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揣雙胎改嫁獵戶,帶夫家暴富吃肉

第518章 滿京城找不到心悅的女子?

  謝遠舟「嗯」了一聲,目光卻落在媳婦兒臉上,像在斟酌什麼。

  他沉默了一會兒,終於還是開了口,「容嘉南……他怎麼知道藥鋪出事的?消息倒靈通。」

  喬晚棠沒有多想,隨口答道,「他這些年一直跟咱們有來往,許良德那邊得了消息,興許就遞到他那裡去了。他主動來問的,說在醫學署有幾個說得上話的朋友,正好能幫上忙。」

  謝遠舟聲音不鹹不淡的,「他倒是熱心。這幾年,但凡咱們有事,他總頭一個到。」

  喬晚棠點了點頭,「容公子確實是個好人,這幾年幫了咱們不少。遠舟,咱們該心存感激才是。」

  謝遠舟沒接話,端起桌上的茶盞喝了一口,又放下。

  他心裡頭那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兒,像藤蔓似的悄悄往上爬。

  他當然知道容嘉南幫了謝家不少忙。

  可正因為幫得太多、太及時、太主動,他才越發覺得不對勁兒。

  男人了解男人。

  他看得清清楚楚。

  容嘉南看棠兒的眼神,跟看別人的眼神不一樣。

  那眼神裡有敬重,有感激,還有些別的。

  雖說不曾越界,可那微妙的溫度,騙不了人。

  更何況,容嘉南今年已經二十有三了。

  這個年紀,擱在京城裡頭,但凡家世清白、模樣周正的男子,早就說親了。

  可容嘉南一直沒有娶妻,甚至連定親的消息都沒有。

  媒人踏破了他家的門檻,他一個都沒應。

  謝遠舟以前沒往深處想,可今日容嘉南主動跑去醫學署替棠兒奔波,他心裡頭那根弦就猛地繃緊了。

  「棠兒,」他又開口了,語氣盡量放得隨意,「你覺得容嘉南這人……如何?」

  喬晚棠正在整理桌上的信紙,頭也沒擡,「挺好的。年輕有為,為人爽利,又不驕不躁。怎麼忽然問起這個?」

  謝遠舟看著她這副渾然不覺的模樣,心裡頭又酸又悶。

  他不好直接說什麼,可那股子酸勁兒堵在胸口,不上不下的,讓他渾身都不舒坦。

  他站起來,在屋裡走了兩步,又坐回去,半晌才悶聲說了一句,「他年紀也不小了,怎麼還不娶妻?」

  喬晚棠這才擡起頭,有些詫異地看了他一眼,「你今日怎麼對容公子的婚事這麼上心?難不成你有合適的姑娘介紹給他?」

  謝遠舟被她這一問,噎了一下,乾咳了一聲,「隨口問問。」

  喬晚棠看了他幾息,又低下頭繼續收拾桌上的東西。

  謝遠舟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兒。

  他決定,得親自去見一見容嘉南。

  既是感激他替藥鋪奔走,也是要讓他知道。

  棠兒是他的妻子,是毅勇侯夫人,是他孩兒的娘親。

  有些事,他雖不說破,可該表的態,得表。

  他站起來,整了整衣袍,「我出去一趟。」

  喬晚棠擡起頭,「這麼晚了,去哪兒?」

  「去容府。」謝遠舟的聲音平平的,「他替咱們跑了一日,我總該當面去道個謝。」

  他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喬晚棠此刻沒有心思想別的,然後揚聲喚了青荷進來,讓她把信送出去。

  ***

  謝遠舟到容府時,夜已經有些深了。

  容府門房見是毅勇侯突然到訪,嚇了一跳,連忙派人去通報。

  不多時,容嘉南親自迎了出來,身上的袍子換了一件家常的,頭髮還有些微微的濕意,像是剛從書房出來,還沒來得及收拾。

  「侯爺?」容嘉南站在門口,臉上帶著意外的神色,「這麼晚了,怎麼突然過來了?」

  謝遠舟手裡提著兩壇酒,身後跟著的小廝還捧著幾個錦盒,一看就是備了禮的。

  他朝容嘉南拱了拱手,面上帶著客氣的笑意,「容兄弟替我家藥鋪奔走了一日,謝某心中感激,特來道謝。」

  「藥鋪的事,我已經去打聽過了,這兩日就會有確切消息。」

  他也以為謝遠舟是為了藥鋪的事來的。

  謝遠舟舉了舉手裡的酒罈。

  容嘉南連忙側身讓開,把人往裡請,「侯爺真是客氣。舉手之勞而已,哪裡當得起侯爺親自登門。」

  兩個人一前一後進了正廳。

  容嘉南吩咐下人上了茶,又看了看謝遠舟帶來的那兩壇酒,有些摸不著頭腦。

  說實在的,謝遠舟以前來容府,多半是祖父在的時候。

  可前些日子祖父去了雲峰寺修養,短時間內根本不會回來。

  謝遠舟自然也知道這個事,平日裡便不怎麼登門了。

  今日忽然帶著酒和禮上門來,還挑了這個時辰,容嘉南心裡頭不免有些嘀咕。

  可他也知道謝遠舟的性子,他既然來了,必是有話要說。

  「侯爺,既然帶了酒來,不如喝一杯?」容嘉南試探著開口。

  謝遠舟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一勾,「好。」

  這是兩個人頭一回單獨喝酒。

  以前在容府,多半是容老爺子作陪,或是席上有旁人在場,推杯換盞之間總隔著幾分客套。

  今日這廳裡隻有他們兩個人,兩壇酒擺在桌上,燭火在燈罩裡靜靜地燃著,倒顯得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鄭重。

  謝遠舟親自拍開酒封,給兩人各倒了一碗。

  琥珀色酒液在碗沿晃了晃,散發出醇厚的香氣。

  兩人對飲了幾碗,話匣子便慢慢打開了。

  先說的自然是藥鋪的事,容嘉南把今日去醫學署的經過說了一遍,又說他已託人打聽了,那些被帶走的藥材還在查驗,出結果恐怕還要兩三日。

  謝遠舟點了點頭,說辛苦了。

  酒過幾巡,謝遠舟的面色微微泛紅,可目光依舊清明。

  他放下酒碗,像是隨意提起似的開了口,「容兄弟,有個事一直想問你。」

  容嘉南端著碗的手頓了一下,「侯爺請說。」

  「你今年也二十有三了吧?」謝遠舟的目光落在他臉上,「怎麼還不成親?難道這滿京城就找不到一個讓你心悅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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