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分手後,傅總才知情根深種

第266章 火焰會凈化一切

  雨竹說過這次內部測試的所有玩家共享遊戲進度,因此在我遊戲通關成功的那一刻,所有玩家腦中應該都響起了機械提示聲。

  遊戲結束了,我卻沒有被強制脫離。

  難不成還有後記?這也是遊戲的一部分?

  我點燃了一床棉被,看著騰升的火舌沿著酒精的軌跡朝整個羊房子蜿蜒而去。

  酒精揮發快,好在我的速度也很快,在【低語】的幫助下,完成了「放火」計劃。

  在遊戲系統宣告通關成功的那一刻起,【低語】就沒有再在我耳邊響起,但它贈與我的力量仍舊留存在我身上。

  火焰環伺,第一次,我在這片越來越旺盛的火海中,閉上眼睛試著操縱它送給我的這份力量。

  睜眼的一瞬間,那些醫生客人的哀嚎聲逐漸響起,而羊房子這一層的窗戶大門紛紛應聲而關。

  他們逃不出去的,就像那些病人也逃不出去一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們在受刑,用朱醫生的話來說是神罰。

  火舌蔓延,我開始往電梯的方向走,可燃物堆滿了整條走廊,火勢越來越大,甚至席捲上我的腳腕。

  奇異的是,我並沒有感受到疼痛,低頭去看,我的皮膚也並沒有灼燒的痕迹。

  原本熾熱的火焰在面對我時,溫柔得像母親的手。

  進遊戲以來習慣緊繃著臉的我,也不免柔和了神情,隻有這樣才配稱之為神罰吧。

  【低語】雖然不在了,但我知道她們還在,還在羊房子這片空間。

  如果真有投胎轉世,她們也一定會直到看見火焰燒凈這裡的一切後才會離開。

  我想道謝,因為我知道是她們在保護我,隻是謝謝兩個字還未說出口。

  被火焰扭曲的空氣中便隱隱傳來了道謝的低語。

  「……謝謝……」

  「……謝謝你……」

  「……謝謝……」

  我聽得鼻尖一酸,這是恍若成百上千個女人一起說話的聲音,縹緲空靈。

  在所有聲音消失之前,我聽到了一聲稚嫩的童音。

  「謝謝你。」

  遠處電梯門忽然打開,一個人影慌張地衝進火海裡。

  「阿霜——」

  「阿霜你在嗎?!」

  我眼瞳一縮,趕忙跑向電梯方向,火勢擡眼,沒有被【低語】庇護的人恐怕連睜開眼睛都難以做到,更別提辨明方向了。

  在許允承跑向更遠更深的地方之前,我伸手拽住他,將他拉回電梯裡。

  少年一愣,看清是我後激動得雙眼通紅,一把將我抱住。

  「你嚇死我了!明明都通知遊戲結束了,但你一直沒下去,住院部又開始冒黑煙……我真害怕你出事!」

  我訝然,內心甚至因為他的行為而震動。

  許允承情急之下,顯然已經忘了這是遊戲,他隻想著要找到我、讓我免於危險。

  但正是因為這樣,這份心才更可貴。

  我伸手拍拍他的後背,「我沒事,別擔心了。」

  推開他,我笑著在他面前轉了個圈,「看,一根頭髮也沒少。」

  許允承吸吸鼻子,那張被嚇得慘白的臉上才略略恢復些血色,嘴裡的話含糊不清,眼裡甚至含著一絲責怪,「阿霜你以後不能再這麼冒險了,我差點嚇死了。」

  我哭笑不得,「這是遊戲,在現實世界我才不會做這種危險的事。」

  許允承愣住,獃獃道:「忘記了……這遊戲真嚇人,看來體驗感太好也不全是好事。」

  我伸手按下電梯按鈕,帶著許允承一起離開。

  羊房子付之一炬,【低語】也消失了,之前的各種怪誕事件,以及各種奇奇怪怪的規則自然也就消失不見。

  「其他人呢?脫離遊戲了嗎?」

  許允承:「沒有,我猜大概是還缺少MVP結算畫面,一個遊戲要是缺少這一個環節,會失去不少吸引力。」

  我盯著他看,看他清俊白皙的面容因為高溫泛起熱意而透出粉色,看他因為慌亂奔跑而掛在眼睫上的汗珠。

