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趙紫鈺清白沒了
錢文斌擁住趙紫鈺,拍著她的背輕哄。
「乖,不哭了,紫鈺,你一哭我就心疼。」
甜言蜜語就是張口就來的事情,三言兩語就把趙紫鈺哄迷糊了,她終於破涕為笑,吸了吸鼻子,嬌嗔道:「你這張嘴抹了蜜了?」
「因為我在乎你啊。」
錢文斌抱得更緊,「紫鈺,我是這個世界上除了你母親最在乎你的人。」
剛剛才和親媽鬧了不愉快,趙紫鈺聽不得這種話。
以前父親沒坐牢時,她覺得自己就是爸媽手心裡的小公主。
父親對自己百依百順,從未說過一個不字,母親對自己雖然略微嚴厲一些,但也是在極少數的情況下。
不像現在……
父親坐牢,母親對自己也不如當初那樣寵溺。
自己不過是談個戀愛,一個個迫不及待跳出來,管東管西、管天管地,不就是覺得自己是女孩子,需要依靠家裡,再往深處想,這事一定是陸越和陸正北告密的。
他們仗著自己家沒兒子,想吃絕戶。
因為錢文斌太過優秀,他們害怕有錢文斌在,撈不到好處。
「哼,別提我媽了,她還沒老呢就糊塗了。」
人生二十多年裡,趙紫鈺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從未碰過釘子,她把母親當做相依為命的人,可陸小姑卻聽信別人的話,逼她分手,一身反骨的她自然怨氣比鬼重。
聞言,錢文斌心裡升起忐忑。
他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趙紫鈺的表情,溫柔開口。
「怎麼了,天下無不是的父母,你別和阿姨置氣。」
「我跟她置氣?」
趙紫鈺從錢文斌懷裡鑽出來,手指一下下戳著他胸口。
「你到底是不是我男朋友,怎麼能不站在我這一邊,我已經夠難過了,你還怪我。」
「我錯了我錯了。」
錢文斌趕緊認錯,抓著趙紫鈺的手親了親,試探地問:「那你能和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嗎?因為什麼原因和阿姨吵架,紫鈺,你不知道,看你掉眼淚我心都碎成渣渣了。」
這話對戀愛腦·趙來說,殺傷力極強。
這麼帥氣溫柔、智商還高的男人深情款款地看著自己,擱誰不迷糊。
趙紫鈺撅著紅唇,傲嬌的輕哼了聲,隨後將剛才發生的不愉快說了一遍。
「肯定是陸越和陸正北在背後挑唆,我媽信了他們的話卻不信我這個女兒。」
聽她說完來龍去脈,錢文斌眸光閃爍了下。
果然如自己和自己媽所料,陸家不同意自己和趙紫鈺在一起,畢竟自己除了文憑和一張臉拿得出手,其餘一無是處。
家庭條件和陸家更是差了十萬八千裡。
如今之際,隻能用最後一招。
生米煮成熟飯。
「紫鈺,你捨得不要我嗎?」
錢文斌美男計都用上了。
趙紫鈺看著他這張俊臉,自然是捨不得。
其實她也不知道為何突然就對錢文斌生出愛得死去活來的感覺,明明之前也隻是當錢文斌是個貓狗一般的玩物,不知從何時起就變了。
隻要一想到沒有他的日子就痛不欲生。
「我怎麼會不要你,你放心,為了你,我肯定要抗爭到底。」
錢文斌卻高興不起來。
他做出憂心忡忡的樣子,起身打開櫃子,從裡面取出一瓶酒,擰開後直接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一口氣灌了下去。
見狀,趙紫鈺嚇壞了。
「你不要命了!」
這可是白酒,她立即伸手去奪錢文斌的酒杯,錢文斌卻突然抓住她的手,眼圈紅了,眼淚更是在眼底打轉。
「紫鈺,你別不要我。」
「我好害怕你會堅持不住放棄我。」
說著,眼淚就滾了下來。
要不說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淚呢,趙紫鈺大為感動,忍不住和錢文斌抱頭痛哭。
兩人情緒都很激動。
哭了一會後,錢文斌又開始喝酒。
趙紫鈺腦子一熱,跟著他一起喝。
她酒量不好,喝的還是高度數白酒,不一會就醉了,隻感覺迷迷糊糊被錢文斌扶著走到卧室,一躺到床上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翌日。
天亮了。
樓道裡響起左右鄰居的說話聲。
趙紫鈺慢慢睜開眼,揉著脹痛的太陽穴,頭痛,身體也痛,全身上下像是被大卡車碾過似的,骨頭縫兒都痛。
喉嚨也乾澀發癢。
她正想坐起來找水喝,突然意識到什麼——
被子下的自己渾身光溜溜的,不著寸縷!!!
怎麼會這樣?
衣服呢?!!
意識到昨晚可能發生的事情,趙紫鈺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比紙還白。
其實她隻是外表開放,骨子裡還是挺保守的一個人,更何況,家裡一向對他們這些小輩家教森嚴,不論男女,婚前不能發生關係。
可她卻……
趙紫鈺用力咬著唇,後悔不已。
酒真不是個好東西。
正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房門突然被人從外推開。
錢文斌神采奕奕地走進來,手裡還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白粥,見趙紫鈺醒了,目光溫柔得能滴出蜜水來。
「紫鈺,醒了?」
「身體還不舒服嗎?」
說這話的時候,他把白粥放到桌邊,探出手就要往被子裡伸。
趙紫鈺渾身的皮膚都染上了一層紅色,不好意思地按住被子,聲音細如蚊蠅,道:「昨晚、我、我們……」
「對,昨晚我在一起了。」
錢文斌眼眸含笑,彷彿在回味昨晚的美好。
「對不起紫鈺,你太熱情了,抱著我又親又摸,我實在是沒忍住才……不過你放心,我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男人,現在你是我的人了,以後我會對你更好。」
「來,吃粥吧,我媽說宿醉之後吃些白粥對胃好。」
「乖,我喂你,張嘴。」
趙紫鈺卻跟雷劈了似的,「你媽?」
她明明記得昨晚家裡隻有錢文斌一個人啊。
錢文斌舀了一勺粥,遞到趙紫鈺嘴邊,微笑。
「昨天我媽有點事沒回來,你放心,她不知道咱們鬧得有多瘋。」
多瘋……
趙紫鈺整個人都不好了,機械地吃完一碗白粥,像吃了一肚子石子,她紅著臉讓錢文斌先出去,磨磨蹭蹭穿好衣服後才出去。
出去後根本就不敢看錢母,低著頭打了聲招呼就趕緊走了。
錢文斌追在她身後喊:「紫鈺,我送你吧。」
「不用不用。」
現在的趙紫鈺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錢文斌。
更不知道一夜未歸,回家後該如何解釋,若是被家裡人知道她和錢文斌發生了關係,一定會懲戒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