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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 第一百七十四章 無恥的顧家

婚前謀愛 銀子多多 16987 2026-01-28 14:26

  睜眼看着江亦甯裸着上身站在窗前,我靜靜的笑了起來。

  聽到我的動靜,他轉身看了我一眼。

  我昨天穿那幾乎透明的睡衣被撕裂了扔在地上。

  一想起昨晚的情景,我頓時臉漲的通紅,對上江亦甯揶揄的目光,我羞澀的低頭。

  江亦甯似很喜歡我這樣,朗聲笑了起來,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地上的衣服:“我覺得應該給你多準備一些不同類型的。”

  我原本羞澀的臉頓時漲紅了。

  “江亦甯……不要再說了!”我目光再次落在地上那些碎布上。

  江亦甯走到我身邊,站在床前靜靜的看着我。

  仰頭看着他,那一瞬間,我依稀的覺得自己好像在哪裡見過這樣的情景。

  疑惑的看着江亦甯,我脫口而出:“亦甯,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

  江亦甯目光緊迫的凝視着我,神情微微緊促,随即挑眉說道:“你覺得呢?”

  我看着逆光下江亦甯的樣子,不知道為啥,這個情景在我眼前一遍遍的回旋着。

  一瞬間,我腦子恍惚的跳動了一下,然後目光驟然的放大,我想起自己在哪裡見過這樣的場景。

  “我們小時候見過!”我突然激動的看着江亦甯。

  江亦甯微微笑了笑:“你終于想起來了?我以為你這輩子都記不起來了。”

  我驚喜的看着江亦甯,從上到下打量着他。

  記憶流轉。

  我依稀記得八歲那年,我和我母親走丢過。

  那時候的我被母親保護的很好,洛峰也還沒有像後來那麼荒唐,家裡的條件也沒有那麼好。

  所以我走丢之後,無助縮在一個角落哭。

  後來,我遇到了一個穿着單薄的男孩,我不知道他是誰,隻知道他幫了我很多很多,不管去哪裡都會帶着我。

  或許是因為當時年紀太小了,所以我并不記得那個男孩長什麼樣子,隻是依稀的記得那個男孩帶着一個挂墜。

  當初亦甯給我挂墜的時候,我居然沒有想起他來。

  最後,我出了一場小小的車禍,被送到醫院。

  當我睜眼的時候,也是這樣的情景。

  他站在我的床前,逆光斜射在他的臉上,那一瞬間他就像神一樣。

  “你怎麼知道是我的?”我驚訝的看着江亦甯低聲的問了。

  江亦甯挑眉:“你第一次和我去開房的時候不是脫了衣服嗎?你手邊内側有個蝴蝶形的胎記。”

  我微張着嘴驚愣的看着他:“江亦甯,我發現你心機好重!你既然早知道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心底終究是相信我和江亦甯的緣分是注定的。

  江亦甯微微皺了皺眉頭,冷聲的說道:“我們以前是不是早就認識重要嗎?我以為我把挂墜給你的時候你會想起來!”

  “我不記得了!”我朝着自己胸前看了一眼:“你可以說啊,你說了我不就知道了嗎?”

  我輕聲嘀咕了一句,總覺得自己永遠被江亦甯吃的死死的。

  江亦甯微微的笑道:“這個重要嗎?你早晚都是屬于我,我覺得說不說并不重要。”

  “但是……”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糾結什麼,有些淡淡的失落。

  我居然沒有認出他就是當年那個救我的人。

  “起來,我們去找江亦然!”江亦甯并沒有糾纏在這個事上。

  …….

  我們剛出門,江亦甯的電話就接到了電話。

  就是江亦然。

  看着手機屏幕,亦甯嘲弄的笑了笑,把電話遞給我,讓我接。

  我接通電話,低聲的問了句:“江亦然,有事嗎?”