  許允承和我對上眼神,一時屏住呼吸,本就泛著淡粉色的臉開始往紅色發展。

  「……幹什麼?」

  他現在純情的和之前要在我面前賣弄肉體的樣子,差異到簡直不像是一個人。

  不對,小許那時候賣弄風情也是相當羞澀的,是下了壯士斷腕的決心才敢那麼做。

  「等離開遊戲跟你說。」

  現在還是直播,並且是脫離前的最後一點直播,再切鏡頭未免會引起別人懷疑。

  許允承暗自揣測一會,還是拿不準我的心思,可憐巴巴道:「那是好事還是壞事?」

  「好事。」

  他一聽見這兩個字,就好似打蔫的植物瞬間被注入生機,整個人生機盎然。

  「好的!」

  *

  許允承說的MVP結算畫面還真沒說錯。

  玩家沒有被強制脫離,就是要在最後時刻聚在一起看遊戲CG,這裡面不僅有這座醫院在朱醫生楊醫生剛入職時的大概故事,也有我努力潛入羊房子的驚險過程,直到最後塵埃落定、羊房子陷入一場大火,按照時間順序,每個階段都有兩三張畫面停留。

  而作為這次推進遊戲進度的主要人物,我出現在CG裡的畫面還挺多的。

  朱醫生楊醫生兩位天才在這家醫院入職,極大地提高了醫院名望,醫院人流量劇增,相較之前翻了好幾倍,等待挂號的人一個接待大廳都裝不下,醫院門前排起長隊是常有的事。

  這樣的盛況一直持續到數年前,醫院發生了一次極其嚴重的惡性事件,當時聚集在醫院門口的肇事者比平時排隊的人還要多上好幾倍,他們舉著「償命」的橫幅和牌子,要讓醫院血債血償,但僅僅一天時間,那些人就消失得無影無蹤,讓目睹的人都忍不住懷疑是自己產生了錯覺,並且直到今天……也沒人能說清到底發生了什麼。

  它就像是記錄本上被水漬暈開的痕迹,大家隻能知道它切實存在過,但沒人能說清楚它是什麼。

  那是醫院最後一次「門庭若市」。

  其他玩家也和故事中的目擊者一樣,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星星的日記本隻被我撿到了、【低語】隻在我耳邊響起,而因為急於推進度,我也沒告訴其他玩家羊房子從何而來、發展到今天又經歷了什麼,我隻說羊房子是個邪惡組織,那些醫生在裡面藏了許許多多需要我們解救的病人,僅此而已。

  因此那段慘烈的往事隻有我知道,但既然有直播記錄,並且遊戲已經結束了,相信離開遊戲之後想知道那段往事的人都會知道的。

  很快遊戲CG放映完畢,各個玩家都回過神來,準備脫離遊戲,他們中有很多是專職遊戲博主,因此對彈幕的看重和我不一樣。

  我偶爾需要調節情緒的時候才看彈幕,他們則時時刻刻都在觀察彈幕,以便和觀眾互動。

  「完結撒花!」

  「大家都幹得漂亮!你們和0號一起,焉有一合之敵?」

  彈幕氛圍前所未有的好,我也抽空看了一眼,玩家對著虛空相當於對著鏡頭和觀眾告別、再見。

  我也準備脫離了,看見他們的樣子忍不住心頭一動。

  這次遊戲主播的體驗還是相當美好的,便想學著他們的樣子和觀眾朋友說再見。

  我一把拉過旁邊的許允承,「和我一起。」

  「一起幹嗎?」他一臉懵,獃獃地問。

  我舉起手,比出耶的手勢,「這樣。」

  他跟著懵懵懂懂比出一樣的手勢,我拉著他轉了個方向,讓醫院成為我們的背景。

  「好了,和我一起說茄子。」

  許允承:?

  「為什麼是茄子?不應該說拜拜麼?」

  我神秘一笑,「等出去之後看見合照你就明白了。」

  *

  屏幕外,雨竹忙讓工作人員截取下這一幕。

  「南霜這……還真有點房子著火我拍照,人生亂套我睡覺的感覺……我有預感,這會成為表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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