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機械女王,冷麵軍官寵上天

第47章 提親

  第二天,辛家早早就準備了起來。

  屋裡屋外又打掃了一遍,雖然家什陳舊,但處處乾淨利落。桌上擺著一碟炒瓜子,一碟曬好的紅薯幹,還有幾個洗得發亮的粗瓷茶杯。

  晌午時分,陸沉舟如約登門,同來的還有支書辛向榮。

  「來了來了!」趙秀蘭從窗戶縫裡瞅見人影,急促地說了一句,趕緊理了理鬢角的頭髮。

  院門被推開,辛支書爽朗的笑聲先傳了進來:「老辛,秀蘭,忙著呢?」

  隻見支書領著陸沉舟走了進來。陸沉舟今天也刻意收拾過,穿著一身嶄新的綠軍裝,身姿筆挺,手裡提著禮物。

  趙秀蘭和辛林華趕緊迎到門口:「支書來了!快屋裡坐!陸……陸同志,快請進!」

  辛遙聽到動靜,也從竈房出來。

  雖然早有預料,雖然知道這一切不過是為了擺脫流言蜚語走個過場,但看到陸沉舟和支書這麼正式地登門,她臉上也抑制不住地泛起了紅暈。

  「支書,陸同志。」辛遙輕聲問候。

  陸沉舟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點頭回應:「辛遙同志。」

  他的聲音比平日溫和。

  幾人進屋落座。

  辛林華和支書坐在主位,陸沉舟坐在客位,趙秀蘭忙著倒水,辛遙則接過水壺,給每個人的杯子裡斟上熱水。

  「喝點水!」

  趙秀蘭又把桌上的吃食往兩人面前推了推,熱情地招呼他們。

  支書呷了一口水,然後自然地打開話匣子,辛林華搓著手應和,氣氛稍微活絡了一些。

  辛遙安靜地站在母親身邊,聽著長輩閑聊。

  陸沉舟坐得筆直,話不多,但會在支書和辛父問話時禮貌回答。

  寒暄了約莫一盞茶的工夫,瓜子殼也嗑了一小堆。

  辛遙見水壺空了,便輕聲說:「你們聊,我去再燒點水。」說完便轉身去了竈房。

  因為她不走開的話,後面的話就沒法開始了。

  果然,見辛遙離開,支書放下茶杯,笑呵呵地開了口:「老辛,秀蘭,今天呢,我是受小陸的託付,來當個見證人。」

  「他的情況你們也知道,家裡長輩一時過不來,但他對遙遙的心意是實的。」

  「規矩不能廢。這不,拉著我老頭子一起來,給你們表個態,也把倆孩子的事正正經經地定下來,免得外面風言風語的,你們看呢?」

  辛林華和趙秀蘭對視一眼,激動之餘,也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忐忑。

  陸沉舟顯然看出了二老的顧慮。他隨即站起身,身姿筆挺,目光沉靜地看向辛林華和趙秀蘭,語氣鄭重:「叔,嬸。」

  他的聲音自帶一種讓人信服的力量,「我的情況,應該向二老交代清楚。我家裡……人口簡單。母親是大學教師,父親原是軍工單位的技術幹部,前幾年因病去世了。」

  他頓了頓,給出了鄭重承諾:「我母親身體不便,路途遙遠,暫時無法親自前來拜會,請您二位見諒。」

  「我個人的問題由我個人負責,絕不會讓辛遙同志受委屈。以後,我會對辛遙好。請二位放心,也請支書做個見證。」

  陸沉舟的目光下意識地快速瞥了一眼辛遙的方向。

  說完,他將帶來的禮物放到桌子正中央。

  網兜裡裝著兩瓶本地的好酒,一塊厚實的燈芯絨棗紅布料,還有一個精緻的絨盒,上面印著兩個字:英雄,應該是一支鋼筆。另外還有點心,用油紙包得嚴嚴實實。

  這份禮實在體面,既顯誠意,又不算過分奢華,恰到好處。

  趙秀蘭眼圈一下子就紅了,連連點頭:「哎,好,好!陸同志有心了,支書您費心了!我們……我們沒意見!」

  「按組織規定,我的個人問題需要提交報告,接受審查。要麻煩叔嬸這邊,請公社黨委出具一份正式的《家庭成分證明》。」

  辛林華和趙秀蘭對視一眼,激動之餘,也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鄭重。他們明白了,這不是普通的定親,還關聯著組織上的審查。

