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穿成假千金,我反手進了特種部隊

第39章 我不是替身,是新的傳奇

  清晨六點的烈風基地廣場被鍍上一層金紅。

  三百名突擊隊員呈扇形列陣,作訓服上的銀線在晨風中泛著冷光,像一片凝固的鋼鐵森林。

  陸昭陽站在十米高的檢閱台中央,肩章上的兩杠三星壓得肩線筆直,掌心托著的金屬鷹徽折射出刺目光斑——那是後勤處連夜用特殊合金鑄造的,鷹翼展開的弧度與夜陵戰術頭盔上的暗紋分毫不差。

  「全體注意!」他的聲音像擊在軍號上的銅錘,震得旗台邊的冬青樹簌簌落葉,「破界行動全項通過者,夜陵——」

  夜陵的後頸先於指令傳來刺痛。

  那是系統在視網膜上投射的進度條震動,94%的主線任務進度條正隨著她的心跳微微起伏。

  她踏步上前時,戰術靴底與青石闆碰撞出清脆的「咔」聲,像前世執行任務時踩碎的第一片玻璃渣。

  陸昭陽的視線掃過她肩背綳直的線條,喉結動了動。

  三天前夜訓場的暴雨還在他記憶裡翻湧——當時她渾身是泥地撞開障礙牆,懷裡護著的幹擾器比命還金貴。

  此刻她作訓服上的泥點已經淡成淺褐,左胸位置卻空著,像片等待被點燃的荒原。

  「經戰區司令部批準,」他將鷹徽遞出,指腹擦過夜陵掌心薄繭,「授予代號『夜梟』,烈風突擊隊王牌預備銜。」

  金屬貼著皮膚的溫度燙得夜陵瞳孔微縮。

  她垂眸,看見鷹徽背面的刻字在晨光裡浮出——「破籠之鷹,歸巢」。

  系統提示音在耳畔炸響時,她想起十二歲那年在特工訓練營燒舊衣的夜。

  那時她舉著汽油瓶站在火前,火苗舔過「實驗體07」的編號,和此刻鷹徽上的溫度重疊。

  「謝隊長。」她的聲音比平時輕了半分,卻讓隊列裡傳來零星抽氣聲。

  沒人見過「瘋批美人」放軟聲調,除了陸昭陽。

  他望著她將鷹徽別上左胸的動作,忽然想起昨夜翻到的老照片——三年前演習時,老K拍的那張廢墟自拍裡,他懷裡的突擊步槍槍托上,也有同樣堅定的手勢。

  隊列末尾傳來布料摩擦聲。

  灰隼摘下左臂的教官臂章時,尼龍搭扣撕開的「刺啦」聲像道裂痕。

  他走向檢閱台,皮靴後跟磕著台階,每一步都比往日慢半拍。「從今天起,」他將臂章放在陸昭陽掌心,擡頭時眼角的皺紋被陽光填滿,「我不再是她的教官。」

  夜陵轉身。

  她摸出褲袋裡的舊軍牌,銅面被體溫焐得溫熱。

  那是昨夜系統解析出林隱的記憶碎片後,她用3D印表機復刻的——原品早隨林隱葬在母巢爆炸的廢墟裡,但編號「」和刻著「平安」的背面,連劃痕都分毫不差。

  「她說謝謝你活下來。」她將軍牌塞進灰隼掌心,指尖碰到他手背上的舊疤——那是二十年前為保護林隱擋下的彈片傷。

  灰隼的指節驟然收緊。

  軍牌邊緣硌得掌心生疼,卻比不過眼眶裡翻湧的熱意。

  他望著夜陵左胸的鷹徽,忽然想起二十年前那個暴雨夜,林隱也是這樣站在他面前,作訓服第二顆紐扣沒系,說要去炸母巢的主伺服器。

  「走了。」他啞著嗓子說完,轉身融入隊列。

  這次他的背影沒再佝僂,肩線綳得像根拉滿的弓。

  「夜少校。」醫務兵阿阮抱著平闆擠過來,發梢還沾著晨間的露水,「最終體檢報告顯示,您的神經突觸興奮度超標17%,建議強制休整72小時——」

