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真相曝光,溫辭打臉所有人!
老爺子皺眉,「不接。」
管家點頭,掛了電話,猜測道,「三少應該是聽到了國內的消息,想藉機回來。」
老爺子眯了下眸,思忖片刻後,意味深長地問了句,「聽說他在國外管理的那家投行,做得挺好的。」
管家想了下,如實說道,「確實,跟寒聲當年有的一拼……」
說到這兒,他忽然一頓,訝異地看向老爺子。
而老爺子隻是順口提了一嘴,就沒再多說什麼了,古井無波地端起桌上的茶杯,淺淺啜了一口,沒人看得透他究竟在想什麼。
這時,敲門聲忽然響起。
陳舒曼端著熬好的中藥走過來,站在門口問,「老爺,葯熬好了,現在給您端進來嗎?」
老爺子正想著事兒,聞言皺了下眉,不耐煩地丟給她一句,「先等等。」
陳舒曼已經習慣了等,應了聲好後,就像個任人搓圓揉扁的麵糰子一樣,安分地站在門口等著,面上一點怨氣有沒有。
隻是,手指微微握緊了托盤……
門內。
老爺子喝完一杯茶,心下思索的事兒也落了地。
他傅家的門楣,豈能讓一個二婚女人進來?
丟人現眼。
傅寒聲既然被迷得失了理智,堅持要娶那個女人,那他就藉此給他好好上一課,讓他看清楚,這個女人,究竟有多沒用!多配不上他!多配不上他傅家!
——砰!
他放下水杯,招呼管家,「讓她把葯端進來。」
「好。」管家頷首,朝門口走去,打開門,陳舒曼果真乖乖站在門口等著。
他看了眼她腳下的高跟鞋,微微嘆了口氣,「辛苦了,進來吧。」
陳舒曼笑了下,「不辛苦。」
轉而又想到什麼,她忍不住問,「我剛聽傭人們說,寒聲有女朋友了,還準備結婚?」
管家皺眉,忙偏頭看了眼房間裡,見老爺子沒看過來,正撐著額頭按揉眉心,這才鬆了口氣,扭過頭低聲提醒她,「小點聲。」
陳舒曼瞭然,可又按捺不住好奇,試探地低聲問,「是哪家千金啊?」
管家想著這也不是什麼好隱瞞的事,就如實說了,「溫辭,一個普通設計師,小門小戶出來了,不是什麼千金大小姐,行了,你別問了,沒有意義,老爺子不會同意的,你也別想那麼多,快把葯送進去吧。」
溫辭?
聽到這個名字。
陳舒曼心跳莫名滯了一瞬。
她停下腳步,狐疑地皺起眉,忍不住又在唇間呢喃了遍這兩個字眼。
下一瞬,那股異樣的情緒,就又在心窩裡盪開了。
密密麻麻。
像是清潤的水流劃過,溫柔連綿。
又像是被針輕輕戳了下,不疼,但卻不容忽視。
怎麼回事?
她對這個名字,明明一點印象都沒有啊。
記錯了吧。
「怎麼還不進來?」老爺子不耐煩的聲音徐徐傳來。
「馬,馬上……」陳舒曼回了神,沒再去想七想八,隻以為是自己記錯了。
反正那個女孩和傅寒聲也不會成,她用不著費心去了解。
她握緊托盤朝檀木桌走去,笑著說,「來了。」
……
翌日下午。
溫辭忙完從工作室出來,在路邊等傅寒聲過來接她。
包裡的手機震了下,男人發來消息:【可能要稍等一會兒,你遲點出來。】
溫辭抿唇一笑:【沒事不著急。我今天在工作室呆一上午了,出來轉轉透口氣,你忙你的,到了發我消息就行。】
傅寒聲:【這麼體貼啊。】
溫辭目光一顫,咬了咬唇瓣,彷彿從這行字裡看到了男人戲謔的表情。
真是壞。
她指尖點著鍵盤……
下一瞬,屏幕上又彈出一條消息,傅寒聲:【男朋友今天累倒了。】
啊……
溫辭指尖一頓,頓時就有點心疼。
周末他帶她去江城玩,一定積壓了不少工作。
再加上陸氏集團和陸聞州的事還在調查中,後續還有很多瑣碎的事需要處理,他肩膀上壓著的擔子可想而知。
溫辭眉心擔憂地擰了擰,打著字——那我現在去找你,晚上我來開車,帶你去按摩放鬆一下?