  江亦然聽到是我,顯然有些驚訝,随即沉聲的說道:“我有什麼事你們不是很清楚嗎?我要那幅畫。”

  “我們也很喜歡那幅畫!”我淡笑着回了句。

  江亦然靜默了很久,然後幽幽的開口:“有什麼條件,說吧!”

  我看想亦甯,他朝着我點了點頭,然後我對着電話笑道:“我們隻是喜歡那幅畫。那幅畫的作者雖然名氣不大,但是我們真的很喜歡。”

  “小莫,那是我母親的畫,我希望你還給我!”江亦然的聲音在我耳邊想起。

  “那我們見一面吧!”我說的很直接。

  終究不是拐外抹角的人。

  “好,就在江氏樓下的咖啡廳吧!”江亦然說完,已經直接把電話給挂了。

  怪斷電話,我笑着和江亦甯說道:“亦甯,你怎麼知道這幅畫是江亦然母親的?”

  江亦甯低笑着說道:“你讨厭一個人會不會查清楚他所有的一切!”

  “不會!”我搖了搖頭。

  江亦甯看着我的表情帶着無奈:“我和江亦然在江家鬥了那麼多年,知道的當然會比一般人多一些!”

  “哦!”我心不在焉的應了聲。

  等到了和江亦然約好的位置,我準備下車時,亦甯拉住了我。

  “再等半小時!”

  我愣了愣,朝着咖啡廳看了一眼:“江亦然已經在裡面了。”

  “他着急,我們不着急!”江亦甯玩弄着我的頭發輕描淡寫的說道。

  他用指尖繞起我的頭發無聊的玩弄着。

  他似乎很喜歡玩我的頭發,現在更是愛不釋手。我原本想要去理短發,他斷然的拒絕了。

  “我在網上訂購了五十套類似你昨晚穿的衣服。”江亦甯突然開口說了句。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茫然的看向他。

  他理所當然的說道:“就是被我撕爛的那一套!”

  他這麼一說,我的臉蹭的漲紅了,窘迫的看着他:“江亦甯,你買那麼多做什麼!”

  “撕着玩!”江亦甯非常認真的回答我。

  撕着玩!

  我淩亂了。

  我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這麼幽默了。

  無語的看着他,任憑他玩弄着我的頭發:“李哲雨出來之後可能在國内的娛樂勸無法繼續混了。你試着勸去向南部發展吧,香港或者台灣。”

  江亦甯很少和我談起李哲雨。

  以前,他似乎很不喜歡我和李哲雨相處,我真的沒想到他這次會主動幫李哲雨。

  “你覺得我說的話,他會聽嗎?”我無奈的聳聳肩。

  聽到我的話,江亦甯緩慢的擡頭:“你覺得呢!”

  我低頭不說話。

  以前的李哲雨或許會聽,但是如今的李哲雨隻怕根本不會聽我的。

  我永遠都無法忘記他眼底那一抹自我放棄的絕望。

  “艾米的死警方定義為自殺嗎?但是李哲雨說人是他殺的!”我心底終究是好奇的。

  江亦甯點了點我鼻子:“你就是喜歡多管閑事!”

  此時,江亦甯的電話又響了。

  江亦甯的手機讓在後車座上,我看了一眼。

  是江亦然。

  江亦甯根本沒有要接的意思,繼續玩弄着我的頭發。

  手機連續響了很久,江亦甯都毫無反應。

  片刻,電話又響了。

  我朝着咖啡廳靠窗的方向看了一眼。

  江亦然已經不耐煩的在等着了。

  我想要去接電話,江亦甯笑着說道:“不用接!他急,又不是我們急!他想要畫,就讓他多等會兒吧!”

  說着握住我伸出的手,舌尖輕舔着我的指尖。

  我全身一陣的酥麻,哪裡還顧得上接電話,想要從江亦甯手裡抽出自己的手,卻被他抓的更緊了。

  電話在後車不停的震動着。

  等江亦甯逗弄夠了,我已經渾身發熱,面紅耳赤的看着他了,他對我說了句:“走吧,我們下車!”

