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前夫在太平間哭瘋,我換了身份嫁豪門

第550章 凄慘:陸聞州的結局!

  「爸,我中午要去找傅寒聲。」

  溫辭見他不說話,就自顧自地分享著喜悅。

  不成想,兩人的聲音撞在一起了。

  溫辭愣了愣,儼然沒聽清他的剛才說的是什麼。

  「爸,你說什麼?我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溫承遠喉嚨滯了滯,剛剛一鼓作氣說完那些狠話,已經花光了他對女兒的全部殘忍了。

  他擡眸看了陳舒曼一眼。

  陳舒曼回過神,皺了眉,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抿了抿唇,她硬心腸的低聲吐出一個字,「說!」

  溫承遠皺眉。

  陳舒曼見狀,心一橫,直接去搶他手裡的手機。

  他狠不下心。

  那就她來!

  「你幹什麼?」

  溫承遠心口咯噔了下,連忙避開手機,怕她又直接開口說出那些殘忍的話,下意識的就掛了電話。

  滴滴滴……

  「你掛電話幹什麼!」

  陳舒曼看著輒止的通話頁面,氣得一把撐在桌子上,怒瞪他。

  「你這樣做有什麼意義?她今天遲早是要知道的!」

  溫承遠埋頭給女兒發著消息解釋,聞言,心臟忍不住的瑟縮,像是被人刺了一刀子後,又扔進了酸水裡。

  他沉沉呼著氣。

  「你現在再給她打過去!這次我來說!」

  陳舒曼盯著他那白開水一樣無波無瀾的側臉,語氣強硬。

  溫承遠卻是頭也沒擡,自若地給女兒發消息。

  發完後,直接把手機放回了兜裡,不給她留絲毫的機會。

  「你……」

  陳舒曼瞪直了眼,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頓時貫穿全身。

  眼見著馬上就要錯過溫辭下班時間了,再拖下去,又得等。

  她無可奈何。

  硬的不行,隻能來軟的。

  「承遠,我也不想這樣,你知道的,我……」

  「這些年你都沒關心過她,這次讓她一會兒,都不行嗎?」

  溫承遠終於擡起眸看她,眼裡流露著多年以來的隱忍。

  陳舒曼愣住,瞬間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如鯁在喉。

  虧欠。

  就如同一塊碩大的磐石,壓得她毫無反駁的餘地。

  她別開了頭,眼尾好似暈開一抹紅……

  溫承遠見狀,面色微滯,煩悶得忍不住扯了扯領口的溫莎結。

  「再等等吧,我既然答應了你會把她約出來,就一定會兌現諾言的。」

  他終究狠不下心。

  陳舒曼沒說話,怔忡地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一個媽媽正抱著自己五歲的女兒穿過街道,那麼溫馨。

