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改版]阿寧,我實在是忍不住了
她毫不避諱地提起當年的事,就像發生在昨天一樣。
兩人似乎一下子就回到了從前。
易延舟聞言,故意伸手掐她腰上的癢肉,咬牙說:
「那是因為你那個蛋糕做得太醜了,實在讓人提不起胃口來。」
晚寧被他撓得渾身發癢,一邊咯咯笑著,一邊躲避。
可她被他死死抱著,怎麼也躲不開,隻得一個勁兒地求饒。
在狹小的廚房裡,兩人身體緊緊貼著。
不過片刻功夫,都開始胸膛起伏著。
易延舟俯下身,用額頭抵住她的額頭。
兩人臉上都斂起了笑意,唇瓣發乾,安靜得隻有喘息聲。
晚寧微微仰著頭,與他相抵,細白的手臂,軟軟地勾住他的脖子。
好一會兒,她終是忍不住嗚嗚哭了起來,為他們錯失的十年。
回憶越是美好,現在想起來,便越是覺得心痛不已。
他們明明是那麼有緣分,那麼相愛。
報了同一所學校的志願,本以為可以一起攜手進入大學,一起度過人生中最美好的時光。
也終於不用再背著家長偷偷約會。
她說:「你以後愛跟誰上補習班,就跟誰上補習班,我再也不管你了。」
他說:「是她纏著我,又不是我纏著她。洛晚寧,是你先招惹我的,現在想停下就停下嗎?」
……
他說:「我以後隻跟你一個人上補習班行不行?你別生氣了。」
……
「喏,彈鋼琴那個就是我們學校的校草,剛從國外轉學過來的,就在我們班。」
「什麼校草?你們學校的校草就這水平?」
「什麼就這水平,這顏值都可以出道了,還是個學霸。」
「你喜歡他了?」
「怎麼可能。」
「你為什麼老是盯著他看?他有我好看嗎?」
「顏值方面,你險勝一點。才華方面嘛,各有千秋。」
易延舟強行掰過了她的臉,蜻蜓點水般地在她唇上落下一吻,低聲說:
「洛晚寧,你以後隻能看我。」
晚寧臉上爆紅,紅到耳朵尖,怔怔看著他。
「這是我的初吻。」
易延舟笑了笑:「這是我的答案。」
她問:「什麼答案?」
他說:「你問我,我到底喜不喜歡你?」
……
可這一切,都在高考完的那個暑假,被一場車禍撞毀了。
兩人從此失去所有聯繫,再次相見,便已經隔了千山萬水。
他利用她,她痛恨他。
相互仇視,不死不休。
他偏執冷厲,他心狠手辣,他不是個好人。
但從來,他都是流血不流淚。
可這一刻,易延舟緊緊抱著她,不知不覺中就濕了眼眶,淚水從眼尾滑下。
她曾經日日在他面前,可他卻沒有早點認出她。
易延舟顧不上背部火辣辣的疼痛,隻躬身抱著她吻。
兩人的淚水都融在了一起。
就這麼一路吻著,進了病房裡的卧室。
晚寧那隻勾住他脖子的手不小心往下探了一下,卻碰到一些濕滑的液體。
那是血。
他背上的血。
晚寧連忙推開他,有些慌亂地說:
「你流血了,傷口又撕扯到了。」
易延舟卻將她拉到懷裡,不停地親吻她:「阿寧,可是我現在就想要你。」
是的,他現在就想要她。
迫不及待想要。
迫不及待想重新擁有。
似是把失去的十年,全都補回來。
晚寧推拒著他,氣喘籲籲道:
「不行,等你傷好了再說。」
易延舟溫柔哄她,說:
「我現在就要。阿寧,乖,我實在是忍不住了,誰讓你今晚勾我來著。」
晚寧仍是不肯,雙手推著他的肩膀,又生怕傷到他,隻偏頭躲避他的吻,顫聲說:
「下次,下次行不行。我現在生理期。」
易延舟簡直快被她逼瘋了。
可他不忍再傷她,終究還是停了下來。
又覺得不甘心,把她抱在懷裡狠狠親吻了一番,才肯放過她。
晚寧下床整理好衣服,按了床頭的呼叫鈴。
護士很快就過來了。
他剛剛扯到傷口,背部流了不少血,又要重新把繃帶解開上藥。
直到上完葯,晚寧才離開。
*
翌日。
病房內。
易延舟剛吃完早餐,正坐在沙發上悠然地看報紙。
許秘書推門而入,說:
「易董來了。」
易延舟微微一愣,隨即唇瓣扯出了一個冷笑,也沒說話,仍舊看報。
易希年是得知易延舟撤掉了門口的保鏢,所以才從家裡過來的。
一進門,便看見他坐在沙發上,頭也不擡,連招呼也不打,而且精神似乎比之前好了不少。
許秘書忙搬了張椅子過來給易希年。
「易董,您請坐。」
易希年冷哼了一聲,問:
「你又見她了?」
聞言,易延舟這才把報紙放至膝頭,擡眼去看他,故意反問道:
「您說的是誰?」
「你別給我裝傻。除了洛晚寧,還能有誰?」
易延舟低頭笑笑。
「原來您認識她呀。不過我想知道,您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認識她的?」
易希年氣得臉色鐵青,站了起來。
「混賬東西,這就是你跟老子說話的態度嗎?」
「父親,別拿你那套來壓我,我現在是易氏的當家人,請您說話放尊重點。要是您也違反了家規,您讓我是處罰您,還是不處罰您?」
易延舟輕笑了一下。
易希年又氣又怒,指著他:
「你……忤逆不孝!」
易延舟微微眯起眼,斂了笑容,一字一句地說:
「規矩是祖宗定下來,您要是不遵守規矩,也是忤逆不孝。還有,您要是動了我的人,就算是我的父親,我也不會手下留情。」
很明顯,他說的是易希年打了晚寧一耳光的事。
易希年怒極反笑。
「她差點把你一條命都搞掉了。怎麼,我身為長輩,我還教訓不得她了?」
易延舟眼裡劃過一絲危險,好一會兒,又扯唇笑了一下,說:
「您指的是什麼,是我挨30鞭那事嗎?別說這事跟她沒有關係,就是有關係,那又怎麼樣。退一步說,就算這鞭子是她抽的,那又怎麼樣。我都沒說她半句,誰有資格替我教訓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