  我不滿的朝着江亦甯白了一眼,然後跟着他下車。

  剛剛被他挑逗的全身發軟。

  朝着咖啡廳進去。

  江亦然冷豔看着我們,怒氣都寫在臉上了。

  江亦甯卻淡淡的笑着,直接在他對面坐下了。

  江亦然的目光盯着我的臉,最後朝着江亦甯說道:“說吧,要怎麼樣才願意把那幅畫給我!”

  江亦甯笑了笑:“我是真的喜歡你母親的畫。她如果不是因為要養你,隻怕早已經成為了傑出的畫家,畢竟這幅畫在黑市被價炒的很高。”

  “江亦甯,我不想和你多廢話,說吧!”他冷聲的打斷了江亦甯的話:“你費了那麼大的勁不就是想要那這幅畫和我換嗎?”

  江亦甯笑的很淡然,語氣漠然:“你身上還有什麼值得我要的嗎?錢我不缺,我愛的人也在我身邊。”

  我靜靜的看着江亦甯就是不把自己想要的籌碼放在桌面上。

  江亦然瞥了我一眼,冷聲的說道:“程落薰愛誰我控制不住,我從未讓她幫我做那些事!所有的事都是她自己願意去做的。”

  “既然不愛她,那就離她遠一點!”我反感的對他說了句。

  江亦然笑着反問我:“程落薰是你的朋友,你認識她這麼多年,她是怎麼樣的人你應該很清楚。我已經很清楚,也很明白的告訴她,我不愛她。接近斯密斯先生是她自願的。至于獻身,我更不會讓她去做這種事,不管你信不信,我最初的确是抱着利用她的太多。後來已經沒有那樣的想法!她自己用接近斯密斯先生的籌碼來和我交往。等她搞定了斯密斯先生,我就會和她結婚!”

  聽到江亦然的話,我皺了皺眉頭,臉色難看至極。

  我真的沒想到落薰為了嫁給江亦然居然會用這種手段交換。

  “她既然這麼不擇手段的想要嫁給你,我還能說什麼呢!有些事隻有她自己經曆了才知道!”我語氣落寞的說道。

  江亦然問江亦甯幫我搶拍那幅畫是因為落薰?

  “江亦甯,你想要什麼直說吧!”江亦然再次不耐煩的說道。

  江亦甯淡淡的笑了笑:“江亦然,聽說你的傳媒公司最近好像出了不少問題,有好幾個藝人涉嫌吸毒!”

  江亦甯這話一說出口,江亦然就已經明白了他今天的目的。

  “江亦甯,我真的沒想到你廢了那麼大的功夫居然就是為了幫李哲雨!”江亦然終究還是聰明的,江亦甯一提,他已經知道江亦甯的目的了。

  “那是我的事,我想要什麼樣的結果,我想你應該清楚!”江亦甯也不再拐彎抹角。

  江亦然的指尖輕輕的敲擊着桌子,靜默了很久後,擡頭看向我說道:“李哲雨這件事我幫不了!他涉嫌艾米的死,然後被當場抓到吸毒,而且他現在也不是我手下的藝人了。”

  江亦甯冷冷一笑,然後牽起我的說,起身就走。

  “既然你幫不了我,那我隻好去找能幫我們的人了。”江亦甯冷漠的說了句,然後帶着我離開。

  江亦然并沒有阻止我離開。

  回到車上,我低聲的問亦甯:“江亦然真的會幫李哲雨嗎?”

  江亦甯笑了笑,冷然的說道:“他會幫的。你當真以為她要這幅畫是因為這是他母親的遺物嗎?”

  我聽到江亦然的話愣住了,驚訝的看向他:“難道不是!”

  “江亦然雖然崇敬他母親,但并沒有崇敬到非要把他母親的畫要回來。是因為有人要這幅畫,我的生意出現了問題,所以非要這幅畫不可!”江亦甯笑着說道:“因為對方願意和他見面最基本的要求就是要這幅畫。他正好是這幅畫作者兒子,他拿着畫去找人,能更讓合作的機會。所以他這麼迫不及待!”

