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五章 救人一命
“哎,您可來了,我們都等着您咧!”
一名年輕的男大夫趕緊道謝,然後開始招呼護士采血。
夏顔隻能說,如今的醫療規範流程還不到位。
她來報了個名,也沒人查她的戶口本,看她到底是不是就是他們要的獻血者,直接就采了。
大家救人心切。
隻能說,事急從權。
夏顔自然不是古闆教條的人,任何時候,醫護人士都是以患者優先,生命至上。
但如果患者輸血後有問題,萬一反咬一口,醫護人員還真是赤膊上陣,沒法保護自己。
還好,現在的患者家屬文化水平低,法律意識不強,甚至沒有法律意識,他們隻想求着醫院救親人的命,不會去糾結于這些醫療規程。
要不然,夏顔的血要輸給對方,對方怕是都涼了。
當然,後世有規範的流程,有完善的互聯系統,信息四通八達,需要什麼血,缺什麼血,都可以一鍵直查,從四面八方調運,就不會出現夏顔這樣現場支援的情況了。
還得她本人第一時間接到電話,第一時間能趕來,要不然,也是沒轍。
采足了血,夏顔看着護士拔了采血針,問道:
“患者是怎麼回事?”
“哦,是刀傷,砍在大腿上了,人送來都昏迷了,哎,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整張臉血肉模糊的,太吓人了
護士說完,趕緊去送血了。
夏顔坐定,按着棉花,等着手上紮針的地方止血。
這時,有一個護士拿來了一杯熱騰騰的牛奶,一塊蛋糕,道:
“同志,多謝你及時伸出援手,一會吃點營養品
“好
夏顔也沒客氣,剛抽了一袋血,腦子确實暈,而且她還在哺乳期呢,等手上針口凝結,她就喝了牛奶,吃了蛋糕。
牛奶裡加了足夠的糖,正好能補充一下她的能量。
夏顔吃完,和護士說了一聲,就起身離開了。
回到家,鄭岚一臉擔憂地看着她說:
“你這是獻了多少血?臉都白了。哎,不應該去的,你還在喂奶呢,完全有理由拒絕
“我這血可珍貴了,一般人沒有,他們也是着急,找不到配型,沒事,我多吃點炒肝就被回來了
夏顔嘴硬說着,最後還是屈從于肉身的疲憊,滾回屋裡躺了。
生完孩子兩個月,身體其實還沒完全進入正常的狀态,這下血一抽,還真是雪上加霜。
隻是一條人命等她去救,她能不救嗎?
身體虧損的威力果然大,她一覺睡到了傍晚,弄得鄭岚心神不定,不時去看她,最後直接告訴了司琴。
司琴一聽也急了,到夏顔屋裡時,正好她醒了。
看到司琴探手摸她的額頭,夏顔就知道事情暴露了。
“媽,沒事,我就是一時缺血,發困
夏顔身為醫生,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
能睡着就是好事,睡着了機體都在給她忙着制造新鮮血液。
“你這孩子,哎!這樣多傷身體呀?現在能起來吃飯了嗎?
我讓鄭嬸炖了小母雞湯,炒肝,爆炒蝦仁,多吃點補補!”
夏顔正好也餓了,就起床洗漱吃飯。
三個孩子現在還屬于幹完飯就睡的階段,所以也不難帶,沒怎麼吵。
夏顔隻覺得一陣餓得慌,扒了一碗半的米飯,把炒肝都吃了,雞湯也喝了一碗,蝦仁一人份的,也都清空了。
“以後可别太沖動,一聽說獻血就去,如果他們手頭隻有你一個記錄,以後是不是所有同血型的都找你?”
司琴又心疼又擔心。
“不會啦,哪有這麼巧,再說,今天被獻血的那位,不也是和我同一款血型嗎?
現在醫院有記錄的,就有兩位啦!”
夏顔笑嘻嘻地道。
“行吧,你不要不當回事,接下來還是要好好補一補
司琴叮囑。
“好
夏顔不會拒絕長輩真心的疼愛。
乖巧!
司琴越看越欣慰,她把夏顔當女兒來疼。
誰讓她隻有三個秃小子呢?
看到乖寶醒來,司琴的注意力被牽制過去了,她抱起乖寶說:
“乖寶呀,你快點長大呀,長大了,奶奶就可以給你買很多漂亮的花裙子穿,我們乖寶呀,一定打扮的美美的!”
夏顔樂了。
果然,每一個女人都有瘋狂打扮小輩的想法。
她可以想象,以後婆婆會怎麼打扮乖寶。
石家不缺兒子,缺女兒。
婆婆當年的缺失,都會彌補到乖寶身上。
夏顔希望羅文娟也能生個女兒,分散下婆婆的注意力,不然,大家都寵乖寶,會把她寵壞的。
婆婆走後,羅文娟來探望夏顔,給她熬了紅棗龍眼枸機湯,說是補元氣的,讓她當茶喝。
這時,石拓下班後,聽說羅文娟在這,他也過來了。
這回石拓是打算給夏顔提個醒的。
“胡明那條線,我挖下去後,發現挖了個坑
石拓苦笑道。
“啊?這麼嚴重?”夏顔一楞。
“是,很嚴重。胡明交待,的确有人專司拐賣多胞胎兒童一事
于是,石拓把胡明的交待一一道來。
“哎,不對,劉大腳,這個名字我哪裡聽過了?”
夏顔閉上眼睛想。
石拓也是一楞,道:“我重新提審時,胡明剛交待的,此前他從沒提過這個名字,所以,你應該是以前聽過
“我想起來了,鄭嬸的兒子,夏凱,他剛到京城時,紀遠不是去接他嗎?
結果他上廁所時被人拐了。
拐他的人就是劉大腳。
沒錯,就是這個外号,劉大腳。
當時紀遠正好遇到一個磊哥的熟人,叫吳淮安,也是混火車站的,他認識劉大腳。
于是他就去和劉大腳商量,把夏凱給要回來了
夏顔這麼一說,石拓眼睛一亮,道:
“看來,劉大腳販賣兒童這事做實了,我馬上安排人去抓他
羅文娟在邊上聽得津津有味的,但聽到後來,沒想到人拐子竟然曲裡拐彎的,和自己家庭沾邊,不由大感震撼。
“你們要是不認識他,可以找吳淮安問下話,吳淮安一直混迹在火車南站,要不,我讓紀遠把他叫到邊上問吧,這樣不會打草驚蛇
夏顔建議。
“可以,紀遠會怕嗎?她行嗎?”
石拓擔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