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穿成假千金,我反手進了特種部隊

第29章 我不是來合群的,是來贏的

  清晨六點,食堂的蒸箱「嗡」地噴出白霧,混合著玉米粥的甜香漫過水泥地面。

  夜陵端著搪瓷餐盤穿過人群,瓷勺碰在碗沿上發出清脆的響——這是她故意弄出的動靜。

  左側四人桌的新兵們正掰著饅頭聊天,餘光瞥見她走近,忽然集體低頭扒飯。

  右邊靠牆的長條凳上,原本歪著坐的兩個女兵同時坐直,中間空著的位置被背包「咚」地壓住。

  她腳步未停,目光掃過第三排靠窗的位置——三個男兵正把餐盤往中間挪,膝蓋在桌下抵成一道牆。

  「熱鬧。」夜陵勾了勾嘴角,指節叩了叩發燙的餐盤邊緣。

  她轉身走向食堂最裡側的窗檯,水泥台沿落著層薄灰,她抽了張餐巾紙擦了擦,單膝曲起蹲上去。

  饅頭咬在嘴裡帶著鹼味,她嚼得很慢,眼尾掃過牆上的電子鐘——七點零五分,老K該來添粥了。

  「小同志,蹲窗檯不涼?」

  帶著煙味的男聲從背後傳來。

  夜陵沒回頭,餘光裡瞥見老K系著藍布圍裙,左手拎著鐵皮粥桶,右手往她帆布包裡塞了個硬物。

  罐頭盒的稜角隔著布料硌她大腿,是「長城牌」高蛋白牛肉罐頭,軍供特供的,新兵連隻有立功的人才有資格領。

  「新兵連餓不死人,」老K用粥勺攪了攪桶裡的粥,蒸汽模糊了他眼角的皺紋,「但想活得好,得有人遞根火柴。」他彎腰時,後頸的舊傷疤從衣領裡露出來——那是偵察兵特有的彈片傷,她前世在東南亞見過類似的。

  夜陵低頭咬下最後一口饅頭,喉結動了動。

  前世在特工訓練營,導師說過「道謝會暴露弱點」,所以她隻是輕輕點了下頭。

  系統提示音在腦內響起時,她正把空饅頭袋揉成小團:【隱藏任務「孤狼共鳴」觸發——獲得非直屬人員主動支援,獎勵:解鎖「環境資源識別」。】

  戰術課的哨聲劃破晨霧時,夜陵正把牛肉罐頭收進儲物櫃。

  秦鐵山抱著沙盤走進教室,軍靴跟敲得地面咚咚響:「今天分組對抗,模擬敵後滲透營救。六人一組,自由組隊。」

  教室瞬間炸開嗡嗡聲。

  夜陵靠在最後一排窗邊,看前排的新兵們三五紮堆,後背蹭著牆皮簌簌往下掉。

  林驍站在中間那組人堆裡,手指無意識摳著戰術背心的魔術貼,眼尾的擦傷是昨天障礙跑摔的——那道傷,是他替隊友扛原木時被壓的。

  「讓她進B組吧,」林驍突然提高聲音,臉漲得通紅,「至少她不會拖後腿。」

  「拖後腿?」他隊友嗤笑一聲,斜睨著夜陵,「上回戰術手語考核,她一個人提前三分鐘完成所有指令,你說她是搶功還是顯擺?」

  「我不搶功,」夜陵推開窗,風卷著訓練場外的槐花香灌進來,「我搶命。」

  教室裡安靜了三秒。

  秦鐵山的沙盤「咚」地磕在講台上,震得粉筆灰簌簌往下掉。

  B組的人互相看了看,最邊上的女兵不情不願地扯了扯衣角:「來吧。」

  演練前夜,月光把訓練場的鐵絲網照成銀鏈。

  夜陵蹲在沙盤前,戰術手電筒的光打在地圖上——敵方布防圖的紅筆標記裡,有片三角區域被圈了三次。

  她摸出戰術刀,刀尖輕輕劃過「禁行區」三個字:「枯草密度70%,土質鬆軟度二級,電線垂落角度35度……」系統的提示音像蜂鳴,視野裡的枯草莖稈、碎石分佈、甚至螞蟻爬過的痕迹都變成數據流。

