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甯緩慢的擡頭，神情漠然的笑道：“奶奶？可她是我老婆！你能陪着我過下半輩子嗎？”
江亦甯的神邏輯讓所有人都無語。
最難看的就屬王紅的臉色，她神情猙獰而憤怒。
她在顧家唯我獨尊慣了，哪裡受的了這樣的氣，趾高氣昂的指着我冷笑道：“想要進我顧家還得看我點不點頭。這種做小三的女人，我是不會讓她進門的！”
江亦甯聽着她的話，突然低聲笑了笑：“所以還有簽字的必要嗎？你們不讓她進門，我們也沒想進顧家門？顧家也就隻有用孩子，用女人威脅的本事嗎？”
江亦甯的話讓屋子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這話分明就讓江亦甯給繞進去了。
“奶奶，您消消氣，亦甯護着自己老婆無可厚非。”顧昊冷聲的截斷了王紅的話。
王紅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漲紅了臉，憤怒的瞪着江亦甯。
顧家的嘴臉如今已經體現的一清二楚。
當看到江家的自私，顧家的冷漠之後，我突然覺得我的家也并不是那麼不堪。
洛峰在我的童年中并沒有給我太深刻的印象，但至少我的記憶是健全而完整的。
“小莫，我們走！”江亦甯神情漠然的牽着我的手大步的離開。
顧昊在我們身後淡淡的說道：“亦甯，其實你回到顧家不過是互惠互利。你應該很清楚顧家的影響力。像今天這樣把小莫請回來這種事，我們以後會長幹，你能保證以後形影不離的保護她嗎？終究是一個女人。你可以把孩子送到黎曉寒和顧陌成那，你能把老婆也送給顧陌成嗎？”
江亦甯的步子驟然的縮了縮，幽幽的轉身，然後冷漠的看向顧昊：“再有下次，你試試！”
說完帶着我離開。
此時，一個陌生的男人，職業裝打扮匆匆的過來。
看到江亦甯，他抱歉的說了句：“江先生不好意思，你是來簽字的吧。路上有點堵車，所以來的比較晚，你稍微等一下！”他風塵仆仆的過來，然後低聲的說道，準備從公文包把東西拿出來。
可江亦甯沒等他把東西拿出來，人已經離開了。
“江先生！你父親還給你留了别的東西！你要不要看一下！”他在我們背後喊了一聲。
我和亦甯還沒走出顧家，就已經被林明攔住了：“少爺，您還是簽完字再走吧！您是顧家人，哪怕是你不願意承認，你骨子裡留着顧家的血。其實，簽個字并不代表什麼。您想要保護洛小姐。隻要你簽字，顧家所有人都會用生命保護她。”
江亦甯陰狠的看向他，然後面無表情的說道：“讓開！”
林明比直的站在我和江亦甯面前，顯然不會就這樣放我們離開的。
“少爺，顧家以前的确是對不起你，但是以後顧家絕對不會怠慢你了！”林明意有所指的說道。
江亦甯再次朝着他重複了一遍：“讓開！”
林明哪裡肯讓。
律師拿着遺囑出來，恭敬的對江亦甯說道：“江先生，顧先生這麼多年一直都很惦念你。除了遺囑，還給你留了一些東西。”
江亦甯都沒有伸手去接。
律師再次歎息着說道：“江先生，這裡有一段錄像，你帶回去看看吧！關于遺囑的事，顧先生生前一再的強調，隻有你自願回到顧家，這批遺産才能啟動，所以我也不會勉強你。顧家任何都勉強不了你。”
江亦然依舊沒有伸手接律師手裡的U盤。
我看了江亦甯一眼，然後伸手接過他手裡的U盤，牽着江亦甯離開了。
此時，江亦甯的步子卻停滞了，松開我的手又折返回去了。
啪啪！
兩巴掌，毫無預兆的落在王紅的臉上。
這兩巴掌已經違背了倫理綱常。
王紅都無法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拄着拐杖猛的起身，憤怒的朝着江亦甯吼道：“江亦甯，你算什麼東西！我是你長輩，你居然敢對我動手。有沒有一點家教，到底是賤人養的孩子…..”
