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前夫假死我改嫁,他急了

第135章 實驗再次失敗了

  白熾燈發出刺目的光,照得人臉上發白。

  陸良辰原本隨意搭在椅背上的手猛地收緊,他立即站起來,但並沒有打招呼,脊背綳得筆直。

  調查情況交上去了,但結果會如何,陸良辰心裡沒底。

  秦永良轉著手中的搪瓷杯,杯底與桌面碰撞出細碎的「噠噠」聲,看著這幾個人,他忽然有種不太好的感覺。

  常年眯著的三角眼微微眯起,鏡片後的目光像毒蛇般在對方身上遊走。

  為首的中年男人面容嚴肅,中山裝洗得發白卻漿得筆挺。

  他從中山裝的上衣口袋裡摸出工作證,動作不緊不慢,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們是調查組的,根據舉報線索,秦永良長期在紡織廠貪污受賄、惡意破壞生產。現在,請秦永良同志配合調查。」

  話音落地,會議室陷入死寂,隻有老式掛鐘的滴答聲格外沉悶。

  陸良辰與譚書記對視一眼,眼中皆是欣慰。

  兩人桌下的手悄悄握了握,掌心滿是汗意。

  過去三個月,他們像潛伏在黑暗中的獵手,在堆積如山的賬本裡翻找蛛絲馬跡,在深夜的廠區追蹤可疑身影。

  那些藏在倉庫角落的假票據、篡改過的生產記錄,此刻終於派上用場。

  是的,調查不是從胡廠長離開才開始的,而是在很早之前就已經展開。

  秦永良在紡織廠深耕多年,勢力不可小覷。

  隻是胡廠長調走後,他覺得,自己的機會到了,為了打壓陸良辰,他連續在廠裡人為製造事故。

  這些天,陸良辰和譚書記故意放水,讓秦永良一次比一次過分,就是為了引蛇出洞,如今終於等到收網時刻。

  好在,秦永良沒有滲透調查組那邊,他們的辛苦沒有白費。

  這一次,秦永良應該回不來了。

  解決了秦永良這個巨大隱患,紡織廠撥雲見霧,再次煥發新生。

  第一批一百五十件羊毛衫如期送到了百貨大樓。

  大紅的羊絨泛著珍珠般的光澤,領口處精緻的提花圖案栩栩如生。

  這批羊毛衫一上市,就得到了女同志們的狂熱追捧,可以說,一衣難求。

  清晨六點,百貨大樓還沒開門,隊伍已經排到了街角。

  穿著厚重棉衣的姑娘踮著腳張望,燙著捲髮的阿姨攥著皺巴巴的鈔票來回踱步。

  「給我留一件!」

  「我先到的!」

  爭吵聲此起彼伏,售貨員不得不拿著喇叭維持秩序。

  許多人在排隊、找關係,隻為了得到一件新式的羊毛衫。

  廠裡的職工們獲悉這個消息,開心的不得了。

  織機車間裡,機器轟鳴聲中夾雜著爽朗的笑聲。

  張巧紅把孩子的照片貼在織機旁:「寶寶,等媽忙完這段時間,就回去給你做好吃的,炸丸子、炸夾沙,還有冬果肉都給你做!」

  李桂梅大冬天額頭的汗珠滴落,也不願意稍微停頓。

  她們都在努力地投入工作,以百分之兩百的熱情快速紡織。

  然而,現實的難題擺在眼前。

  目前隻有二十台提花機,織機轉得再快,產量也跟不上需求。

  女工們在機器的轟鳴聲中大聲地聊上兩句:「要是能多一些提花機,我們就可以生產更多的羊毛衫。」

  「我聽說,過年後,又有一批新的提花機能過來,到時候,我們車間就能擴大生產規模了。」

  這些話像火種,點燃了每個人心中的希望。

  同樣的消息也傳到了機械廠。

  車間裡,鐵屑紛飛,機床的嗡鳴聲震得人耳膜發疼。

  毛廠長手裡捏著生產進度表,手指狠狠戳著滯後的數字。

  「提花機要提前交工,可不能到了最後,我們成為罪人。」

  毛廠長深深覺得,壓力真大啊。

  「廠長,您放心,最近新調來的幾個同志正在研究提高生產,相信很快就能見效果。」

  技術員小王擦著眼鏡,鏡片後的眼睛閃著興奮的光。

  「那就好,加快生產,除了保障目前已經訂購出去的,還要提前預備廣交會上需要的。」毛廠長意氣風發。

  「不得不說,小姜同志,確實是我們廠的福星啊,從請她到我們廠兼職之後,我們廠算是走上快車道了。」朱廠長感慨地說道。

  毛廠長摸著下巴,陷入思考。

  冬日的陽光照在他日漸稀疏的頭頂,泛著光,大腦袋微微搖晃。

  「你看看紡織廠現在的發展,才是真正的快車道,我們還是慢了,要是能把姜海棠挖過來我們廠的發展應該會更快。」

  朱廠長聞言,剛喝進嘴裡的茶水差點噴出來:「這個想法,咱們還是放棄吧,廠長。」

  毛廠長疑惑問:「為什麼?我們廠可比紡織廠要大要強。」

  這天下還有不喜歡大廠的人?