  我震驚的聽着江亦甯解釋的話。

  他們的世界真的沒有純粹的感情。

  我居然忘記了,江家人的做事标準就是凡事以利益為先。

  “我早就告訴過你,江亦然比你想象中的更負責!李哲雨的事很快就會處理好的。”

  我輕輕的點了點,朝着江亦甯說了句:“亦甯,謝謝你!”

  “我很喜歡你上次謝我的方式!”

  “流氓!?”

  …….

  李哲雨三天就被放出來。

  我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是在報紙上。

  關于他吸毒的事每天澄清是誤會,是他的經紀人艾米在吸毒,而他在勸解,後來勸解無果,他還被經紀人打暈,後來,經紀人艾米怕他威脅自己,所以在他昏迷的時候也注射了毒品。她自己因為注射毒品過量,興奮過度,随即自殺。

  警方給出的解釋很牽強。

  但是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李哲雨沒事。

  知道他出來,我猶豫了很久要不要給他打電話。

  最終還是撥通了他的電話。

  李哲雨那頭很久才接通電話。

  “小莫,是你找人把我弄出來的嗎?”一接通電話,李哲雨直接朝着我問了一句。

  我默認了。

  “小莫,如果你不愛我,就不要給我任何的希望。我不想讓自己對你再有任何期待。艾米的死的确和我有關,就算坐牢,我也是活該!”李哲雨自暴自棄的說着。

  李哲雨的樣子讓我心痛。

  如果不是我,他不會變成今日這樣。

  “哲雨,你不要這樣。無關愛情,我希望你好好的。”

  “洛小莫,如果你給不了我愛情,那就不要管我是死是活。”李哲雨冷然的說了句,然後直接把電話挂斷了。

  頹然的聽着電話裡的茫然,我無奈的歎了口氣。

  沒有再回撥電話,隻要确定他沒事就好。

  ……

  下午,我逛商場的時候,居然在商場遇到了于程。

  看到于程,我震驚而驚訝,更讓我不可置信的是,她居然挽着柳嫣的母親叫媽。

  于程看到我,笑着湊近柳嫣母親的耳朵,低聲的說了句什麼。

  柳嫣的母親朝着另一個方向走去。

  等柳嫣的母親離開,于程才走近我。

  “洛小莫,好久不見了!”于程笑着和我打招呼,臉上又恢複了最初自信,她臉上堆滿了笑容。

  “于程,你的本事越來越大了!”

  我看着柳嫣的母親離開的方向。

  于程靜靜的笑着:“洛小莫,這就是我的本事。我早就說過了,我會想辦法出來的。你真的和江亦甯在一起了?不過男人這種東西都差不多,你好好的守着。”

  我看着如今榮華富貴的樣子:“如果柳嫣不死,柳嫣的母親不會那麼信任你,她隻不過是失去了女兒,需要一個可以依賴的人。”

  “對,所以柳嫣必須死!”于程笑着和我說了句。

  對上于程眼底的笑意,我的心一沉,我依稀的猜到了什麼。

  “柳嫣的死和你有關!”我聲音尖銳的說道。

  于程隻是淺淺的笑着:“小莫,我和你的恩怨還沒有結束!江亦甯曾經是我的丈夫,你小心一點,我還會搶回來的。我們之間的戰争還沒有結束!之前隻是休戰而已。”

  她朗聲大笑了起來,然後悠然的轉身離開。

  看着于程的背影,我突然覺得無比的恐懼,如同鬼魅。

  真可怕。

  已經沒有心思逛商場了,我拎着東西離開。

  門口,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落薰挽着斯密斯滿臉笑容的進去。

  當她看到我的時候,步子停滞了一下,然後繼續往前走。

  我轉身叫住了她:“落薰!”

