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7章 特殊治療之法
「唯有自救。」傅諾對這種情況也沒辦法,若自身不想活,其他人怎麼救。「雯雯好點話,還要要讓她過來。」
池然往前走了幾步,握著師父的手,感受不到一點溫度。「雯雯沒事,她好好的。」說著,淚流而下。
「師父,你要活著,我需要你。」她知道師父為何會散靈,看著雯雯去死,自己無能為力,換做是她也會瘋。
張永恆有雙魂,散靈的是魔靈,也算因禍得福。
徹底,最後一次的出現。
也是張永恆此生的劫難。
隻是他本身自己很弱,很難聚魂,現在處於飄浮,需要一些時間來滋養。
池然不懂啊!
就覺得師父快不行了,拉著師父的手嘀嘀咕咕半天,一直哭訴。
混沌中的張永恆很煩躁,總感覺有人在吵他,努力睜開眼睛,半天也沒用。
身體能量不足。
池然哭半天,見師父還沒動靜。「你就這麼狠心,不管我了。」
張永恆也聽不清楚,就是覺得聒噪,他需要靜養。
不過這種情況,他猜測。
除了我那個愛徒,誰還會這麼沒眼力見。
算了。
上輩子欠她的。
「師父。」池然大聲喊著,完全沉溺在自己的悲傷中。「你可不能就這麼走了,你銀行卡密碼多少你也沒交代,還有你還有多少私房錢,你都沒跟我說。」
池然還是那個池然,傷心都能滑稽到現實版。
「你要是想死也行,先把私房錢給我,然後寫一份遺產免贈,還要立遺囑。」
她越說越起勁。
「雯雯我就讓她改嫁,那改嫁後這些遺產肯定不能帶走,必須都留給我才行。」
咱也不知道,池然是不是開玩笑,反正說的聲情並茂。
「師父,你說行不。」
池然看著心臟儀器,別說管用,上去了。
傅諾豎起大拇指,佩服池然的法子。
「繼續。」
「雯雯跟成哥也算一對苦命鴛鴦,本來你們三人的關係就有點尷尬,你這一走,剛好成全我哥。」
池然摸了下額頭的汗,造謠義兄跟閨蜜的八卦,感覺有點喪心病狂。
「可我能怎麼辦,他們那麼恩愛,我總不能不讓他們在一起吧。」
心率下降。
池然又道:「不然這樣,我讓雯雯給你殉葬,一來二去事情就解決了。」有點大逆不道。
她都感覺老祖宗提著刀在來的路上。
「師父,你說行不行吧!」
池然一頓胡說八道,別說還真管用。
散靈,一般都要養幾年才能聚魂。
張永恆真是強行聚魂,雖然很弱,但在匯聚,心率在標準線。
池然累的半死,「師父,你要是覺得行,我就這麼幹,反正你也不想活了,我怎麼著你也管不著。」主打一個叛逆,欺師滅祖。
「司家後院也被我填平,我用了幾噸水泥,回頭我把整個司家老宅都填平,然後在上面立個金佛。」
她都想好了,不是要鎮壓嗎。
等水泥凝固,就花錢修建一尊金佛,世界最大的金佛。
金佛鎮壓,看誰還敢作妖。
「反正我現在還挺有錢,司家掙的那些總要吐出來點,全部打成金佛。」池然都能感受到,金佛的威力。
絕對是錢砸出來的。
花錢如流水。
不過如此。
池然一時圖個嘴快,愣是把各項不合格的數據拉到了平穩的數據線。
傅諾都給池然沏茶了,免得她口渴。
其他人看到這一幕,也明白怎麼回事。
門外,葉可嘆氣:「真沒想到,張先生喜歡這種。」無欲無求的人,心理完全不同。
小月也非常驚嘆,「在乎都在點上,少主是精準拿捏,難怪他們會是師徒。」
兩人一對視,明白。
屋內的池然繼續說,不過癮,把這幾天的壓力轉變一下。
罵師父肯定不敢。
專挑坑師父的路數。
「師父有件事我一直瞞著你。」池然趁此機會,必須說下自己犯過的錯。「就是在國外,我們剛認識的時候,你那幅畫是我改的。」
這件事別人不知道,隻有他們師徒知道。
「我就是不想你的分數比我高,所以我偷偷改了好幾筆。」那時,他們還在學校,還沒有這麼熟。
記得很清楚,那次師父是真的很生氣,那幅畫他畫了很久。
「還有,學校追你的女生其實都是我慫恿的,那些情書其實是我一句一句教她們的。」
不止這些,池然背著張永恆,幹了不少事。
「師父,你的飯卡也是我給刷爆的。」
池然啊!
一旁的傅諾都聽不下去了。
「你是真壞。」
「我本來也不是好人,要不是我師父把我收了,我現在還在做江洋大盜。」池然從不否認,自己是因為張永恆才學好。
傅諾光聽,都聽傻了。
這徒弟,專門坑師父的。
池然又道:「如果你真不想活了,我就放飛自我,什麼責任跟我有毛關係。首先,我就去放火燒山,我還要把司家老宅填平。」
主打一個魔童路數。
「我也不怕報應,反正我這種人,想死也沒那麼容易。」她說著說著,跑題了,開始自怨自艾。
「先離婚,然後改嫁傅明燁,然後給傅明燁下毒把他搞死,把他的產業都搞到手。」
池然說的跟真的一樣。
「我就成了世界首富,然後我就環遊世界。」
那日子,多美好。
「要是向野不同意離婚,我就把他閹了。反正,誰也別想攔著我去追求世界首富的地位,我就搞錢,我把那些財閥的錢全部搞到手。」
池然的那一股狠厲,好像跟真的一樣。
「師父,你聽到沒,我就這麼幹。」
就看那血壓,開始上升。
張永恆已經恢復知覺,能夠聽到池然的聲音,心裡這個堵挺。
【我都快死了,你還氣我。】
「不僅如此,我還要多找幾個美男,一定要帥的,年輕的。」她對男人,還真是沒興趣。「算了,男人都是累贅,不如養些小妖精,讓她們去勾引富豪,然後斂財。」
這招都想出來了。
傅諾叫停。
「血壓一百五了。」
「那他還不醒。」池然太佩服師父了,都這個程度還不醒。「是不是氣過頭了?」
傅諾下針,開始平和血壓。
池然吐口氣,心裡有些擔憂【一時嘴快,再把師父送走。】「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