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八零首富:從挖出百年老參開始

第770章 點菌教學

  王桂芝笑著說道:「春桃,你都學會賣關子了,還有啥事兒啊?不就是志剛的婚事嗎?難不成還有別的?」

  「當然不是了。」趙春桃說道:「志剛的事我是著急,不過你就不急嗎?」

  王桂芝嘴硬道:「兒孫自有兒孫福,我才不急呢。」

  眾人笑了一會兒,趙春桃才拍了拍自家大女兒的肩膀。

  「當然是你跟我大女婿的事兒了,我這個人喜歡孩子,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盼望著你們多生幾個。」

  「你們這些孩子生活過得好,過得幸福,我這當媽的心裡就舒坦了。」

  林秀蘭沒想到老媽竟然當著眾人的面說這個,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

  「媽,好好的說這個幹嘛呀?」

  「那好,不說不說,咱接著吃飯。」

  桌上熱氣騰騰,酒杯碰撞聲、談笑聲、筷子撥動碗碟的輕響交織在一起。

  陸建國難得多喝了兩口,話不多,隻默默地吃菜。

  王桂芝和趙春桃你一言我一語地拉著家常,從孩子滿月到秋收打算,從供銷社進貨到木耳點菌。

  話語裡壓根離不開過日子這點事兒。

  小滿在盼盼懷裡咿呀學語,小麥小手抓著韭菜盒子邊,吃的滿臉花,逗得滿桌人鬨笑。

  林大川一邊喝酒一邊對陸建國說道。

  「我跟你說,你兒子不讓你幹這個活,純粹是心疼你,我跟你說,我這今天站了一天,腿都緩不過勁了,就你那腿肯定不行。」

  「我知道,我這兒子是挺孝順的。」

  陸建國說到這兒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正因為孩子孝順,他心裡頭才不舒服。

  他拖著一條殘腿還這麼努力的幹活,就是怕老了以後成為這個家的負擔。

  看著陸建國興緻不高的樣子,林大川端起酒杯跟他碰了碰,輕聲說道。

  「老哥哥,你咋想的我知道,咱倆一塊兒出生入死,現在又在一個村子裡活著,兒孫都這麼大了,應該看開點兒。」

  「我知道,你這腿這樣,你心裡頭難受,但又能咋辦呢?誰沒有老的那一天呢?」

  陸建國不說話了。

  兩人肩膀碰肩膀,說的都是心裡頭的話。

  窗外。

  星光和月光漸漸亮了起來。

  堂屋的光將一家人的影子投在牆上,拉得很長。

  影子和影子重疊融合在一塊兒。

  熱鬧的人,桌上的飯,碗裡的酒,香噴噴的貼餅子,構成了普通農村最普通的一個夜晚。

  接連幾天,陸明遠都在代銷點幫忙。

  其實也就是第一天大家看熱鬧去的人多。

  等著新鮮勁兒過了,大家想買的東西都買到手了,來的人就少了。

  不過喝茶的人倒是來的很勤。

  除了本村的,還有旁邊幾個村子,來買東西的時候,順便坐下喝杯茶。

  林大川不捨得用好茶,就用最最便宜的茶葉碎。

  來喝茶的人也不嫌茶葉不好,有那些知書懂禮的還會自己帶點過來。

  幾個人在樹下一坐。

  天南海北的什麼都聊。

  竟意外的發展出了一個情報網。

  各個村的第一手情報就在這個小小的茶桌上流通。

  另一邊。

  孫家溝的木耳種植大業也在緊鑼密鼓的進行當中。

  柞木段煮好了之後,打完了孔,下一步就是點菌了。

  點軍的手法並沒有被人。

  黃書年蹲在木垛前,戴著個洗的發白的粗布手套,手裡捏著一把竹制點菌勺。

  他動作不緊不慢,從防潮的鐵皮箱裡取出目前市面上最好的菌種,勺尖輕輕刮取棉絮般的菌絲,斜著探入孔洞。

  「你們注意我的手法,好好看。」

  沒有遮掩,沒有藏私。

  黃書年一邊操作,一邊揚聲講解。

  「打孔的時候是斜著打的,所以這個菌能貼著壁,蓋皮兒一定要壓實了,這樣雜菌進不去。」

  「幹活的時候手上別帶汗,這些工具全部得消消毒才能用。」

  「菌種一定要現開現用,這玩意兒風一吹就廢了,大家一定要省著點用。」

  菌種點好後。

  接著用預製的樹皮片嚴絲合縫地蓋上,再用小木槌輕輕敲實。

  其實用不著黃書年強調,大家都是種地的農民知道種子的珍貴,怎麼可能胡亂浪費呢?

  孫志鵬在一旁大喊強調道。

  「都看仔細了!黃老師今天敞開課教,誰記不住的,晚上來我家手把手教!」

  「這段時間黃老師一直住在我家,有啥不會的千萬別自己琢磨!都聽明白了沒?」

  圍觀的大部分都是被選中種木耳的人家。

  每家至少來一個人,光這些人就把黃書年圍了個水洩不通。

  孫有田拿個小本子上唰唰記,孫大柱乾脆湊到跟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黃書年的手腕。

  有不懂的當場就問出來,黃書年則耐心的給他們解釋。

  除此之外還讓每個人都上去操作一次,黃書年耐心的手把手糾正,保證包教包會。

  還有一些好事的村民也圍在旁邊看。

  「沒想到這裡面門道還挺多的,就這麼給咱們看,也不怕咱們學會了自己幹?」

  「自己幹?你有那錢嗎?」

  「不說別的,孫志鵬這幫人是真挺大方的,你就看這樣,就是幹大事的。」

  老槐樹後頭的土牆根下。

  孫平縮著脖子,隻露出一雙眼睛。

  他手裡攥著半截煙屁股,煙灰掉在鞋面上都沒察覺。

  看著黃書年那套行雲流水的操作,他喉嚨發乾,心裡跟塞了塊棉花似的。

  他當年學種木耳,全靠偷看學的,點菌時手抖得連孔都找不準,十段裡爛了七八段。

  眼前這老頭,手法又快又穩。

  毫不客氣的說,比他琢磨的這些野路子要強的多。

  而且講解又這麼細緻,用不了幾次,這些人肯定就都學會了。

  孫平氣得牙顫,後槽牙咬的吱呀吱呀的響。

  嫉妒和憤恨一起湧了上來。

  這幫人要是成了,這孫家溝哪還有他的立足之地啊?

  不行!

  絕對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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