  落薰看了我一眼,用一種我完全陌生的目光看着我,然後面無表情的問我:“你是誰?我們認識你嗎?”

  斯密斯也轉身朝着我看了一眼,然後朗聲的笑道:“她不是江亦甯的女伴嗎?你不認識,我認識!”斯密斯笑着看着我:“你好像叫洛小莫,是吧!我對美女的記憶還是不錯的。你人死落薰?”

  我看了落薰一眼,然後笑着說道:“我和她是同學!”

  落薰冷冷的看着我,然後笑道:“不好意思,我已經不記得了。”

  說着她咬着斯密斯的耳朵說道:“親愛的,你對别的女人記憶這麼好,我可是吃醋的!”

  斯密斯朗聲的笑着,當着我的面在落薰的唇上親了一口,然後暧昧的說道:“好,好,我帶你一個!走吧!”

  看着落薰的樣子,我心底酸楚泛濫。

  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居然放棄了尊嚴放棄了自尊。

  看着兩人摟摟抱抱的身影,我心似被人用捶子狠狠的捶打着,痛不欲生。

  落薰,何苦呢!

  後來,我一直在想,如果落薰沒有愛上江亦然,她的解決是不是就不一樣了。

  但是沒有那麼多的如果!

  恍惚的看着斯密斯的手不安分的在落薰的身上移動着。

  我喊了一輛出租車。

  上車!

  我對司機說了我的位置,然後低頭開始弄我的手機。

  十分鐘,我再擡頭說的時候,發現司機帶着朝着越來越偏的地方開去。

  我臉色頓時變了,急切的朝着司機說道:“你要帶我去哪裡?”

  那司機不說話,隻是一個勁的往前開。

  我急切的想要去拉他,他猛的轉身朝着我說道:“洛小姐,是顧先生讓我請你去坐會兒。”

  聽到司機說顧先生,我心裡明白。

  又是顧昊!

  我不着痕迹的拿過手機,撥了江亦甯的電話。

  “顧昊,他到底要怎麼樣!”我朝着那司機喊了一聲。

  那司機根本不理我,隻是冷漠的往前開着。

  “到了下車吧!”他冷聲的朝着我喊了一聲。

  我下車,轉身就要跑。

  可沒跑多遠,就被那司機抓回來了。

  “洛小姐,顧先生隻是想請你去坐坐!”那司機一把拖住我的頭發,直接拽着我往前面的别墅走去。

  我疼的眼淚直流。

  我被硬生生的拖着進了别墅。

  别墅很大,裝潢奢華,從開口開始就鋪着波斯毯,顧家的一切都是經過精心設計的。

  我朝着四周打量着,最後目光落在大廳裡的照片上。

  那張照片像極了江亦甯,但是又比亦甯的年紀大。

  他的長相,不管是眉毛。鼻子,還是嘴巴都和亦甯一模一樣。

  我猜照片上的那人一定是顧明城。

  顧昊坐在大廳裡等着我。

  他看到我的目光盯着大廳裡的那副畫上,笑着和我介紹:“這就是我和亦甯的父親!你看是不是和亦甯一模一樣。亦甯是顧家人,這個事實永遠都無法否定的。顧家并不是一般人家,我知道亦甯愛你,你勸勸他。”

  顧昊一如他的儒雅,笑着說道。

  我冷着臉看着他,面無表情的說道:“顧昊,你真的想要亦甯回來。”

  顧昊神情微動,冷然的說道:“那是自然,父親這麼多年一直很惦記他。所以在遺囑裡都惦記着他。必須他回來簽字之後,我們其他人的遺産才能生效!甚至還在遺囑裡寫明,隻有亦甯永遠在顧家,否則顧家的财産我們誰都無法得到。”