我站在門口也沒料帶亦甯折返回去就是和王紅動手。
“亦甯，你怎麼可以和你奶奶動手，還是為了一個女人！”一旁從未開口的楊彩華蹙眉朝着江亦甯說了句。
顧家所有人都是用譴責的目光。
“亦甯，你……”他牽起我的手，帶着我就走。
身後顧昊對林明說了句：“把人攔住！”
林明遲疑了下，直接把我們攔下了。
“江亦甯，既然你讓人把吳成和老李帶走了，那就你把洛小莫留下，等你想清楚要回顧家了，我讓林明幫你把東西搬回來！”顧昊冷冷的說道。
我驚訝的看向江亦甯。
他已經把吳成和老李救回來了？
沒等江亦甯說話，顧昊又接到了電話。
不知道電話裡說了什麼，他的的臉色陡然變了，握緊了電話厲聲的說道：“還不趕快把人找回來！”
随即直接把電話挂斷了。
一挂斷電話，他就快步的走到江亦甯面前，情緒激動的朝着他說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搞的鬼！”
江亦甯低笑着說道：“我上次就提醒過你，脅迫這樣的事沒有下次！既然你喜歡玩，那我就陪着你玩玩！”
江亦甯說完直接越過他，帶着我離開。
這一次，顧昊居然沒有攔下他。
等走出顧家，我詫異的問了句：“顧昊，怎麼了？”
将亦甯嘲弄的笑了笑：“我隻不過是把他那個情婦皆财務總監的情人讓人也關了起來。”
“那吳成和老李呢！”
“楚少零的功勞，他找到了人，就順手把人給救了。”他說的輕描淡寫，恍若隻是提到了很簡單的事。
江亦甯伸手輕輕的摩挲着我的臉，眼底閃過一抹清晰的陰狠。
臉上的痛楚更加的清晰，他一碰，我疼的咧嘴。
“沒事，不疼！”我看着江亦甯眼底的心疼，低聲的說了句。
江亦甯輕微着我的臉，一字字清晰的說道：“我會讓顧家的人付出代價的。”
……
從顧家出來，他帶着我直接到了醫院。
當我看到吳成和老李的樣子，我震驚了。
兩人的傷豈止是傷的重能形容的。
兩人各自都是綁滿了繃帶，全身上下沒一處是好的。
楚少零看到我倆進來，朝着我們聳聳肩：“自己看吧，幸虧沒死！”
他的話音未落，俞皓已經穿着白大褂進來了。
楚少零看到俞皓進來臉色就變了，神情冷冽的轉身就出去了。
看着吳成，我想起吳啟華的死。
“吳哥，教官死了！”
吳成靜默了片刻淡淡的應了聲：“我知道！”
看着他異常平靜的臉，我更愧疚了。
許久，吳成淡淡的說道：“或許這個結果對他來說是最好!他也荒唐不少年了，總算不再荒唐了。”
吳成眼底的落寞和痛楚終究還是沒有隐藏好。
對吳啟華我骨子裡有着恐懼，但終究在最後那一刻讓我感動了。
他的那句丫頭如同烙印在我心上。
“小莫，啟華的仇我會報的。”吳成淡淡的說了句，随即就不再說話了。
俞皓此時接了一句：“兩人都是全身粉碎性骨折。需要休養半年，暫時最好不要一動，否則就是高位截癱。”
我們都明白俞皓的意思。
原本出去的楚少零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回來了。
滿身的煙味。
俞皓厭惡的朝着他說了一句：“你也學醫的，難道不知道醫院戒煙嗎？吳成和老李都是病人，你覺得你這樣合适嗎？”
楚少零冷漠的笑了笑：“我覺得挺合适的。俞皓，别在我面前裝作一本正經的樣子，真讓人惡心。”
俞皓面容冰冷的看着。
兩人的樣子完全是劍拔弩張。
江亦甯冷冷的朝着兩人說了句：“要吵架出去吵，别吵着吳成和老李休息！”
俞皓和楚少零冷冷的看着對方，誰都沒再說話。
老李低聲的對江亦甯說了句：“老爺現在怎麼樣了？”
江亦甯深深的注視了老李一眼，然後低聲的說道：“爺爺被送到養老院了。我會找人照顧好的。”
