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前夫在太平間哭瘋,我換了身份嫁豪門

第587章 去找傅寒聲談!

  可,電話那端,在響鈴了幾下後,直接掛了。

  溫辭短促的怔愣後,難堪地咬住唇瓣,又打了一通過去。

  這次,男人直接關機了。

  「您好,您撥打的號碼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溫辭聽著冰冷的機械女聲,如墜深淵。

  她以為,他會接通電話,然後,在聽完她的訴求後,嘲諷她幾句。

  沒想到。

  他壓根不稀得搭理她。

  溫辭低頭苦笑了聲,握著手機的手,隱隱發著顫。

  尊嚴,不允許她再去找他。

  可現實,扼住了她的尊嚴。

  那六千萬債務,如同一塊巨石,沉甸甸地壓著她。

  溫辭厚著臉皮,又給方遠打去電話。

  這一次,打通了。

  方遠明顯意外她竟然給他打電話,「溫辭?」

  「嗯。」溫辭應了一聲,擡眸看著灰撲撲的天空,啞聲問道,「他在哪裡?我找他……有點事。」

  方遠頓了下,一會兒後,才說道,「傅總在和平飯店應酬,你過來吧。」

  又補道,「路上讓司機開快點,傅總半小時後結束應酬,如果來晚了,有可能會撲空。」

  溫辭心中感激,「好,謝謝你方遠。」

  方遠嘆息,「不客氣。」

  「……」

  掛了電話。

  溫辭收起手機,匆匆下了樓梯,在街邊攔了輛車,趕往和平飯店。

  ……

  和平飯店。

  溫辭到的時候,方遠出來接她,「來了。」

  「嗯。」溫辭跟上他,走進餐廳,猶豫了下,還是問道,「他……知道我要來嗎?」

  方遠偏頭看向她,頓了下,說道,「知道,我跟傅總說了。」

  溫辭稍稍鬆了口氣,「謝謝……」

  方遠說沒事,然後帶著她去了一個包廂,「傅總應酬還沒結束,你先在這兒等等。」

  「好。」溫辭又一次感謝。

  方遠頷首,走了。

  溫辭目視他離開,關上包廂門,走到沙發那邊坐下,十指緊張地攥在一起。

  房間裡很安靜,也很暖和。

  她身子卻是冷得僵硬,如同一根繃緊的弦。

  想到一會兒就要面對傅寒聲了,她就覺得此刻每一分每一秒的等待,都分外煎熬。

  半個小時,緩慢得像是一個世紀那麼久。

  溫辭時不時望向門口,卻始終沒等到男人進來,頓了頓,落寞地低下了頭。

  她知道,他是故意拖著時間,想讓她也嘗嘗等待的滋味,煎熬的滋味……

  牆上的古典鐘錶,滴答轉動著。

  溫辭抱著自己,思緒迷離,一會兒想到她和男人曾經甜蜜的時光,一會兒想到他冰冷的嘲諷聲,一會兒,又想到躺在病床上的奶奶……

  不知道過了多久,包廂門忽然被打開,冷冰冰的「咔噠」一聲。

  溫辭心頭一跳,腦袋裡撥雲散霧一般,瞬間清醒了過來。

  她慌忙撐著沙發起身,看向門口。

  入眼,男人長身而立,站在門口,似是覺得室內熱,外套脫了,搭在臂彎上,裡面隻穿了一件白襯衫。

  白襯衫挑人,又挑身材,而他穿著,卻正正好。

  優雅,又不失貴氣。

  她一直覺得他穿白襯衫好看。

  四目相對。

  男人眼裡,冷意蔓延。

  溫辭心頭揪了下,硬著頭皮同他對視,沒什麼血色的唇瓣顫了顫,抓緊手指,聲音很輕的叫了一聲,「傅寒聲……」

  男人頓了下,菲薄的唇瓣輕扯,走進來,關上門,坐在離她最遠的沙發上,長腿屈起,擡手鬆了松領帶。

  然後眯眸看向她,直截了當的說道,「我還有事,給你三分鐘時間,說吧。」

  三分鐘。

  溫辭咽了咽喉嚨,啞聲說好,可真正要開口求幫助的時候,又遲遲張不開口了……

