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隻要打不死就往死裡打
「啊,天哪,她吐血了。」
「挨了這麼一頓打,肯定是有了內傷。」
圍觀的人七嘴八舌,說什麼的都有,初荷自己知道,她這是急火攻心,氣的,任誰親手虐待親生女兒幾個月,得知真相後都無法接受。
其實她很疼自己的女兒。
可這份母愛卻是給錯了人,以為寶丫才是自己的女兒,其實賤丫才是,造孽啊,這三個多月,她到底做了什麼,還給孩子起名為賤丫……
一想到自己對孩子的無數次虐待,初荷自責到恨不得當場去死。
她擡手,狠狠給了自己兩巴掌。
眾人嚇了一跳,還以為她被打得腦子不正常了。
「哎呦,這下手夠狠的啊。」
陳放媽也覺得初荷可能是神志不清了,她抱緊懷裡的賤丫,給陳放和範玉萍使了個眼色,打算走人,下一秒,初荷突然從地上爬起來。
「把我的女兒給我。」
她拼了命生下的孩子,從出生到現在都沒有享受過一天母愛。
見初荷神情平靜中帶著一絲癲狂,陳放媽後退一步,不放心把孩子交給她,她打算自己好好把賤丫養大,到時候招個上門女婿,為老陳家延續香火。
「你這麼惡毒,休想碰我孫女。」
陳放也擋在自己媽面前,警惕的看著初荷。
生怕她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情傷害到孩子。
別看賤丫之前活得連狗都不如,現在她可是陳家的香餑餑。
初荷要不到孩子,眼神陡然一兇,「把孩子給我,不然我就殺了你兒子。」
用孩子威脅當媽的最是管用。
果然,一聽這話,陳放媽猶豫再三,終於還將賤丫交給了初荷,她真怕初荷發瘋把自己兒子給咔嚓了,跟孫女比起來,還是兒子比較重要。
兒子能給自己養老的。
「你抱穩一點。」
初荷抱得很穩,像是抱著世上最珍貴的珍寶,視線落在賤丫瘦到脫相的小臉上,眼淚噼裡啪啦掉了下來,無聲哽咽著。
「對不起,媽媽對不起你。」
她不清楚孩子為什麼沒有換,但也知道,當著陸家婆媳的面不能把這事說出來,萬一陸家要報復怎麼辦,自己倒是沒什麼,可賤丫還小,不能沒有媽媽。
「跟媽媽回家。」
初荷一瘸一拐的走了。
陳放媽拍著胸口,「這女人真是瘋了。」
聞言,陳放眼神閃了閃,其實最開始提出換孩子的人是他,從始至終初荷都不情願,是自己一直給她洗腦,甚至還用了催產葯……
不過他不會承認自己的錯誤。
賤丫現在還小,可小孩子總有長大的一天,若是等她成年得知自己幾個月大的時候遭受的虐待都是因為他這個當爹的,豈不是要和他離了心。
萬一不管自己咋辦。
所以啊,惡人還是讓初荷來當好了。
等陳家一行人走後,圍觀的人議論了一會才散去,大家也是搞不懂初荷的腦迴路,看著那麼疼女兒的一個人,怎麼會下那麼狠的手。
「真是個怪人。」
沈菱和齊芝芳對視一眼,都挺唏噓。
以後,賤丫肯定不會再受苦了,看初荷那樣也不是重男輕女的人,她看賤丫的眼神很溫柔,滿滿的全是母愛,既然這麼愛孩子,為什麼捨得調換孩子。
齊芝芳哼了聲。
「為什麼,肯定是有人給她洗腦唄。」
她盯著陳放遠去的背影搖頭,「這人真不是個東西。」
初荷固然可恨,可他也不是全然沒有責任,現在真相一揭開,他倒是把所有的罪責都怪在初荷頭上,真是應了那句話,不出點事都不知道身邊是人是鬼。
「這初荷啊,怎麼凈從垃圾堆裡找男人。」
初荷自己也後悔。
當初怎麼就瞎了眼嫁給陳放這麼個人,若是能重來一次,她絕對離陳放遠遠的,什麼東西,蛋都碎了還敢跟自己動手。
等晚上的,弄不死他。
一整個白天,初荷都在陪女兒,洗澡餵奶換尿布,全部親力親為,她還給賤丫改了個名字,叫無憂,希望小無憂以後的每一天都能無憂無慮。
「無憂,你有新名字了,高不高興。」
小無憂動了動小手,咿咿呀呀了兩聲。
陳放在一旁看著,往嘴裡扔了兩顆花生米,抿了一口酒,道:「起的什麼破名字,陳無憂,我看就叫寶丫,他陸家的孩子是寶貝,我們陳家的孩子也是寶。」
「就是,陳寶丫多好聽。」
陳放媽是自己兒子的忠實擁護者,兒子說地球是方的她都信。
聽著這母子二人的話,初荷翻了個白眼,「我的女兒我想叫什麼就叫什麼,你們兩個有意見是吧?」
「對,就是有意見。」
陳放喝了二兩貓尿就分不清大小王,也是白天的時候給初荷的那一頓暴揍讓他膨脹了,覺得當時初荷沒有反抗,以後更不敢反抗。
虐待親女兒,她就是陳家的罪人。
可初荷是誰,她會怕一個沒蛋的人?
「陳碎蛋,你都不是個男人了還敢跟我叫闆是吧,你給老娘等著,」
「等著就等著,我陳碎蛋不怕你。」
陳放吼道。
等到了半夜,他就吼不出來了。
因為初荷趁著他喝醉睡熟把他綁了起來,不知從哪兒找了個鞭子,沾了鹽水給他來了個鹽水浴,打得他全身上下都沒一塊好肉。
這一夜,陳放的慘叫聲響徹方圓二裡地。
驚得周圍的狗都跟著他一起叫,他叫一聲狗叫兩聲。
至於陳放媽,一開始她還敢過來看一眼,後來被初荷抽了一鞭子後就縮回自己房間不敢再出來,那什麼,她老了,經不住打。
一鞭子下來不得要了她老命。
算了,兒子身強力壯,挨幾鞭子沒啥。
身強力壯的陳放被折騰了半宿,等到天蒙蒙亮的時候,人都暈死了過去,初荷不管他的死活,一瓢涼水澆上去,剛暈沒兩分鐘的陳放隻能強制開機。
「媳婦,我錯了,別打了。」
啊啊啊,他好慘吶,雄風重振了一半就蔫了。
嗚嗚嗚,天下就沒他這麼窩囊的男人,蛋都碎了還要挨媳婦打,初荷這娘們就是個母老虎,特麼的什麼時候弄了一個鞭子,別不是專門為他準備的吧。
初荷晃了晃手裡的鞭子。
「這就是給你準備的,陳放,我告訴你,從今往後你不許喝酒,老老實實給我出去工作賺錢養活小無憂,否則我天天鞭子伺候,打不死你也嚇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