老李輕輕的點了點頭：“老夫人一輩子都無法放下老爺，不管他做過什麼，我想老夫人都不希望他太慘。請您看在老夫人的面子上，放過他。”
江亦甯冷漠的笑了笑：“我願意放過他，隻怕江亦然不一定放過他！”
老李明白我的意思：“這都是後話了，我想老夫人最不想看到的就是您傷害老爺。”
“江家我唯一不想辜負的人就是奶奶！我會盡量護着他的。”江亦甯對他靜靜的說道。
“謝謝少爺！”
老李不着痕迹的歎了口氣。
看着老李的樣子，我心底疑惑。
我隻知道老李以前是跟着林絮的，後來林絮死後就讓他跟着江亦甯了。至于他和林絮之間到底什麼關系，我至今也不知道。
“先讓他們休息吧！你處理好顧家的問題，他們兩人誰都經不起折騰了。”俞皓對江亦甯說了句。
江亦甯神情嚴肅的點了點頭：“顧家不會再在人身上打主意了。”
楚少零笑着接了句：“隻怕顧昊現在忙着找人呢！你這一招夠狠的，他哪裡疼，你打哪裡了！”
江亦甯冷笑着說道：“不能永遠被顧家抓着打，總要回擊。”
楚少零噗嗤的笑了：“你回擊的夠本！不過顧家人真不比江家省油，尤其是顧昊，真夠狠的，怪不得他能穩住整個顧家。對你的手段一點都不留情。隻可惜誰讓他爸不喜歡他呢！”
楚少零說的很惡毒，一擊正中要害。
我想顧明城應該對亦甯的母親是不一樣的。男人隻有對這個女人不一樣了，才會更加珍視這個女人生下的孩子。
想到亦甯的母親，這才想到這個問題。
他的母親是顧家人從未說過，好像顧家人對這個女人隻字不提。
就在此時，一抹清冷的聲音打斷了我們的思緒。
“少零，可以走了嗎？”說話的人不是曾佳萱是誰。
她穿的依舊清秀脫俗，妝容很雅緻，穿着一身簡單的麻布裝，但顯得她顯瘦而出塵。
曾佳萱的美是讓女人都驚歎，但是她的心和她的人一樣的冷漠。
進來的時候，她就看到了俞皓。
她雙眸擡了擡，并沒有和俞皓打招呼，隻是走到楚少零身邊，溫柔的說道：“少零，我爸說今晚大家一起吃個飯，有些事需要确定一下！”
第一次看到曾佳萱臉上有少女般的期待，也是第一次看到她用這麼溫柔的語氣說話。
我想不止我第一次見到，俞皓的表面也出賣了他。
他苦澀的笑着，那笑容僵滞在嘴邊，無盡悲涼。
我擔憂的看向俞皓。
看着他漠然的轉身離開，恍若他和曾佳萱誰都不認識誰。
曾經是夫妻的兩個人，如今形同陌路。
感觸太深了。
曾佳萱當着所有人的面挽着楚少零離開。
我們在俞皓和楚少零離開後沒多久也離開了。
走出醫院，我真的感慨萬千。
看着别人的情感糾葛，我終究是幸運的。
“少零不會喜歡曾佳萱這樣的女人！”亦甯直接了當的說了句。
我詫異的擡眸，對上亦甯了然一切的神情。
“我覺得晨曦好像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愛誰！”我猶豫的說了句。
江亦甯點了點我鼻子，輕笑道：“你管好你自己，總喜歡管别人的事。”
聽到江亦甯的話，我笑着呢喃了一句：“我隻是希望我身邊的人都好！”
江亦甯寵溺的捧起我的臉，在我唇上印了一個吻。
等他放開我，我誘惑的舔了舔唇。
江亦甯的目光瞬間變了，原本澄清的雙眸驟然濃郁的深不見底。
我現在一句學會了撩江亦甯的技巧，知道我什麼動作能勾起他的反應。
看着他樣子，我調皮的踮起腳尖學着他剛剛的樣子含住了他的唇。
下一秒，我想要躲開的時候，已經被江亦甯摟住了腰，瞬間已經占據我的氣息。
等我被吻的全身發軟的時候，江亦甯突然松開了我，然後湊在我的耳邊低聲的說了句：“晚上我買的衣服到了，挑一件，我們慢慢玩。！”
我：“….”