  傅寒聲像是耐心告罄,冷冷瞥了她一眼,說道,「還有一分鐘。」

  一分鐘。

  溫辭心頭一震,哪裡還敢再猶豫,慌忙說道,「我,想讓我幫我一個忙。我奶奶被騙了,現在背負著六千萬的債務。」

  「債主今天找上門說,要麼在後天晚上之前,把錢湊齊還給他們,要麼,幫他們公司拿下和傅氏集團的合作。」

  「我沒辦法了……」

  音落,周圍頓時陷入一片死寂。

  溫辭緊張地看著男人,怕他不同意,又說道,「這個人情,算我欠你的,以後,我一定會還……求你,幫我一次。」

  「呵。」沉默許久的男人忽然嘲弄出聲,他冷眸看著她,「有麻煩了,就來找我,怎麼不去找傅凜?他也是傅氏集團的人。」

  溫辭怔了怔,難堪的臉色一陣白,一陣紅,她咬著唇瓣,委屈地反駁道,「我跟他沒關係,不是你想的那樣!」

  「沒關係?」傅寒聲扯了扯唇,盯著她通紅的眼眶,語氣依舊冷淡,「那我們就有關係了?你是我的誰?我為什麼要幫你?」

  溫辭面上血色褪盡。

  傅寒聲放下腿,漠然起身,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袖口。

  目光,冷冷淡淡的看著她。

  聲音帶著一絲狠,說道,「我記得,我跟你說過,我這裡沒有再三再四,如果分手了,我不會再管你,你當時走得那麼利落,我以為你記住了。」

  溫辭張了張口,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覺得胸口裡像是有一堆尖銳的小石頭,在四處衝撞,疼得她快沒了知覺……

  傅寒聲整理好袖口,放下去,走近她幾步,垂眸睥睨著她狼狽的模樣,單手抄進兜裡,冷冷一笑,「還有,你選擇當傅家人,老爺子沒給你錢嗎?那些錢,應該夠你還債了吧?」

  溫辭被羞辱的身子在發抖。

  她擡眸看著他,一雙眼,紅得不像話,啞聲說道,「我知道,我今天來找你,是我不對,可我真的沒辦法了,你就幫我這一次,好嗎?以後,我一定會還你這個人情的。」

  「還?你拿什麼還?你有什麼?」

  傅寒聲毫不留情。

  溫辭啞了下,艱難吐聲,「我拿全部還……」

  「全部?」

  傅寒聲重複那兩個字眼,一邊伸手,去撫摸她露外面的脖頸,女人的皮膚細膩白皙,幾乎是瞬間,就被那粗糙刺激的泛起了粉,彷彿一抹誘人的胭脂。

  溫辭沒想到他會這樣,大驚失色,本能地偏過頭,躲開他的手。

  「不行!」

  傅寒聲手指一頓,不知道是被這句話刺激的,還是怎麼,轉瞬,手上忽然用力,扣住她的肩膀,把她扯了回來,逼迫她看著自己,陰翳道,「不行?那你今天為什麼還來找我?為什麼還要說那種話?」

  「溫辭,魚和熊掌不可兼得。你又想讓我出錢出力幫你,又想保全自己,哪有這麼好的事?」

  男人的話,如同冰水一般,當頭澆下,把她從頭到尾,淋了個透徹。

  溫辭臉色微微發白,很屈辱。

  如果可以,她很想一巴掌打在他臉上,可現實不允許她這樣。

  她推拒他的手,慢慢洩了力。

  傅寒聲眸色晦暗,扣著她肩膀的手,慢慢往下,拉開她大衣拉鏈。

  裡面,是一件杏色貼身內搭,把她美好的身材,包裹得淋漓盡緻,柔軟的胸口下,是纖細盈盈的小腰。

  他眼神更加暗了,火一樣,灼燒著她身上每一寸肌膚。

  溫辭被看得很難堪,別開眼,淚無聲掉下,細碎沙啞的聲音提醒他,「你有未婚妻,這樣不好,換個條件吧……」

  傅寒聲手上動作微頓,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扯了扯唇,說道,「你覺得,除了這個,你還能拿出什麼償還我?」

