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寧緻遠又挨打了
以前陳放什麼樣她不管,以後可不行,他們要賺錢撫養女兒,就算比不上陸家給寶丫創造的條件,也不能委屈了孩子。
這次,她徹底醒悟了。
總盯著初稚霞沒用,日子啊還是得自己過,她得為女兒積德積福。
……
誰都沒料到經過這麼一遭,初荷竟然和之前不一樣了,當了媽媽,整個人的心態也平和了許多,她辭去保姆的工作,專心陪伴孩子。
陳放在她的鞭打下也開始上班掙錢。
連陳放媽都被趕出去擺攤賺錢補貼家用。
一家子的日子倒也算是走上了正軌,不過這些沈菱並不知情,她忙著考試,考試過後就是暑假,到時候生孩子也不用請假。
「就是趕上了最熱的時候,月子裡恐怕要遭大罪。」
誰說不是呢,夏天和冬天坐月子都比較熬人,最好是春秋兩個季節,可哪裡能那麼正正好,隻能趕上什麼時候算什麼時候了。
「女人坐月子都一樣,熬過去就好了。」
齊芝芳是過來人,但也沒招。
「等你生了孩子不用你管,你就安心養好身體,這坐月子可是一輩子的大事,不能落下一點病根,否則落下月子病吃苦的可是你自己。」
沈菱認真點頭。
別的她都能忍,就是忍受不了不能洗頭。
「媽,我真要一個月不洗澡不洗頭?」
「嗯,臭一點沒關係,忍忍就好了。」
沈菱:……
就很無語,她忍不了一點啊,現在她都記得初稚霞坐月子的時候,那可真是滿滿當當一個月沒洗頭,頭髮油的都能炒菜了。
「我忍不了啊。」
「忍不了也得忍。」
齊芝芳了解沈菱,她和初稚霞不一樣,這妮子可不是那種聽話的性子,這種時候,自己得看著她,替她把關,不然真落下病就是一輩子的事。
沈菱:一想到一個月不洗頭,孩子都不想生了。
陸越見媳婦苦著一張臉也心疼,等回到房間後就說:「沒事,你要是實在受不了我偷著給你洗,咱們洗完趕緊用吹風機把頭髮吹乾不就行了。」
「我看行。」
沈菱這下高興了。
「孩子他爸你真好。」
「孩子他媽,我這麼好,有什麼獎勵?」
自從媳婦懷孕,陸越就過上了清心寡欲的生活,眼看著快要熬出頭了,可真是不容易啊。
沈菱知道他在想什麼,湊過去親親他,「獎勵你給你孩子洗一個月尿布。」
陸越:……
一個星期後,期末考試結束。
大家收拾東西,準備離校了。
這次放假,寧雅不打算回寧家,等簽證下來她就要去M國,趁著這個時間出去找個工作,攢一點生活費。
「那你去我店裡工作吧。」
暑期是旺季,沈菱的雪王飲品店也要招人,寧雅過去肯定不會虧待她,何況外邊的工作也不好找,若是遇上個黑心老闆多鬧心。
「行。」
寧雅痛快答應了,給別人打工還不如給姐妹打工呢。
兩人正說著話,寢室門被人從外推開。
汪雲雲走進來,她蹙眉看著寧雅,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責備。
「雅雅,你怎麼回事,一聲不吭就要出國,都是成了家的人,對家庭一點都不負責任,緻遠都告訴我了,他不同意你出國,我也不同意,你趕緊跟學校說,讓更合適的人去。」
「真搞不懂你腦子裡想些什麼。」
寧緻遠那麼好的人,多適合做丈夫啊。
有這樣的男人養著,自己躺平不好嗎。
寧雅不想聽這些話,反正在她媽眼裡寧緻遠萬裡挑一,寧緻遠說得都對,甚至連拉的屎都是香的,當著室友的面,她不想吵架。
