第115章 她勾引姨媽的男人
齊芝芳冷笑。
「你到現在還執迷不悟?」
「沒有。」
陸立白訥訥搖頭。
他就想不明白了,安然隻是一個帶著孩子可憐人,為何就不被世人所容?
看他這個死樣子,齊芝芳止不住的失望。
她怎麼就培養出這麼糊塗不堪的兒子。
原本她和丈夫對二兒子同樣寄予厚望。
可有那麼一句話說的好,桃李滿天下自家結苦瓜。
陸家三房的所有男孩中,不是從軍就是從政,隻有她這二兒子,說吃不了參軍的苦,更玩不來政治勾心鬥角那一套。
大好年華沒半分志向。
就算是學醫也離不開家裡的鞭策。
現在倒好,結了婚不好好過日子,私底下與女人不清不楚,讀了這麼多年的書,禮義廉恥都學到狗肚子裡去了,簡直是光長年齡不長腦子。
齊芝芳還病著,不想大動肝火。
也給陸立白留臉。
「你以為康家為什麼不認安然的那個孩子,因為她懷的根本就不是康浩的孩子,她從小無父無母,過了很長一段孤苦無依的日子,後來她被一個遠房姨媽收養,在姨媽家養到十六歲,你猜她幹了什麼?」
「幹、幹了什麼?」
陸立白嗓子突然發乾。
隻聽齊芝芳諷刺地笑了聲。
「她勾引姨媽的男人,也就是她喊姨父的人。」
「不可能!」
陸立白差點跳起來。
他是一千一萬個不相信。
安然純潔如小白花,怎麼會幹出這種不知廉恥的事情?
「媽,一定是弄錯了!」
「還沒完,坐下聽我繼續說,後來她就被姨媽趕出家門,同一群二流子混在了一起,不知道懷了誰的孩子賴在康浩頭上,康浩為了這麼一個女人和家裡決裂,如果他沒有遇見安然,也許不會死。」
「康浩死了,你想接班是吧?」
這些話對陸立白來說衝擊力太大了。
他怔怔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該不該相信。
「媽,這些你都是聽誰說的,安然那麼膽小善良,她連隻螞蟻都不敢踩,怎麼會做那些事?」
看他還犯傻,齊芝芳手癢。
隻恨沒有鎚子,否則她要敲開陸立白的腦殼看看裡面是不是裝的都是稻草。
「我說了這麼多你還執迷不悟,難怪婉晴要和你離婚。」
門外。
安然拎著一個果籃,嘴唇都咬爛了。
這死老太婆怎麼就沒被車撞死她呢。
在陸立白面前這麼編排自己,讓陸立白怎麼想?!
她陰沉著臉回到家,一進屋就將女兒抱起來摔到床上,小玉的頭重重撞在床闆上,疼的渾身止不住的筋攣,這還不夠,安然從床底下抽出一根竹條就抽了下去。
「去死,去死!」
「你們通通給我去死!」
小玉疼的抽搐,麻木的抱著頭,連哭都不敢發出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安然打累了。
她突然聽到大門響了一聲,跑到窗戶邊一看是陸立白,立即將女兒塞進被窩,警告道:「趕緊睡覺不許出聲,你要是敢出去,下回我打死你!」
小玉小臉一片青白,破碎娃娃似的點點頭。
安然這下放心出去。
「立白,你來了,我正要去醫院看阿姨呢。」
說著,她還拎起四方桌上的水果籃,笑得甜軟。
「這個是我特意買的水果,阿姨肯定喜歡,走吧,你帶我去看看阿姨,你幫了我這麼多,我要好好感謝阿姨,多虧了她教育出你這樣心地善良的好同志。」
陸立白:……
他不知道怎麼開這個口,見安然真要走,趕緊拉住她。
「那個,我媽需要靜養,安然,我有點事想問你。」
安然心口跳了跳,眨巴著一雙眼睛看過去,無辜極了。
「問啊,你和我還有什麼不能問的。」
陸立白對上這樣一雙明亮的眼睛,真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好一會兒他才說。
「我聽別人說你的過去不幹凈,他們都說你勾引過收養你的姨父,還、還懷了小混混的孩子,說小玉根本就不是康浩的孩子,安然,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對不對?」
「當然不是真的!」
飆演技的時刻到了。
安然用力咬了下舌尖,眼裡立即冒出淚花。
她痛苦地捂住胸口,悲痛欲絕。
「這都是污衊,你我認識這麼久,你覺得我是這種人嗎?」
「那個姨父才是施暴者,他猥褻我不成反咬一口,說我勾引他,可我那時才十六歲,怎麼會去勾引一個老男人,還有那些小混混,我無依無靠才被他們糾纏,為何就成了我不三不四?小玉她確實是康浩的女兒,否則康浩怎麼會那麼疼她?」
說到這,她情緒突然爆發。
「人活著怎麼就這麼難,我隻是一個可憐人,到底招誰惹誰了,我、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這樣說著,心一橫就朝牆撞過去。
嚇得陸立白趕緊將人抱住,一疊聲說:「我信你,我信你!」
「嗚嗚。」
安然哭的要斷氣,靠在陸立白懷中,緊緊揪著他的衣襟。
「立白,我隻有你了,如果連你也不相信我,我真的活著就沒什麼意思了……」
好巧不巧。
沈菱來小院收拾自己遺留下來的做飯工具和調料,再次猛猛吃了一大口瓜。
這演技,嘖嘖,奧斯卡欠安然一個小金人啊。
她懶得看一對癡男怨女演戲,收拾好東西後,悄無聲息的來,悄無聲息的走,陸越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上午她辦理了出院手續,下午就能去火車站買票。
木婉晴說了,後期復健可以在當地的醫院做。
不需要一直留在首都。
離家半個多月,沈菱也惦記著自己的日化廠。
雖然有沈露和方瑩瑩,還有陸筱婷,但她還是不放心。
回到病房,沈菱正準備將剛才看到的說給陸越聽,就見陸越床邊的椅子上坐了一道清雋的身影,見她回來,陸聽白起身,看向陸越的目光噙著笑。
「我先走了,下午派車來接你。」
話落,他朝沈菱微微一頷首後離開了。
等人一走,沈菱好奇地關上病房門,「他來做什麼?」
「菱菱,我不是陸家的孩子。」
陸越的表情有些複雜。
這個消息來的太過突然了,他自己都還沒消化掉,現在腦子裡像塞了一團毛線似的,亂糟糟的,都快蒙圈了。
剛才陸聽白過來,一開始他還以為對方是來感謝自己獻血救了他母親,沒想到寒暄幾句後,對方突然直接拋下一顆炸彈,炸的他七暈八素。
他知道自己不是陸家的親生孩子。
是林香改嫁帶到陸家的。
可陸聽白說,林香也不是他的親生母親,他是首都陸家的孩子,一出生就被林香掉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