  「應該的,應該的!」辛林華連忙表態,「我們成分清白,幾代貧農。」

  支書也在一旁佐證:「老辛家根正苗紅,這個證明等下我開給你!」

  關鍵的流程說清楚,氣氛又輕鬆下來。

  「好!那就這麼定了!我看啊,擇日不如撞日,就算今天定親了!等小陸家裡方便了,或者到時候兩人領證,再好好辦!」

  趙秀蘭朝著竈房喊:「遙遙,出來再添點水!」

  辛遙端著新燒開的水壺出來,知道大局已定,臉上也帶了絲放鬆的喜悅。

  支書笑著打趣:「遙丫頭,以後就等著享福吧!」

  雖然心裡明白不過是走個過場,辛遙仍然羞得垂下了頭,添完水,又站回母親身邊。

  正式談完,兩人告辭。

  陸沉舟落在最後,在經過辛遙身邊時,腳步微頓,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說了一句:「我走了。」

  辛遙飛快地擡眼看了他一下,輕輕「嗯」了一聲。

  從陸沉舟和辛支書從辛家走出來的那一刻起,村裡的流言蜚語戛然而止。

  人們轉而開始羨慕辛林華和趙秀蘭,這麼好的女婿,打著燈籠都找不到!

  「了不得!老辛家真是祖墳冒青煙了!」

  「……氣派!那禮物!我隔著院牆都瞅見了,那麼大的酒瓶子,還有整塊的好料子!」

  原先有些疏遠的人,現在路上遇見辛林華和趙秀蘭,老遠就堆滿了笑打招呼,前所未有的熱絡。

  也有泛酸的,說辛家有手段,撿著高枝攀。

  「定親又不是結婚,變數大著呢!再說了,那陸同志京城來的,能真看上個鄉下丫頭?指不定過幾天就調走了,到時候哭都找不著調!」

  「就是,攀得高,摔得慘!瞧著吧!」

  然而,這些聲音在一片羨慕和祝賀聲中,顯得那麼微弱和無力。

  辛遙也立刻感受到了這種轉變,出門時,打招呼的人明顯多了。

  她並沒有因此感到多少喜悅,反而有一種淡淡的悵惘和壓力。

  這門親事,暫時擋住了污言穢語,卻也改變了她的人生走向。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不再是單純的辛遙,更是「陸沉舟的未婚妻」。

  這層身份,既是保護傘,也是一份沉甸甸的責任和約束。

  流言停止,辛遙很快重新投入了緊張的備賽狀態,一心備考。

  小滿夜之後,葫蘆胎記的顏色已從駭人的灰暗緩緩恢復,最終定格在紅潤的粉色。

  表面雖已無礙,但當辛遙將心神沉入意識深處——那透明葫蘆內的液面,竟又下降了一半,幾近見底。

  這是幫助陸沉舟的代價。她並不後悔。

  她清晰地認識到:用泉水為陸沉舟緩解頭痛,本質是透支。

  在她強烈的意願驅使下,她可以做到,但代價是身體的透支,和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泉水。

  這些泉水,目前已知的效用,隻是能短時間提升感知能力……不知道當泉水儲滿小葫蘆時,會不會有新的變化?

  目前她能接出來的機械和電子設備,實在有限,更棘手的是,同類設備修復得越多,所能收穫的泉水便越少。

  她迫切需要尋找新的途徑,接觸更多、更複雜的機械,才能更快地積攢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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