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 爽:陸看著溫傅結婚!悔不當初
是陸家的車!
秦助理下意識地看了眼陸聞州,低聲說,「好像是夫人。」
陸聞州沉了眸,隻淡淡嗯了一聲,便提步朝自己的賓利車走去。
秦助理左右看了一眼,跟上他。
陸夫人著急忙慌地開門下車,就看到陸聞州轉身離開的身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形象都不顧了,跌跌撞撞地追了上去。
「陸聞州,你去哪兒!你給我站住!」
「公司現在都成那樣了,你不管嗎!」
「你現在就給我回去!」
陸夫人雙目通紅,近乎瘋狂地嘶喊著,頭髮被撲面而來的夜風吹得淩亂至極,像個瘋子一樣。
公司出事這兩天來,她過得渾渾噩噩。
落差太大了。
她晝夜不停地給之前圈子裡的好姐妹打電話求幫助,卻沒一個人願意幫他們。
一個個都敷衍她,有的人甚至早就把她的電話拉黑了。
真是現實啊。
還有給陸聞州爸打電話的時候,他甚至能毫無波瀾地說出——不關他的事。
呵。
好一個不關他的事。
那個時候,她就已經有點瘋了!
「陸聞州!我就隻剩下你了,你給我回來!」
陸夫人歇斯底裡,司機跟在她身旁,不知所措。
秦助理看著,也有些於心不忍,「陸總……」
陸聞州面無表情地往前走,聞言腳步稍頓了下,回頭給司機使了個眼色,又繼續往前走,垂在身側的手背上,淡青色的筋脈根根分明。
司機不是陸聞州的人,但還是被他那記提醒的冷漠威懾住,不敢不聽,於是就硬著頭皮拉住追上前的陸夫人。
勸道,「陸夫人,陸少應該是有事要做,今天太晚了,我們先回去吧!」
「滾開!」
陸夫人用力推搡著他,眼尾一片猩紅交錯。
可她畢竟是個女人,力道終究敵不過一個成年男人。
司機很快就把她制衡住,「陸夫人,別追上去了,陸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送您回去吧,您該吃藥了。」
「走開!你給我走來!」
陸夫人崩潰地掙紮著,淚水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見確實掙脫不開。
她又擡頭,目光死死地盯著陸聞州冷漠的背影,開口時,聲音充滿了哽咽。
「陸聞州,你是不是要去找溫辭那個賤人?你不準去!」
「你真是被迷得不清,你為了她,公司都不顧了!」
「可她呢?她根本不管你!在你進去的日子,她每天都和那個姓傅的在一起,問都不問你一句,巴不得你死在裡面。」
「就這麼一個沒心沒肺的東西,真的值得嗎?!」
罵得太難聽,陸聞州忍不住皺眉。
陸夫人說著說著,忽然想到什麼,她用力擦了一把淚,眼裡閃爍著精芒,「對,去找她,你去找她,你讓她回來幫你頂嘴!」
「你現在就去把她帶回來!」
陸聞州眉頭蹙得更深。
都到現在了,她竟然還能想著讓溫辭來頂他的罪。
不怕良心被譴責嗎?
他回頭,冷冷看了眼發瘋的陸夫人,交代司機。
「劉叔,麻煩你送夫人回去。」
「夫人……別說了,走吧。」司機拽了她一把。
陸夫人推開他,陸夫人尖銳地喊道。
「你去找她,讓她回來幫你頂罪,這是她該的!要不是她把公司的流水賬單給了傅寒聲,陸氏也不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在她心裡。
溫辭就是原罪。
是她害了她兒子,害了陸家,害了陸氏集團!
所以,她就該去頂罪!