還沒輸入完,男人下一條消息就緊跟著發了過來。
是一條語音。
溫辭下意識點開,抵在耳邊聽。
頓時,男人低沉的語調就從聽筒裡傳了出來,帶著一絲絲蠱惑,「晚上回去想要點獎勵……」
溫辭心跳一窒,耳畔也彷彿被電到一般,騰地下就燒了起來,連帶著臉頰也燙燙的。
這個人,真是……悶騷!
她抿著下唇,一手摸上臉頰,試圖降溫,另隻手給他回復消息:
【好啊,回去我給你熬點補湯,喝了後早點休息。】
傅寒聲:【我要不要補,你不清楚?前兩天是誰受不了撓著我肩膀求?】
溫辭咬著唇瓣,一陣臊得慌,偏偏腦袋裡還控制不住的想起那兩天的一幕幕……
他簡直要人命呢。
在江城那兩天,她腰和腿就沒舒服過,到今天都還是酸的……
溫辭臉頰又熱了一個度,最後索性不回消息了,讓他滿嘴渾話。
把手機放回兜裡,她拍了拍臉頰,擡起頭輕呼了口氣,緩了一會兒,終於壓下那股燥。
這會兒正值下班高峰期,街上車流混雜。
她提步往前走,看向前面的車流,打算攔一輛車去傅氏集團找他。
剛剛不回復他那些渾話是一方面,心疼他擔心他,是另一方面……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加長版賓利忽然駛來,停在她面前。
溫辭愣了下,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從兜裡掏出手機,戒備地皺起眉。
「溫小姐。」車窗降下,老爺子目光冷沉地看向她,那張年邁的面龐上充滿了精明和算計。
溫辭後退的腳步一頓,驚訝又惶恐,「您……」
「上車,帶你去個地方。」老爺子上下看她一眼,眉心微微凝起。
那倨傲的態度,不像是在對待未來孫媳婦,而像是在吩咐一個身份低微的員工,傲慢,不屑。
溫辭面色冷了冷,心中所剩無幾的尊重一瞬間被擊得粉碎。
老爺子拂袖看了眼時間,耐心不多,「聽不到嗎?」
溫辭抿著唇瓣,垂在身側的手不覺收緊,「這恐怕不行,我還有工作要處理。」
「你說什麼?」老爺子沉眉看過來,意外她竟然會拒絕。
駕駛座上,司機感覺到這劍拔弩張的氣氛,脊背都出汗了,眼神透過後視鏡,不斷給溫辭使著眼色。
真不知道在那兒倔強個什麼勁兒!不怕遭殃啊?
溫辭脊背挺直,自覺忽視那道目光,看向老爺子,微微一笑,「抱歉,我確實還有工作的處理,就不多留了,您慢走。」
說完,便轉身離開,利落灑脫,全然沒有前幾次面對老爺子時的窘迫和畏懼。
司機不敢置信地瞪直了眼,忙往後看了一眼老爺子的臉色。
這些年,除了傅少,他還從沒見過哪個人敢這麼跟老爺子說話。
尤其是女人。
而這個溫辭,還沒進門,就敢這麼猖狂。
真是太囂張了!太囂張了!