……
我在接到李哲雨的電話是在他出獄的十天之後了。
關于他的消息逐漸的消失。
顯然是有人在可以壓制。
我前兩天聽亦甯接了江亦然的電話，依稀的聽到他電話裡說，他已經把李哲雨弄出來了。他要的畫呢？
我不知道亦甯有沒有把畫給江亦然，因為這幾天我沒有再看到亦甯接江亦然的電話。
反倒是我昨天看到八卦雜志上說關于江亦然的婚事，好像最近和哪個豪門千金走的很近。
想到落薰，我心思是無奈的。
昨天，我看着電腦發呆的時候，江亦甯和我說了一句話，讓我瞬間明白。
他說：朋友不是勸解她這個不能做，這個男人不該愛，而是你要陪着她走過她覺得值得的低谷。
所以不管她在哪裡，我都會在原地等她。隻要她需要我，我都會站在那裡。
從恍惚中回神，我看了看手機屏幕，然後接通電話。
“小莫，我準備要離開了。你能出來見我一面嗎？”李哲雨在電話裡這麼說。
我微微皺了皺眉，然後詫異的說道：“去哪裡？”
“離開這裡了！我再回C市是因為你，如今這裡已經沒什麼值得我留戀的，我早應該離開了！”他語氣涼薄的說着。
握緊電話，我應了聲：“好！”
挂了電話，換了衣服和亦甯發了個微信就出門了。
最近亦甯很忙，我一直不知道他到底在處理什麼事，總是那麼忙碌。
李哲雨選了一個很别緻的私家菜館，四周都是假山瀑布，剛到門口就感覺一種清雅的氣息，潺潺的水聲，有種世外桃源的錯覺。
進了包廂，李哲雨已經到了。
看到我，目光微動，隻是換換擡眸，情緒并不見太大的變化。
我坐在他對面。
如今再細細打量李哲雨。
他變了！
頹廢而冷漠，再也沒有曾經的溫暖了，一接近全身都散發着拒人千裡之外的冷漠。
他指尖夾着煙，慵懶的看着我，看着我緩慢的笑了笑：“小莫，你和以前真的不一樣了。”
我看着李哲雨，重重的歎了口氣：“你和以前也不一樣了。”
他笑了笑掐掉煙，低笑着說道：“你不想問我和艾米的關系，不想問她是怎麼死的嗎？”
他似能看透我的心，朝着我反問了一句。
我也不說話了，索性看着他說。
“我利用了艾米這麼多年，也終于讓她利用了一會！”他笑着自言自語的說着，目光迷離。
看着這樣的李哲雨，我心思說不出的滋味。
曾經讓女人瘋狂的男人變成了眼前這個頹廢的毫無鬥志。
“我認識艾米的時候二十歲都不到。那時候的我已經能看出她對我的癡迷。我知道她對我有好感，但是我需要她，所以借着她走進了娛樂圈。整整十年，我和她相安無事。我以為我能處理好自己和她之間的關系。最後卻得到了這樣的結果！”
李哲雨第一次和我說他的過去，他進入娛樂圈的事。
“艾米是一個很會處理人際關系的女人，也很會解決粉絲的憤怒。所以我這十年還是很依賴她的。我知道她對我的感覺。所以有時候她示好，我都會順勢和她上床。對于一個男人來說，和女人上床其實挺簡單的事。後來遇到了你。其實遇到你的時候，我真的很驚訝，你真的很小米很像，我注意你也是因為你像小米。後來被公司刻意安排接近你，甚至也是公司授意讓我免費接你公司的代言。”
李哲雨端起手邊的酒杯一仰而盡。