  她喉嚨滾了滾,側臉緊緊繃著,好一會兒,才垂下眸,重新坐回椅子上,拿出手機上下撥弄著。

  沒人知道她在想什麼,在做什麼。

  溫承遠卻知道她是妥協了……或者說,他知道她一定會妥協的。

  他搖頭嘆息了聲,從褲兜裡掏出手機。

  女兒:【傅寒聲約了我中午去吃飯,我。】

  自己:【嗯,去吧,多吃點,你太瘦了。】

  女兒:【好的!爸爸,那等你下午來海城了,我和寒聲去車站接你。】

  溫承遠面色黯然,很想說,今天中午,或許就是她和傅寒聲最後一次見面了。

  但他終究是狠不下心:【好。】

  發完。

  他擡眸看向陳舒曼。

  陳舒曼眉心輕蹙,也在為剛剛看到的消息而煩擾。

  老爺子:【你今天最好把溫辭的事解決了,別讓我親自動手。】

  親自動手。

  顯然是帶著狠色的。

  陳舒曼咬著唇,指尖抖著:【我明白的。】

  點了發送,她放下手機,擡眼看向溫承遠,不容拒絕道,「下午,你必須把她約出來!」

  溫承遠頓了下,無聲點頭。

  陳舒曼這才舒了口氣。

  眼下,她隻求,在下午之前,不要再出意外了……

  ……

  這邊。

  溫辭掛了電話後,又回去忙了會兒,等中午下班,打了卡,就搭電梯直奔樓下,攔了輛計程車,前往瑞庭酒店。

  路上。

  傅寒聲發來消息問她快到了嗎。

  她輕輕莞爾:【快了,還有十來分鐘吧。】

  傅寒聲:【好,路上注意安全。】

  這時,一輛車子從旁邊行駛而過,司機驚呼了聲,「哇,賓利車啊。」

  溫辭下意識地擡眸,就透過擋風玻璃看到,一輛黑色賓利在前面徐徐行駛,矜貴的車身在一眾車子裡,優越十足,很抓眼的存在。

  不知為何,她心頭莫名一動,難以言喻的感覺。

  但下一刻,手中消息提示的震動聲,就拉回了她的思緒。

  她沒再去多想,隻以為是哪家闊少開的豪車,繼續低下頭給傅寒聲回復消息。

  十分鐘後,車子停在庭瑞酒店。

  「謝謝師傅。」

  「不客氣。」

  溫辭笑了笑,開門下車。

  走進酒店大門後,就按著傅寒聲給的地址,搭電梯上樓,去了九樓。

  瑞庭是一家六星級酒店,處處都顯露著奢侈名貴的氣息。

  她以前從沒在這裡入住過,也沒有在這兒吃過飯,頭一次來,挺驚訝的。

  她看著電梯壁上寫的提示字眼。

  九樓——宴會廳。

  不是吃飯麼。

  為什麼去宴會廳吃啊?

  她心下不禁疑惑。

  但很快,她就知道了。

  滴一聲!

  電梯抵達九樓。

  溫辭來不及再多加思索,走出電梯,按著牆上的指示牌,一路走到宴會廳門口。

  大門是緊緊閉合著的。

  見狀,溫辭又忍不住疑惑起來,有一瞬甚至以為自己是走錯了。

  於是就退開身,不確定地看了眼旁邊的指示牌。

  確實是這兒,沒有錯。

  溫辭抿了抿唇,沒再多想,走近大門口,雙手擡起,推開兩側的門!

  吱呀一聲。

  大門緩緩敞開。

  入眼,一片昏暗,隻隱隱能看到些微的光亮。

  溫辭腳步微頓,有點訝異,心跳也不由自主地悸動起來。

  她輕輕喊了聲傅寒聲……

  下一瞬,周圍的燈光忽然敞亮。

  在短短幾秒內,全都匯聚在中間那條長長的檯子上,五光十色,美輪美奐,襯托著地上灑落的鮮花,還有放置在旁邊的一摞摞禮物,也彷彿生了光一樣,多彩迷人。

  一時間,這片地方,仿若人間仙境一般。

  而仙境的盡頭,站著的是傅寒聲。

  男人西裝革履,手捧鮮花,隔著距離,微笑看著她,目光從未移開過,那麼溫柔繾綣,那麼堅定不移。

  溫辭看著眼前這一切,心跳有一瞬的失衡,甚至忘記了呼吸。

  她後知後覺男人為她準備的這一切,是為了什麼,激動地捂住唇瓣,可眼眶還是忍不住泛起了紅……

  「都互相愣著幹嘛啊!快做正事呀!」台下兩側,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

  瞬間點燃了全場的氛圍。

  「哈哈哈,你又不是主角,急什麼急。」

  「我急怎麼了,就是想看俊男美女在一起!你不知道,寒聲為了今天這一切,費了多少功夫。」

  「他們必須在一起!」

  溫辭聽著,眼眶又紅了一圈,淚水失控地直往下流。

  她眸光閃爍地看著遠處的男人,緩步走進,笑笑哭哭。

  傅寒聲也朝她走近。

  溫辭最後直接跑了起來,感動地撲進他懷裡,張開手臂,牢牢圈著他脖頸,依賴地偎在他胸膛上,淚水盈眶,「傅寒聲……」

  傅寒聲單手摟著她腰身,眉眼含笑,溫柔地應了一聲後,低頭去親吻她臉頰上的淚,隻用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打趣道,「不哭了,你這樣,我都不知道該怎麼繼續了。」

