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八零:換嫁小漁村,我成全家團寵

第504章 我要結婚了

  阿月看了一眼,她所理解的可能就是出院什麼的,怕是真的就是神仙也救不回來了。

  換做條件好的家屬,那絕對是要嚇個半死,把人當金疙瘩養著。

  可惜阿月和小玉她們不是,這位婦女更是絕了,要求出院。

  護士也是第一次遇到,真的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好在阿月和小玉不是那種沒有良心的,張口勸道,

  「阿嬸啊,你就別擔心了,這醫藥費有人出了,你那個婆婆……」

  阿月和小玉兩個人一個勁地說著,阿蘭聽得嘴角一陣抽抽,心裡的那口濁氣也是消散了不少。

  阿蘭閉上眼睛,努力回憶著當時的場景,努力克服那家人帶來的恐懼,猛然間,她捕捉到了一聲怒吼。

  那聲怒吼與常人的生氣、發怒不同,那是一種面對不公,顫著聲用力發出來的。

  彷彿為自己、也為別人打抱不平。

  阿蘭突然睜開眼,眼睛慢慢變得清明,對阿月和小玉問道,

  「那位阿哥,他還好嗎。」

  「你說是大山叔是吧,他就是皮外傷,下床走動都沒問題的。」

  阿月和小玉兩人也是為大山叔鬆口氣,這頓揍算是扯平了吧。

  你兒子救我,我帶人救你們母子倆。

  不過這麼說的話,他們這邊人好像更慘點!

  阿蘭抿了抿乾裂的唇,想說點什麼,又不好麻煩人。

  直到阿月和小玉兩人說得口水都幹了,轉身準備去打飯,她才叫住人:

  「那個阿月啊,你,能讓阿哥過來一趟嗎,我想跟他當面答謝,也有些事想問問。」

  阿月看了小玉一眼,然後問道,

  「那,你不吃飯嗎?你可以喝清粥的,要不吃完再問唄。」

  阿蘭還挺急,直接說道:

  「我這…正好有急事,麻煩阿月幫叫下人。」

  人和人相處,真的很奇妙。

  換一般人,剛打聊一會,就不可能這麼毫無邊界感的說話。

  奈何阿月兩人都是隨和的人,阿蘭不自覺也敢小小堅持己見。

  「行叭,那我去叫人,順便問你那家公家婆要錢要糧票先,唉,一大堆人吃飯,麻煩的嘞。」

  阿月言自語的走到門外,來到病床看到兩個小傢夥換個一屋子的人,

  「媽媽,飯飯,餓餓……」

  「姨姨,吃飯,餓……」

  「不是,你們餓了就這麼乾等著啊,怎麼不去找隔壁報銷啊?」

  兩人看看自家的男人,又看看一旁的傅庭禮,得!

  「小玉你帶著孩子們先去,我隨後就來。」

  小玉點點頭,然後阿月轉身去了隔壁病房,十分鐘不到,就在門口喊人,

  「走,拿上飯盒,吃飯。」

  不得不說,雙方都是經驗人。

  當時知道村幹部們帶著出門看傷,互相提醒,錢要帶不,各種票子要帶啵,鋁飯盒、保溫壺、盆子……都帶啵。

  想訛人,必須得主動出擊,不然到了醫院,要啥沒啥,多麻煩啊,對吧。

  飯菜打包回來,阿月還貼心地給隔壁帶了一份,笑眯眯說不客氣,自己是好人。

  順便叮囑,下一頓記得提前準備好啊,她早到!

  老陳家一群人:特麼的,好不要臉!

  「這兩份是清粥,是那對母子倆的,全子來拿,那啥,大山叔,那個阿蘭嬸子說要當面答謝你。」

  陳大山聞言,扒拉了一口飯菜,合上飯盒,一塊跟過去。

  李全送完就回來了,阿月和小玉他們看到陳大山沒回來,七嘴八舌問什麼情況。

  阿月和小玉是真的好奇:

  「阿蘭嬸子還說有事問問,啥事啊,問我們也行啊,非得問大山叔。」

  眾人扭頭邊吃飯,邊談論起來。

  飯吃完了,陳大山也回來了。

  一進門,一張口,一驚雷:

  「家人們,我要結婚了!」

  飯盒剛合上,筷子還沒放下,陳大山這一句話砸出來,整個病房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阿月端著一碗湯,勺子舉到嘴邊停住了;小玉正在給兒子擦嘴,手懸在半空忘了放下來;李全蹲在門口扒飯,一口飯噎在嗓子眼,臉漲得通紅,捶了半天胸口才咽下去。

  「我說,我要結婚了。」

  陳大山重複了一遍,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的。

  他站在門口,逆著光,臉上的表情看不太清,但那語氣不像是開玩笑。

  病房裡安靜了一瞬,然後炸開了鍋。

  「大山叔,你跟誰結婚?」阿月放下湯碗,眼睛亮晶晶的。

  「不會是阿蘭嬸子吧?」小玉捂住嘴,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帶著一股不可思議的勁兒。

  陳大山沒說話,但耳朵根子紅了。

  那紅從耳根蔓延到脖子,又蔓延到臉上,在這個黝黑的漢子臉上顯得格外明顯。

  他低著頭,搓了搓手,像是個犯了錯的小學生。

  「家人們,窩要結婚啦~」

  病房裡的大人還沒回過神,反倒是鐵蛋小不點蹦起來大喊。

  阿月一眼,

  「邊上玩去,怎麼哪哪都有你。」

  小傢夥走到胖墩旁邊,嘴裡都不忘學:

  「哪兒哪兒…有你不,有我不。」

  剩下一個也跟著學。

  大人不搭理這兩個小屁孩。

  「阿牛叔啊,如果沒記錯的話,我們來這邊的目的是捕魚吧…您的目的好像跟我們不一樣呢。」

  傅庭安看著陳大山:

  「大山叔,嘿嘿,您這算不算,苦盡甘來,老樹開花~~~」

  阿牛叔沒接話,阿牛叔眼神飄忽,老臉微紅。

  傅二伯忍痛側身拍了一把糟心好大兒。

  老李頭有些擔心道:

  「大山啊,你這,不會被人騙了吧,以身相許的戲碼,就是戲班子才唱的啊,咱們來這邊才第二天,人家底細都不知道。」

  老王頭也反應過來,跟著道:

  「對對對,那個女人看著四十五六歲吧,你們都差七八歲了,她還有個成年的兒子。」

  傅父揉了揉胳膊,想到老陳說的話,皺著眉道:

  「啊,那這不是人家北方人說的,拉幫套嗎。」

  不等他人附和,陳大山急道:

  「不,不是啊,哪能這麼說。」

  見大傢夥都不信,陳大山想要解釋的,就見病房裡又來人了,隻能一瘸一拐的在病床上躺好,末了留一句:

  「等,等她好了,再跟你們說吧。」

  接著,就把病床上的薄被一蓋,偷摸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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