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揣雙胎改嫁獵戶,帶夫家暴富吃肉

第187章 謝遠舶在外頭有其他女人?

  寫罷,她將信用蠟封好。

  隨即從靈寵空間中喚出一隻鴿子。

  「小白,將這封信,送到縣衙後宅,交給縣令夫人沈雲貞。務必小心,不要讓人發現。」喬晚棠將信系在鴿子腿上,輕聲囑咐。

  白鴿點點頭,親昵地蹭了蹭她的手指。

  隨即從窗戶滑出,朝著縣城方向疾飛而去。

  做完這一切,喬晚棠才輕輕舒了口氣,但心中的沉重並未減少。

  給沈夫人報信,是希望他們有所防備,不至於被打個措手不及。

  但真正的危機,並未解除。

  謝遠舶和韶陽縣主不會就此罷休。

  遠舟依舊生死不明。

  她走回炕邊,看著熟睡中的兒女,又望向窗外無邊的黑暗,雙手緊握。

  遠舟,你一定要平安回來。

  ***

  翌日清晨,村頭老井旁,已經有三三兩兩的婦人提著水桶在打水、閑聊。

  災荒年月,水源也變得格外珍貴。

  喬雪梅扭著腰,提著兩隻空木桶,慢悠悠地晃到井邊。

  她身上穿著一件半新的桃紅色夾襖,頭髮梳得油光水滑,插著一根廉價的銀簪。

  刻自從謝遠舶重新攀上韶陽縣主,手頭又寬裕了些。給她的銀子,自然也就多了點兒。

  她自覺腰桿又硬了,看人的眼神也重新帶上了那股子刻薄和優越。

  正巧,謝曉竹也提著水桶來了。

  看到喬雪梅,她眉頭微蹙,但沒說什麼,自顧自放下水桶,開始打水。

  喬雪梅卻像是看到了什麼髒東西,誇張地往旁邊挪了挪。

  陰陽怪氣地開口道:「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馬上就要飛上枝頭變鳳凰的謝二姑娘嘛!怎麼還親自來挑水啊?你那開茶館的如意郎君,沒給你雇個丫鬟婆子使喚?」

  旁邊的幾個婦人聽到動靜,都看了過來,眼神各異。

  謝曉竹動作一頓,沒理她,繼續打水。

  喬雪梅見她不理,更來勁了,聲音拔高了幾分:「有些人啊,就是沒良心!親爹親大哥都不要了,攀上了高枝兒就忘了本!」

  「也不想想自己是個什麼出身,真以為嫁到鎮上就能當少奶奶了?我呸!一個連自己親爹都能斷親的白眼狼,掃把星,克父克兄的玩意兒,就該天打雷劈,就不該活著礙人眼!」

  這話說得極其惡毒,連旁邊看熱鬧的婦人都皺起了眉頭。

  自從謝遠舶不經常回來後,喬雪梅變得粗鄙多了。

  謝曉竹再也忍不住,猛地擡起頭,「喬雪梅,你嘴巴放乾淨點。我斷不斷親,關你什麼事?我爹和我大哥是怎麼對我的,全村人都看得清楚!」

  「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指手畫腳?你自己又是個什麼好東西?整天就知道搬弄是非,挑唆離間!」

  「你說誰不是好東西?!」喬雪梅尖聲叫道,「你個沒大沒小的賤蹄子,敢這麼跟我說話?我可是你長嫂!」

  「長嫂?」謝曉竹冷笑,「分家文書上寫得明明白白,各過各的,你算我哪門子的長嫂?」

  「少在這裡擺架子。你除了會在我爹和大哥面前搬弄是非、欺負我們,還會幹什麼?」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就在井邊吵了起來,引得越來越多的人圍觀。

  喬雪梅嘴上不饒人,什麼難聽說什麼。

  謝曉竹雖然性子烈。

  但畢竟年輕,又顧念著名聲,有些話說不出口,氣得渾身發抖。

  就在這時,喬晚棠扶著周氏,正從隔壁張嬸子家回來。

  周氏手裡拿著新討來的鞋樣子,打算給兩個兒媳做新鞋。

  沒想到剛走到村頭,就看見井邊圍了一圈人,自家小姑子正和喬雪梅吵得面紅耳赤。

  「這是怎麼了?」周氏臉色一變,連忙快步走過去。

  喬雪梅一看到周氏和喬晚棠,目光像淬了毒的針。

  惡狠狠的說道:「喲,你們快來瞧瞧,這丫頭連我這個長嫂都敢罵。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目無尊長,心腸歹毒!」

  她頓了頓,看著喬晚棠,幸災樂禍:「不過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嘛!有些人啊,自己男人都不知道死哪兒去了,是死是活都不曉得,還有心思在這裡充大頭、裝能幹呢?」

  「我要是某些人,早就躲在家裡沒臉見人了,還出來嘚瑟個什麼勁兒啊?也不嫌晦氣!」

  這話簡直是往人心窩子裡捅刀子!

  周氏氣得臉色發白,指著喬雪梅:「你……你胡說八道什麼!遠舟他好好的!」

  喬晚棠卻比周氏鎮定得多。

  她上前一步,將氣得發抖的謝曉竹拉到身後,目光平靜地看向喬雪梅。

  她懶得跟這種人多費口舌,正想拉著婆母和小姑子離開。

  眼角餘光,卻瞥見了喬雪梅腦門上閃過的彈幕。

  【哼,等遠舶那邊的計劃成了,有你們哭的時候!還想尋糧邀功?門都沒有,到時候人財兩空,看喬晚棠這個賤人還怎麼囂張!】

  喬晚棠心臟猛地一縮。

  謝遠舶竟然還敢打那批糧食的主意?

  謝遠舶這是要斬草除根!

  既要讓遠舟的尋糧行動失敗,讓他無法帶回糧食立功,甚至……可能想讓他永遠回不來!

  這樣,三房就徹底垮了,再也沒人能威脅到他。

  他還能借著韶陽縣主的勢,重新拿捏家裡所有人。

  何其惡毒啊!

  喬晚棠深吸一口氣。

  再看向喬雪梅時,眼神已經恢復了之前的平靜。

  語調緩緩道:「遠舟出門辦事,是為了一家老小,也是為了村裡的生計。」

  「他是生是死,自有天定,也輪不到旁人來詛咒置喙。至於我們三房過得好不好,嘚瑟不嘚瑟……」

  她頓了頓,意有所指地輕輕一笑:「各人有各人的活法,冷暖自知。你有閑心操心我們,不如多想想,你男人的貴人到底是何人,是男是女?」

  「那等貴人門第,規矩大,門檻高,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攀附得穩的。小心……爬得高,摔得重。」

  她這話,綿裡藏針。

  既點明了謝遠舶靠女人上位,又暗含警告。

  喬雪梅一怔,臉色泛紅,「喬晚棠,你胡說什麼?什麼男的女的,遠舶的貴人,自然是謙謙君子!」

  喬雪梅並不傻。

  這些日子謝遠舶的變化,她都看在眼裡。

  自從他遇見了貴人後,謝遠舶幾乎不怎麼碰她了。

  難不成謝遠舶在外頭,真的有其他女人?

  喬晚棠不再看她,轉身對周氏和謝曉竹溫聲道:「娘,曉竹,水打好了嗎?咱們回家吧,小瑜兒和小滿該醒了。」

  她沒時間搭理喬雪梅。

  她還要再和沈雲貞見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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