  溫辭吸了吸鼻子,早已在剛剛進門時看到他為她準備的一切,就感動得一塌糊塗了。

  傅寒聲摸了摸她後腦勺,「不想看看我接下來為你準備的東西嗎?」

  溫辭點頭,想看的。

  「真甜啊,你倆直接結婚吧,不用求婚了。」

  「哈哈哈,感情這麼好,一會兒求完婚,順帶就去把證領了,然後過幾天直接安排結婚。」林燁在台下吆喝。

  換來兄弟一巴掌,「你瞎起鬨什麼,寒聲聽不出別人的聲音,還聽不出你的聲音嗎?」

  「……」

  溫辭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指尖緊緊的揪著他西裝衣擺。

  還是傅寒聲笑著制止那幾人。

  接著,他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大手握住她抓著自己衣服的小手,哄著說,「乖,咱們一會兒再抱,接下來,我還有好多話想對你說。」

  聞言,溫辭還沒聽他說什麼,就已經濕了眼眶,喉嚨裡忍不住發出細弱的哽咽聲。

  她這輩子,平凡又普通,放在人群裡,一眼看不到的存在。

  別說這樣盛大的求婚,就說這滿地昂貴的玫瑰。

  這些玫瑰她之前在網上見過。

  是玫瑰花界的頂奢品種。

  賣家一年才培育五百多朵,為了維持高端市場,售賣都是以個位數限量的。

  可眼下,這滿地的玫瑰,一看就不止幾朵,儼然好幾百朵。

  能想象到,傅寒聲在這之前,一定費了很多心思,和那些買家們打交道,從他們手中拿走玫瑰。

  這期間,花費的錢是一方面,有一顆真誠的心,是另一方面。

  真誠無價。

  也最難能可貴。

  想著,溫辭淚水更加洶湧。

  傅寒聲指腹輕輕擦了擦她臉上的淚,把手中的捧花放在她手裡。

  然後,在她面前,緩緩單膝下跪,從兜裡掏出那枚粉鑽戒指,仰頭深情脈脈地看著他。

  那深邃的眼眸,好似一汪看不到底的情海。

  溫辭沉醉了進去。

  她握緊捧花,另隻手壓了壓酸脹的眼尾,聽到他說,「小辭,今天之前,我為今天這一刻,寫了很多想對你說的話,可直到此刻,我還是覺得自己不善表達,寫不出自己內心對你的深厚感情,因為我真的很愛你,比你想象中的,還要愛……」

  第一句話出口。

  溫辭淚水就止不住的往下掉……

  傅寒聲握著她的手,溫柔摩挲,自我調侃道,「沒遇到你之前,我的人生就像是一台沒有感情的機器,無休止地忙碌,事實證明,也確實是,加班到深夜、睡在公司,出差日程堆積、常年住酒店,都是常有的事,但我從來沒覺得不妥,甚至覺得這種感覺挺好的,無牽無掛。」

  「直到和你在一起。」

  「我才體會到那種心被人攥在手裡的感覺。」

  「工作的時候,我會控制不住地想你,想快點結束工作,去接你下班回家。有時候甚至覺得,錢已經賺得夠多了,想帶你離開這裡,去一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開開心心地過完後半輩子。每次在外出差,我也總是牽挂著在家裡的你,總想著盡量縮短行程,快點結束工作,好回去找你。」

  溫辭垂眸看他,淚水早已模糊了眼睛……

  「還有太多太多……」

  傅寒聲低頭在她手背上親吻,「你總是明裡暗裡地問我,愛不愛你,究竟有多愛,或者撒嬌試探我對你的底線究竟在哪裡……」

  「以後都不需要問了,也不需要再試探了,因為……我對你,沒有底線,在我這裡,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無論你是什麼樣的,我都愛。」

