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離婚後她被前夫的兄弟纏上了

第268章 延舟,她當年就是故意接近你。

  若說以前父子倆隻是不和,那麼現在,可以說是劍拔弩張了。

  以前兩人的關係雖然緊張,但易延舟明面上的態度仍是恭敬客氣的,起碼不至於像現在這樣放肆無禮。

  易希年臉色都被氣黑了。

  他先是揮手讓許秘書出去,然後壓了壓心頭的火氣,說:

  「小子,你長本事了是不是?別以為你現在全面接手了易氏的產業,就可以這樣對我說話。我可以把易氏交給你,也可以拿回來。」

  「父親要是有這個本事,那就拿回去好了。」

  易延舟嘲弄地笑了笑,繼續說:

  「我記得易氏當年傳到您手上的時候,規模還是很龐大的,您這麼一折騰,少說損失了一半的優質產業。怎麼,易氏這兩年多以來,市值翻了不下十倍,您又想著拿回去了。您可真會坐享其成。」

  這話說得實在難聽,卻也是事實。

  年輕時候那會兒,易希年也是個紈絝子弟,即便接手了易氏這艘龐大的巨輪,也沒法支棱起來。

  除了抓住時代紅利,投機取巧,把易氏旗下的中星公司稍稍壯大了一些,其餘產業不僅毫無建樹,反而被商業對手擠出了賽道。

  這也是易老爺子,為什麼要早早把易氏的權柄交給易延舟的緣故。

  易氏,隻有交到易延舟的手上,才能屹立不倒,重振家族輝煌。

  易希年差點氣得仰倒,卻半句話也說不出來。

  因為易延舟說的每一句,都是事實。

  他的老子和兒子,都比自己優秀得多,倒顯得他窩囊無能。

  易希年確實是老了,如今家族權杖又不在手中,再也不能像年輕那會兒為所欲為。

  此刻即便心裡有再多的火氣,想要發出來,也不免有些底氣不足。

  他慢慢坐了下來,臉色也不似之前那樣鐵青,反而長嘆了口氣,說:

  「你的確有出息了,我管不了你,你爺爺也管不了你了。不過我還是要勸你一句,不要再和洛晚寧糾纏在一起。她會毀了你,毀了易家。」

  關於十年前的事,關於洛晚寧的事,便是他不主動提,易延舟也打算問。

  「我也很想知道,她到底會怎麼毀了我,毀了易家,能讓你不擇手段設下這麼大一個圈套。」

  易希年並不知道易延舟已經恢復了記憶,隻沉著個臉,冷哼了一聲。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什麼圈套?」

  「十年前,你在世界各地搜羅了頂級的腦科專家和神經學科專家,就是為了在我和洛晚寧體內植入能修改記憶的定向蛋白。」

  易延舟面罩寒冰,身側的手緊握成拳,又緩緩鬆開。

  終於,他還是忍不住心裡的火氣,直接站起了身。

  再次開口之時,語氣也比之前冷厲不少。

  「到底是為了什麼?讓你費盡心思,這麼拆散我們。」

  易希年眼神閃爍。

  心裡已經猜到可能是陳炎把事情說了出去。

  怪不得陳炎這段時間都沒和他聯繫,原來是已經成了易延舟的人。

  「我這都是為了你,為了易家。你以為洛晚寧是什麼好人?你真的相信她喜歡你?她當年就是故意接近你。」

  「不然怎麼那麼巧,你們明明是兩個學校的人,毫無交集,偏偏讓你碰上了她被人欺負的那一幕。那麼巧你救了她之後,她就死皮賴臉跟上了你。你別傻了,她和她的母親一樣,都想毀掉易家。」

  易延舟眯眼看向他,一字一句地質問:

  「她的母親是誰?溫毓嗎?她無緣無故,為什麼想毀掉易家?」

  「還有,十年前那場車禍,是不是你一手策劃?」

  「放肆!」易希年被這一連串的問題震得幾乎肝膽俱裂,怒道:「你這是在逼問你的父親嗎?!」

  易延舟薄唇緊緊抿成了一條線,盯著他的眼神如利箭一般。

  他真希望,眼前這個人,不是他的父親。

  「就算你不說,我也能查出來。你要是再敢動她,我不介意沒有父親。反正我從小到大,也沒有父母教養,收起你的長輩姿態。」

  易家在外人看來是極體面的權貴家族。

  可自懂事以來,他就沒有母親,而這個所謂的父親,年輕時候隻喜歡流連夜場玩女人,從未管過他。

  他是易老爺子一手帶大的。

  所以這個家,他唯一尊重的人,也隻有易老爺子一個。

  易希年不想他能說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來,氣得臉色鐵青,正想說點什麼。

  不料易延舟直接喊了許秘書進來。

  「易總。」

  「送客。」

  「是。」

  易希年冷冷看了他一眼,才發現自己似乎從來都不了解這個兒子。

  他沒再說什麼,隻鐵青著臉離開了。

  許秘書剛送走易希年,就被易延舟叫了回去。

  「去查一下十年前那場車禍,肇事司機當時被判了幾年,還有現在的下落。」

  ……………………………………………………………………

  易延舟在醫院住了一周,期間,晚寧來看過他幾次。

  每次見面,易延舟都要抱著她親吻廝磨半日,就像熱戀中的情侶。

  因怕他情難自製又想要她,加上工作室那邊還有很多事要處理,晚寧每次都隻略略坐了一陣就離開。

  不知為何,易延舟越來越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情緒變化。

  經常大起大落,患得患失。

  她來的時候,總喜歡抱著她不放。

  可她一走,整個人又變得空虛、消沉,甚至變得易怒易爆。

  僅僅是一點小事,都能點燃他的情緒。

  即便他知道晚寧已經回心轉意,可他就是控制不住。

  那種想要日日把她綁在身邊的情緒,和告誡自己不能再傷害她的情緒,在體內矛盾交織,似要把他的腦子撐破。

  第八天上午,易延舟叫來了陳炎,把這段時間以來的癥狀跟他說了一下,問:

  「這到底怎麼回事?」

  聽他說完,陳炎心中已經猜到了幾分,卻又不敢妄下定論,想讓他先檢查一下,做個腦部CT和全身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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