  「九死一生?」她對著空氣笑了笑,把地圖折成方塊塞進戰術背心內層,「總比等死強。」

  演練當日的陽光格外毒。

  B組的突擊車卡在距敵營五百米的土坡後,觀察員舉著望遠鏡直罵:「正門火力太猛,東側雷區沒標清!」

  「我走西側溝渠。」夜陵解下背包,戰術手套蹭過腰間的鐵絲勾,「你們用煙霧彈打掩護。」

  「那是禁行區!」林驍抓住她手腕,掌心全是汗,「上個月三連的新兵在那踩了絆雷——」

  「禁行區才沒人守。」夜陵抽回手,動作輕得像抽走一張紙。

  她貓著腰衝進灌木叢,系統的「環境資源識別」在視網膜上投出綠色標記:哪叢草下埋著石頭,哪根樹枝能當支撐,哪截排水管銹得能踩。

  三分鐘後,敵營通訊塔的燈「啪」地熄滅。

  夜陵趴在塔頂通風管裡,用戰術筆拆開外殼,銅線在指尖纏出漂亮的結。

  短波發射器啟動時,她聽見下方巡邏隊的對講機傳來「撤退」指令——那是她用變聲器模仿的營長嗓音,帶著點刻意的沙啞。

  當B組扛著「人質」衝過終點線時,裁判組的秒錶停在十七分零三秒——比上屆冠軍快了兩分半。

  慶功會的食堂飄著紅燒肉香,林驍把礦泉水瓶往夜陵面前一推,瓶身凝著水珠:「以前覺得你是怪物……現在覺得,你更像一把刀。」

  夜陵擰開瓶蓋,第一次沒拒絕。

  唐笑笑湊過來,發梢沾著演練時的草屑:「你是不是偷偷看過教案?」

  「我看的是風向和老鼠洞。」夜陵喝了口水,喉結動了動。

  系統提示音適時響起:【隱藏任務完成,解鎖「環境資源識別」——可在任意場景中提取可用戰術物資。】

  她擡眼時,正撞進秦鐵山的目光。

  老教官站在食堂門口,肩章被燈光照得發亮,手裡的筆記本攥得發白——那上面記著每個新兵的訓練數據,此刻「夜陵」兩個字下畫著重重的紅杠。

  夜幕降臨時,夜陵撕開營養粉包裝袋。

  白色粉末落進搪瓷缸的瞬間,她皺了皺眉——前世在中東執行任務時,見過毒販往麵粉裡摻的神經抑製劑,也是這種帶著金屬味的苦。

  她立刻吐出口中的溫水,用戰術刀尖挑了點粉末裝進密封袋。

  老K的化驗室亮到後半夜。

  他舉著顯微鏡的手在抖:「含神經抑製劑,長期服用會反應遲鈍、肌肉萎縮。」

  「母巢。」夜陵盯著密封袋上的標籤,系統的比對結果在眼前閃過,「相似度67%。」

  「誰幹的?」老K抄起桌上的扳手,傷疤在檯燈下泛著紅。

  夜陵把密封袋收進鐵盒,指尖敲了敲盒蓋:「他們不想我贏,就想我廢。」

  次日清晨的晨會上,她當著全連的面把營養粉倒進垃圾桶。

  空盒在陽光下泛著冷光,她舉高盒子,聲音像淬了冰:「下次下藥,我查到是誰,就讓他嘗嘗什麼叫『活體信號反饋』。」

  秦鐵山站在高台上,軍帽檐壓得低低的。

  風掀起他的褲腳,露出右膝凸起的疤痕——那是當年救隊友時留下的。

  他望著夜陵眼裡的光,突然想起二十年前自己第一次摸槍時,班長說的那句話:「真正的兵,不是適應規則,是重塑規則。」

  雲層在天際堆成鉛塊,遠處傳來悶雷聲。

  秦鐵山摸出哨子,金屬哨身貼著掌心發燙:「今晚七點,全體集合。」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隊列裡的夜陵,「新兵連終極考核——夜間敵後突襲。」他摘下軍帽,風掀起頭頂的白髮,「這次,我改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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