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穿成農門長嫂,三個男主神魂顛倒

第200章 捉拿林家上下

  殿內寂靜,爐中燃著安神香,哲妃坐在窗前,仰頭望向後窗外的那株玉蘭樹,不知在思索什麼。

  屋門傳來聲響,林儒生緩步走到她身旁,無奈嘆息,「沐兒還是個孩子,何故動手?他素來重情重義,和皇上沒什麼分別,你與他計較什麼?」

  「二十歲,還能叫孩子麼?」

  哲妃擺弄著瓶中的一支玉蘭,垂眸輕語,「女兒怕的就是他與顏憧太過相像,顏憧共有四子,隻有沐兒的性子最像他,我們費心費力的捧著皇位遞到沐兒面前,他也未必肯接手,即便是他穿上龍袍坐上龍椅,也保不準要走顏憧的老路。」

  「他可是你的兒子,你要信他才對。」林儒生搖首失笑,輕輕撚著下巴上的鬍子,「沐兒想要為國而戰,老夫已經替你答應他了。」

  哲妃猛地回首,臉色微沉,「父親……」

  「先別急著否決孩子的話。」林儒生在她身旁坐下,話中含笑,「你我常常為沐兒的性子發愁,如今他一改往日,你該高興才對,榮慶公主出逃,的確給了西北再度生事的理由,章溥那個老傢夥雖然儘力在壓此事,可你莫忘了內閣都是一群什麼人。」

  「那群貪生怕死的老東西,能議和,絕不戰。」林儒生朝自己腰後墊了個軟枕,慢悠悠開口,「西北如今狂妄得很,朝廷裡有許多大臣都坐不住了,求章溥和霍北庭,出兵打壓西北,可摺子遞了一個又一個,章溥就像是沒看見似的,既不出兵又不和親,霍北庭也首不見尾,不知跑到了哪去。」

  「對於二人的態度,朝廷上頗有怨言,若是沐兒能在此時露個面,何愁缺乏支持者?」

  哲妃頓了頓,眼底仍舊藏著謹慎,「可是沐兒的身子骨不好,咱們手裡又隻有一萬兵士,如何能打贏西北?」

  「你看看你,腦子轉的就是慢。」林儒生失笑,沉著嗓音道,「我隻讓沐兒操練兵士,又不上陣殺敵,做做樣子罷了,既能壓住那幫老臣,又不會惹惱西北蠻子,還滿足了沐兒的心願,何樂而不為?」

  哲妃眼睛一亮,還真的被他給說動了,「這不失為一個好法子,還是父親高明!」

  林儒生仰頭大笑,眼底儘是得意。

  直到夕陽落下,馬車悄悄離開皇宮,朝著林家老宅的方向駛去。

  一路上,林儒生臉上的笑容就沒沉下來過,彷彿已經看到了顏沐身著龍袍的俊朗模樣。

  可當他看到老宅處於一片火光時,就再也笑不出來了。

  馬車才駛過拐角,就被許多禦軍團團圍住,動彈不得。

  車子猛地被截停,林儒生笑容滿面的臉上出現一道裂紋,下意識看向身側的男人,「老王……」

  王管家掀開車簾朝外望去,瞧見林家老宅前圍了不少人,各個手舉火把,來者不善,頓時變了臉色,「家主,不好了……」

  「林大人,久聞大名,今日可算是見到真人了。」

  男人騎著高頭大馬從一側緩緩現身,昏黃的火光映在他暗紅色的長袍上,平添幾分恐怖,那張俊臉半隱在陰影裡,似笑非笑的瞧向坐在馬車裡臉色難看的林儒生。

  「你是何人?」林儒生坐直了身子,視線從那些禦軍身上一一掃過,最後落在不遠處的男人身上,「為何圍困我林家宅子?」

  男人唇邊勾起一抹淺淺的笑,不慌不忙自報家門,「初次見面,下官謝肅州,是戶部新上任的郎中。」

  「戶部郎中?」林儒生眯起眼睛,下了車,冷眼睨著他,「你就是今年鄉試的解元?」

  「正是。」

  得到準確的答案,林儒生面如菜色,沉聲問道,「今日你鬧得是哪出?」

  謝肅州勒緊韁繩,居高臨下的望著他,「還請林大人海涵,林家犯下重罪,下官奉命捉拿林家上下八十三口,如今,就差林大人了。」

  「什麼!」

  林儒生連忙擡眸朝著門前望去,就見自己的四個小妾被捆住手腳堵住嘴巴,膝下的兒女也都縮成一團,被扔在角落,見他望來,全都嗚咽著朝他拚命搖頭。

  「你……」林儒生回眸看向馬背上的男人,揚聲吼道,「我犯了什麼錯?你最好一字字給我說清楚了,否則別怪我向上稟告撤了你的職!」

  謝肅州見他還在負隅頑抗,垂眸嗤笑,「豢養私兵,私調鹽價,指使百姓恐慌,從中牟取暴利,這樁樁件件,何處冤了林大人?」

  林儒生面色驚變,就連跟在他身側的王管事都白了臉。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林儒生遍體生寒,即便兩腿都些發軟,卻也強撐著姿態,「空口白牙就想給我安上罪名,你膽子可不小!」

  謝肅州眼底漫上幾分譏諷,薄唇輕啟,「下官若是沒有證據,怎麼敢越級逮捕林大人呢?」

  林儒生深吸一口氣,壓住自己內心的燥怒,低聲道,「我聽說……謝郎中出身寒微,家裡上數三代也沒個能幫襯你的,與我作對,你能落下什麼好果子吃?莫要等到自己多年的努力付諸東流才知道後悔。」

  「你今日收手,我可以當一切都沒發生過。」

  他說的冠冕堂皇,若不清楚他的為人,八成就要被他給騙了。

  謝肅州低頭輕笑,搖首拒絕,「林大人,這招對下官無用,一開始便說的清清楚楚,下官是奉命捉拿林家上下。」

  「奉命?」林儒生方才太過心急,如今才察覺出不對,「奉命……奉誰的命?」

  「自然是我的。」

  這時,林儒生留意到不遠處停了輛馬車,車簾被人掀起,露出章溥那張老臉,以及他臉上熟悉的狐狸笑容,「林儒生,犯下滔天大罪又威脅朝廷官員,罪加一等,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章溥……」瞧見那張老臉,林儒生近乎要把後槽牙給咬碎,目光在他和謝肅州身上遊走,臉色越來越難看,「這是你們給我設的局!我林儒生做事向來光明磊落,何曾——」

  話還沒說完,他忽然噤了聲,死死盯著章溥用來扇風的信件。

  是自己與那些鹽商來往的密信。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