「老爺子,溫辭也太不尊重您了!」司機皺眉說道,「要不要我把她帶上來?」
老爺子看了他一眼,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不用。」
「可……」司機張了張口。
「傅寒聲的人,你敢明目張膽的動?」老爺子冷了聲。
聞言,司機頓時噤了聲,乖乖轉過身坐回駕駛座上。
老爺子收回視線,偏頭看向窗外溫辭遠去的背影,目光沉了又沉,幾秒後,終於妥協似的開口。
「溫辭,我已經知道你和寒聲的事了,你大可放心,我帶你走,不是要逼你做什麼,而是帶你去一個參加晚宴,晚宴結束,你大可自行離開。」
溫辭腳步頓了頓。
老爺子沉聲道,「這場晚宴,你是以傅家孫媳婦的身份,傅寒聲太太的身份去參加的。」
「機會隻有一次,離開還是上車,你自己選。」
以傅家孫媳婦、傅寒聲太太的身份參加晚宴。
這無疑是讓她心動的。
而且,讓老爺子鬆口的機會也是不可多得的。
錯過了,或許真的就沒有下次了。
可……
溫辭猶豫地轉過身,「我能給傅寒聲打個電話嗎?」
老爺子古井無波地看著她,「寒聲很忙,每天已經很累了,就不要讓他再為這種事費心了,你說呢?」
明顯不同意。
溫辭皺了下眉,心裡有一瞬的慌亂。
可轉念,想到男人在背地裡為了他們的未來而做的努力,想到剛剛語音裡他疲憊的聲音,她又忍不住心疼。
這些日子,他確實太累太累了……
她也得為他們的未來,做點事,不能事事都讓他一個人操心。
回過神,溫辭點了點頭,毫不猶豫地走向後車門,「好,我跟你去。」
老爺子眼裡劃過一抹意外,但轉瞬即逝。
他斂了斂眸,回過身看向前方,手指摩挲著那串瑩潤的檀木佛珠,等她上車後,交代司機開車。
「是,老爺子。」
溫辭就安靜坐在後座,趁還有時間,籌謀著一會兒要怎麼做。
她不是心思單純的人了。
不會傻乎乎的以為,老爺子帶她去晚宴,真的隻是向眾人介紹她的身份。
先禮後兵罷了。
介紹完身份之後,一定是鴻門宴。
但她不怕。
儘管來吧。
溫辭面色凝重。
……
半小時後,車子停在一家六星級酒店門口。
司機下車給老爺子開車門。
溫辭也識趣地跟著下來。
迎賓看到車牌號,震驚之餘,連忙給經理髮消息過去。
不到一分鐘的功夫,經理就急匆匆地從大門走出來,態度相當恭敬,「傅老先生,不知道您要來,有失遠迎。」
老爺子不冷不熱地嗯了聲。
經理又看向身後的溫辭,上下打量了一眼,確實不認識,他目露疑惑,「這位是……」
溫辭抿了抿唇,正想說什麼。
老爺子就咳嗽了聲,冷聲吩咐經理,「帶路。」
溫辭喉嚨一啞,不解地看向他,同時,心中也湧起了不安。
難道她還是錯信了?
老爺子其實就是騙她的,他壓根沒想把她當做傅家人介紹給大家。
現在看來。
確實是這樣。
溫辭面色冷了冷,不由抓緊了手中的包。
經理汗顏不已,下意識地以為這個女人隻是個小助理,或者女伴。
歸根結底,就是個上不得檯面的人物,沒必要介紹。
他哪敢再多嘴,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後,連忙走到前面,給老爺子帶路,「您這邊請……」
老爺子頷首,不苟言笑,跟著走上前。
餘光見溫辭遲遲沒跟上來,腳步又停了停,扭頭看過去,沉聲道,「怎麼不走?」
頓了下,想到什麼,又冷著臉低聲補了句,「你放心,剛剛答應你的,不會騙你。」
溫辭唇角輕扯,意味深長地說,「我知道的,老爺子言而有信,從不騙人。」
這話聲音不高不低,但足以讓周圍的幾人都聽到。
一時間,大家紛紛朝老爺子投去探究的目光。
老爺子面上有一瞬的僵硬,暗沉沉地同她對視。
「我說得不對嗎?」溫辭慢悠悠走近,挑了挑眉。
「那就跟上來。」
老爺子笑了下,轉身離開的那一刻,面上的笑蕩然無存。
腳步聲漸行漸遠。
溫辭咽了咽喉嚨,這才慢慢鬆開緊攥的手指,上面早已被冷汗浸濕,濕漉漉一層。
說實在的,她心底裡是畏懼老爺子的。
可,再畏懼,她也不是任人拿捏的。
深呼了口氣,她擡手理了理衣服,左思右想後,還是提步跟了上去。
確實,老爺子剛剛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
她沒必要再跟過去自取其辱。
可,老爺子這一關,她終究是要過的……
這次不去。
