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陸聞州的報應!
溫辭在廚房外面看了一眼,正想進去,腰身忽然一緊,緊接著,就落進了一道溫熱的懷抱裡。
房間裡就兩個人,不用想都知道是誰。
溫辭低呼了聲,轉過身看男人,小臉緋紅,「傅寒聲……」
「這裡不是你該進的地方,不用看。」
傅寒聲低頭,屈指在她鼻樑上颳了下。
「以後我在家,就我來做飯,我不在家,會讓人送餐過來。」
溫辭心中溫暖,慢慢回抱住他勁瘦的腰身,仰著腦袋說。
「我也想為你做飯……」
傅寒聲笑了下,拂了拂她臉蛋上的細發。
「嗯,以後有的是時間,你想做的時候就做,不想做就不做,全憑你喜好和心情。」
溫辭笑容更大,幸福地抱緊男人,臉頰貼上他結實的胸膛。
「但在那之前,你先把自己養回來。」傅寒聲摸了摸她薄薄的脊背,還有不盈一握的腰肢,忍不住皺起眉頭,「這幾天,又瘦了,在公司,是不是忙得不好好吃飯?」
溫辭癢的直躲,笑著說,「哪有,我每頓都吃很多的!」
「每頓都吃很多,那怎麼胖不起來。」傅寒聲哼了聲,手忽然向下,在她臀上拍了一把。
掌心頓時被填滿,果凍一樣波動著,觸感好得不像話。
他目光暗下去,留戀的不舍地鬆開,開口時聲音都啞了,「是不是,吃的東西都長到這兒了?」
溫辭被迫無奈往他身前縮,紅著臉去抓身後他作壞的手。
「哪有,我就長這樣……」
傅寒聲眼尾含笑,勾著她腿面對面抱起來,手拖著她臀,往客廳走去。
溫辭不知道他要幹什麼,又怕跌下去,隻好攀附著他肩膀。
「幹什麼呀?」
「看看你平時吃的飯都長哪兒去了。」
傅寒聲一本正經地說,把她放在沙發上,居高臨下地扯開領帶。
溫辭羞窘不已,簡直沒眼看,屁股剛一挨到柔軟的沙發,就要下去。
「我要下去……」
傅寒聲把領帶扔在一旁,俯身雙手承載她身側,直接吻了上去。
「你能躲到什麼時候。」
溫辭胸口一軟,清楚自己是躲不了了。
可,這個地方……
「去樓上……」她弱弱地抓著他領口,做最後的掙紮。
傅寒聲呼吸粗沉,握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臉上下摩挲,嗓音蠱人。
「這個沙發躺著挺舒服的。」
溫辭咬唇,感覺到手下硬朗的、和自己的柔軟截然不同的觸感,不爭氣地紅了臉。
「我有點……不習慣……」什麼沙發躺著舒服,亂七八糟的,無非就是他惡劣地想逗弄她。
「一會兒再上去。」他低聲哄了兩句,湊近親吻。
溫辭還想說什麼,最後聲音都埋進了唇齒間……
……
牆上鐘錶裡的分針轉了快一圈半。
溫辭精疲力竭,最後連擡手的力氣都沒了,被男人抱著傷口,簡單沖洗了一下後,放在被窩裡。
幾乎是身子剛沾到柔軟的被子,溫辭就昏昏欲睡了過去。
傅寒聲從身後抱住她。
「不要……好累……我想睡覺……」
溫辭委屈巴巴的皺眉,無力的挪了挪身子,兩隻眼睛還是紅紅的。
「就抱著。」
傅寒聲心疼的握著她的手放在唇邊親吻,把人轉過來,圈在懷裡。
溫辭這才放下心,乖巧的依偎在他身前。
傅寒聲垂眸看著她,拂開她臉上的碎發,溫柔的說。
「明天中午請個假,來一趟瑞庭酒店……」
「嗯……」
溫辭太累太累了,沒聽到他後半句說什麼,迷迷糊糊的應了聲,就昏睡了過去。
傅寒聲摩挲著她手指上的戒指,好一會兒,才伸手關了燈,抱著她入睡。
明天,他就跟她求婚,給她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
這樣,不論老爺子再怎麼阻止,都無濟於事了。
……
夜色沉沉。
同一片天空下。
京市。
陸聞州拎著西裝外套,一身頹靡地從局子裡走出來……
一天一夜下來,他下巴長出了淡青色的胡茬,身上的襯衣和褲子也都有點發皺。
但即便是這樣。
他身上渾然天成的那股冷沉的氣質,還是讓人望而生畏。
尤其在這種地方呆過,給他周身都添了一股子森冷的陰鬱,讓人打一眼看過去,就忍不住繞著走,不敢靠近。
身後兩名實習的帽子叔叔,等他走出大門後,義憤填膺地小聲嘀咕。
「這種忘恩負義的男人,就該把牢底坐穿。」
「可不是……」
「走著瞧吧,他也就能出去這一時,過不了多久,等官方把證據都找齊了,他就等著坐牢吧!」
「……」
「你們兩個說什麼呢!」一名年長的帽子叔叔聽聞,連忙走過來在兩人腦袋上拍了一巴掌,催促道,「去去去,邊兒呆著去,閑的沒事幹了真是!」
兩人很無辜,「那個陸聞州就是活該啊,我們說兩句怎麼了!」
「還說!那陸聞州刀尖上舔血的事都做過,你們敢在背後這麼議論他,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啊?」
兩人忙捂住嘴,白著臉遠遠地瞄了眼大門外那道頎長挺拔的背影後,麻溜離開。
……
陸聞州倒不在乎他們怎麼說,冷冷扯了下唇角,走出大門。
秦助理在外面等候已久,一見到他出來,騰得下便從柱子上直起身,拎著大衣走過去,遞給他,「陸總,外面天冷,您穿上吧。」
「謝謝。」陸聞州沒有拒絕,接過來,但也沒穿在身上。
秦助理在他身上打量了一圈,心裡說不上來的滋味,老闆從來都是意氣風發的,哪裡受過這樣的罪。
他嘆息道,「這兩天……」
「不說這個了。」陸聞州擡手打斷他,轉身停在街邊的那輛賓利車走去,修長的身材被路燈拖得很長,高大偉岸。
他問他,「最近什麼風聲?」
秦助理緊跟在身後,他知道老闆問的官方的風聲,嘆了口氣,如實說了出來。
「情況不太好,他們現在沒找到全面的證據,但過不了多久,一定會找到的……」
陸聞州鬆了松領帶,漠然聽著。
聽完也沒有表露出什麼情緒,而是問起了溫辭。
「海城那邊了,溫辭最近什麼情況?」
秦助理腳步一頓,十分不解的看了自家老闆一眼,不確定的叫了聲。
「陸總?」
公司現在大廈將傾,老闆好不容易被保釋出來,竟然不先管公司,而是問起了溫辭。
實在讓人難以理解。
陸聞州皺眉回頭。
秦助理迎上那道冷淡的目光,頓時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低了低頭,隻得應道,「夫人現在……」
想到之前聽海城那邊的人說,傅寒聲和溫辭要結婚了。
他突然有點有口難張……
陸聞州眉目沉了沉,「溫辭怎麼了?」
秦助理咬咬牙,內心掙紮萬分,最後深嘆一聲,索性一次性把話全都說出來。
「夫人和……」傅寒聲要結婚了。
後半句話還沒說出來,一輛矜貴的加長版賓利忽然行駛而來,停在兩人面前的街道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