  溫辭哽咽出聲。

  她以為,她平常向他撒嬌,討問,他都看不出來那些隱藏的小細節的。

  沒想到,他其實都知道……

  「好感動。」有人都聽哭了,「傅寒聲看著冷冰冰的,真沒想到,心思這麼細膩,溫辭嫁給他,一定幸福死了。」

  「祝福。」

  傅寒聲握著她的手,摩挲那截纖細白皙的無名指,「以後,讓我照顧好不好?」

  台下,一片起鬨,「答應他!」

  林燁喊了聲,「親一個!」

  溫辭同他對視,熱淚流淌,她點了點頭,正要應下。

  身後宴會廳的大門忽然被重重打開,一道熟悉沉冷的聲音驟然響起。

  「我不同意!」

  是陸聞州。

  霎時間,全場的人都紛紛看向門口方向,震驚失色。

  傅寒聲臉色也冷了下去,從地上直起身,偏頭看了台下的方遠一眼。

  後者怔住,儼然不知道陸聞州是什麼時候來了,一點風聲都沒聽到,反應過來後,他趕緊掏出手機叫人。

  溫辭身子僵了僵,轉過身,就見迎面朝自己走來的男人,周身氣壓陰沉沉的,還有那眼神,狠厲得像是要毀滅了一切似的……

  事實也是,陸聞州的理智也確實快崩潰了。

  剛剛推開大門,看到傅寒聲單膝下跪向她求婚時,他就恨不得立刻毀了這裡!

  她是他的!

  傅寒聲怎麼敢!

  陸聞州大步走過來,神色陰翳,伸手就要拉走溫辭。

  「小辭,跟我走。」

  溫辭直往後退,沒工夫去想他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憤懣叢生,「陸聞州,你瘋了嗎?!」

  陸聞州被她眼中的恨意刺到,心臟都瑟縮了下。

  他剋制著沒再往前走了,近乎哀求地說,「小辭,最近發生的事太多,我一會兒再跟你解釋,你現在聽話,跟我走。」

  「你不能跟他在一起!」他冷冷掃了傅寒聲一眼,後者微微眯眸,不卑不亢。

  溫辭聽了,隻覺得可笑。

  他是在局子裡面帶了幾天,失憶了嗎?

