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馬的叔

第303章 我覺得你別當總裁了,去演戲吧,演戲更適合你

  緊接著,陳莎莎就開始在微博上曬出她和蕭林紹初高中時期的各種照片。

  網友們紛紛評論,稱讚他們是長情的一對。

  然而,蘇瑤對此毫不在意。她卸載了微博,幾乎不看任何新聞。

  這時,方蕾怒氣沖沖地打來電話,聲音尖得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蘇瑤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上個月那離婚聲明到底怎麼回事?

  你們根本就沒離吧?!

  那蕭林紹現在跟陳莎莎那小賤人天天在微博秀恩愛,評論區都快把他們誇成『從校服到婚紗』的典範了,這倆狗男女要不要臉啊?!

  你還要替他們背黑鍋?

  你知道現在外面都怎麼傳你嗎?

  說你『貪慕虛榮被蕭家掃地出門』『連自己男人都看不住』,我聽著都想撕爛他們的嘴!

  不行,我氣得肝兒疼,現在就想抄起我家菜刀去蕭家砍人!」

  「唉,我能怎麼辦啊。」蘇瑤靠在沙發上,聲音輕得像飄在風裡,「蕭林紹拿我爸威脅我。他說我要是不發那個『和平離婚、各自安好』的聲明,就立刻停了我爸ICU的治療,你說我能不答應嗎?」

  「他還是人嗎?!簡直就是個披著人皮的畜生!當初追你的時候怎麼說的?『瑤瑤我這輩子隻對你好』,現在轉頭就跟小三搞在一起,連臉都不要了!趕緊跟他離婚!」方蕾氣得直喘氣。

  蘇瑤捏著手機的指節泛白,肚子裡的小傢夥輕輕踢了她一下,她吸了吸鼻子:「我覺得,他要等我把孩子生下來才會跟我離婚。」

  「他連你的孩子都要搶?」方蕾嗓門陡然拔高,像被踩了的氣球,「他不是有陳莎莎嗎?讓她給他生啊!我看她那細胳膊細腿的,能不能懷上還不一定呢!」

  「你以為蕭家那群老古董會讓『野種』進門?」蘇瑤苦笑一聲,指尖無意識地劃過小腹,「他們巴不得我把孩子生下來,然後一腳把我踹開,讓陳莎莎那個假貨當現成的媽。放心,我不會讓他們得逞的。」

  「我真的要氣瘋了,你絕不能讓陳莎莎那綠茶當孩子的後媽,不然我第一個饒不了她!」

  「當然不會。」蘇瑤掛了電話,望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眼尾悄悄紅了。

  ...另一邊,陳莎莎很快就搬進了那棟海景別墅。

  陳緻遠摸著光可鑒人的大理石地闆,眼睛都直了:「莎莎,這地方也太豪了吧?我剛才瞅了眼冰箱,裡面全是進口水果,光那串車厘子就得好幾千吧?怪不得你之前挖空心思也要搬進來,我聽說這是雲川最貴的海景房。」

  陳莎莎翹著二郎腿陷進沙發裡,指尖劃過絲絨抱枕,笑得眼睛彎成月牙:「我搬進來不是因為它貴。」

  她頓了頓,故意拖長調子:「我知道,是因為這裡是蘇瑤和蕭林紹以前住的地方。呵呵,想想蘇瑤現在擠在出租屋裡啃麵包,而我在她曾經的床上打滾,她要是知道了,估計得氣得當場流產。」

  陳緻遠一臉得意地湊過來,語氣裡全是炫耀:

  「她以前還裝模作樣當大小姐,現在我看她狗屁不如。

  你是沒看見,昨天李總他兒子還拎著兩條中華來我家,說要請我吃飯,就因為聽說我是未來的蕭家小舅子!

  現在雲川多少有錢人家來巴結我,誰都知道你是未來的蕭家少奶奶。」

  「不急,」陳莎莎端起桌上的紅酒抿了一口,眼神裡儘是傲慢,「等我嫁給蕭林紹,到時候別說李總兒子,就是市長見了你都得客客氣氣的,巴結你的人隻會更多。照現在的情況,快了。」

  陳緻遠的手機突然響了,他走到一邊接起電話,聽完後笑得像偷到雞的黃鼠狼。然後他走回來,說:「我走了。」

  「去哪兒?」

  陳莎莎斜了他一眼,手指在沙發扶手上敲得噠噠響,「你又要去幹壞事?跟你說,蕭林紹雖然疼我,但還沒到無底線寵我的地步,他早就嫌你是個惹事精了,你要是再捅婁子,我可不管你。」

  「放心,我就是去教訓一下那個方蕾。」陳緻遠搓著手,嘴角咧到耳根。陳莎莎眉頭微挑:「蘇瑤的那個朋友?」

  「對,長得是挺漂亮,就是太狂了。

  以前我追她的時候,她還罵我、看不起我。

  上次在醫院,她指著我鼻子罵:『陳緻遠你算個什麼東西?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這話我記到現在!

  今天我非得讓她知道,誰才是真正能欺負得起她的人!」

  陳緻遠舔了舔後槽牙,手機屏幕還亮著方蕾的朋友圈照片——昨天她穿那條鵝黃色連衣裙在咖啡館看書的樣子,刺得他眼睛疼。

  他嗤笑一聲,往吧台上磕了磕煙灰:那娘們我盯了好幾天了,還敢跑?我陳緻遠的名字倒著寫!

