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和誰都可以?我是工具人?
「做什麼?」
「夏嫻,你現在清醒了,如果我真的做了,你會不會後悔?」
權銳風湊近她,探究的問,眼神漆黑如墨。
「不會。」
夏嫻避開他深邃好看的眼神,卻果斷搖頭。
她還有些遺憾呢!
想到這,夏嫻又勇敢的把眼神轉回來,大膽的看著權銳風,不斷打量。
「那如果我說····」
不會後悔,那就是滿意他的伺候了,權銳風琢磨著是個不錯的機會,說不定可以趁機上位,他眼神深了深,立馬準備表白!
雖然倉促了點,但是也能表明自己不是那好色之徒,隻圖夏嫻的身體,他是因為喜歡她才這樣的!
「等等,還是我先說吧!」
夏嫻有一個更大膽的想法,她怕權銳風說了,她就說不出口了,所以她連忙在權銳風說話之前打斷他。
「嗯?」
權銳風停了下來,靜靜的等著,看她要說什麼,沒有被打斷的不悅。
「嗯···你有對象嗎?」
夏嫻現在才想起來問這個問題,不過據她了解應該是沒有的。
她眼神明亮,又帶著期待,權銳風心頭微動,難道夏嫻也喜歡他,要對他告白?
權銳風緩緩搖頭。
「沒有。」
「那你覺得我怎麼樣?」
夏嫻摸了摸鼻尖,水潤的眼睛微擡,亮晶晶的看著權銳風。
從這個角度看,夏嫻的臉又小又精緻,皮膚還白皙光滑沒有毛孔,說是肌膚似雪也不為過,那雙漂亮的杏眼和柳眉更是給她增色不少,顯得楚楚動人。
權銳風不自覺的滾了滾喉結,眼睛有點移不開了,他還記得剛剛的夏嫻,是怎麼濕潤著眼睛求他慢一點的,柔軟漂亮的唇瓣也被他親的發紅····
她徹底的臣服在他手裡,隻能依靠他一個人,這樣的感覺十分不錯。
「很好,很優秀,很討人喜歡。」
權銳風想都不想,給了最高的讚美。
夏嫻彎了彎眉眼,心情不錯。
「既然你覺得我還不錯,那我想跟你再做一個交易。」
「我覺得你也挺不錯的,在你想要找對象結婚之前,或許我們可以保持剛剛的關係,你覺得呢?」
「反正一次和兩次三次也沒有什麼區別,我也願意更進一步,大家隻求開心,不求真情,不用對我負責,我不吃虧,你更不吃虧。」
「哦對,如果雙方有任何一個人想要結束的話,隨時都可以提,另一方必須答應,不得糾纏,並且要把這件事爛在肚子裡,誰也不許說。」
這些話在夏嫻的腦子裡過了一遍,說出來的時候完全不卡殼,一氣呵成。
她越說越覺得是那麼一回事,卻忽略了這是什麼年代,還沒改革開放,也沒有注意到權銳風越來越難看的臉色。
他的臉已經沉了下去,呼吸頓了頓,隨即更粗重的呼吸聲在安靜的室內響起來。
他幾乎是咬著牙重複。
「隻求開心,不求真情,不用對你負責,可以更進一步?」
「嗯嗯,你覺得呢?如果你不想的話也不勉強,我不會強人所難。」
夏嫻終於注意到了他的表情有點不對,她連忙改口,不行就算了,她也是隨口一提,有點戀戀不捨了,仔細想想,在這個年代幹這種事情風險還是很大的,一旦被抓到那可就不好辦了,容易把自己陷入到危險之中。
算了算了,還是好好的生活,打拚事業吧,男人這些什麼的都是浮雲!等過幾年改革開放了,她也有錢了,想找什麼樣的人來伺候她都行,花點錢的事兒。
這世界上有男人花錢的地方就有女人花錢的地方,隻要有錢,一切都不是問題!
「你就當我什麼都沒說吧,我剛剛可能是有點失心瘋了。」
夏嫻掩飾性的撩了撩頭髮,假裝自己不在意,實際上已經尷尬的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裡放了。
天,她怎麼會這麼大膽!一次比一次大膽,她真的是出息了!
「我已經聽到了,沒法失憶。」
權銳風的臉黑的不行,怨氣差點要把他白皙俊俏的臉龐給覆蓋住。
「夏嫻,你到底把我當什麼了,一個工具人?我還以為你是要說你喜歡我!」
「呃····」
夏嫻一時啞口無言,確實是工具人。
「我是喜歡你才那麼做的,你以為那樣的情況換成任何人我都能接受嗎?」
「今天的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我還沒來得及對你表明我的心意,我怕現在說你也不會信,所以想著等去了京市再說,但是現在我怕我再不說,你就要把我當成什麼隨便的人了!」
「夏嫻,你是和誰都可以嗎!那我呢?」
權銳風忍不住握住夏嫻的肩膀質問,高冷的俊臉完全破碎,已被怒意覆蓋。
他現在這個樣子更像一個妒夫了。
夏嫻被他質問似的告白沖的七零八碎的,自己的腦袋也不甚清楚了起來。
不是,等等,他什麼時候喜歡她的,她怎麼不知道!她要是知道他喜歡她,她也不會這麼說啊!
她還以為他隻是,隻是因為她長的不錯,所以不反感,誰知道····
「我,那我····」
夏嫻抓耳撓腮,不知道該怎麼反應,隻是下意識的想道歉,安撫一下他。
不過,權銳風也壓根沒有給夏嫻道歉的機會,他自顧自的質問,發洩了一番,不等夏嫻說一句完整的話,他忽然又道。
「好,既然你隻是缺一個工具人,那我給你當工具人,你不要再去找別人,行不行?」
他似乎是豁出去了,清冷的聲音都有些崩潰了,隻是強壓鎮定。
這這這,這就是後世說的高嶺之花為愛下神壇?
大可不必啊!
「不是,你等等!我····」
「不用再說了,我也不需要你對我負責,我隻需要你保證,除了我不會有別人同時存在!」
權銳風綳著下頜認真的道,隻要她旁邊沒有別人,那他就有機會。
他真的是太豁得出去了,完全沒給夏嫻挽救的機會。
夏嫻慌忙解釋。
「我也不是那種人,那肯定是不會有第二個人的····」
「那就這麼說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