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揣雙胎改嫁獵戶,帶夫家暴富吃肉

第123章 小姑子遇見無賴

  喬晚棠不是心疼這無賴,而是怕謝遠舟盛怒之下下手太重,鬧出人命。

  謝遠舟拳頭停在半空,胸口劇烈起伏,眼中血絲未退。

  他看了喬晚棠一眼,又冷冷地掃了一眼地上疼得直抽氣的廖無賴,這才緩緩鬆開了鉗制。

  那廖無賴好不容易喘過氣來,疼得齜牙咧嘴,緩過神後,那股無賴勁兒又上來了。

  他不敢再跟謝遠舟動手,卻開始撒潑耍賴,躺在地上哎喲哎喲地叫喚起來:「打死人啦,打死人啦!光天化日之下,當街行兇啊。」

  「還有沒有王法啦,我的骨頭斷了,賠錢!不賠錢我就去縣衙告你,讓你吃牢飯!」

  他這一喊,周圍看熱鬧的人更多了。

  他那幾個混在人群裡的狐朋狗友也開始起鬨:「對,報官!讓他賠錢!」

  「大家都看到了啊,是他先動手打人的!」

  「廖大哥就是不小心摸了下手,又沒咋地,這小子下手也太狠了!」

  這些人顛倒黑白,試圖把水攪渾。

  謝曉竹又氣又急,握著刀的手直抖:「明明是他先耍流氓!」

  謝曉菊也帶著哭腔說:「就是,是他先欺負我姐!」

  喬晚棠拍了拍兩個小姑子的手背,示意她們冷靜。

  她走上前,目光平靜地掃過地上撒潑的廖無賴和他那幾個幫腔的同伴。

  又看向圍觀的眾人,聲音清脆開了口,「方才的事情,大家有目共睹。這姓廖的,借買餅之名,行輕薄之舉,公然調戲、猥褻我家未出閣的小姑子。」

  「我夫君作為兄長,眼見妹妹受辱,一時激憤出手制止,雖有過激,但事出有因。若是到了公堂之上,縣令大人明察秋毫,不知是會先治這當街調戲良家女子的流氓之罪,還是追究我夫君護妹心切、出手稍重之責?」

  在大栗朝律例和民間情理中,對女子名節的看重,有時甚至超過對一般鬥毆的處罰。

  尤其是當眾調戲未嫁女,情節嚴重者可杖責甚至流放。

  那廖無賴和他同伴一聽這話,氣勢頓時弱了幾分。

  他們本是欺軟怕硬、渾水摸魚之輩。

  真鬧到官府,他們這點底細根本經不起查,更何況他們理虧在先。

  喬晚棠見鎮住了他們,又放緩了語氣,對著那廖無賴道:「你口口聲聲說要報官,要賠錢。可以,我們現在就去一起去縣衙。」

  「不過,在去之前,咱們是不是先請幾位在場的嬸子大娘,做個見證,把你剛才怎麼『碰』我家小姑子手的細節,好好說道說道?」

  「也讓官老爺評評理,看看你這調戲良家民女,到底該當何罪?再看看你這身傷,值不值得你賭上吃闆子、甚至下大獄的風險,來訛我們的錢?」

  那廖無賴躺在地上,臉色變了又變。

  他本來就是想嚇唬嚇唬,訛點錢花花,哪敢真去見官?

  真到了公堂上,他往日那些偷雞摸狗、調戲婦人、騙吃騙喝的爛賬被翻出來,再加上今天當眾調戲未嫁女,闆子怕是少不了,搞不好還得進去蹲幾天。

  再看看謝遠舟冰冷兇狠的眼神,以及周圍婦人鄙夷的目光和指指點點。

  他知道,今天這頓打是白挨了,再鬧下去,隻會讓自己更丟人現眼,半點好處撈不著。

  正灰頭土臉地準備認栽爬起來,人群後面忽然傳來一個沉穩的聲音:「廖誑子,幾天不見,你這老毛病又犯了?跑這兒來耍無賴了?」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位身著整潔長衫、面容儒雅的年輕男子,走了過來。

  正是茶館的掌櫃,許良才。

  許良才在流芳鎮頗有名望,他這茶館不僅賣茶,偶爾也代寫書信、調解些鄰裡小糾紛,為人公正,處事圓融。

  加上據說家裡在上京也有些遠房親戚的關係,鎮上三教九流的人,多少都給他幾分面子。

  地上那廖無賴一看來人,臉色更難看了,掙紮著爬起來,捂著傷處,訕訕地叫了一聲:「許......許掌櫃。」

  原來這廖無賴本名廖大牛,但因為滿嘴跑火車,慣會撒謊騙人,得了諢號「廖誑子」。

  前些日子他在茶館裡想故技重施騙茶喝,被許良才當場拆穿,毫不客氣地請了出去,還警告過他一番。

  沒想到這廝賊心不死,今天又跑到謝家姐妹攤子上來鬧騰。

  許良才走到近前,目光先是對著喬晚棠和謝遠舟微微點頭緻意。

  然後才看向廖誑子「我當是誰在這裡吵嚷,原來是你。怎麼,我前幾日的話,你是忘到腦後了?還是覺得這街面上,沒人治得了你?」

  廖誑子支支吾吾,不敢接話。

  許良才接著道:「這兩位謝家姑娘,在我茶館旁邊擺攤,勤快本分,我瞧著甚好,已認作義妹。你今日在此滋擾生事,欺辱我義妹,是當我許良才不存在嗎?」

  他頓了頓,聲音微沉,「日後若再讓我看見或聽說,你敢對謝家姐妹有半分不敬,休怪我不講情面!」

  廖誑子一聽,心裡最後那點不甘和僥倖也熄滅了。

  許良才可不是謝遠舟這樣的外地莊稼漢。

  他在鎮上根基不淺,家裡還有背景,真得罪了他,以後在流芳鎮怕是更難混了。

  他連忙擠出討好的笑容,點頭哈腰:「許掌櫃息怒,息怒!是小人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這兩位姑娘是您的義妹啊!」

  「誤會,純屬誤會!我這就走,這就走。看在許掌櫃的面子上,今天這事就算了......」

  他一邊說,一邊忍著痛,一瘸一拐地擠開人群,溜得比兔子還快,再也沒提什麼報官賠錢的話。

  見無賴被徹底趕跑,喬晚棠和謝遠舟連忙上前,對著許良才行禮道謝。

  「許掌櫃,今日真是多虧您出面解圍了。」喬晚棠感激道。

  「許掌櫃,多謝!」謝遠舟也抱拳緻謝,他雖然不擅言辭,但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許良才擺擺手,笑容和煦:「謝家兄弟,謝家娘子,不必多禮。路見不平罷了。況且謝家兩位姑娘在此擺攤,一向安分守己,手藝也好,我平日也喜歡她們做的餅,關照一二也是應當。」

  他看了看天色,又看看攤子前還有些驚魂未定的謝曉竹姐妹,邀請道:「幾位受驚了,若不嫌棄,不妨到小店喝杯熱茶,壓壓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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