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隨軍?做夢呢!資本小姐來離婚的

第421章 出事啦(改)

  「忙著趕製衣服,忘了時間……」

  她向他解釋。

  可電話裡陸澤銘的聲音還是有些生氣:

  「啥衣服能有你重要?你知不知道……」

  「我在給你做衣服!」

  溫意的話說出,那邊的陸澤銘瞬間閉了嘴。

  隻見陸澤銘先是一怔,隨後眸裡滿是感動,漸漸的,他的唇角終於勾了起來:

  「出門在外那麼辛苦,還給我做衣服……你上次給我做的衣服還挺新呢。」

  雖說他從小家境算是比較殷實,但一年買好幾套衣服的隻有老媽,他和老爸基本都是一年一套新衣服。

  沒想到溫意出門在外心裡還想著他。

  溫意笑笑,她就是想看看他穿西裝是什麼樣的,是不是她心裡想的那樣。

  兩人打著電話,這半年他倆幾乎每天晚上都在一起,從來沒覺得有聊不完的話題。

  現在打著電話,花著那麼貴的電話費,兩人居然誰都不想掛電話。

  而且他們好像從來沒這麼膩歪過。

  溫意沒想到自己活了兩世,還有和戀人煲電話粥這麼弱智的行為,可她就是不想掛電話。

  兩人從晚上十點多一直聊到十一點多,這才依依不捨的掛了電話。

  陸澤銘洗漱完心情極佳地躺在床上,被窩裡全是她的味道。

  他現在特別期待明天的電話了。

  回到宿舍裡的溫意也一樣,都說小別勝新婚,這下她真的體會到了。

  現在她一閉眼,腦子裡全是陸澤銘的身影。

  這種感覺她活了兩世從未體會過。

  躺在床上後,她還忍不住在床上滾了兩下,心緒久久不能平息。

  ……

  次日一早,溫意起床後,在服裝廠的食堂吃過早餐,便去了車站買了最早一班回楊樹村的班車。

  但最早一班也得等九點半的時候才發車。

  ……

  軍區醫務部,早上八點半,突然來了好幾輛車,從車裡下來十幾位市衛健部門的領導,隨行的還有身穿警服的人。

  醫務部所有人都是滿臉不解:

  「這是啥情況?」

  那些領導一進醫務部,馬上就找傅志遠:

  「你們醫務部的主任傅志遠呢?」

  今天的傅志遠一大清早剛好接了一台手術,他剛進手術室才半個小時,自然是出不來。

  「既然他有手術,那我們就在這等著吧!」

  這一等就是兩個多小時。

  手術室的大門剛一打開,病人前腳一出來,剛好出手術室的傅志遠就被警員給押住。

  來的人看著傅志遠說道:

  「傅主任,我們接到有人舉報,說你在工作中貪污受賄,導緻你們醫務部的設備存在很大隱患,所以,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

  傅志遠:!!!!!!

  他瞬間就傻了眼:

  「同志,您是不是搞錯了?天地良心,我從來沒貪污過……」

  「留著你的話回去跟我們說吧!」

  傅志遠白大褂都沒來得及脫,就被帶進車裡。

  傅志遠剛被押走,肖晴就忍不住起身去了鎮上的郵局。

  她著急地給程母打去電話:

  「媽,傅志遠被帶走調查,是不是你和我爸做的?」

  電話裡馬上傳來程母的聲音:

  「答應你的事我和你爸就一定能替你辦到。」

  「如今傅志遠被帶走調查,這事一時半會不會結束,三年清知縣還十萬雪花銀呢,我就不信傅志遠在主任的位置上一點沒貪污過……」

  「可要他貪污過,那院長一職他想都別想了。」

  聞言,肖晴瞬間像吃下了定心丸一樣。

  這些日子,晚上要配合程萬松各種變態的動作,這麼想想也算值了。

  傅志遠被帶走調查的事很快傳進陸澤銘的耳朵裡。

  陸澤銘知道後馬上就派趙小光去醫務部那邊查到底是什麼情況。

  趙小光半小時後回來彙報。

  說是有人越過軍區直接向市衛健部門舉報傅志遠,說他貪污了醫務部進設備的錢還拿了回扣,於是他就被帶走調查了。

  因為這次的事件直接越過了軍區,所以要查還得從市衛健部門開始打聽。

  年底,陸澤銘手頭的工作也挺多,所以這事就得麻煩老媽了,反正她現在每天在家裡休養,就多打幾個電話的事。

  武清秋是在中午時候才知道傅志遠出事的。

  原因是郭鳳英在軍榮服裝店看到幾輛車來了軍區,兩小時後又相跟著離開。

  正好有顧客進屋買衣服,她就多嘴打聽了一句,結果就聽說傅志遠被帶走調查了。

  郭鳳英馬上鎖了店裡就往清秋家跑。

  正在家裡複習的武清秋這才知道傅志遠被帶走了。

  她急切地說:

  「媽,您馬上給我爸打個電話,讓他通過以前的關係看看能不能打聽出情況?」

  「我這就去軍區找陸首長……」

  武清秋剛走進軍區大門口的時候,剛好碰到陸澤銘中午下班。

  「澤銘,你知道志遠出事了嗎?」

  「嫂子,你別急,我已經讓我媽托關係去打聽了。」

  「你放心,隻要志遠哥沒貪污過也沒拿過回扣,身正不怕影子歪,他肯定是沒事的。」

  陸澤銘自己也清楚,話雖是這麼說,但這眼瞅著就要過年了,這個時候出事就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解決的。

  但他眼前也隻能拿這些話來安慰武清秋。

  因為軍區這邊根本就沒經手這件事,但如今傅志遠被帶走,醫務部總得有個挑大樑的人員在。

  軍區領導們一合計,最終少數服從多數,還是讓肖晴臨時接管醫務部主任一職。

  當委託書拿到手裡的時候,肖晴心情這才爽了起來。

  她這也算情場失意職場得意了!

  這兩天她得抽空和程母說說,傅志遠的事能拖就盡量拖吧,反正馬上就要過年了,這一拖說不定就能拖到春節後了。

  等春節後,醫院也就該成立了,到那時傅志遠還有什麼資格和她爭!

  ……

  溫意坐著班車來到楊樹村時,隻見好多村民都在村口準備迎接她呢。

  站在眾人前面的就是幫她回收飾品的宋涉華。

  溫意剛一下車,眾人一擁而上馬上將她圍了起來:

  「歡迎小溫同志回家!」

  「歡迎小溫同志回家!」

  時隔半年,村裡這些婦女們變化真的很大!

  從前楊樹村裡的婦人們幾百年來隻知道埋頭苦幹,白天和男人一樣下地幹活掙工分,晚上回到家還要洗衣做飯伺候男人。

  可自從溫意把做頭髮等飾品的手藝教給她們之後,楊樹村如今天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溫意讓宋淑華轉達給她們的話語就是,女性在這個世界上也有自己的價值,上頭的人都說婦女能頂半邊天了,她們也要翻身做主人!

  一位大娘激動地抱著溫意的雙手:

  「小溫同志,我真的太謝謝你了,從前他們都說我這肚子不爭氣,一口氣生了四個丫頭片子,我白天跟男人下地掙工分,回來還得伺候癱瘓的公公,就這我們娘兒幾個還天天被男人和公公指著鼻子罵。」

  「可是現在,我們娘兒幾個賣頭花的錢遠比我男人掙工分的錢多的多,現在老娘我在家裡說話都挺直了腰杆子啦。」

  「就是,雖然咱們力氣比不上男人,但現在賺的錢可比家裡的男人多的多了,這一切功勞都得歸功於小溫同志。」

  從前溫意在楊樹村的時候,村裡所有人都覺得是她為了高嫁才故意給人家首長下藥的。

  總覺得她配不上人家首長。

  但現在,全村沒一個覺得溫意配不上的,以她的能力和思想覺悟,就算這輩子不嫁人都照樣活得光鮮!

  宋淑華昨晚接到溫意的電話說要回來,她特意把家裡的主卧收拾出來給溫意住。

  從前溫意住的和牛棚差不多,後來不知怎麼才住進了知青宿舍。

  可村裡的知青返城的返城,嫁人的嫁人,知青點的宿舍已經大半年沒人住了,這大冬天也沒法讓溫意去住。

  而且這半年來,溫意讓她幫忙回收飾品,她在中間也沒少掙差價。

  從前她和她男人一年下來就掙點工分,家裡人口又多,隻能說勉強餓不死。

  但現在她和她男人一個月下來能賺三十多塊錢呢。

  村裡別的婦女一個月下來也能賺十來塊錢。

  所以她得好好招待招待溫意。

  她特意買了公社裡的剛殺的年豬肉,還宰了一隻雞。

  溫意跟著宋淑華往家走的時候,路過村子。

  如今冬天又是馬上就要過年了,村民大多都沒事幹。

  那些男人們也聚在一起聊聊天啥的。

  隻聽其中一個男青年說道:

  「不早了,我得回家給我媳婦做飯去。」

  另一個大哥說道:

  「三娃子,你家幹白菜還有嗎?我們家你嫂子就愛吃那口乾白菜,有的話能給我拿兩棵嗎?」

  溫意聽著他們的談話,心裡忍不住一陣感動。

  楊樹村裡千百年來男人都自視甚高,從前做飯這種事男人可是從來不做的。

  如果家裡的女人都有了賺錢的能力,男人們也都開始著手做飯幹家務了。

  這就是賺錢的能力帶來的平等。

  宋淑華感慨著說道:

  「這半年村裡的男人們變化也挺大,都知道疼媳婦對媳婦好了。」

  「我們家那個正在家裡做飯呢,從前讓他做飯那可是想都不敢想的。」

  中午吃飯的時候,溫意看著飯桌上的燉豬肉還有燉雞,她知道這已經是村裡招待貴客最好的標準了,可她的胃口早已經被陸澤銘養叼了,再好的肉不是陸澤銘做的,她也覺得不太好吃。

  吃完飯後,溫意就讓宋淑華去把村裡所有做頭髮的婦女叫過來,她再教給她們一些新花式。

  村裡的婦女們無論年齡大小,學得要多認真有多認真。

  溫意教她們的時候,村書記還特意過來代表全村感謝溫意。

  就因為溫意讓他們村裡婦女都有了安身立命的本事,現在周圍好多村子的姑娘們都想嫁進楊樹村來。

  從前村裡窮,好多男青年都娶不上媳婦,可這半年來,村裡的男青年都成了家,甚至都開始挑上姑娘了。

  這可是百年來楊樹村前所未有的現象。

  這一切都是因為溫意啊!

  村書記對著溫意感慨了半天:

  「春節後,村裡差不多就能通電了,這可是全是您的功勞啊,不然咱們村通電申請都排到全縣最後。」

  溫意一聽,抓緊時間給婦女們教會做新款頭花,隨後就借了公社的自行車往鎮上騎去。

  村裡連電都沒有,更別提電話了,她得趁太陽沒落山趕去給鎮上的郵局給陸澤銘打電話。

  到鎮上的郵局時正好是下午五點多鐘。

  溫意給陸澤銘的辦公室裡打了電話,半天電話才接通。

  聽到是溫意打來的電話,陸澤銘很高興,可是一想到志遠哥的事,他又挺鬱悶。

  現在又是上班時間,陸澤銘便沒像昨晚一樣聊那麼多,三兩句想念的話之後,他就聊到了主題。

  「你這邊事辦的咋樣了?看看後天能回來嗎?」

  「一是明天晚上陸澤楓就要回來了,二是志遠哥出事了。」

  溫意一聽,一是她沒見過陸澤楓跟他不熟,而且他回家怎麼說都算是件好事。

  可志遠哥不一樣啊。

  她馬上追問:

  「我哥怎麼了?」

  陸澤銘凝重地回答:

  「今天一早衛健部隊的突然來醫務部把他帶走了,這事並沒經過軍區,所以我和二叔都不知道具體情況。」

  「我讓媽打聽了一下,聽她那意思是志遠哥應該是得罪了什麼人,被人舉報了,但現在一時半會兒找不出證明志遠哥清白的證據……」

  溫意聞言,大腦急速飛轉:

  志遠哥為人和善,從來沒和任何人發生過矛盾啥的,他這樣的老好人能得罪誰呢?

  「清秋知道我哥的具體情況嗎?或者我哥有沒有回家後和她說誰不順眼過嗎?」

  「我問過了,嫂子說志遠哥回家後從沒跟她抱怨過誰。」

  這就奇怪了。

  溫意冷靜了一會兒,對陸澤銘說道:

  「那我坐明天一早的車票,趕在陸澤楓之前回去。」

  掛了電話她就給齊主任打電話,讓他派廠裡的車淩晨三點過來接她,她趕四點多那趟火車,到京市差不多剛好是下午五點多,陸澤楓八點多才到家,時間剛好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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