  「陸良辰是紡織廠的廠長,姜海棠怎麼可能來我們機械廠?」

  「是因為陸良辰長得好?要是這樣,我們廠裡抓緊招幾個顏值高身材好的小夥子。小姜同志,還有這愛好呢?不過,小姜是美人,喜歡看俊男人也正常。」

  毛廠長越說越興奮,恨不得廠裡立即多出幾個未婚年輕帥氣的小夥子。

  朱廠長看著領導天馬行空的思路,一時語塞。

  廠長這思維方式,還挺前衛啊!

  「廠長,小姜是陸廠長的未婚妻。」朱廠長疑惑地問:「這事兒,您不知道?」

  「好個老胡,糟老頭子太壞了,這麼重要的事竟然從來沒給我說過。」

  毛廠長氣惱地拍著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叮噹作響。

  等會兒就給他打電話好好說道說道這個事兒。

  而此時的紡織廠實驗室裡,氣氛凝重得能擰出水來。

  白熾燈在玻璃器皿上折射出冷冽的光。

  姜海棠垂眸盯著沸騰的染缸,睫毛在眼下投出顫動的陰影,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一旁的黎景程和段長河抱著記錄本,連吞咽口水的聲音都顯得格外突兀。

  操作台中央,第五十七次固色實驗的布料正緩緩展開。

  姜海棠瞳孔驟縮——原本鮮艷的靛青色暈染成詭異的灰白,像被無形的手抽走了色彩。

  黎景程的手突然劇烈顫抖,試管中的試劑潑灑在實驗台上,在慘白的燈光下泛著幽藍。

  「硫酸鹽配方還是不行,汗漬測試過不了關!」

  黎景程的聲音帶著哭腔,常年接觸化學試劑的指節皸裂出血,此刻正死死攥著記錄本邊緣。

  他哽咽,鏡片後的眼睛布滿血絲,實驗服袖口還沾著前幾次實驗留下的斑駁污漬。

  姜海棠捏著眉頭轉身,顯微鏡冷光掃過她蒼白的臉頰。

  載玻片上的棉纖維斷面在鏡頭下逐漸清晰,那些蛛網狀的氧化損傷紋路像被撕開的血管,暗紅的裂痕裡殘留著未洗凈的染劑結晶。

  她突然想起這批做實驗的布料布雖然表面平整如新,卻好像有一絲異味。

  「我們搞錯方向了!」

  姜海棠猛地轉身,後腰撞翻的燒杯,她的白大褂下擺掃過實驗台,將散落的試紙帶飛。

  「可能不是固色劑不夠強,是纖維本身氧化了!得先修復再固色!」

  黎景程的眼睛瞬間亮起,卻又很快黯淡:「可為什麼纖維會……」

  他突然僵住,實驗室內空氣彷彿凝固。

  姜海棠的指尖重重按在記錄本上。

  「或許,從一開始,給我們的布料就是有問題的……」

  秦永良做了那麼多的事,不可能會放過他們研發部門,隻是研發部門目前鐵桶一般難以滲透,他為了達到直接提供有問題的布料,也不是不可能。

  姜海棠話音未落,段長河已經抓起牆角的扳手。

  黎景程忙一把拉住他:「別著急。」

  「我能不著急嗎?我們用了這麼長的時間,費了這麼大的精力,怎麼可以,怎麼可以……」段長河泣不成聲。

  「我記得上次蒸箱溫度感測器顯示異常……布料存進去時,感測器偏差了15℃!或許,這就是……」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與段長河對視一眼,同時衝出實驗室。

  段長河忙喊道:「你們去幹什麼?」

  「你先守著實驗室,我們很快回來。」

  二人匆匆跑遠,留下段長河一個人傻眼。

  兩人直奔設備倉庫,生鏽的鐵門推開時揚起一陣嗆人的灰塵,堆積的舊零件與檢修記錄冊雜亂擺放。

  黎景程在紙箱中翻找出兩個月前的蒸箱檢修報告,泛黃的紙頁間,一行潦草的字跡赫然入目:溫度感測器數值偏差±15℃,布料存入倉庫……

  「我們現在就去倉庫。」姜海棠當機立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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