“其實，在和艾米上床期間，我和不少女粉絲上過床。娛樂圈就是這樣一個滿身污泥的地方，你一旦涉足一輩子都洗不幹淨。沒有所謂的特例，誰身上都帶着一些洗不掉的東西。艾米也一直知道，但是她從來不會挑明，也很清楚我和她們之間不會真的發展下去。這十年裡，我和她保持着床上的關系。如果不是你的出現，我想我應該不會打破這個平靜的。起初或許我是被人授意接近你。刻意的和你套近乎，甚至在法國找你也是公司授意的，哪怕是後來绯聞也是公司安排的。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到底什麼時候愛上你的。什麼是虛情，什麼是假意。我自己也分不清了。我真不是一個好演員，演着演着沒有把人帶入戲自己已經先入戲了。我盡量的在你面前表現的完美，就像事先公司給我設定好的劇本。我想你應該早就知道了，我以前娛樂公司的後台是江亦然。”
我靜靜的聽着李哲雨的話。
他說的事我一半是知道的，也知道他刻意接近我，卻不知道法國的事，我和他的绯聞也都是被人一手操縱的。
“那時候我離開C市，到邊市，我以為以後再也不會和你相遇了。我真的沒想到我在那裡都能見到你！我真的不知道是命運和我開玩笑，還是你在和我開玩笑！當我真的想要争取你的時候，你卻告訴我，你不曾愛過我。有那麼多人愛我，我從來不稀罕，想要你愛我，你卻不屑！”
看着他的樣子，我想是喝多了。
如果不是喝多了，他不會和我說那麼多的。
他雙眸迷離，滿臉苦澀和悲涼。
“再會娛樂圈，我想要用我的力量保護你。但是終究身不由己。艾米也早已不是當初的艾米了。後來，她開始利用我的名氣公開詐騙，更到後來，用這件事威脅我公開和她的關系。最後，在我面前自殺！是我逼死了她！這十多年，我看着她為我盡心竭力，為了我付出了一切。後來卻一腳把她踢開了，能不恨嗎？”
“哲雨，所有的一切都一腳過去了。向前看！”我打斷了李哲雨的話，伸手奪過他手裡的酒杯。
他再次擡頭看向我，低聲的笑道：“小莫，其實我不甘心的！我總是問自己，如果你先遇到我，是不是就不會愛上江亦甯了。最後問着問着，我自己都笑了，哪有什麼如果。你愛江亦甯這是我永遠都無法改變的事實。”
聽着李哲雨的話，我突然後悔過來了。
有些人不應該再見了。
“哲雨，祝你一路順風！”我沒有再讓他繼續說下去。
李哲雨知道我不想聽，索性也不說了。
“送我出去，然後讓我抱一下可以嗎？”李哲雨笑着開口問了我一句。
“不可以！”我冷聲的打斷了他：“哲雨，對不起。我隻有一顆心，一輩子隻能愛一個人。無法再愛上别人了。”
“看，你總是連欺騙都不願意！”
“哲雨，走吧！不要再喝了！”我再次催促了一聲。
他微微擡眸，突然詭異的問了我一句：“小莫，如果我做了什麼傷害你的事，你會恨我嗎？”
我微微愣了愣，心底閃過一抹疑惑。
“我欠你太多了，你做任何傷害我的事，我都不會怪你！”我輕聲的朝着李哲雨歎了口氣。
我看着李哲雨慢慢的起身。
然後四周突然出現了幾個男人。
“小莫，對不起！”李哲雨突然低聲的對我說了句。
這一刻，我總算明白了李哲雨的話。
“誰讓你來的？”我目光緊盯着李哲雨：“江亦然，還是顧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