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前往軍區離婚,被冷面軍官親哭了

第一卷:默認 第339章 就剩個老娘和孩子,不容易啊

  顧子寒的大手,一直緊緊地握着溫文甯的手。

  那隻常年握槍、布滿老繭、無所畏懼的手,此刻竟然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鄭愛國那句“黑鴉組織”像一根毒刺,深深紮進了顧子寒的心裡。

  他不敢想象,如果不是自家媳婦足夠聰慧……

  他更不敢想,那個潛伏在暗處,專門為了獵殺“野鶴”而存在的“黑鴉”,會用怎樣殘忍的手段來對付自家媳婦。

  還有,自家媳婦真的會是野鶴嗎?

  疑惑,後怕與自責,如同最兇猛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沖擊着他的防線。

  讓他這個在戰場上從不知畏懼為何物的鐵血硬漢,又一次感受到了無比的心慌。

  一種隻要一想到會失去媳婦,整個世界都會崩塌的恐慌。

  溫文甯感受到了顧子寒掌心的濕潤和那份壓抑不住的顫抖。

  她反手,用自己柔軟的手指,輕輕勾住他的手指,然後與他十指相扣。

  “阿寒,我沒事。”她的聲音很輕,卻很安撫人心。

  她轉頭,朝着顧子寒的方向。

  那雙蒙着白紗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他所有的不安。

  “别怕,他們是‘黑鴉’,是見不得光的老鼠。”

  溫文甯的嘴角,勾起一抹清冷而自信的弧度。

  “他們以為,我是他們的獵物。”

  “可他們不知道,從他們盯上我的那一刻起,他們也成了我的獵物。”

  她的面上始終挂着淡淡的笑:“隻是現在,我有點累了。”

  劉大娘的事,讓溫文甯心裡堵得慌。

  “我們先回去,我想吃點東西,好好睡一覺。”

  “金秀蓮那邊,不急于一時。”

  “反正跑不了。”

  “今天,已經收獲夠多了。”

  顧子寒聽着她的話,心疼得無以複加。

  他的媳婦兒,總是這樣,明明自己身處漩渦中心,卻還在冷靜地布局,還在安撫他。

  他停下腳步,不再讓守衛兵推輪椅。

  在衆人錯愕的目光中,他俯下身,手臂穿過溫文甯的膝彎和後背,一個極其标準的公主抱,将她穩穩地打橫抱了起來。

  “阿寒!”溫文甯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我看得見路。”顧子寒的聲音低沉而沙啞。

  他抱着她,一步一步,走得極穩。

  守在病房外的守衛兵看到這一幕,驚得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天!

  團長他……他眼睛不是看不見嗎?!

  他怎麼能抱得這麼準?走得這麼穩?

  團長真是太逆天了!

  團長這也對媳婦太好了!

  顧子寒沒有理會守衛兵那震驚的神色。

  他抱着溫文甯,徑直走進病房,然後用腳後跟,幹脆利落地将門給勾上了。

  “咔哒”一聲,将所有人隔絕在外。

  他将溫文甯輕輕地放在柔軟的病床上,卻沒有起身,而是維持着單膝跪地的姿勢,雙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将她牢牢地禁锢在自己的方寸之間。

  “媳婦。”他低下頭,額頭抵着她的額頭,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

  “答應我,在‘黑鴉’那些雜碎被清理幹淨之前,一步都不要離開我的視線。”

  “你去哪兒,我陪你去哪兒。”

  “就算是上茅房,我也得守在門口。”

  “好不好?”他的聲音裡,帶着祈求和恐慌。

  溫文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也伸手摟住了男人的腰:“好!”

  “一刻也不離開你的視線!”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溫文甯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

  夜色,如同潑灑的濃墨,将整個海防軍區家屬院籠罩在一片靜谧之中。

  家家戶戶的窗戶裡,透出溫暖的燈光。

  偶爾傳來幾聲犬吠和孩子的笑鬧聲。

  一輛不起眼的綠色帆布闆車,被兩個穿着灰色工裝的男人推着,慢悠悠地拐進了家屬院。

  闆車上,堆滿了水靈靈的大白菜和一捆捆晶瑩剔透的粉條。

  最上面還放着幾塊油汪汪的豬肉,散發着誘人的肉香。

  推車的,正是換上了便衣的毛班長。

  他身邊跟着的,也是他從警衛連裡精心挑出來的兩個身手最好、腦子最活的兵。

  “同志,你們是幹什麼的?”守在院門口的哨兵攔住了他們。

  毛班長從口袋裡掏出一包“大前門”,抽出一根遞了過去,臉上挂着憨厚的笑:“兄弟,行個方便。”

  “我們是後勤部的,給二營李虎家送點慰問品。”

  “李營長為了救團長,現在還躺在醫院裡。”

  “家裡就剩個老娘和孩子,不容易啊。”

  “顧司令親自下的命令,讓我們多送點吃的用的,不能讓英雄流血又流淚啊。”

  這番話說得合情合理。

  哨兵一聽是司令的命令,又看到滿車的物資,哪裡還有懷疑,立刻敬了個禮,揮手放行。

  “吱呀吱呀......”

  闆車發出牙酸的聲音,在坑窪不平的土路上緩緩前行。

  毛班長推着車,眼睛卻像鷹隼一樣,飛快地掃視着周圍的環境。

  家屬院的格局,每一條路,每一個可能的逃跑路線,都在他腦海中迅速構建成了一幅地圖。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二營營長李虎家的門口。

  不遠處,就是團長的二層房子。

  此時,李虎家房門緊閉着,窗戶裡透出昏黃暗淡的燈光,還能隐約聽到一個老太太罵罵咧咧的聲音。

  “吃吃吃,一天到晚就知道吃!”

  “你爹都快死了,你還有心思吃糖!”

  “還有你那賠錢貨娘,就知道工作,也不管管我們。”

  “等老娘發财了就去城裡買個房子去,再也不待在這鬼地方受氣了!”

  毛班長和兩個戰士對視一眼,眼底都閃過一絲冷意。

  “咚咚咚。”

  毛班長上前,叩響了那扇斑駁的木門。

  屋裡的咒罵聲戛然而止。

  過了好一會兒,門才“吱呀”一聲,從裡面拉開一條縫。

  一張布滿皺紋、顯得刻薄而又精明的老臉,從門縫裡探了出來。

  正馬蘭花。

  她警惕地上下打量着毛班長幾人,滴溜溜的眼睛裡充滿了不耐煩和懷疑:“你們找誰?”

  “大晚上的敲什麼敲,奔喪啊?”

  毛班長依舊是那副憨厚的笑容。

  他指了指身後的闆車,提高了嗓門:“請問,是李虎營長的家嗎?”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