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前夫假死我改嫁,他急了

第190章 我打贏了

  姜海棠被重重摔在地上,後背傳來一陣劇痛,彷彿骨頭都要散架了。

  她咬牙忍住眩暈,另一隻腳狠狠踹向李勝利的面門。

  「啊!」李勝利鼻血噴湧而出,但手上的力道絲毫未減,反而更用力地將她往倉庫深處拖去。

  在他看來,事情已經做了,如果不做完,他這輩子就真的完了,隻有睡了這個女人,才有機會翻盤。

  姜海棠的手指在地上拚命抓撓,突然觸到一塊尖銳的金屬碎片,似乎是一塊機器零件。

  她毫不猶豫地反手一劃,「嘶——」李勝利的手腕頓時鮮血淋漓,不得不鬆手。

  姜海棠趁機翻身而起,抓起地上的半截鐵管。

  兩人在月光下對峙,粗重的喘息聲在空曠的倉庫裡格外清晰。

  李勝利抹了把臉上的血,突然獰笑起來:「夠辣!老子就喜歡馴服烈馬!早知道你這麼有意思,退伍後我就回家和你圓房了。」

  姜海棠看到,李勝利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截鋼針,她瞳孔驟縮,握緊鐵管的手指節發白,心跳也陡然加快。

  她想起陸良辰教過她的招式「敵動我不動,敵不動我先動」。

  她深吸一口氣,慢慢穩住心神,目光緊緊盯著李勝利的一舉一動。

  就在李勝利舉著鋼針撲來的瞬間,姜海棠突然側身,鐵管精準地擊中他的手腕。

  「叮噹!」李勝利手中的鋼針落地,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姜海棠不給對方喘息的機會,一個掃堂腿將李勝利絆倒,然後迅速將鐵管抵住他的咽喉。

  「再動一下,我就捅下去!」她的聲音冷得像冰,眼神中透露出堅定和殺意。

  李勝利僵住了,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姜海棠,眼神淩厲如刀,渾身散發著讓人膽寒的殺氣。

  這一刻他才真正意識到,眼前的女人早已不是清水溝那個任人欺淩的童養媳了。

  現在的姜海棠,身上的氣勢比自己這個當過幾年兵的人還要足。

  想到姜海棠的蛻變是因為另外一個男人,李勝利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一個屬於自己的女人,怎麼可以被別人改變?這是不守婦德!

  「姜海棠,你不守婦德,你勾引其他男人,現在還要殺人?」他色厲內荏地喊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恐懼。

  姜海棠冷笑一聲,鐵管往前送了半寸,冰冷的金屬抵在李勝利的皮膚上:「正當防衛,殺了你也白殺。」

  「你是我老婆,拜過天地的!你這是謀殺親夫!」李勝利歇斯底裡地喊道,聲音中充滿了不甘和絕望。

  他之前以為,過了今天晚上,姜海棠就屬於他了,現在的局面,讓他不能接受。

  「你忘了嗎,我們沒有領證,我不是你老婆。」姜海棠語氣冰冷,停頓一下,繼續說:「如果我是你老婆,你早就被開除送去勞改了。」

  僥倖逃過一劫的人,居然還敢提這一茬,實在可笑。

  「海棠,我錯了,我不該被城裡的女人花了眼,你原諒我一回好不好,我們以後好好過日子!」李勝利似乎察覺到自己處於劣勢,突然換了一副嘴臉,眼中滿是乞憐。

  看著這樣的李勝利,姜海棠覺得更加噁心了。

  上輩子李勝利在她記憶中那高高在上的模樣,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姜海棠終於相信,這一輩子確實和上輩子不一樣了。

  「李勝利,你做出這麼多的噁心事,憑什麼覺得,我會和你一起好好過日子?我恨不得你死!」

  姜海棠怒聲說道,心中的恨意如潮水般翻湧。

  就在姜海棠想著要不要狠狠心,要了李勝利這條狗命的時候,倉庫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呼喊。

  「姜工!姜海棠同志!」

  「海棠!海棠!」

  聽著熟悉的聲音穿透倉庫厚重的木門,姜海棠幾乎要喜極而泣,她強撐著最後一絲力氣高聲回應:「我在這裡!倉庫門被鎖了!」

  聲音在空蕩蕩的倉庫裡激起迴音,尾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她死死將鐵管抵在李勝利咽喉處,指節因過度用力泛著青白,就怕這個垂死掙紮的男人趁機作亂。

  李勝利聽到外面的動靜,渾濁的瞳孔猛地收縮,臉上血色盡褪。

  他突然爆發出一股蠻力,用膝蓋狠狠頂向姜海棠腹部,在她吃痛鬆手的瞬間,掙紮著朝地上的鋼針爬去。

  姜海棠踉蹌兩步穩住身形,立即抄起半截鋼管,用盡全身力氣朝著李勝利的臉砸下去!