  溫辭心臟抽搐的疼了下,「你想讓我當你情人,沈明月知道的話,你怎麼辦?」

  傅寒聲皺了下眉,「她不會知道。」

  溫辭眼神空洞,「那我怎麼辦?沈明月會打我,會罵我。」

  傅寒聲頓了下,大手捧起她臉頰,像是憐惜,指腹溫柔地抹去她眼角的淚。

  可說出的話,卻是冰冷無情。

  「那你就藏好,不要被她發現。」

  溫辭眼眸顫了顫,裡面有什麼東西,彷彿破碎了,「你知道的,我最討厭小三了,能不能,換一個條件。」

  她近乎哀求地看著他。

  傅寒聲側臉緊繃,鬆開了她的身子,無情地說,「你可以拒絕,然後自己想辦法,去湊齊那六千萬。」

  溫辭如遭雷擊。

  傅寒聲拂袖看了眼時間,說道,「給你一分鐘時間考慮,過時不候。」

  溫辭屈辱地咬住內唇,一片血腥氣。

  傅寒聲看了她一眼,語氣淡淡,「還有五十秒。」

  溫辭苦澀道,「非要這樣嗎?」

  傅寒聲:「三十秒。」

  一分鐘,匆匆而過。

  秒針走到最後一格後。

  傅寒聲拂下袖子,看向她,見她依舊沒有要說話的意思,轉身就走。

  溫辭見狀,徹底慌了。

  她頭一次,如此切切實實地體會到這個男人的薄情。

  「傅寒聲!」溫辭哭著追上去,張開手臂,擋住他的去路,胸口起伏地說道,「我同意了……」

  傅寒聲眉梢輕挑,伸手摸了摸她臉頰,問道,「自願的嗎?」

  明明他手心是溫熱的,可溫辭卻覺得冷。

  她含淚點頭,「嗯,自願的……」

  傅寒聲擡起她下巴,帶著薄繭的指腹,在她細膩的唇畔摩挲,又問道,「我逼你了嗎?」

  溫辭被迫擡起頭,淚順著眼尾往下掉,濕漉漉地滑進頭髮裡。

  她僵硬搖頭,聲音很低的說,「沒有……」

  傅寒聲目光暗了下去,指腹忽然使力,按住她唇角,那下面,早已被淚水沾濕,「那就收起你的眼淚,以後跟我在一起,都不準哭,不然,上床的時候,我會覺得自己是個強姦犯。」

  溫辭眼眶被逼紅了一圈,就這麼定定地看了他好一會兒,垂下眸,啞聲說,「好……」

  傅寒聲似是滿意了,鬆開了手,從兜裡拿出一塊帕子遞給她,「擦眼淚。」

  溫辭猶豫地接過,擦拭淚水。

  傅寒聲看著她,「你奶奶的事,我會解決,你之後抽空選一套房子。」

  是想把她當金絲雀一樣養著嗎?

  溫辭臉色發白,攥緊了帕子。

  傅寒聲沒再多言,從沙發上拿起西裝外套,擡步離開。

  溫辭突然想起,他剛剛說還有事,這麼晚了,能有什麼事,是趕著回去陪沈明月吧?

  他明明有女人了。

  還要折辱她。

  存心想報復她嗎?

  溫辭喉嚨哽咽,卻也不得不追上去,她還有很重要的事,沒跟他說,「等等。」

  傅寒聲回頭看她,等後話。

  溫辭走近他,「源力集團的人說,最遲後天晚上之前,就得還錢,或者簽下合同,不然,就會訴訟。你可不可以……」

  「催我?」

  傅寒聲笑了下。

  溫辭挨不住他嘲弄的眼神,低下頭,聲音輕得不能再輕的嗯了聲,「拜託了……」

  傅寒聲哂笑了聲,「求人,就是這個求法嗎?」

  溫辭脊背驀地一僵,更用力的咬住了唇瓣,幾秒後,朝他走近,雙手機械地圈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親了下。

  明明是曾經最親密,最甜蜜的事。

  此刻,卻那麼卑微,那麼苦澀。

  她低聲道,「後天晚上是最後的期限,求你了……」

  傅寒聲呼吸微頓,用力攔住了她後腰,「一個吻,就讓我推掉其他事,先幫你辦事,溫辭,你覺得這筆買賣,可行嗎?」

  溫辭心口一圈圈地發著疼。

  知道他想要什麼。

  按捺著心頭的酸澀,拉開衣服拉鏈,貼近他,然後,又一次,送上紅唇,羞恥得面紅耳熱。

  傅寒聲卻是偏頭避開了她的吻,嘲弄道,「我還以為,你會有點骨氣呢。」

  溫辭一窒,心痛到麻木。

  她的骨氣,早就被他們這些人,踩到了泥潭裡。

  她眼裡含了淚,露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說道,「那傅總到底想要我怎樣啊?」

  傅寒聲頓了下,推開她,丟下句,「回去等我消息。」

  大步離開。

  門被甩得震天響。

  溫辭脊背跟著哆嗦了下,一瞬間,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氣和心氣,狼狽的癱軟在地上。

  ……

  方遠守在外面,見老闆出來了,立刻迎上去,「傅總。」

  傅寒聲淡漠點頭,把外套丟給他,說道,「聯繫源力集團項目部總監。」

  方遠接住外套,應了一聲,「好。」

  又瞥他背後。

  怎麼沒有溫辭的身影?

  他不禁狐疑,「傅總,溫小姐呢?」

  傅寒聲松領帶的手一頓,冷眸看向他。

  方遠不寒而慄,可還是忍不住說,「傅總,我覺得……」

  「再多嘴,以後讓二秘跟著我。」

  「……」

  方遠訕訕閉嘴,上前打開後車座,問起正事,「是回淺水灣,還是回公司?」

  傅寒聲坐進車裡,無邊的昏暗,籠罩住他的神色,他扯開領帶,放在一旁,揉著眉心說道,「去淺水灣。」

  方遠汗顏,「淺水灣的哪棟別墅?」

  傅寒聲掀眸看他一眼。

  方遠哆嗦了下,明白了,麻溜關上車門,繞過去坐在駕駛座上,驅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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