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揣雙胎改嫁獵戶,帶夫家暴富吃肉

第629章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掌櫃有些為難。

  自己畢竟是這家客棧的掌櫃,怎麼能隨意洩露客人的隱私?

  可這錠銀子足足有五兩重啊!

  最終,職業道德敗給了銀子。

  他望著銀子,喉結上下滾了滾,伸手把銀子揣進懷裡,臉上堆起殷勤的笑來。

  「夫人這邊請,這邊請,小人給您帶路。」

  他麻利地繞過櫃檯,領著喬晚棠和青荷穿過一道窄窄的穿堂,走到後院最裡頭那間屋子門口。

  掌櫃的擡手敲了敲門。

  裡頭傳來喬雪梅警惕的聲音:「誰?」

  「客官,給您送茶水。」掌櫃的說完,也不等裡頭回應,便弓著腰退了兩步,朝喬晚棠點了點頭,一溜煙地走了。

  門裡頭安靜了片刻,隨即響起一陣細碎的腳步聲。

  接著門被拉開了一條縫,喬雪梅探頭往外看。

  目光與喬晚棠對上的那一瞬,她的臉色唰地一下全白了。

  「怎麼是你……」她話還沒說完,喬晚棠伸手把推開了門闆。

  喬雪梅被這股力道,帶得踉蹌著往後退了兩步。

  喬晚棠跨進門裡,反手將門關上,青荷守在了門外。

  「喬晚棠,你想幹什——」

  話音未落。

  喬晚棠迅速擡手,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在逼仄的屋子裡格外清晰。

  喬雪梅被打得歪過頭去,整個人懵了一瞬。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第二巴掌又落了下來,緊接著是第三下、第四下。

  喬晚棠出手又快又狠。

  每一巴掌都帶著十足的力道,半點沒有留情。

  喬雪梅被她打得連連後退,踉蹌著撞上了桌角,發出一聲悶哼。

  嘴角沁出血來,順著下巴滴落在衣襟上,眼睛也花了,看東西都帶著重影。

  「你瘋了——」喬雪梅捂著臉尖叫起來,聲音裡帶著哭腔,「喬晚棠你瘋了!」

  謝遠舶原本坐在床沿上,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跳了起來。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上來,伸手就要去拽喬晚棠的胳膊:「你住手!你怎麼打人!」

  喬晚棠側身避過他的手。

  順勢擡腳,一腳踹在他胸口。

  謝遠舶整個人往後倒飛出去,後背重重撞在床柱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隨即滑落在地,捂著胸口蜷成一團,半天喘不上氣來。

  屋子裡一下子安靜下來。

  隻有喬雪梅壓抑的抽泣和謝遠舶粗重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

  喬晚棠站在原地,連呼吸都沒亂半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背,上頭沾了喬雪梅嘴角的血。

  她皺了皺眉,從袖中抽出帕子來不緊不慢地擦了擦。

  以前她剛穿越過來時,原主身體弱爆了,沒什麼武力值。

  可這兩年她喝了不少靈泉水,加上穿越前是擊劍運動員,身體素質好的很。

  喬雪梅和謝遠舶哪裡是她的對手?

  而且,她早就想痛打這對狗男女一頓了!

  手指擦乾淨了,她把帕子隨手扔在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蜷在地上的兩個人。

  喬雪梅縮在桌角,半邊臉腫得老高,嘴角的血已經淌到了下巴上,頭髮也散了。

  謝遠舶靠在床柱上,臉色慘白,一隻手捂著胸口,看向喬晚棠的眼神裡全是驚懼。

  喬晚棠往前走了半步,俯視著,「處處與我作對有意思嗎?」

  喬雪梅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話來。

  她眼底翻湧著無盡的恨意。

  也夾雜著深深的恐懼。

  她從來沒想過,喬晚棠會有這樣的身手。

  在她的印象裡,這個堂姐從小體弱,又窩囊,風一吹就倒的一個人,怎麼就……

  不過也對,畢竟這個喬晚棠或許早已不是從前的喬晚棠了。

  她都能重生一回,那喬晚棠就不能嗎?

  「我問你話呢,」喬晚棠嘴角微勾,「有意思嗎?」

  喬雪梅咬著牙,嘴角的血又滲出來一滴。

  她含糊不清地擠出一句話:「你……你會遭報應的……」

  喬晚棠聽了這話,忽然笑了。

  「報應?」她覺得好笑極了,「你設計曉菊,讓她險些失了清白。」

  「你又利用望年,讓他替你頂了偷盜禦賜之物的死罪。你做的這些事,哪一件不值得遭報應?」

  「活該,都是你們活該!」喬雪梅絲毫沒有悔過之意。

  「是你們害得遠舶身敗名裂,害得我慘......」

  她本來想說慘死重生,可話到了嘴邊兒又頓住了。

  如果被喬晚棠知道,不知道又要做什麼文章。

  她扯著嘴角笑了一下,笑的又冷又猙獰:「你要麼現在就弄死我,隻要我還有一口氣在,我就去外頭嚷嚷。」

  「說謝府的主母苛待親手足,逼得自己的親弟弟去偷禦賜之物,逼得自己的堂妹走投無路!」

  「我倒要看看,滿京城的人聽了這些話,會怎麼看你喬晚棠。」

  「我告訴你,我們現在是光腳不怕穿鞋的,我們可以不要臉,我就不信,你能不顧及侯府臉面!」

  謝遠舶蜷在床柱邊,聽到這番話,臉色又白了幾分。

  他想伸手去拉喬雪梅的袖子,讓她少說兩句,可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來。

  喬晚棠聽著喬雪梅這番慷慨激昂的控訴,不怒反笑。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她重複了一遍這句話,「雪梅啊雪梅,你這套弱者即正義的說法,到底是從哪兒學來的?」

  「你做了這麼多害人的事,到頭來倒覺得自己是受害的那一個了?」

  喬雪梅瞪著她,胸膛劇烈起伏著,「你以為你站在高處就了不起嗎?你有本事就把我的嘴縫上,不然我出去就把你的醜事抖落乾淨!」

  喬晚棠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

  她沒有發怒,隻是安安靜靜地看著喬雪梅。

  過了片刻,她忽然輕聲開口:「你說光腳不怕穿鞋的,那如果……」

  她微微偏了偏頭,聲音平平淡淡的,「我把你的雙腳砍了呢?」

  喬雪梅猛地瞪大了眼睛,整個人像被釘住了一樣僵在原地。

  她的嘴唇哆嗦著,半天才擠出一句:「你……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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