還有下次,下下次。
更重要的,她不想一直站在傅寒聲身後,被他護著。
她也想幫他分擔憂慮。
……
九樓宴會廳。
燈光,香檳,大家談笑風生,舉杯同慶。
觥籌交錯間,處處都透露著上流社會的紙醉金迷。
大家聊得不亦樂乎,或在結交,或是談某個項目……
直到老爺子進場。
有人噓了聲,低聲提醒,「傅家老爺子來了,安靜。」
聽到的話的人都紛紛噤了聲,放下酒杯,擡眼看向門口,打起了招呼,恭敬地喊了聲,「傅老爺子。」
「……」
老爺子不苟言笑,示意大家繼續,不用在意他。
有人眼尖地注意到他身後的溫辭,「老爺子身後那位是誰啊?之前沒見過!」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個女人是溫辭!聽說是傅寒聲女朋友。」
「啊?女朋友!真假?」
「老爺子都親自把人帶到晚宴上來了,那還有假?」
「……」
不遠處,一個身穿旗袍、容貌艷麗的女人慵懶靠在桌沿上,也遠遠地打量著溫辭。
片刻,她勾了勾唇,「有意思。」
「林小姐,喝杯酒嗎?」有男人過來搭訕。
林煙歉意一笑,擺擺手,「不了,下次吧。」
回過頭,她一邊盯著不遠處溫辭和老爺子的身影,一邊掏出手機給沈明月發消息:
【寶貝,你猜我現在在哪兒,看到誰了!】
這個點,沈明月正在和陳讓吃飯。
為了穩住他,讓他幫著自己,她可謂是不下心思。
看到消息,她放下叉子,漫不經心地回復:【在酒吧?看到誰了?你暗戀的人?】
林煙:【什麼酒吧,什麼暗戀的人。我現在在晚宴上,看到溫辭和傅老爺子了!】
【傅老爺子應該是知道傅寒聲和溫辭在一起了。不是,他竟然沒阻止!他沒阻止啊!不但沒阻止,今晚還親自帶著溫辭過來參加晚宴。】
【現在可怎麼辦。】
……
大廳裡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溫辭想不聽到都難。
她下意識地看了眼老爺子。
老爺子面色平靜,沒有驚訝,也沒有憤怒,更沒有……要解釋的意思。
他不是騙她,沒打算在眾人面前承認她的身份嗎?
剛剛在酒店樓下,經理問的時候,他就沒解釋。
眼下,這怎麼……
溫辭皺了皺眉。
「很驚訝嗎?」老爺子腳步停下,偏頭看向她,那雙漆黑的眼眸如鷹隼一般銳利,有幾分諷刺的意思,「我還不至於騙一個女人。」
溫辭張了張口,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但她絕對沒有因此而感謝他的意思。
在眾人面前承認她的身份是一方面。
打心底裡看重她,是另一方面。
她還是分得清的。
他要是真的認可她這個孫媳婦,不會任由那些人在背地裡亂嚼舌根,指指點點,一定會出面維護的。
不過,現在這樣,他究竟是要幹什麼啊?
溫辭實在疑惑。
老爺子一眼就看破她的心思,冷哼了聲,拂袖往前走。
「跟上!」
溫辭皺了下眉,還是跟了上去。
老爺子究竟要幹什麼?
……
這邊。
看到林煙發來的消息。
沈明月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慌亂的兩隻手都直發抖:
【真的?你不騙我?林煙,我最近沒招惹你吧?】
林煙:【我騙你做什麼。】
說完,直接給她發了張照片。
猶如一記悶棍當頭砸來,沈明月看到後,臉色刷地就白了下去,險些沒握住手機。
林煙安慰她:【不過也別太擔心,溫辭是什麼情況,我們都知道,老爺子多精明的人啊,心裡也一定有數。今晚他帶她過來,或許不是那個意思,你先別慌,一會兒有情況,我再跟你說。】
沈明月惴惴不安,顯然並沒有被安慰到:
【不行,煙兒,我不放心,你先幫我拖住溫辭,我現在就趕過去。】
林煙心知她有多愛傅寒聲,有多想嫁到傅家,很快應下:
【好,你也別太擔心,路上半點,有情況我給你發消息。】
沈明月:【謝謝。】
發完,她也顧不上等陳讓從洗手間回來,給他發了條消息後,就急匆匆起身。
幾乎是用跑的離開包廂,一路火急火燎地衝出餐廳,在路邊打了輛車。
交代師傅,「去某某酒店!我加錢,快點。」
「好勒!」
……
陳讓提著禮物走進包廂時,看到裡面空無一人,面上的笑有片刻的僵滯。
「明月?」他不確定地喊了聲。
他剛剛隻是借口去洗手間,離開了一會兒,前後不到五分鐘,怎麼回來人就沒了呢?