陸聞州臉色愈發沉,冷冷吐出幾個字。
「送夫人回去,沒我的允許,不準讓她出來。」
「好。」
司機不敢再怠慢,這次也顧不得陸夫人如何掙紮,拖著她就往車邊走,一股腦把她塞進後車廂裡。
關上車門後,又迅速繞過去坐上駕駛座,一腳踩下油門,驅車離開。
隻留下陸夫人被冷風打得破碎的餘音。
「溫辭害了你,害了陸家!」
「她就該頂罪!」
「你去把她找回來——」
陸聞州目那輛加長賓利駛離街道,面上冷若冰霜,周身的氣壓比夜色都要沉。
秦助理站在一旁,大氣不敢出,默默蜷了下掌心的冷汗。
一陣風拂過,留下一地的凄涼。
陸聞州收回目光,冷然朝那輛賓利車走去。
秦助理緊跟其後,先一步幫他打開後車門。
陸聞州長身而立,抓緊大衣,上車前冷聲問他。
「陸景文去哪了?」
秦助理低下頭,不覺抓緊了門把手。
「陸先生……在公司出事的當天就離開了。」
他說得很淺顯,沒直白地說,陸景文唯恐禍水上身,當天就帶著情人離開了京市,去了隔壁市避風頭了。
他就差跟陸家斷絕關係了。
陸夫人這麼瘋,不是沒原因。
換做其他女人,家裡出了事,兒子進了局子,公司大廈將傾,身邊隻剩下丈夫,而丈夫卻不管不顧,帶著情人連夜離開,也會瘋的。
某些方面,陸夫人也是個可憐女人……
她沒有丈夫的關心愛護,所以就本能地牢牢攥緊了陸聞州這個兒子。
可她用的方法太過偏激。
最後讓唯一的兒子也和她離了心。
……
陸聞州冷峻的面龐藏著黑暗裡,幾秒後,一言未發的上了車,坐在後座。
秦助理莫名脊背發涼。
他不敢多言,關上車門後,坐上駕駛座,驅動車子,駛進街道。
路上,他偷瞄了眼後視鏡,男人五官淩厲俊朗,正閉眼靠在椅背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不覺握緊了方向盤,咽了咽喉嚨,「陸總……」
「你明天派人,把我私人資產裡的那張運通卡,給陸夫人送過去。」
秦助理訝異。
陸聞州睜開眼,睫毛遮掩著眼底的暗色。
「讓她出國去,重新開始生活,不要再回來了。」
秦助理啞了一瞬,「好……」
陸聞州揉了下眼眶,想到剛剛溫辭的事還沒說完,又繼續問他。
「對了,溫辭怎麼了?你剛剛沒說完。」
秦助理脊背緊繃,「夫人她……」
「嗯?」陸聞州隱隱察覺出不對,直起了身,皺眉看向後視鏡裡的他。
秦助理如芒在背,「夫人她……要和傅寒聲結婚了。」
「什麼?!」
陸聞州猛然的皺眉。
秦助理結結巴巴地解釋,「我也是聽說的,傅寒聲要娶溫辭,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陸聞州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他扯下領帶扔在一旁,接著又用力揉了揉眉心,雙手抵著額頭……
整個人肉眼可見的焦躁不安。
跟方才那個冷酷無情的樣子比起來,根本不像是一個人。
秦助理不知所措,「陸總……」
「給我訂最近去海城的票。」陸聞州擡起頭,眼尾透著一抹薄薄的猩紅,「現在去機場。」
秦助理大駭,「陸總,您別衝動,傅寒聲隻是說會娶夫人,但肯定不會是最近,所以您別衝動,現在就趕去海城,您現在最要緊去做的,是銷毀證據。」
「公司現在情況不太好,如果局子把證據找全了,您隨時都會被再抓回去……到時候,就真的完蛋了。」
秦助理苦口婆心地勸。
不是他黑心。
是這個圈子裡,就沒有不虧心的人,就沒有沒幹過臟事的人。
而陸聞州隻是淡淡的說,「去機場。」
「陸總。」
「去機場!」
陸聞州冷下聲。
他最清楚傅寒聲,他既然說了會娶溫辭,那一定會在萬無一失的情況下,娶了她。
就比如,他在局子裡的時候,就是最佳時機。
他不能給他一絲一毫的機會。
不然,他後半輩子都會沉溺在痛苦中,無法自拔。
至於公司和自己……
他自有辦法。
陸聞州眯了下眸,眼裡閃爍著晦暗的光。
秦助理迎上男人堅定的視線,半句話都說不出來了,隻好在前面路口調轉方向,朝機場駛去。
這個時間。
私人飛機的航線申請不下來。
最近從京市出發海城的機票也都在早上五點多。
他們隻能等。
秦助理跟工作人員說完,回來見男人憂鬱地坐在座椅上,身上狼狽頹靡,他都好像感覺不到一樣。
放在以前,他潔癖早就受不了了。
秦助理嘆了口氣,走近勸道,「陸總,時間還早,要不您先回去收拾一下,再去見夫人?」
陸聞州凝眉,正想說什麼,兜裡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他掏出來看了眼屏幕。
