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5章 去找戰淩
「一碼歸一碼,你跟他的事以後別拉上我。」池然知道太古的意圖,是想幫首領一把,能理解。
轉念一想,也不對。
「你確定,你是幫他,不是幫我。」
要不說池然的腦迴路,那叫一個快。
太古滿臉詫異,沒想過這個問題,怎麼就成幫她。
「錢多了可不是好事,總要想辦法花出去。還有那些賬本,我看了幾眼,絕對是個燙手山芋。」
池然這麼一想,覺得這事就該傅明燁來處理。
「思來想去,傅明燁最合適。」
太古噗呲笑了,就沒見過這麼爽快的人,明明被坑了,還能把自己說成受益者。
「他們營救孟如意為的就是賬本。」
「除了這個,我大姨可沒什麼地方值得他們這麼勞師動眾。」池然冷靜下來,有些事便清楚了。「有個人,需要去見見。」
太古攔住,「你有傷,要好好養著。」看不得她對自己不好。
池然是心急了一些,主要敵人處於暗處,人又多,指不定下一步要做什麼。
「我保證不出手,咱多帶幾個人去。」
太古了解池然的脾氣,說不聽,隻能行動。
約見的地方見面,小月跟葉可直接上車。
清風明三人留在醫院。
小月那天跟戰淩打的很激烈,最後被戰淩反手按住直接打暈了過去。
醒來後,小月氣的半死。
池然沒問,葉可在手機裡大概說了下。
「我們去找聰哥。」要想找到戰淩,必須去找聰哥的人。
現在魔鬼營訓練出來的人都在聰哥管理下,他們本來要解散,因索菲亞的事,就一直沒解散。
到達北湖後山,就是池然之前搶奪來的那個村子。
所有人都在這,村裡的房子收拾的都很不錯。
如果沒外人打擾,他們在這裡生活的還算不錯。
車停下後,就看到阿聰從老遠地方跑過來。
看到池然他很激動,眼眶都有隱忍的淚水。
「少主,你真是給了我一個大驚喜。」阿聰以為池然真的死了,這段時間都很頹廢。
接到葉可的電話,他激動到尖叫。
就知道,池然沒那麼容易死。
池然動作緩慢,主要是身上有傷。
「去屋裡說。」
進屋後,看到這裡收拾的跟村委會一樣。
「搞的還不錯。」
看到牆上貼的規章制度,還有一些法律條文。
「你們開始學習法律?」
阿聰言道:「大家沒事就聚在一起學習,要想立足於陽光下,必須遵紀守法。」這是一條光明之路,他的帶動下,所有人都很積極。
池然笑道:「聰哥還是那個聰哥,無論身在何處,都有一顆紅色的心。」這才是令人敬佩的人,對於阿聰來說,眼前的情況根本沒法跟島上比。
島上那些人,是什麼人,他一樣可以灌輸正念給大家。
「你放心,我不會讓他們出去惹事,也不會讓他們被那些帶走。」所謂的那些人,便是索菲亞的人。
池然之前也擔心,怕索菲亞的人找上他們,有一部分人可能還會繼續當殺手。
那條路,真的是一條不歸路。
大多,還是解散了。
池然讓他們選擇,願意走的,會給他們安置費,讓他們遠走高飛。
大多不願走。
魔鬼營的那一套,已經把人洗腦的,出去不知能做什麼,失去了人的自主權。
「這次來,隻為一件事。」她知道,之前戰淩也在這邊。「戰淩在哪。」
阿聰猜到池然會來找戰淩,也知道戰淩做的事。
「他走之前讓我交給你一樣東西。」阿聰打開保險櫃,拿出一個盒子。
池然打開後,驚住了。「這些東西怎會在這?」全都是師父保險櫃裡的東西,別人不知道張永恆到底丟了什麼,她最清楚。
梅花圖,狂風名單,山水圖,仕女圖,藥方,古墓地方,麒麟玉。
這些都是池然收集來的,一直沒地方放,就全部交給師父。
阿聰問過戰淩,既然偷了,為何還要留在這。
「他仿了一套送過去交差,用這些東西換取義母從七局出來。」
這件事,隻有阿聰跟戰淩兩個人知道。
「他無從選擇,必須救義母,因為孟如意跟索菲亞是一路人,如果孟如意不出來,索菲亞就會派人殺到你們那。」阿聰知道解釋無用,畢竟戰淩還是背叛了大家。
池然心頭一緊,繞一圈,戰淩還是身不由己。
「那他人呢?」
「孟如意出事後,他就走了。」阿聰說謊了,也是在保護戰淩。「少主,給他一次機會。」
阿聰知道池然是個心軟的人,也是個有仇必報的人。
池然看著盒子裡的東西,不管怎麼說東西沒有丟。「他也算,背叛了孟如意。」
「不算背叛,他是盡孝,畢竟孟如意養大他,隻是在大義面前他的選擇是對的。」阿聰想過,如果這件事放在他身上,未必就能做好。
池然聽出一些意思,人多就沒說什麼。
「聰哥,我給你轉筆錢,安頓下兄弟。」
「不用,我們的錢夠用。」
「該給的,還是要給。」池然明白,這裡的人跟著阿聰也是需要錢。「我們先走了。」
上車後,池然看了眼坐在後面的小月,全程沒說話。
車子開出一段後,她讓太古停下車。
「你還要見他嗎?」池然突然這麼說,把小月說愣了。「如果還想見他,就回去,剛才他也在。」
所有人沒想到的事,池然竟然知道。
所以池然給了兩千萬阿聰,這兩千萬可不是小數目。
阿聰看到收款信息,跟門後的人說:「少主知道你在這。」
戰淩走了出來,一直隱藏在後面。
「為難你了。」
「都是兄弟,你也有你的難處。」阿聰沉默片刻,又道:「真不打算見面。」
「我這樣,有什麼資格見她們。」戰淩對自己做的事無法原諒,救出義母後他的任務也算完成。「義母出事後,那些人一定會找上我。」
阿聰深感無奈,這些爛攤子事,真的沒解。
「想過沒有,去自首。」
「自首說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戰淩怎會沒想過,可他能給警方提供什麼線索。「賬本上的事我一點不清楚,義母的那些的事我也講不出清楚。」
「那你什麼都不清楚,為何還要幫她。」小月從外面進來,橫眉豎眼地看著戰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