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八零:換嫁小漁村,我成全家團寵

第505章 你說憑什麼

  阿月和小玉對視一眼,然後收拾好大傢夥的飯盒,去外邊洗洗。

  「媽媽,要去,我給你幫忙。」

  鐵蛋見娘要走,立馬站起來跟上。

  胖墩緊跟其後。

  阿月看一屋子的病號,指望他們,算了,還不如指望她們倆。

  「行,你們兩兄弟手牽手,跟在我們身後,不許亂跑,聽到了沒。」

  兩個小蘿蔔頭異口同聲:「好!!!」

  這邊醫院比他們縣上的醫院大多了,樓下就有自來水。

  阿月路過隔壁病房時,探頭:

  「還有能動的沒,走啊,去洗飯盒咯。」

  老陳一家老小聽到門外傳來某人的大嗓門,下意識感到傷口處隱隱作痛。

  真討厭,討厭毫無邊界感的外地人!!

  但又不敢不回答,誰讓人家拳頭硬。

  陳老太支支吾吾應聲:

  「去,等會的。」

  「啊,那行,搞快點的。」

  不一會,老陳家四個小姑娘抱著飯盒走出來。

  阿月滿臉笑容,招呼人下樓。

  這個點病人家屬都下來洗飯盒的洗飯盒,洗衣服的都有。

  阿月她們隻好把飯盒這些放在木盆裡,排隊等。

  「媽媽,抱抱。」

  阿月抱了,又沒完全抱,蹲下來攬著兒子:

  「你這一天天的,膩歪死娘得了。」

  膩歪一詞還是聽白伊瑤說的,一開始她和小玉還不懂。

  鐵蛋小耳朵動了動,玩著娘的手:

  「一天天的,妮歪,得了。」

  小玉羨慕了,轉頭就逮住潑皮崽:

  「跑什麼,小心有拍花子,以後再也找不到爹娘,有你哭的,都不知道消停的,過來老實點。」

  胖墩被困在娘懷裡,渾身不得勁,他就想玩啊,有什麼錯。

  老陳家四個小姑娘拿眼睛偷偷看,心裡對這兩個外地阿嬸……很是佩服!

  沒想到這些人敢揍自家阿奶,對了,阿公也被揍了呢。

  還有家裡幾個霸道的哥哥弟弟,堂哥堂弟。

  平日裡她們沒少被打罵,在家裡也就比阿蘭嬸,阿忠哥好一丟丟,也隻是一丟丟,不多。

  阿月掏了掏兜,把水果糖分給四個姑娘,順便打聽老陳家的事。

  當然了,重點是打聽那對母子倆。

  四個姑娘一開始還不敢要,後來看阿月的態度很是親和,接了過來,立馬塞嘴裡。

  「啊,寶寶要。」

  阿月給兒子嘴裡塞一顆,又往胖墩嘴裡塞了一顆。

  「對了,你們叫什麼名字啊。」

  「我叫陳小花。」

  「陳小草。」

  「陳小河。」

  「陳小流。」

  阿月一言難盡:「花草河流?」

  陳小花四人笑著點頭,普通話帶著本地方言:

  「是咧,瓦阿公取的。」

  「呵呵,阿公說這樣好記。」

  「比別人的好聽,我們家隔壁幾個女娃名字不好聽。」

  「是啊,叫李盼弟,李盼男……」

  阿月和小玉對視一眼,一時竟不知道說什麼好。

  鐵蛋和胖墩也很有禮貌的加入了自我介紹,

  「窩叫蛋蛋,小寶貝、小少爺、小祖宗,好多……唔唔。」

  阿月趕緊捏住兒子的嘴巴,以前也不這樣啊,怎麼現在話這麼多。

  「哪哪都有你。」

  胖墩插嘴:「我叫王胖墩!」

  小玉:……

  「這是你的小名,大名叫王誠勇,知道不。」

  胖墩不知道,隻知道喊:「胖墩,我叫胖墩!」

  幾個姑娘對視一眼,偷偷笑。

  洗完碗,阿月和小玉兩人也從四個姑娘那打聽出來。

  阿蘭全名,周蘭,二十年前嫁給老陳家大兒子陳遠,兩年後,周蘭生了陳忠。

  在陳忠10歲的時候,陳遠不知道得了什麼病,醫不好,在家裡躺了大概一年的樣子,然後就走了。

  當然了,具體的原因四個姑娘也不知道,她們本來就是十多歲的年紀,聽家裡說起的。

  阿月和小玉兩人把這消息先壓心裡,然後帶著孩子回病房。

  傅庭禮與大哥二哥、傅庭宇、李全、王志這些人都是皮外傷,病床都不用躺,擦點葯就行。

  人家醫院不可能給那麼多闆凳,不過阿月去和護士套了下關係,去宿舍樓那邊拿了幾塊木闆子過來坐。

  小玉去打電話報平安。

  打了兩個,一個給知青辦的陳勝利打的。

  一個是往家裡打,說回去的時間推幾天,讓家裡人別擔心,順便互相傳達一下。

  晚上也沒回去,身處他鄉,不放心傅父他們自己住院。

  好在這邊的老村長沒忘記他們,傍晚開了一條船,讓陳勝利和老陳家的三姑六婆拿被褥這些回來。

  病房打地鋪都住不下那麼多人,隻好分一些人回去。

  翌日一早,洗漱完,吃完早飯。

  阿月和小玉便帶著兩個小不點出病房放風。

  上樓,去周蘭母子倆的病房看看。

  不去不知道,去了嚇一跳。

  那叫一個熱鬧的咧。

  「你們母子倆就是個喪門星,以前剋死阿遠不說,現在又剋死阿牛和阿狗,我們老陳家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再被你們這麼克下去,全家都能死光了。」

  「呸呸呸,大嫂,快打嘴巴。」

  病房裡還有四個老太,帶著幾個中年女人,圍在周蘭和陳忠病床邊唾沫橫飛。

  周蘭捂著肚子靠在床頭,氣得雙目發紅。

  陳忠左手打著石膏,鼻青臉腫的半靠在床上,怒視幾人,張嘴就來:

  「放放放放……最後才蹦出一個「屁「字!」

  就這結巴樣,老太已經能重新戰鬥了。

  「滾一邊去,不耐煩聽你這個大舌頭說話。」

  「就是。」

  一個老太指了指地上的尿素袋:

  「這一袋子是你們娘倆的爛衣服褲子,病好了就滾,你們去討飯也好,給人當牛做馬也行,反正別回我二哥家,我二哥二嫂沒法下地,特地交代我們過來傳話。」

  「對,要我說,醫藥費都用不幫你們出,要不是有村長和那幫外地人幫你們出頭,我們早把你們娘倆打死算球。」

  「按我來說,就是我二哥和二嫂心善,讓這母子倆在家裡吃住小十年,當初阿遠死的時候,就該把兩人趕出去了。」

  周蘭紅著眼睛怒吼道:

  「憑什麼,就憑家裡的房子是孩子他爸出錢建起來的,當初他病在床上的時候。

  請了村長過來做見證,把兩千塊錢交給公爹,說是我們娘倆的夥食費,還有阿忠將來娶媳婦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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