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八零:換嫁小漁村,我成全家團寵

第533章 都是錢

  傅庭禮說完,又又老老實實地幹起活來了。

  不過這些金絲燕也很奇怪,一點都不怕人,傅庭禮采燕窩的時候,它們還像看熱鬧一樣,齊刷刷地探出小腦袋看,有的還特意繞著他飛一圈才回巢裡。

  鳥鳴聲時大時小,也算是讓傅庭禮幹活不那麼得孤單。

  各說各的唄!

  「我跟你們說,你們得謝謝我知道不,這些廢棄的燕窩我幫你們清理了,以後是不是就能在這片區域築巢了,

  我要是不幫著你們清理,廢棄的巢穴越來越多,是不是以後這邊都裝不下你們了……,哎……誰讓我這個人好呢,不用太感謝我……」

  好人卡發得特別,這要是其他人在,都會一臉驚愕地望著他。

  沒辦法,沒結婚之前,傅庭禮就是那種禁慾的,不愛說話的,現在完全變了個樣。

  「吱吱……啾啾……吱呀……嘀啾……」

  「叫的什麼東西,咋還啥聲都有呢?是在感謝我嗎?都說了不用不用的,真客氣……」

  金絲燕:你個臭不要臉的!

  洞裡的空氣潮濕又悶熱,光線照在傅庭禮身上,汗珠都在閃閃發光,竹簍裡的燕窩已經有十好幾個了。

  不太多的原因是傅庭禮挑撿著採的,要是像推土機一樣平推過來,那可就不止這麼點了。

  他採得高興,還搖晃繩子?

  孤島上和他一起的趙翔,早已經被他忘到腦後了。

  可憐的是趙翔還在上面擔心得不行,繩子一直沒動靜,他都懷疑繩子壞了,自己伸手搖晃兩下試了試。

  一點問題沒有。

  趴在崖壁邊上,朝著下面大喊了好幾聲,也沒有聽到傅庭禮的回話,嚇得他一時間六神無主。

  腦海中都是傅庭禮遇到了意外的畫面,越是害怕啥,越想啥。

  這回是徹底呆不住了,抓住繩子滑下去,一邊滑還一邊帶著哭腔喊,

  「三哥,三哥,你是不是出事了?等著啊,我現在就下來救你……」

  「三哥,你一定要堅持住啊……三哥……」

  傅庭禮手上忙碌著,嘴巴開開合合的同金絲燕說話,剃頭挑子一頭熱的關心註定不長久,說著說著他開始自言自語起來。

  「這東西阿嫲和傅母恐怕都不會處理,不知道媳婦會不會?

  不過白伊瑤這個東西都知道,想來肯定也會的。

  不過他也沒嘗過這燕子的唾沫是什麼味,聽說好的燕窩燉出來有清香的蛋清味,吃了美容養顏、強身健體,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到時候多給媳婦她們留一點……」

  「三哥……

  「嘗嘗」兩字還沒有說出口。

  傅庭禮就被趙翔的大嗓門嚇了一跳,手上剛弄下來的燕窩,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給他心疼壞了。

  「卧槽,你要嚇死個人,這麼大聲幹什麼,叫魂啊。」

  「三哥,洞裡怎麼這麼多燕子啊?」

  看到傅庭禮沒事,趙翔提著的心也是被放回了肚子裡,環視了一圈,最後視線落在地上的燕窩。

  「三哥,這是啥?」

  巢穴裡的金絲燕被倆人說話聲驚擾到,一時間撲閃著翅膀紛紛又轉圈飛動起來,還送了兩人一份大禮——新鮮熱乎的鳥屎。

  傅庭禮帶著遮陽帽,身上捂得嚴實,倒是還好。

  也是剛進來時看到那麼多燕窩,被震撼到了,空氣中瀰漫著糞便發酵的腐臭味,都被他自動認為是金錢的味道。

  現在也聞習慣了。

  可憐的是沒什麼防備的趙翔,黑頭髮上的白色鳥屎,格外醒目刺眼,鳥屎散發的陣陣惡臭噁心的他直翻白眼。

  手當蒲扇似的扇風,「好臭,好臭……呃…空氣中怎麼更臭……呃……」

  「你捂住口鼻,適應一下就好了。」

  趙翔捂著臉蹲在地上,指縫間露出的表情像吞了一隻活蛤蟆。

  鳥屎的臭味混著洞穴裡潮濕的黴味,在他鼻腔裡橫衝直撞,胃裡一陣翻湧,差點把早上那碗海鮮面原封不動地還出來。

  他拿袖子擦了一把頭髮,袖口上沾了一道白,湊近聞了聞,噁心得直咧嘴,

  「三哥,這什麼味兒啊,比我奶奶腌了半年的臭冬瓜還衝。」

  傅庭禮看了他一眼,忍著笑,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遞過去,趙翔接過來胡亂擦了兩下,頭髮被揉成了雞窩。

  「讓你不在上面好好待著,非要下來。」

  傅庭禮蹲下去,撿起地上摔碎的燕窩,碎片攤在手心裡,七零八落的,最大的那塊也就指甲蓋大。

  他心疼得吸了一口氣,把碎片小心地放進口袋裡。

  碎的賣不了錢,拿回去燉湯也得挑揀半天,還得泡、還得洗、還得挑羽毛。

  他又吸了一口氣,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

  趙翔擦完了頭髮,站直了,環顧四周,這才看清洞穴裡的景象。

  石壁上大大小小的燕窩錯落分佈,像是一個個小碗貼在牆上,灰白色、米白色、淺褐色,在昏暗的光線裡泛著柔和的光。

  金絲燕在洞裡飛來飛去,翅膀扇動的聲音細碎而密集,像是有人在遠處撒沙子。

  有幾隻停在洞口附近,歪著腦袋看著他們,黑豆似的眼睛裡映著光,不怕人,甚至有點好奇。

  「三哥,這洞裡的燕子怎麼不怕人?」趙翔壓低聲音,像是怕驚動了什麼。

  「沒見過人。」

  傅庭禮拿起刀,走到石壁前,選了一個位置較高的窩,踮起腳尖去夠,

  「它們住這兒幾百年了,又沒人來採過,當然不怕。」

  刀尖沿著窩的邊緣切進去,手感比剛才那個硬一些,窩壁厚實,乾燥得透透的。他一點一點地切,切到一半,停下來,擦了把汗,汗水順著鬢角淌下來,流進眼睛裡,蜇得他眯了一下眼。

  他甩了甩頭,繼續切。

  趙翔蹲在他旁邊看著,看了一會兒,忍不住問:「三哥,你剛才跟燕子說話,它們聽得懂?」

  傅庭禮手上的動作沒停,嘴角扯了一下:「聽不懂。我說我的,它叫它的,各說各的。」

  窩脫落了,他接住,放進竹簍裡,轉身又去找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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