  「任務沒結束。」夜陵打斷她,系統界面在視網膜上展開,新觸發的主線任務閃著猩紅警告:【定位母巢核心節點,執行斬首計劃】。

  她擡眼看向陸昭陽,瞳孔裡跳動著前世執行「清道夫」任務時的光,「我申請立即投入高危任務。」

  陸昭陽沒接話。

  他望著她眼裡的火,想起三天前夜訓場,她舉著幹擾器沖他喊「別過來」時的表情。

  那時暴雨砸在她臉上,可她的眼睛比探照燈還亮。

  現在這雙眼睛裡多了點什麼——不是孤狼的兇光,是鷹隼歸巢時的銳不可當。

  「歡迎歸隊,夜梟。」他突然笑了,露出左頰的酒窩,在三百號人面前笑得像個偷喝了可樂的兵,「但你得先把戰術背包裡的止疼片交出來。」

  隊列裡響起零星的悶笑。

  夜陵的耳尖微微發燙——她昨夜往急救包塞止疼片時,確實被他撞見過。

  當晚的宿舍裡,檯燈在鐵皮桌上投下暖黃光暈。

  夜陵正往戰術背包裡塞壓縮餅乾,敲門聲像鼓點般響起。

  開門時,小刀的笑臉差點撞進她懷裡——這小子理了新寸頭,發茬兒豎著,像株剛被踩過又挺直的狗尾巴草。

  「調令。」他晃了晃手裡的文件,封皮上「烈風預備組」的燙金logo閃著光,「我申請調過來的。」

  夜陵挑眉:「為什麼?」

  「因為你教我啊。」小刀撓頭,耳尖紅得像訓練場邊的刺玫,「上次障礙賽你說『規則是死的,人是活的』——我爬網牆時本來想等哨聲,可你踩著我的肩翻過去那下,我突然就懂了。」他忽然立正,腰闆挺得比旗杆還直,「我想跟著你,當能活下來的兵。」

  系統提示音適時響起:【觸發隱藏任務:「戰旗所指」——帶領至少一名隊員完成高危任務,獎勵:解鎖「團隊協同預判·初級」】。

  夜陵低頭,從戰術背心暗袋裡摸出枚銅製扣環——是灰隼昨夜調訓時掉落的,她撿了沒還。

  「拿著。」她將扣環放進小刀掌心,「這是『活下來』的鑰匙。」不是護身符,是戰術扣環能快速連接繩索,在墜崖時多一道保險。

  但她沒解釋,隻是看小刀眼睛亮得像裝了探照燈,突然想起前世帶的第一個新兵,也是這樣的眼神。

  深夜十一點五十分,警報聲撕裂了基地的寧靜。

  紅色警燈在宿舍天花闆上旋轉,像滴濺開的血。

  夜陵套上戰術背心的動作比往日快了0.3秒——系統檢測到她的腎上腺素飆升30%。

  她衝出門時,正撞見抱著步槍狂奔的小刀,對方朝她晃了晃掌心裡的扣環,笑得見牙不見眼。

  訓練場的探照燈全部亮起時,陸昭陽站在檢閱台中央,手裡握著枚新刻的金屬五角星。

  星光落在他肩章上,也落在夜陵左胸的鷹徽上。

  他沒喊口號,隻是輕聲說:「這一次,我們並肩作戰。」

  夜陵敬了個標準的軍禮,風掀起她的作訓服下擺,露出戰術靴上洗得發白的泥點——那是昨夜歸建儀式留下的,也是新的戰場的開始。

  「我不是替身,」她的聲音混著警報聲傳向四方,清冷卻有力,「是新的傳奇。」

  戰旗在夜風中展開,「烈風」二字被月光鍍上銀邊。

  不遠處的靶場方向,傳來隱約的金屬碰撞聲,像某種蟄伏的野獸在磨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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