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前往軍區離婚,被冷面軍官親哭了

第一卷:默認 第187章 我是去給他講個故事

  溫文甯身着一件米白色短款羽絨服,蓬松的衣身襯得身姿愈發嬌小玲珑,領口和袖口的狐狸毛鑲邊柔軟蓬松,既抵禦了高山的寒風,又添了幾分嬌俏甜美。

  内搭一件淺杏色高領毛衣,勾勒出纖細的脖頸線條。

  下身是一條深咖色加絨直筒褲,褲腳利落塞進一雙黑色雪地靴裡,靴筒上的銀色卡扣設計簡約時髦,踩在地面上穩穩當當。

  及腰的波浪長發自然垂落,發尾帶着幾分柔和的弧度,被室内的暖光鍍上一層淺金。

  幾縷發絲貼在白皙的臉頰旁,更襯得眉眼精緻。

  她臉上未施粉黛,卻唇紅齒白,一雙杏眼水光潋滟,即便裹着厚實的衣物,也難掩渾身甜軟慵懶的氣質。、

  “媳婦……”顧子寒剛想拒絕。

  “别勸我。”溫文甯打斷他,一邊系圍巾一邊往外走。

  “那個老張的卷宗我看過,他的供詞裡有個緻命的邏輯漏洞,你們可能沒注意到。”

  “而且,對付這種心理防線極強的人,嚴刑逼供沒用,得攻心。”

  顧子寒看着媳婦的眼神,知道勸不住。

  他快步走過去,幫她把圍巾掖好,又拿出一頂厚實的棉帽子給她戴上,把她裹得像個粽子。

  “去可以,但不許累着。”顧子寒心疼:“隻能在觀察室待着,動嘴不動手。”

  溫文甯眉眼彎彎,踮起腳尖在他下巴上親了一口:“遵命,顧團長。”

  旁邊的謝常看着這一幕,隻覺得早飯還沒吃,就已經被塞了一嘴的狗糧。

  但他心裡也暗暗松了口氣,嫂子腦子好使,這事兒,有門!

  ......

  軍區保衛科的審訊室,位于地下二層。

  這裡空氣陰冷潮濕,混合着黴味和陳舊煙草的味道,讓人一走進來就覺得胸口發悶。

  溫文甯站在單向玻璃前,目光透過那層厚厚的玻璃,落在審訊椅上的那個男人身上。

  張建國,也就是“老張”,他看起來并不像個窮兇極惡的特務。

  五十多歲的年紀,頭發花白,穿着一件洗得發白的衣服,雙手被铐在桌闆上。

  此刻,他正閉着眼睛,腦袋一點一點的,像是在打瞌睡,完全沒有那種身為階下囚的恐慌。

  這是一種極度的自信,或者說,是一種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的麻木。

  “這老小子,從昨天半夜開始就這樣。”

  “問什麼都不說話,要麼就是喊冤。”

  負責審訊的同志一臉挫敗地把記錄本摔在桌子上。

  “他說他是老實本分的人,倒賣物資是為了給家裡癱瘓的老娘治病,說我們冤枉好人。”

  顧子寒站在溫文甯身後,看着裡面的張建國,冷哼一聲:“老實本分?老實人能搞到三号哨所的換防圖?”

  溫文甯沒有說話。

  她的雙眼微微眯起,大腦開始飛速運轉。

  在她的腦海中,仿佛出現了一座巨大的圖書館。

  無數的卷宗、供詞、時間表、路線圖,像是一張張幻燈片,在她眼前飛速掠過。

  她将張建國這三年來所有的活動軌迹、物資進出記錄、以及這次被捕後的每一次口供,全部提取出來,在腦海中重新構建。

  “時間。”溫文甯突然開口,聲音清冷。

  “什麼?”謝常愣了一下。

  溫文甯轉過身,指着貼在牆上的那張巨大的關系網圖:“他在撒謊。”

  “不僅是身份,還有他的行程。”

  她走到桌邊,拿起一支紅筆,在張建國的一份供詞上重重地畫了一個圈。

  “這是他第一次受審時的口供。”溫文甯語速極快,卻條理清晰。

  “他說,上個月十五号,他去省城是為了給老娘買進口藥,坐的是早上八點的綠皮火車,下午三點到的省城。”

  “這有什麼問題嗎?”審問的同志疑惑地問:“我們查過,那天确實有這趟車。”

  “車次沒問題,但人有問題。”溫文甯眼中閃爍着智慧的光。

  “那天,省城下了一場十年不遇的大暴雪。”

  “鐵路中斷了三個小時,所有的列車都晚點了。”

  她又抽出一張氣象局的記錄單:“如果他坐的是那趟車,他不可能在下午三點到達省城。”

  “最早也要到晚上七點。”

  “而在這段時間差裡……”溫文甯的手指在地圖上的一點重重一點。

  “三号哨所的一份絕密文件,恰好在那個時間段,出現在了距離火車站三十公裡外的一個死信箱裡。”

  顧子寒的瞳孔猛地一縮:“你是說,他利用這個時間差,去送了情報?”

  “不僅僅是送情報。”溫文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在掩蓋另一個人的存在。”

  “因為那天的暴雪,路面結冰,班車停運。”

  “他一個人,沒有交通工具,不可能在四個小時内往返六十公裡。”

  “除非,有人接應他。”

  “或者,那個情報根本不是他送的。”

  “他隻是個幌子,用來吸引我們的注意力。”

  這一番推論,如同一道驚雷,瞬間炸開了衆人眼前的迷霧。

  謝常激動得一拍大腿:“嫂子,神了!”

  “我們怎麼就沒想到查天氣呢!”

  “這隻是其一。”溫文甯放下筆,目光重新投向審訊室裡的張建國。

  “他把自己包裝成一個為了孝道而走險的孝子,這是他心理防線最堅固的堡壘,也是最脆弱的缺口。”

  “我要進去。”溫文甯說。

  “不行!”顧子寒下意識地反對。

  “媳婦,裡面太危險,萬一他暴起傷人……”

  “他被铐着,動不了。”溫文甯轉頭看着顧子寒,眼神溫柔堅定。

  “而且,我不是去審訊他,我是去給他講個故事。”

  顧子寒看着她,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敗下陣來。

  “謝常,帶兩個人進去,貼身保護。”

  顧子寒沉聲道:“隻要他有一點異動,直接卸了他的胳膊。”

  審訊室的鐵門發出沉重的“吱呀”聲。

  張建國聽到動靜,懶洋洋地擡起眼皮。

  當他看到走進來的不是之前的那個審訊員,而是挺着肚子、面容甜美的溫文甯時,他的眼神裡閃過一絲錯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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