  鋼管裹脅著呼嘯風聲劃過他的右眼,頓時血花四濺。

  「啊!我的眼睛!」

  李勝利發出殺豬般的慘叫,雙手死死捂住不斷滲血的眼眶,在地上翻滾哀嚎。暗紅色的血順著他的指縫滴落在布滿灰塵的地面,暈染出可怖的痕迹。

  就在這時,倉庫鐵門在撞擊聲中轟然洞開,刺目的手電筒光束掃進來。

  姜海棠眯起眼睛,看見老鄭帶著四名保衛科同志沖了進來。

  陸良辰緊跟在他們身後。

  「海棠!你怎麼樣?」陸良辰三步兩步衝到姜海棠的身邊。

  在看清她淩亂的衣衫和蒼白的臉色後,陸良辰喉結劇烈滾動。

  他一把將搖搖欲墜的姜海棠摟進懷裡,掌心觸到她後背濕漉漉的一片,借著月光才發現那是大片暗紅的血跡。

  「你受傷了?」

  姜海棠這時候才察覺到後背疼痛襲來。

  「應該是剛才被拖行時,後背刮擦到地上生鏽的鐵片了。」姜海棠忍痛解釋。

  「你流了很多血。」

  「良辰,我沒事,我贏了!」姜海棠強撐著露出個笑容,話音未落,眼前突然一陣天旋地轉。

  連日的勞累、剛剛激烈搏鬥的消耗,還有傷口傳來的陣陣劇痛,讓她再也支撐不住,軟軟地倒進陸良辰懷裡。

  陸良辰的心瞬間揪成一團,聲音發顫得厲害:「別怕,我在。」

  他小心翼翼地托住姜海棠的膝蓋,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轉向呆立的保衛科眾人,語氣冷得像冰:「把他捆起來!」

  老鄭等人七手八腳地用麻繩將仍在抽搐的李勝利捆成粽子。

  這個方才還兇神惡煞的男人,此刻蜷在地上發出嗚咽,右眼血肉模糊,血水混著灰塵糊了滿臉,就算撿回一條命,這隻眼睛也徹底廢了。

  姜海棠靠在陸良辰肩頭,突然想起什麼,掙紮著要起身。

  「李秋蘭!這件事肯定和她有關!剛才門鎖……一定是她幫忙……」

  話音未落便咳嗽起來,牽動後背的傷口,疼得冷汗直冒。

  陸良辰眼神瞬間冷如寒潭,他輕輕拍了拍姜海棠的背示意她別說話,轉頭對老鄭說:「老鄭,帶兩個人去李家,務必把相關人等控制住,我帶海棠去醫院。」

  「我真的沒事,回家擦點紫藥水就好……」

  姜海棠虛弱的抗議,話沒說完就被陸良辰嚴厲打斷。

  「你後背的傷口很深,鐵器上銹跡斑斑,必須打破傷風針。」

  「沒這麼嬌氣……」姜海棠還想掙紮。

  可陸良辰抱著她大步往外走,語氣不容置疑:「要是感染敗血症怎麼辦?」

  他的下巴輕輕蹭了蹭姜海棠的發頂,聲音放軟了些:「別讓我擔心,嗯?」

  醫院走廊瀰漫著消毒水的氣味,姜海棠趴在診療床上,咬著嘴唇任由醫生清理後背的傷口。

  沾著碘伏的棉球擦過傷口時,鑽心的疼痛讓她渾身繃緊,指甲深深掐進床單裡。

  陸良辰一直守在旁邊,伸手讓她攥著,掌心很快被掐出月牙形的血痕。

  「很疼吧?」陸良辰聲音發悶,看著醫生將沾著鐵鏽的碎布從傷口裡夾出來,他覺得自己的心也跟著被揪起來。

  姜海棠搖搖頭,想露出個笑臉,卻疼得嘴角直抽抽。

  打完破傷風針,姜海棠因為傷口感染需要住院觀察。

  等輸上液躺到病床上時,先前強撐的精神徹底鬆懈下來,這才感覺渾身像散了架般酸痛,後背的傷口火辣辣地疼,連呼吸都牽扯著抽痛。

  她不自覺地哼哼出聲,像隻受傷的小貓。

  陸良辰端著溫水走進病房,看見她皺成包子的小臉,又好氣又心疼:「不是還嘴硬說不用來醫院?看看現在遭的罪!」

  話雖嚴厲,他卻輕輕在床邊坐下,用棉簽沾著溫水給她潤唇。

  姜海棠委屈地拽住他的袖口,聲音軟軟的:「我錯了,以後不這樣了!」

  說著說著眼睛就紅了,想起今晚的驚險,後怕得直掉眼淚。

  陸良辰心都要碎了,連忙把人摟進懷裡,小心避開她的傷口:「是我不好,沒保護好你。」

  他輕輕地摩挲著姜海棠的頭髮:「以後再也不讓你受一點傷。」

  「沒事,我能自己保護自己,你還有很多大事要幹。」

  「真是敗給你了。」陸良辰無奈地搖搖頭,把水杯送到姜海棠的唇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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