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揣雙胎改嫁獵戶,帶夫家暴富吃肉

第204章 此仇不報,我謝遠舶誓不為人!

  片刻後,報信的下人被帶了進來,在距離主位不遠處跪下。

  「啟稟縣主,派去謝家村的人……回來了。」

  「哦?」韶陽縣主懶洋洋地應了一聲,「事情辦得如何?」

  謝遠舶立刻豎起了耳朵,眼底透著期待和一絲得意。

  那下人身體抖了一下,頭埋得更低:「回……回縣主,事情……辦砸了。人沒能帶回來。」

  「派去的兩個人,一個被謝遠舟當場格殺,另一個重傷逃回,說是……說是孩子被謝遠舟搶回去了。」

  「什麼?!」謝遠舶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手中的酒杯「啪」的一聲掉落,摔得粉碎。

  琥珀色的酒液濺了一地。

  大廳裡的絲竹和笑語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失態的謝遠舶。

  謝遠舶猛地站起身,臉色漲得通紅,指著那報信的下人吼道:「廢物!一群廢物!連個孩子都搶不回來,要你們有何用?定是你們辦事不力,貪生怕死!」

  他苦心謀劃,就等著看三弟和喬晚棠痛哭流涕,卻等來這樣的結果。

  這讓他如何甘心?

  他隻顧著發洩自己的怒火和失望,卻忘了這是什麼場合,也忘了自己的身份。

  「謝遠舶。」

  就在這時,一個陰冷的女聲,緩緩響起。

  謝遠舶如被兜頭澆了一盆冰水,滿腔的怒火瞬間凍結。

  他僵硬地轉過身,看向主位。

  隻見韶陽縣主已經坐直了身子,臉上慵懶的笑容消失殆盡,更多的是冷漠和怒意。

  她冷冷地盯著他,嘴角勾起諷刺弧度。

  「本縣主看你……膽子是越發大了。」韶陽縣主的聲音很輕,卻令人渾身發顫,「在本縣主的宴席上,摔杯子,斥責本縣主的人?嗯?」

  微微的上揚的尾音,帶著十足的壓迫感。

  謝遠舶渾身一顫,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失態有多麼嚴重。

  這裡不是他可以隨意發脾氣的鄉下,眼前的人更不是他可以隨意呵斥的村婦!

  「縣……縣主息怒!」謝遠舶連忙躬身,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聲音帶著惶恐,「學生……學生隻是一時情急,絕無冒犯縣主之意!」

  「實在是……實在是那謝遠舟太過姦猾可惡,手下人又辦事不力,學生才……」

  「夠了。」韶陽縣主不耐煩地打斷他,揮了揮手,示意那報信的下人和樂師舞女都退下。

  很快,大廳裡就隻剩下她和幾位神色各異的女客,以及惶恐不安的謝遠舶。

  「辦事不力?」薛韶陽冷笑一聲。

  冰冷目光在謝遠舶身上刮過,「謝遠舶,你是不是忘了,你是誰?本縣主讓你留在身邊,是看得起你,讓你給本縣主解悶兒的。」

  「不是讓你來指手畫腳,更不是讓你借著本縣主的名頭,去報你的私仇,丟人現眼!」

  她頓了頓,語氣更加森冷:「上次那個張守,也是你推薦的吧?結果如何?被姚行章那個不識擡舉的東西給拿了,差點牽扯到本縣主!」

  「這次,又是你出的主意。結果呢?人沒抓到,還折了我一個人!謝遠舶,你除了給我帶來麻煩,還會幹什麼?嗯?」

  這番話,毫不留情。

  將謝遠舶那點可憐的自尊和倚仗撕得粉碎。

  在縣主眼裡,他不過是個逗悶取樂的玩意兒,連條有用的狗都算不上。

  如今這「玩意兒」還屢屢給她惹麻煩,辦砸事情!

  謝遠舶臉色慘白,雙腿發軟,差點當場跪下。

  他張了張嘴,想辯解,想求饒,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隻有無盡的惶恐和屈辱湧上心頭。

  幾位女客捂嘴譏笑,幸災樂禍的看著他。

  看來,這謝遠舶的「好日子」,怕是快到頭了。

  韶陽縣主看著他這副窩囊樣子,眼中厭煩更甚。

  她本來也隻是圖個新鮮,再加上謝遠舶那張臉和床笫間的表現還算合心意。

  但如今看來,這人除了會討好女人,簡直一無是處,還凈惹麻煩。

  「罷了,」薛韶陽意興闌珊地揮揮手,「今日興緻已盡。你,先滾下去吧。沒有本縣主的吩咐,不必再來。」

  最後這話,如同判決,讓謝遠舶眼前一黑。

  「縣主……」他還想掙紮。

  「滾。」薛韶陽不再看他。

  謝遠舶知道,再待下去隻會自取其辱。

  他隻能強忍著滿心的屈辱和不甘,對著韶陽縣主和幾位女客深深一揖,踉蹌著退出了大廳。

  走出別莊,冬夜寒風迎面撲來,吹得他渾身發抖。

  看著別莊內明亮的燈火,謝遠舶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謝遠舟!

  喬晚棠!

  都是你們害的。

  害我在縣主面前丟盡臉面!

  此仇不報,我謝遠舶誓不為人!

  然而,一股更深的恐懼,如毒蛇纏繞上他的心頭。

  沒了縣主的青睞,他算什麼?

  不過是一個聲名狼藉的落魄書生罷了。

  不!他不能失去這一切!

  必須想辦法,重新獲得縣主的歡心!

  必須……除掉謝遠舟和喬晚棠這個禍根!

  黑暗中,謝遠舶的眼神,變得陰冷而瘋狂。

  此時要回謝家村嗎?

  那可是充滿了失敗和恥辱記憶的地方。

  可不回那裡,他還能去哪?

  自己現在身無分文,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躊躇半晌,謝遠舶終究還是拖著沉重的腳步,朝著謝家村走去。

  至少……老宅還在,喬雪梅還在,或許還能從她那裡摳出點錢來,再圖後計。

  越靠近謝家村,路上的景象越是觸目驚心。

  原本荒蕪的田埂邊、樹林旁,三三兩兩地蜷縮著衣衫襤褸的災民。

  他們或躺或坐,眼神麻木,有的在低聲呻吟,有的在徒勞地挖著草根樹皮。

  空氣中瀰漫著絕望和死亡氣息。

  謝遠舶皺了皺眉,眼中滿是嫌惡。

  這些廢物!

  他之前派人暗中煽動,告訴他們謝家村有糧,指望著他們能衝破村子,給三弟製造大麻煩,最好能趁亂把糧食搶光,讓三弟成為眾矢之的。

  沒想到,這群烏合之眾,鬧騰了一晚上,卻連村口都沒真正衝進去。

  真是沒用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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