  台下的人此刻已經在瘋狂議論了。

  溫辭握了下拳,擋在傅寒聲身前,不想讓他被議論,警告陸聞州。

  「陸聞州,別在這兒發瘋了,快離開吧。我早就跟你說過了,我們不可能!」

  話落。

  她肩膀忽然一重。

  知道是誰,她推了推男人的手,回頭愧疚地低聲說,「傅寒聲,這個麻煩是我惹的,我來解決就好……」

  麻煩。

  陸聞州眼眸破碎地顫動了下……

  傅寒聲沒說話,隻遞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就摟著她腰身,讓她站在身後。

  然後擡眸,冷冰冰地迎上陸聞州陰沉的目光。

  「陸聞州,溫辭以前給過你機會,是你沒珍惜。現在,她是我的人,你沒資格。」

  「這裡不歡迎你,請你出去。」

  客客氣氣的話,卻字字都戳在了陸聞州肺腑上。

  他攥著拳頭,側臉緊繃,冷峭的喉結不住咽動,像是在隱忍極大的痛苦。

  幾秒後,才終於克制住,沙啞開口,卻也是對他身後的溫辭說。

  「小辭,跟我走好不好,跟我走……給我一個機會,我帶你離開這兒,之後,我會好好彌補你的。」

  溫辭皺了皺眉,眼裡滿是厭惡。

  「陸聞州,你走吧!我們早就不可能了!」

  傅寒聲握著她的手,冷聲宣告,「陸聞州,你聽到了嗎,她讓你走。」

  台下的人也忍不住呵斥,「陸聞州,溫辭和傅寒聲倖幸福福的,你就別破壞他們了!」

  「就是,當初是你不珍惜!你現在又扮演什麼情種啊!」

  「快出去,別影響人家的求婚!」

  「就是,出去出去!」

  「……

  陸聞州僵站在原地,心臟上小心維護的傷疤,在這一刻,用力被扒開鞭撻,鮮血淋漓。

  他眼眶猩紅,深呼了好幾口氣,才壓住那股要把他吞沒的窒息感。

  他一瞬不瞬地看著溫辭,開口時,聲音沙啞的不像話,「小辭,你真的……不跟我走嗎?真的要跟傅寒聲在一起嗎?」

  溫辭對上他萬念俱灰的目光,怔忡了下,隱隱覺得不對勁。

  但也沒多想。

  因為無論再說多少遍。

  她都是那句,「陸聞州,我們不可能了,我現在隻想和傅寒聲好好在一起,我們都各自重新開始生活吧。」

  陸聞州神色僵滯,仿若溺水的人,徹底失去了唯一的浮木……

  傅寒聲皺了下眉,摟著溫辭肩膀,很用力,像是要把他揉進懷裡。

  經這會兒時間,他耐性已經快告罄了,「陸聞州,她說得很清楚了,你可以走了。」

  陸聞州看著兩人身體親密緊貼,眼眶紅得厲害,又定定看了溫辭一眼,依舊沒得到她的回答,而是見她別開了眼。

  他苦笑了聲,往後退去,「好,好……」

  溫辭以為他終於看清了現實,要離開了,正鬆了口氣。

  下一刻,就聽到他突然拔高聲音,狠聲說道,「既然這樣,那今天這裡的人,都別想離開了!」

  轟!

  溫辭心咯噔了下,萬分不解地看向他。

  「陸聞州,你什麼意思?」

  台下的人也疑惑,「怎麼回事?他在說什麼啊?」

  傅寒聲也皺眉。

  陸聞州笑得很瘋,攤了攤手,看著她說,「我讓人提前在這裡安置了能引起爆炸的裝置。」

  「什麼!」溫辭當即嚇得面色全無。

  台下的人頓時發出驚恐的叫聲,紛紛起身逃竄!

  最後被從門口湧進來的黑衣保鏢攔住,一時間又都被嚇得大驚失色。

  「救命!」

  「我不想死啊!」

  傅寒聲看著這一切,臉色沉得厲害。

  他餘光看了台下的方遠一眼。

  後者點頭,比了個手勢。

  溫辭再三定神,白著臉看向陸聞州。

  「你,你知不知道這樣做的後果是什麼?你瘋了!」

  陸聞州眼尾格外猩紅,卻是無所謂的口吻。

  「我現在已經是窮弩之末了,再多做一件錯事,又有什麼所謂?」

  溫辭被他的無所畏懼嚇到了!

  她身形晃了下,不敢置信,「陸聞州,他們都是活生生的人啊!」

  陸聞州笑了,「小辭,我給了你選擇的。」

  ——跟他走。

  溫辭愣住,反應過來後,氣得渾身都在顫抖。

  這時,被圍堵在門口的人忽然顫聲開口,「溫辭,你就答應他,跟他走吧,我們還不想死!」

  「就是,我們不想死!」

  「你也是有家庭的人,理解一下我們的心情吧,我們不想死!」

  林燁見狀,強裝鎮定地安撫大家,「大家別說溫辭了,她也很無辜,一定會有辦法的,大家別著急。」

  「有什麼辦法!等人過來,我們都被炸死了!」

  「就是,溫辭,你答應他吧!」

  大家哭著喊。

  都不想死。

  溫辭聽著,看著,心裡像是被一塊大石頭壓著,難受到了極點,也掙紮到了極點。

  「別怕。」傅寒聲溫熱的掌心摩挲著她肩頭,低聲安撫她,「別聽那些人說的,相信我,一定不會有事的。」

  溫辭目光一顫,仰頭看他,那一眼,像是要把他深深刻進骨頭裡。

  之後,她毫不猶豫地推開他的手,走向陸聞州,「我跟你走!」

  傅寒聲皺眉,面上有一瞬的慘白,「小辭!」

  溫辭沒有回頭,淚水卻滾落了下來,她用力擦去。

  她一直相信他。

  可這次,她不敢賭。

  她不敢那那些人的命賭。

  她更不敢拿他的命賭。

  她更不想讓他因為她而備受譴責。

  陸聞州佯裝看不到她臉上的不情願和淚水,勉強露出笑來,伸手去拉她的手說。

  「小辭,我知道你心裡一定是有我的,我們走吧。」

  溫辭眼眶還有點紅,一把拍開他的手,小臉冷漠。

  「我可以跟你走,但我有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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