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揣雙胎改嫁獵戶,帶夫家暴富吃肉

第281章 他是睿王的人,能是什麼好人?

  「攔住他!」謝遠舟厲聲喝道。

  周虎和程八同時撲上來。

  一個捏住那人的兩頰,一個掰開他的嘴。

  可那人咬得太狠,半截舌頭已經斷了,鮮血混著黑水從嘴裡湧出來,觸目驚心。

  「他娘的!」程八罵道,「這狗東西真狠。」

  那人癱軟在地,臉色慘白如紙,呼吸越來越微弱,眼看就要斷氣。

  「遠舟哥,這人怕是活不成了。」周虎皺眉道,「這荒郊野嶺的,也找不到大夫。」

  謝遠舟蹲下身,查看那人的傷勢。

  舌頭斷了大半,血流不止,若不能及時止血,用不了多久就會失血而死。

  可這附近最近的醫館也要走一天一夜,根本來不及。

  他站起身,正要說話。

  身後卻傳來喬晚棠的聲音:「讓我試試。」

  謝遠舟回頭,隻見喬晚棠從馬車那邊走了過來,神色平靜。

  「棠兒?」他有些驚訝。

  喬晚棠走到那人身邊,蹲下看了看傷勢。

  而後擡起頭道:「我以前在娘家時,看過一些醫書。出門時,我特意準備了些藥材,止血保命的方子還記得幾個。保住他的命,應該不成問題。」

  謝遠舟怔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

  他想起當初妹妹曉竹被毒蛇咬傷時,棠兒就曾出手救治,手法利落,效果顯著。

  那時他便覺得妻子懂得些醫術,隻是沒細問。

  如今聽她這樣說,倒也不覺奇怪。

  「棠兒,那就辛苦你了。」他低聲道,「實在治不好也無礙。」

  喬晚棠搖搖頭,轉身從馬車裡取出一個小包袱打開。

  裡面是幾個瓶瓶罐罐,還有一包包的草藥。

  這些都是她「特意準備」的,至於真正的來源,自然是從空間裡取的。

  可此刻,沒人會細究這些。

  她取出幾味藥材,又讓周虎生起一堆火,開始煎藥。

  在旁人看來,她隻是按部就班地熬藥,能不能救活,就難說了。

  可事實上,真正起作用的,是空間裡的靈寵烏鴉剛才告訴她的藥方。

  喬晚棠照著靈寵烏鴉的方子配藥,額外加了靈泉水。

  葯煎好後,她讓周虎和程八幫忙,將那人的嘴掰開,一點點把葯灌進去。

  那人已經昏迷,但身體的本能還在,葯汁順著喉嚨滑下去,沒有吐出來。

  一劑葯灌完,喬晚棠又用乾淨的白布蘸了葯汁,小心地敷在他斷舌的傷口上。

  夜色漸深,篝火跳躍。

  所有人都圍在四周,看著那個躺在地上、氣息奄奄的人。

  程八蹲在旁邊,獨眼一眨不眨地盯著那人的胸口,嘴裡念叨著:「別死,別死……老子好不容易把你逮回來,你可不能死……」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周虎忽然道:「動了動了!他胸口動了!」

  眾人湊近一看。

  那人的呼吸果然比方才平穩了些,臉色雖然依舊慘白,卻不再像之前那樣死灰一片。

  「活過來了……」程八喃喃道,猛地轉頭看向喬晚棠,獨眼中滿是震驚和敬佩,「嫂子,您這醫術,神了!」

  喬晚棠搖搖頭,神色依舊平靜:「隻是運氣好,他命硬。再說,保住命隻是第一步,醒來後還能不能說話,還是未知。」

  謝遠舟走到她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有些涼。

  「棠兒,辛苦了,多虧有你。」他低聲道。

  喬晚棠靠在他肩上,輕聲道:「沒事。隻要能問出是誰在背後搞鬼,這點辛苦算什麼。」

  篝火噼啪作響,映照著眾人的臉。

  那人依舊昏迷著,但呼吸已經平穩下來。

  半夜時分,篝火將熄未熄,營地陷入一片沉寂。

  那人終於醒了。

  他睜開眼,茫然地望著漆黑的夜空,好一會兒才意識到自己還活著。

  他想動,卻發現渾身軟得沒有一絲力氣,嘴巴裡更是疼得鑽心,舌頭隻剩半截,喉嚨裡湧上一股腥甜。

  喬晚棠走到他身邊,蹲下來看了看。

  借著微弱的火光,仔細打量著他的臉色。

  見他眼神已經清明了些,不再像之前那樣渙散。

  她點點頭,什麼也沒問,起身走到謝遠舟身邊,低聲道:「他醒了。」

  謝遠舟聞言立刻起身,要往那人身邊走。

  喬晚棠卻輕輕按住他的手臂,搖了搖頭。

  「暫時先別審。」她的聲音很輕,隻有兩人能聽見,「就這樣帶著他,給他吃喝,給他醫治。但什麼都別問。」

  謝遠舟微微一怔,隨即明白過來。

  這人能在被俘時,毫不猶豫地咬舌自盡,這份狠勁和忠心,絕非尋常。

  要麼是對主子死心塌地,要麼是有緻命的把柄捏在主子手裡。

  無論哪種,強行逼問都難有結果,反而可能讓他再次尋死。

  「你是想……」謝遠舟低聲道,「熬著他?」

  喬晚棠點點頭:「給他時間,讓他自己想。一路上同吃同住,讓他看著咱們是什麼人。等他自己想通了,不用問,他自然會說。」

  「就算他不說,咱們也沒損失什麼。」

  謝遠舟看著她,眼中閃過欣賞神色。

  他的棠兒,總能想到他想不到的地方。

  「好。」他握緊她的手,「聽你的。」

  翌日清晨,隊伍繼續趕路。

  那人被安置在一輛闆車上,由程八的人輪流看管。

  喬晚棠每天按時給他換藥、灌藥湯。

  他的傷勢在靈泉水的作用下恢復得比預想中快。

  三天後便能自己吞咽流食。

  一路上,沒人問過他任何問題。

  沒有人問他叫什麼,從哪裡來,為誰賣命。

  沒有人逼他招供,沒有嚴刑拷打,也沒有惡語相向。

  程八那幫人雖然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卻也隻當他是空氣,該幹啥幹啥。

  那人從一開始的警惕戒備,到後來的困惑不解。

  他看見程八這幫土匪,竟然對謝遠舟唯命是從。

  謝遠舟說什麼,他們聽什麼。

  謝遠舟讓他們別動他,他們就真的不動他,雖然眼神恨不得把他活剝了。

  程八又是怎麼回事?

  明明是攔路搶劫的匪徒,怎麼一轉眼就成了護送的人?

  第十天夜裡,隊伍在一處避風的山坳紮營。

  那人靠坐在闆車上,望著篝火旁那些圍坐說笑的人,心中微動。

  恰好這時,程八給他送飯。

  他突然開口道:「你們怎麼回事?怎麼轉頭成了他們的人?」

  程八壓低聲音道:「兄弟,你知道我程八為什麼跟著他嗎?」

  那人擡起眼,冷漠的眼底閃過一絲期待。

  他想知道為什麼。

  謝遠舟是睿王的人,能是什麼好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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