  陳莎莎剛塗完最後一筆猩紅指甲油,指尖在杯壁上劃出刺耳的聲。

  她晃著杯裡的紅酒,酒液在杯壁掛出紅絲:手腳乾淨點,別弄出人命——我可不想明天上社會新聞頭條,標題還是某千金教唆綁架尾音拖得懶洋洋的,像在說今晚的月色不錯。

  陳緻遠陰惻惻地笑,眼裡的光黏膩得像化不開的糖漿:放心,我自有分寸。

  他摸了摸口袋裡的乙醚手帕,頂多讓她哭著求我,以後見著莎莎姐繞道走。

  晚上九點,蕭家別墅。

  蘇瑤剛用浴巾擦著濕頭髮出來,手機一聲彈上方蕾的微信:瑤瑤救急!上號開黑,我剛抽中新皮膚,必須讓對面見識下什麼叫人形外掛後面跟著個舉著大刀的表情包,晃得人眼暈。

  蘇瑤失笑搖頭,指尖在屏幕上敲得飛快:來了來了,等我戴上耳機——不過先說好了,輸了不許賴我。

  她抓起藍牙耳機往耳朵上掛時,心裡暖烘烘的:這丫頭就是嘴硬,明明是擔心自己剛回蕭家憋得慌,上周還偷偷往她包裡塞了袋草莓幹,說吃甜的心情好。

  救命啊瑤瑤!!對面打野蹲我!我被包夾了!血條空了!!遊戲語音裡炸開方蕾的殺豬叫,混著鍵盤噼裡啪啦的聲響。

  蘇瑤剛操控著輔助往中路趕,耳機裡突然一聲電流響,接著是方蕾含混的嘟囔:誰啊這麼晚敲門......

  下一秒,聲音陡然拔高,尖銳得像玻璃碴子:你們幹什麼!我要報警了!

  ——重物砸門的悶響。

  語音頻道突然死寂。連遊戲背景音都沒了。

  蘇瑤手裡的手機滑到地毯上,後背瞬間竄起一股涼意。

  她撿起手機時指尖冰涼,連撥三通電話,聽筒裡隻有單調的忙音。

  方蕾租住的老城區她去過,巷子窄得錯不開兩輛電動車,樓道裡的聲控燈時好時壞,這個點安保?

  估計保安大爺早趴在桌上打盹了。她抖著手翻通訊錄,指尖在的名字上懸了兩秒,猛地按下去。

  林正,方蕾出事了!她的聲音抖得像被風吹的樹葉,眼淚砸在手機屏幕上,地址我發你微信,求你......求你現在過去看看!

  電話那頭沉默了半秒,傳來鑰匙碰撞的輕響,林正的聲音穩得像塊石頭:我馬上到,你待在別墅別亂跑。

  別亂跑?蘇瑤掛了電話,抓起車鑰匙就往外沖。

  雕花鐵門緩緩打開時,保安室的強光刺得她眯起眼,老保安舉著對講機追出來:蘇小姐!管家吩咐過您晚上不能......

  讓開!蘇瑤雙目赤紅,猛地踩下油門。

  賓利的前保險杠擦過護欄,發出的金屬尖叫,老保安嚇得一屁股坐地上,手裡的對講機掉在花壇裡。

  黑色轎車像離弦的箭衝出去,儀錶盤指針瘋了似的往上跳,她甚至能聽到輪胎摩擦地面的焦糊味。

  四十分鐘的路,她抄近道闖了三個紅燈,硬生生壓到二十八分鐘。

  衝進方蕾那棟樓時,虛掩的房門裡傳出瓷器碎裂聲,蘇瑤瞥見消防栓旁的滅火器,一把抄起來——金屬把凍得她手指發麻。她深吸一口氣,擡腳踹向木門。

  門軸斷裂的脆響裡,客廳的景象撞進眼裡:方蕾縮在沙發角落,真絲睡裙被撕開道口子,露出的胳膊上青一塊紫一塊,右臉赫然五個指印。

  林正後背的白襯衫早被血浸透,正跟兩個紋著花臂的壯漢纏鬥,左腰上還插著片碎玻璃。

  而那個穿著定製西裝的斯文敗類——陳緻遠,嘴角沾著酒漬,正獰笑著伸手去抓方蕾的頭髮:小賤人,現在知道求我了?

  畜生!蘇瑤目眥欲裂,滅火器帶著風聲砸向陳緻遠後腦。

  找死!陳緻遠吃痛轉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甩出去。

  蘇瑤後背撞上牆角的立燈,一聲,玻璃燈罩碎了滿地。

  小心!林正猛地掙脫壯漢,撲過來將她護在身後。

  可那花臂男手裡的彈簧刀已經刺出,一聲,刀刃劃破皮肉的聲響格外清晰。

  溫熱的血濺到蘇瑤臉上,帶著鐵鏽味。

  她眼睜睜看著林正的臉瞬間白下去,額角的冷汗混著血往下淌,卻還扯出個笑:沒事......小傷......過兩天就好了。

  眼淚終於決堤,蘇瑤撲過去按住他肩胛的傷口,指節用力得泛白。

  血順著指縫往她袖口滲,黏糊糊的。

  樓道裡突然響起警笛聲,由遠及近。

  蘇瑤抹了把臉,視線模糊得看不清林正的臉,心裡卻一片冰涼:這哪裡是結束,分明是噩夢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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