「明月?」
他凝眉又喊了一聲,把禮物盒放在桌子上,掏出手機查看。
這才看到幾分鐘前沈明月發來的消息:
【陳讓哥,我有點事先走了,抱歉,答應請你吃晚餐,卻爽約了,下次我再請你。】
陳讓第一感覺,就是覺得不對勁兒:
【怎麼了?方便跟我說說嗎?】
發完,等了會兒,沒等到回復。
他愈發擔心,直接拿起桌上的車鑰匙,離開包廂,一邊打電話給秘書,冷聲吩咐。
「查一查溫辭今晚都去哪兒了!」
「……」
……
宴會廳。
林煙又安慰了沈明月兩句後,把手機放回包裡,擡眼看向溫辭的身影,眯了眯眸,提步走了過去。
惹她閨蜜。
就是惹她!
……
這邊。
溫辭正安安分分地跟在老爺子身後。
周圍打量的目光如影隨形,或探究,或譏誚。
「我記得溫辭的前夫不是陸聞州嗎?老爺子竟然會讓一個二婚女人嫁進傅家。」
「還有,聽說溫辭就隻是一個小小的設計師,背後無權無勢的,這哪裡是一個好的結婚對象啊。」
「誰說不是呢,她一點都配不上傅家,配不上傅寒聲,比沈家小姐差了十萬八千裡!」
「可不,依我看,這個溫辭就是一個女伴,不然,老爺子怎麼都不為她說幾句話呢?要是換做沈小姐,老爺子一定護著她!」
「……」
頂著身後那一道道尖銳的目光。
溫辭抓緊了手心,最後實在難以忍受,停下了腳步,沒再跟上老爺子的步伐。
正想開口說些什麼。
老爺子忽然回頭看向她,「這就受不了了?」
溫辭皺眉。
老爺子撥弄著手中的佛珠,擡手示意她看看周圍那些人打量她的眼神。
看看周圍那些人的穿衣打扮。
看看宴會現場奢華的裝潢。
……
最後又指向她,說道,「你要是嫁給寒聲,以後免不了會參加這樣的宴會,那時候,你難道還是這副樣子嗎?」
這副樣子。
就差說,她普通得讓人覺得不堪。
溫辭唇角緊緊繃著,聽出他是在打擊她。
看,你沒有一個強大的背景,沒人會看得起你。
看,你那一身打扮全都加起來,都沒有人家一個耳環貴重。
看,你在這場奢華的晚宴裡,究竟有多格格不入。
趕快認清自己吧,回去乖乖地跟傅寒聲分手,然後老老實實的回到屬於你的普通生活裡去!
溫辭死死地抓握著拳,低聲反駁道,「普通人就不配嗎?」
她倔強地同老爺子對視,「給我點時間,我一定讓你刮目相看!」
時間?
老爺子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他不屑的冷哼了聲,倒沒急著反駁她什麼,而是偏頭看向了迎面走來的林煙。
像是早就料到她會過來。
他眼裡絲毫驚訝都沒有,隻淡淡地對溫辭說,「先不說我的時間很寶貴,憑什麼用來等你。」
「就說,就算是給你時間,你也絲毫勝算都沒有,比不過人家生來就有的人。」
「你信不信?」
溫辭面色難堪。
真是太侮辱人了!
她緊緊抿著唇瓣,尋著他的目光看向走近的林煙,隱隱預料到了什麼。
下一刻。
林煙就走到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