於是就說出去聊。
汪雲雲哼了聲,轉身走了出去。
寧雅隨後也跟了出去,母女二人來到僻靜的地方,自然是少不了一番說教爭吵,互相都不能說服對方,最後,汪雲雲做出讓步。
「行吧,晚上回家咱們再商量。」
寧雅不想回去,轉念想到寧邊疆,自己都要走了,總不能招呼都不打一聲,至少要和寧叔告個別,沉吟幾秒就答應了。
「好。」
「那你去收拾一下,我在這等你。」
汪雲雲臉上有了些笑容,就算是要出國,也得讓寧雅和寧緻遠先圓房,兩年的時間太久了,萬一出現變動如何是好。
很快,寧雅就下來了。
臨走之前,沈菱她們還不放心叮囑她,讓她小心點。
主要寧緻遠是個家暴男,誰知道他會不會再次動手。
「放心,有寧叔在,他不敢打我。」
她打算告狀,讓寧邊疆收拾寧緻遠。
母女二人很快回到寧家。
寧邊疆已經挺長時間沒看見寧雅,見她回來,嚴肅的臉上頓時浮現笑容,熱情的招呼她坐。
「雅雅,聽說你要出國了,挺好,出國學習,回來報效咱們的國家。」
他支持寧雅出國。
年輕人就要多去看看外邊的世界。
另外還有一點,兒子的一廂情願對寧雅來說就是束縛,強扭的瓜不甜,兩年的時間足夠讓人冷靜下來,如果能讓兒子放手就更好了。
寧雅沒想到寧邊疆會支持自己,眼睛亮了亮,不過她可沒忘了自己過來的目的,她要告家長,上次寧緻遠打的自己臉疼了好幾天,得讓寧叔收拾他。
醞釀了下情緒,她紅著眼低下頭。
「寧叔,您能支持我真高興,不像緻遠,得知我要出國,他還打了我,就在學校當著好多同學的面,我的臉都丟光了,別人都說我嫁了個家暴男。」
「他打了你!」
寧邊疆聞言,臉上都結冰了。
「這個混球,誰給他的膽子對你動手,王八犢子,雅雅,你別怕,等他回來,看我削不死他個狗東西,個癟犢子,混蛋玩意。」
他在公安部門工作這麼多年,深知家暴這種事情無盡頭。
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生平最看不起的男人也是家暴男,打女人算什麼能耐,有本事上戰場殺鬼子,個完蛋貨,雅雅配他真是鮮花插牛糞,還沒到手就不珍惜。
見寧邊疆生了這麼大的氣,汪雲雲趕緊幫著寧緻遠說好話。
「老寧,這事也不能全怪緻遠,雅雅自作主張出國,緻遠也是太生氣了,這才沒有控制住脾氣動了手,要我說啊,姑娘家家的出什麼國,好好待在國內不好嗎?」
「哼,動手在你眼裡是小事?」
「對呀,就那麼一回,沒必要這麼上綱上線吧。」
「你過來,我現在就打你一巴掌,不是大事吧?」
汪雲雲一噎,「這、這不一樣啊。」
寧邊疆冷哼了聲,沒理她,站起身去了書房,很快翻箱倒櫃找出一根藤條。
這玩意是他們寧家祖傳的家法,寧緻遠小時候沒少被家法伺候,這都十幾年過去了,再給他回味回味。
恰好這時寧緻遠回來了。
一進門,看到寧雅後先是一喜,隨即目光移向他爸手裡的藤條,頓時,塵封已久的記憶突然開始攻擊他。
那滋味,可不好受啊。
他乾笑,「爸,你這是?」
「看不出來啊,跪下吧,我幫你回憶一下。」
寧緻遠:……
他是不是該跑?
隻是沒等他跑,人就被抽了一藤條,寧邊疆一腳踹在他腿彎處,緊接著,藤條雨就下來了,噼噼啪啪比放鞭炮還響,他的後背也開了花。
印出一條條血印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