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6章 張家人來偷人
小月在車上猶豫了一分鐘,葉可打開車門,看著小月。
「去吧,就算打他一頓,你也能舒服點。」
小月下車後,一路狂奔回來,果然如少主所說,人就在這。
戰淩看到小月神色慌張,昨天他出手挺重。
阿聰起身,朝外走去。
留下兩個人,屋內的暖氣有了溫度,即使外面已經很冷,屋內還是暖暖的。
小月緊握著拳頭,想到被打暈的事,心裡就極其的惱火。
「戰淩,你對我可曾有過真心。」
「我對你是真心的。」戰淩不否認自己是喜歡小月的,隻是礙於很多事,他無從選擇。
小月含淚說道:「可你不僅臟,你還對不起大家對你的信任。」無法接受,從身體到心裡都已經越過了她的底線。
可這個人,她是喜歡的,這一點她騙不了自己。
戰淩看著小月,心裡非常難過。「我們以後,不要再見了。」
「你再說一遍。」小月吼道。
「小月,我們就在這結束吧。」戰淩不想連累小月,他比誰都清楚,接下來要面對的事有多危險。「我會離開這裡,離開東江。」
「好啊!你走,愛去哪裡去哪裡,從今以後我跟你再無任何關係。」小月是個倔強的姑娘,隻要對方說出一個字,她就會堅定選擇。
戰淩的心緊緊揪著,看著小月哭著跑出去,眼中的淚水再也止不住。
哭了。
一個大男人,就這樣哭了。
怎會捨得。
可又能怎樣。
戰淩改變不了自己的出身,他是孟如意的義子,是她押給索菲亞的人質,他不能連累大家。
哭著跑出去的小月心口悶悶的,從來沒這麼憋屈過。
「不就是男人,我至於嗎。」她站在院子裡,任由自己哭一場,然後起身朝車子那邊走去。
上車後,沒人說話。
池然大概知道發生了什麼,現在也不是問的時候,太古開車離開了村子。
剛到北湖附近,葉可手機響了。
「少主,司殿要見你。」是司南發來的信息,現在司南正在醫院,知道葉可跟少主一起。
司南沒有少主的新號碼,隻能聯繫葉可。
池然慵懶地靠在那,微微擡眉,剛剛閉目休息時心口一陣陣的難受。
「家賊還敢找我。」
她還沒空去找他,竟然要求見她,真把自己當盤菜。
「我這位小叔叔可不簡單,晾著他。」池然還真沒打算去見司殿,有司家護法看著,司殿這才算是栽了跟頭。
太古問道:「去哪?」
「醫院。」池然還沒去看師父,家主。
還有——向野。
到達醫院,池然走在中間,一邊一個女子跟隨,太古走在最後面。
氣勢非常強。
池然走進電梯內,摘下墨鏡,看著一樓大廳對面的人群。
「還敢來這找事。」
一眼認出,那幾個身影是誰的人。
「少主,要不要處理。」小月問道。
「不需要,看看他們要幹什麼。」池然現在可不想找麻煩,電梯上升時掏出手機遞給一旁的葉可。「幫我把卡換回來,這是家主的卡。」
葉可點頭,池然出事後,手機也跟著報廢。
知道少主沒事後,葉可抽空就去補了電話卡,這些池然都知道。
也是默許,因為池然總丟手機。
換好卡,把以前的微信登入,看到一堆未讀信息,她都懶得看。
走廊裡人很少,走一段路停下來,她看了眼樓道口。
「張家人摸上來了。」池然吐口氣,知道他們為何而來。「別管他們,讓他們知道師父的事。」
「是。」
張家人是來看看少爺死活,看到少爺半死不活,想把人偷出去。
這時,有人走了出來,看著要偷人的幾個人。
「我允許你們來看看,可沒允許你們把人偷走。」池然故意放水,這幫人才能進來,誰知道他們竟然還想偷人。
真以為,沒人看守。
「司家少主。」張家人也是見過池然的,一眼認出。「你,你不是死了嗎?」
池然真不想到處解釋自己沒死的事,也不想廢話。「回去告訴張老爺子,我師父死活我會負責,無需張家人操心。」
「司家少主有所不知,張家現在很麻煩,索菲亞帶人殺入了祠堂,就因為少爺騙了他們。」說話的這個人,在張家也有一定的份量,不然不會這麼說。
池然看著對方許久,明白師父的用意。「所以,你們要把師父偷回去,把他交給索菲亞。」
「張家已經承受不住這麼大的重擊,現在四分五裂都想自保。」這麼說也沒問題,張家人的自私也是人之常情。
池然冷笑道:「誆騙索菲亞的人不是我師父,隻不過刷卡的賬戶是盜用我師父丟失的一張卡。對了,我師父的保險櫃前不久被人盜了,這件事索菲亞最清楚。」這麼說,還不明白。
「你們回去,就這麼跟索菲亞說,銀行卡被盜,拍賣會的人並非張永恆。」
池然知道這麼說,索菲亞的人也不會信。
「索菲亞被誆走的太阿劍,清宮圖都不在我師父這,據說太阿劍已經被國家收走。清宮圖被我扔到了鎖龍井,就這麼告訴他們。」她看在師父的面子上,給張家人一條路。
張家這幾個人,猶豫不決。
「司家少主說的可都是真事。」
「你們就跟索菲亞直說,這件事就是我池然說的,還有她派來的那兩個人,太商跟太一已經被我殺了。」池然無懼,所以她要讓索菲亞知道,你的人也不是無懈可擊。
張家人走後,池然回頭看了一眼。
「一群蠢貨,難怪張家要滅亡。」
是真沒看上這家人,關鍵時刻不想著解決問題,卻想找個出來背鍋。
池然不想師父陷入困境,所以她才那麼說,自然也會給自己惹上麻煩。
一旁的太古什麼都沒說,這件事索菲亞那邊早晚都會知道。
「我師父是什麼情況?」感受不到生命體征,儀器上的心率很低,她看一眼心裡特難受,很怕那心率會停。
傅諾這幾日一直在醫院,忙前忙後,頭髮都白了好多。
「心脈受損,自我散靈。」
散靈,就是你的精氣神無法聚攏,注意力渙散。一般是低谷期,或者經歷了大悲的衝擊。
說的直接一點,元神渙散。
池然雖不太懂,聽傅諾解釋完,大概知道師父是怎麼回事。
「如何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