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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54章 她什麼樣我都喜歡

  剛從派出所離開,麥克就朝江拾月豎起拇指,“夠狠!你們有句話怎麼說來着?”

  江拾月放慢腳步看着麥克,想知道他冥思苦想絞盡腦汁的話是什麼。

  麥克皺眉想了好幾秒,一拍腦門,指着江拾月興奮道:“最毒婦人心!”

  江拾月:“……”

  沒好氣地拍開麥克的手。

  你才最毒婦人心,你們全家都是毒婦!

  縣城條件有限,江拾月盡可能挑了個條件好一些的旅社。

  在這裡最便宜的房間就是大通鋪,所謂單間也要住四個人。

  不過江拾月現在是款姐,一口氣開了兩間房。

  她跟陳山河一間,麥克跟江肆年一間。

  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大夏天一天不洗澡就難受。

  何況像大隊長說得,他們林場蚊蟲是真多,江拾月皮膚又白,一片密密麻麻的紅點或者小紅腫,慘不忍睹。

  一身清爽地從房間出來,叫上麥克去街上吃了點東西。

  麥克對本地小吃十分感興趣,一口氣吃了好幾家。

  然後才溜溜達達往約好的地方去跟陳山河和江肆年彙合。

  遠遠就看見陳山河和江肆年已經等在路邊,隻有人沒有車,大概率還了回去。

  “你們吃飯了嗎?”江肆年問。

  江拾月點頭,“吃了,你們呢?”

  陳山河立馬指着江拾月對江肆年道:“你看,我說什麼來着?”又轉頭對江拾月道,“我們也吃了。中午跟我戰友他們吃的。大哥還特别内疚覺得背着你吃好東西。”

  江拾月:“……”

  忍不住莞爾。

  彙合後,在街上逛了逛,江拾月給江肆年重新置辦了幾身衣服,帶着他理了發。

  麥克還買了一身特别時髦的花衣服。

  一行人這才慢悠悠回到落腳的旅社。

  江肆年猶豫了下還是問江拾月,“咱們不直接買票回家嗎?住旅社多浪費?火車上也能休息。”

  “不急。等着公安把咱們得錢送回來再走。”

  “啊?”江肆年不明所以。

  麥克憋了一肚子話,終于有機會說了,中英文混合外加比手畫腳給江肆年解釋江拾月的“陰狠”。

  江拾月給大隊長的五千塊錢是連号的新錢,并且她在錢的側面寫了自己得名字。

  就是說當五千塊大團結摞在一起時,從側面看才能看見她的名字,分開看,一張張的錢是看不見名字的。

  她的錢是光明正大賺來的自然也不會給大隊長這種蛀蟲。

  報名立案,提供的線索過于明顯,相信公安很快會把錢給他們找回來。

  江肆年聽得眉心皺起,“可是大隊長不會自己是偷得啊?”

  “難道他敢承認自己出賣回城名額?”江拾月反問。

  江肆年搖頭。

  當然不能,這是違法亂紀的事。

  “還不止這樣呢!”麥克一臉興奮地指着陳山河,“他也不是好東西。這倆人……”又指指江拾月,“狼狽為奸。江拾月去派出所告狀,陳山河到機關單位舉報大隊長一行人收受賄賂。”

  江肆年:“……”

  原來,就他自己天真。

  ***

  第二天,派出所那邊就通知江拾月他們去領錢。

  如江拾月所猜測的,大隊長不敢說是江拾月行賄,但也不肯承認是偷江拾月的錢隻表示是路邊撿的。

  撿的還是偷的不重要,拿回錢就行。

  上級單位處理行賄的事需要走流程,沒這麼快有結果。

  不過時間問題,大隊長的結局已經注定。

  當天,他們買了火車票出發去京城。

  路上江拾月問陳山河,“你京城還有戰友嗎?”

  陳山河輕挑眉梢,眼神詢問。

  “能不能借輛車代步?最好是能裝B的那種。”

  江肆年出聲訓江拾月:“女孩子别說髒話,不文明!”

  江拾月輕吐了下舌頭沒回嘴。

  倒是陳山河在江拾月頭發上輕摸,“她什麼樣我都喜歡。”

  麥克:“……”

  江肆年:“……”

  嘴角抽了抽,沒再說什麼。

  都是男人,他知道陳山河什麼意思,這是告訴他這個當哥的,他妹妹已經是他妻子了。

  倒是江拾月莫名其妙看了陳山河一眼,還伸手往他額頭上探了探,“沒發燒啊?!”

  怎麼就光天化日在公共場合表白了呢?

  他平時可是悶.騷人設。

  ***

  一個人坐長途車是件沉悶無聊的事,四個人就變成快樂的旅行。

  更何況其中還有自己的愛人和哥哥。

  感覺沒用多久就到了京城。

  上輩子的江拾月算是固居在京城,相對來說還是很了解這座城市。

  但是要真說多了解也談不上。

  一個标準的社畜往往是天不亮出發頂着繁星歸來。

  就算見到太陽,也是在跟客戶喝咖啡談生意。

  每天不說是固定的兩點一線,但在快節奏的生活中也沒多餘的精力發現這座城市的美。

  最多的印象大概就是堵。

  車堵,地鐵也堵,出門有時候是件特别困難的事,大多數時間都浪費在通勤上。

  而眼下的京城對江拾月來說更陌生一些。

  京城還不像煎餅攤了一圈又一圈。最繁華的地段不光兩圈。

  四合院也還沒有動不動就幾個小目标。一般的四合院大概在萬把塊。

  江拾月随手能買一條街。

  江家連四合院都沒有,當初老江夫婦為了隐蔽隻在大雜院裡有一套兩居室。

  這麼多年沒住人,早就雜草叢生,門前被鄰居堆滿雜物。

  江拾月對這大雜院裡的房子沒什麼感覺,但江肆年的記憶被篡改的少,明顯能在這裡找到家得歸屬感,有種少小離家老大回的感慨。

  兩邊的鄰居都不知道換了幾茬,隻一個老太太還能一眼認出來江肆年。

  江肆年非要留在大雜院收拾屋子。

  江拾月勸不動便也不再勸,當然也不會兄友妹恭的留下來幫忙。

  四個人,兵分四路,各自去忙。

  江拾月找落腳的賓館,陳山河去找戰友完成江拾月的吩咐,至于麥克,每到一處必然是參觀當地的建築。

  林場所在的縣城又偏又窮沒什麼有用的參考價值,但這裡是京城。

  對麥克來說就像是窮人挖到了礦,突然發财似的感覺。

  四個人約好,傍晚在大雜院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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