  我詫異的朝着大廳的照片看了一眼。

  既然他很在意亦甯,為什麼要把他丢棄了。

  顧家這家的人家絕對不會随意丢棄孩子的,更不會養不起。

  “你是不是很想知道為什麼當年顧家會把江亦甯丢掉?”顧昊笑着看着我。

  我沒有回答算是默認了。

  顧昊笑着說道:“當年我父親和我母親是商業聯誼,并沒有太多的感情。所以我父親回來的時間很少,後來據說他搭上了自己的秘書。再後來我父親帶着一個孩子回來,說那是他的女孩子。顧家人自然不會随便扔下這個孩子。奶奶直接找人把孩子扔在孤兒院門口。”

  他說的很簡單,但大抵已經把江亦甯的身世說清楚了。

  聽着顧昊的話,我反問了一句:“真是自私的可笑!”

  當初是他們丢棄了亦甯,如今卻好像受害者一樣。

  他們想要亦甯回來無非就是因為那些遺産。

  此時,顧昊的手機響了

  我看到手機屏幕顯示的是亦甯。

  顧昊接通!

  “對,我找人請小莫回來坐坐!這裡也是你的家,你應該回來看看!從你懂事開始,你從來沒有見過你的父親,亦甯,你不想回來看看嗎?”顧昊對着電話裡低聲的說道。

  “好,那你過來吧!你應該知道顧家在C市的哪裡有别墅的。”說着把電話挂了。

  挂了亦甯的電話,他繼續笑着和我說道:“歡迎你和亦甯回家,我想爸爸一定會很開心的。這麼多年來,他很想亦甯。”

  他說話間,王紅被楊彩華扶着從門口進來了。

  王紅和楊彩華看到我,楊彩華都是笑着和我點了點頭,王紅冷冷的瞥了我一眼算是和我打招呼了。

  “律師過來了嗎!”她冷聲的朝着顧昊問了一句。

  顧昊恭敬的回了一句:“已經通知他了!”

  “江亦甯呢?”

  “應該很快就到了!”

  我看着她們雍容的臉,漠然的冷笑了起來。

  他們今天來不就是想要比亦甯嗎?

  “我早就說過直接讓江亦甯簽字,你非要費了那麼多功夫!”王紅冷聲的說了一句。

  顧昊低聲的勸慰着:“奶奶,我覺得都是一家人,不要弄的這麼難看!”

  我逮着他們正在說話的機會,轉身就跑。

  顧昊一伸手直接把我拉住了。

  王紅拄着拐杖,目光冰冷的盯着我,揚手就朝着我一巴掌:“洛小莫,我看你不順眼很久了,你以為有亦甯護着你,你就可以不把我們顧家放在眼裡了?”

  我被顧昊死死扣住了雙手,想逃也逃不掉,想跑也跑不了。

  王紅抽了我一巴掌,似還不解氣,反手有朝着我一巴掌,憎惡的說道:“我今天就教教你規矩,讓你明白在顧家誰做主。”

  我的臉上火辣辣的疼。

  我咬牙惡狠狠的看着她。

  她有着皺紋的臉上閃過一抹狠戾:“如果不是為了顧家,我是絕對不想承認江亦甯這樣的野種的。”

  她的話音剛落,江亦甯的聲音已經從門口響起了:“王女士,既然你這麼不屑我,為什麼非要我簽字不可呢?”

  聽到江亦甯的聲音,王紅的臉色變的更難看了。

  顧昊放開我。

  我臉上疼的麻木了,嘴裡有血腥味。

  王紅這兩巴掌打的不輕。

  “亦甯,隻要你會顧家,顧家保證護洛小莫一輩子周全。”

  江亦甯一步步的走近我,然後伸手摸了摸,我腫起的兩頰,他面無表情的朝着王紅看了一眼,然後嘲弄的說道:“讓我簽字可以,但是我的女人不是誰都可以打的。還了我這兩巴掌,我就簽字!”

  江亦甯的目光沒有任何的溫度。

  王紅的臉色鐵青,顫抖的指着指尖對江亦甯說道:“你敢!”

  “我已經把我的要求說了!”

  “江亦甯,我是你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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