是一通從M國打來的電話。
他目光暗了暗,對秦助理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後,點了接通。
「喂。」
對面是一個說話邪魅的男人,「陸總,我這邊有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要先聽哪一個?」
「少賣關子了。」陸聞州皺眉。
「好好好,知道你陸大老闆不喜歡廢話,那我就直說好了,壞消息嘛,就是傅寒聲明天就要跟溫辭求婚了!至於好消息……」
「……」
聽完,陸聞州冷峻的面龐上幾經變換。
掛了電話後,他放下手機看向秦助理。
「傅寒聲明天要娶溫辭。」
秦助理驚得瞪大了雙眼,「什麼?」
陸聞州眉目森冷,起身整理了下衣服。
「你現在按我說的去準備,我要搶婚。」
他絕不能看著溫辭嫁給別的男人。
……
翌日七點,天朗氣清。
鬧鐘嗡嗡嗡的震動。
溫辭迷迷糊糊轉醒,下意識地伸手去摸手機,卻摸到一隻大手,她頓了下,迷茫正要,就見男人給她關了鬧鐘。
她揉了揉眼睛,挺意外的,平常她醒來的時候,男人已經不在床上了。
她聲音小小的,溫軟的喊了聲傅寒聲,嗓子因為昨晚喊多了,還有點啞……聽著嬌嬌氣氣。
傅寒聲目光深諳,心軟得跟什麼似的,長臂一伸,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的後,把人重新摟進懷裡,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聲,被子下的腿也勾住她纖細的小腿磨蹭,親密極了。
「時間還早,再眯會?」
他的吻輾轉到耳畔,壓低聲音問,低醇的聲音好聽極了。
溫辭耳朵麻了下,紅了一片。
被子下的雙腿也被蹭得酥麻,難耐的幾乎快要失去知覺。
這個男人……
她羞澀地垂下眸,推了推他肩膀。
「你別抱我這麼緊……鬆開點呀……」
傅寒聲笑了下,非凡沒鬆開,還愈發得寸進尺。
手探進被子裡,覆上她脊背。
像是撫摸一件珍貴的瓷器,一寸寸溫柔摩挲。
「怎麼這麼香。」
他低頭在她頸窩嗅了下。
「傅寒聲……」溫辭不覺縮起肩膀,兩個漂亮的肩頭染著淡淡的粉紅色,像桃花綻放一樣。
誘人採擷。
傅寒聲目光暗下去,手漸漸向下。
溫辭咬著唇,還是沒忍住嚶嚀出聲,身體也被迫無奈地貼近他,這讓她很是羞恥。
「傅寒聲……」她揚起臉,手顫顫地抓著他有力的手臂,試圖讓他停下,小聲嗔道,「太頻繁,對身體……不好……」
傅寒聲勾了勾唇,在她唇上親了下。
「那你知不知道,欲求不滿,身體也是會出問題的。」
溫辭一窒,瞬間從臉紅到了脖子根,沒忍住在他肩膀上咬一口。
「流氓,你就是個……」後面那幾個字她都不好意思說。
傅寒聲笑容深邃,盯著她那張粉撲撲的臉蛋,偏要追問出來。
「我就是什麼?」
溫辭咬著下唇,不肯說,推搡著他。
「我要起來了,不然一會兒該遲到了。」
傅寒聲額頭貼上她的,已經起了興緻,怎麼可能放過她,誘哄著說。
「咱們家離你工作室很近,二十分鐘就到了,不會遲到的。」
溫辭依舊抵著他胸膛,「可是……」
「就半小時,我一會兒送你。」傅寒聲粗重地吐了口氣。
「額……」
溫辭說不出話來了,而且也被磨得心軟了,輕輕鬆開了抵著他的手,算是默認了。
她想,半小時的話,可以。
可她還是低估了男人的惡劣。
他口中的半小時,到最後,都快一個小時了!
「渾蛋,你騙我,都快過去一個小時了,我真的要遲到了……」
溫辭小聲哼了哼,額頭涔著薄薄的汗,幾縷髮絲貼在緋紅的臉蛋上,唇瓣輕咬,那麼風情萬種,就這麼濕漉漉地看著他。
她真是不知道自己有多勾人。
傅寒聲眸色深沉,情不自禁擁緊了她,一下下地在她肩膀上輕吻,低啞道。
「小辭,每天早上醒來,就能看到你,真好。」
溫辭小臉一熱,有些心軟,不自禁也攀上男人結實的脊背,小貓一樣依偎著,無聲地順從……
這讓傅寒聲血脈僨張,某一刻真有些控制不住想把她,弄暈過去。
撐在枕側的手背上青筋暴露,沿著手臂,蔓延往上,根根分明。
最後還是克制住了。
他低頭,虔誠地親吻她額頭,「我愛你。」
溫辭心動地閉上眼,抱緊他。
晨起的溫存,傅寒聲也不想磨著她,感覺到了,就沒再堅持。
最後擁著她抱了會兒。
等她平息後,給她套了一件襯衫,和她一塊去洗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