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前往軍區離婚,被冷面軍官親哭了

第一卷:默認 第434章 臉怎麼這麼白?

  自從開始服用空間裡靈藥配制的保胎藥。

  溫文甯明顯感覺到身體的承受力提升了很多。

  即使挺着這麼大的肚子做了四個小時的高強度手術。

  腹部也沒有出現發緊發硬的宮縮反應。

  靈泉水和保胎藥的藥效疊加在一起,力氣正在一點一點地回到她的身體裡。

  溫文甯放下水杯,轉身走到顧子寒面前。

  她開始檢查他身上的傷口。

  軍裝的左半邊已經完全撕沒了,整個左側上半身暴露在空氣裡。

  從左肩到腰側那條最長的傷口,她之前遠遠看到過。

  此刻湊近了仔細查看,心裡又沉了一分。

  那道傷口至少有二十多公分長,深及肌肉層。

  皮肉往兩側翻卷着,創緣已經變成了灰白色。

  傷口裡有淡黃色的膿性滲出物,散發着一股腥臭味。

  這是海水浸泡之後沒有及時處理的結果。

  傷口感染了,而且已經開始産生腐肉。

  溫文甯皺着眉頭繼續檢查。

  左臂外側有兩道利器造成的切口。

  較短的那道已經結了痂,較長的那道還在滲着血水。

  右側肋骨下方有一大片青紫色的淤傷。

  按壓的時候骨頭沒有異常的活動感,沒有骨折,但軟組織挫傷嚴重。

  後背還有三道平行的擦傷,像是被什麼粗糙的表面剮蹭過。

  每一處傷口都帶着不同程度的感染迹象。

  這個男人就是帶着滿身的傷,從林清舟的毒氣室裡逃出來的。

  從東區的暗道裡一路打到了這個溶洞最深處。

  最後救了她,還反殺了林清舟。

  最後,還不顧自己的傷口,抱着她睡了這麼久。

  真是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

  溫文甯的鼻子酸了一下,但她很快把那股情緒壓了下去。

  她回頭看了唐雷一眼:“你先歇着,别亂動。”

  “楊師長等會兒回來,我會和他說的。”

  唐雷點了點頭,把水壺舉到嘴邊又灌了一大口。

  溫文甯借着醫藥箱的遮掩,從空間裡取出了退燒藥和麻醉藥劑。

  退燒藥先喂給顧子寒服下,她掰開他的下巴,把藥片放到舌根的位置,再灌了一小口靈泉水。

  顧子寒的喉結微微動了一下,藥片随着水被吞了下去。

  然後是麻醉。

  她在他的左臂找到靜脈注射的位置,用針管推了适量的局部麻醉劑進去。

  “你幫我把手電舉穩了,照這裡。”

  溫文甯對高個子兵說,用手指點了點顧子寒左側那條最長的傷口。

  “好的,溫醫生!”

  高個子兵攥着手電筒走到台子旁邊,把光柱調到最亮,對準了傷口。

  光柱打上去的那一瞬間,他看清了傷口裡面的狀況。

  好多的腐肉。

  灰白色的死去的肌肉組織跟活的肉黏連在一起。

  邊界處滲着黃綠色的膿液,腐肉最深處的紋理已經開始發黑。

  一股腥臭的味道順着光柱散開來,鑽進了高個子兵的鼻子裡。

  他的胃猛地翻了一下。

  溫文甯從藥箱裡取出手術刀,又從空間裡拿了一瓶碘伏和幾卷紗布。

  她擰開碘伏,在手上消了毒,然後握住了手術刀。

  刀刃在無影燈的餘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光。

  她的手,穩得跟四個小時前在手術台上一模一樣。

  第一刀落在了腐肉的邊緣。

  刀尖精準地切入死去的組織和活的肌肉之間的分界線,順着紋理走。

  腐肉被一片一片地剝離下來,露出底下鮮紅的新鮮肌肉組織,血從創面上滲出來,被她用紗布擦去。

  溫文甯的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眉眼之間透着一股專注的平靜。

  嘴角彎着一個極淺的弧度,因為唇上的血痂裂開了一條縫,被她用舌尖舔了一下壓住了。

  高個子兵舉着手電筒,目光卻不敢往下看。

  他看了兩秒就開始後悔了。

  溫醫生的手在那些血糊糊的腐爛組織裡翻動着。

  刀子切下去的時候發出輕微的聲響。

  灰白色的腐肉一片一片從刀刃上滑落到台面底下的接盤裡。

  而溫醫生的臉,此刻平靜得就像是在做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手電筒的光打在她側臉上的時候。

  高個子兵看到了她唇角那一抹微微的弧度,安靜而溫柔。

  那種溫柔和她手底下翻湧的血肉形成了一種讓人說不上來的反差。

  甜美的面孔和血腥的畫面重疊在一起,高個子兵的胃開始不受控制地往上翻。

  他的嘴巴動了一下,喉嚨裡湧上來一股酸澀的液體。

  他使勁吞了回去。

  又看了一眼。

  不行了。

  溫文甯的刀正在剔除一塊已經發黑的深層腐肉。

  那塊腐肉黏在筋膜上面,她用鑷子夾住邊緣往外掀。

  底下露出的筋膜上沾着黃綠色的膿液。

  高個子兵手裡的手電筒晃了一下。

  他的臉色從白變成了青。

  他用力閉上嘴巴,左手捂住了口鼻,右手還勉強舉着手電筒。

  溫文甯擡眸看了他一眼,随後低下頭,沉聲道:“你出去吧!”

  高個子兵極快的點了點頭:“好!”

  要是繼續看下去,保不齊他真的要吐出來。

  他把手電筒往唐雷手裡一塞。

  轉身就往溶洞外面跑。

  跑出去之後他趴在一塊石頭後面,胃裡的東西翻湧上來。

  幹嘔了好幾聲,什麼都沒吐出來。

  他蹲在那裡喘了好幾口氣,手掌撐着膝蓋,兩條腿還在打顫。

  想不通,他是真的想不通。

  溫醫生那樣一張甜甜美美的臉,看着那些血呀肉呀腐爛的東西,手一點都不抖。

  他在戰場上殺過敵人,見過流血,見過戰友受傷。

  可看見活人身上往下割腐肉這件事,他做不到。

  他做不到面不改色。

  他是軍人,扛着槍打仗他不怕。

  可溫醫生是一個懷着四個孩子的孕婦,一個二十來歲的女人。

  他這一米八幾的大個子,竟然連人家的一半都比不上。

  是真的比不了!

  “你怎麼出來了,裡面怎麼樣了?”

  一個躺在通道口附近休息的傷兵撐着胳膊問他。

  高個子兵蹲在石頭後面,手還捂着嘴巴,擡了一隻手朝大家比了個噓的手勢。

  “小聲點,顧教授沒事了,已經脫離危險了。”

  幾個傷兵聽到這話,緊繃的肩膀同時松了下來,有人低低地說了一句太好了。

  “那你怎麼跑出來了?臉怎麼這麼白?”另一個傷兵好奇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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