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3章 陳緻遠的求救
鄧雅莉靜靜地站著,地下室裡,燈光昏黃黯淡,她臉上的白色面具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息。
陳緻遠被關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好長一段時間了,精神已經接近崩潰的邊緣。
他情緒失控地大聲吼道:「肯定是她,就是她乾的!叫她來見我,我可是她親弟弟啊!」
「我能確定,她煩透了你這個弟弟。」鄧雅莉毫不客氣地說道,「她之前勸過你,也警告過你……可你倒好,一次又一次壞她的計劃。要不是你整天惹麻煩,她也不至於這麼對你。她讓你辦的小事你都辦砸!」
「是我不對,全是我的錯。」聽了鄧雅莉的話,陳緻遠暗道,果然是這狠心的妹妹乾的,她向來心狠手辣,還有神秘人撐腰。
他滿臉是淚地說:「我再也不敢了,你告訴她,我以後肯定老老實實的。沈策把我那地方給廢了,我已經夠慘了。看在我是她弟弟的份上,放了我吧!」
鄧雅莉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他不是一直護著陳莎莎嗎,怎麼把陳緻遠弄成這樣了?
她冷冷地說:「可惜啊,你現在醒悟太晚了。世上可沒有後悔葯吃。今天可能是我最後一次來這兒了,你知道為什麼?」
陳緻遠心裡湧起一個可怕的想法,身體止不住地顫抖,徹底崩潰了,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
「不,求求你,隻要放了我,我給你錢,我有的是錢!」
「不用了,幹我們這行,就得守規矩。我拿了錢,就得把事兒辦好。」說著,鄧雅莉從腰間抽出一把精緻的防身匕首,慢悠悠地在他臉上劃過。
一股刺鼻的味道鑽進陳緻遠的鼻子,他嚇得雙腿一軟,直接尿了褲子。
「你就是個窩囊廢。」鄧雅莉冷笑一聲。
「對,我就是個廢物,求求你……」陳緻遠大哭起來,身體蜷縮成一團,雙手胡亂地揮舞著。
「求也沒用。」鄧雅莉說著,猛地舉起了匕首。
陳緻遠又急又氣,破口大罵:「陳莎莎,你這個臭女人!這些年我幫了你那麼多,你不得好死。就算我死了,也不會放過你!」
話還沒說完,匕首就刺進了他的胸口。陳緻遠隻感覺一陣輕微的疼痛,兩眼一翻,嚇得暈了過去。
鄧雅莉拔出匕首,這匕首很特別,刺進身體會縮小。
本來隻是想嚇唬嚇唬他,沒想到他這麼膽小。
想到自己父母因他而死,鄧雅莉眼中閃過一絲痛苦和怨恨,咬牙切齒地說:「陳莎莎,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們生不如死。」
「鄧雅莉小姐……」男人走進來,撓了撓頭,滿臉疑惑。
「把他弄出去,找個偏僻的地方。等他快醒的時候,假裝把他埋了,讓他有機會逃走。」鄧雅莉冷淡地吩咐道。
「我們費了這麼大勁才把他抓住,為什麼要放他走……」男人皺著眉頭,嘟囔著。
「我就是幫個朋友的忙。」鄧雅莉的目光慢慢柔和起來,嘴角微微上揚。
「真少見,你居然還有朋友,鄧雅莉小姐。」男人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是啊,很久以前有過幾個,不過現在沒聯繫了。」鄧雅莉聲音低了下去,眼神有些落寞。
她永遠都忘不了,在最絕望的時候得到的那份善意。
鄧雅莉對蕭林紹也是厭惡至極,不過她的閨蜜剛剛和蕭林紹複合。
在這種狀況下,她倒也樂意幫閨蜜這個忙。
鄧雅莉一臉嚴肅,雙手抱胸,不耐煩地吩咐身旁的男人:「等陳緻遠跑掉之後,這個地方就不能再用了,你得趕快重新物色一個地方。」
男人點頭,應道:「行。」
鄧雅莉離開後,男人押著陳緻遠前往後面的山上。
眼看著陳緻遠快要蘇醒,男人故意裝出一副認真的模樣,拿起鏟子開始挖坑。
陳緻遠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這場景,瞬間清醒過來,意識到這人是要將自己活埋。
男人以為他已經斷氣,可實際上他還活著。
陳緻遠強忍著胸口傳來的劇痛,趁著男人不注意,偷偷溜走了。
男人很快就發現陳緻遠不見了,眼睛一瞪,大聲喊道:「哎?你跑哪去了?給我站住!」
等他反應過來,陳緻遠已經跑出了很遠的距離。
男人立刻拔腿追上去。陳緻遠拚命地往前跑,一邊跑一邊大聲呼喊「救命」。
他一路狂奔,終於跑到了山腳下的村子。
男人見此,便不再追趕,轉身朝相反的方向跑去。
陳緻遠跑到村子後,趕忙向村民借了一部手機。
一開始,他打算叫救護車,但轉念一想,還是報警更穩妥,免得讓陳莎莎發現自己逃脫了。
警察把他帶到警局後,他迫不及待地報了案。
警察按照他所說的地點前去搜尋,卻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人員。
陳緻遠急得直跺腳,大聲說道:「是陳莎莎找人綁架我的,她想要我的命,你們趕緊把她抓起來!」
警察皺起眉頭,看著他那驚慌失措的樣子,雙手抱臂,忍不住問道:「你說她想害你,可有證據?」
陳緻遠搓著手,連忙回應:「有,綁匪都默認了。」
警察又追問:「可我們連綁匪的影子都沒見到,你親眼見過綁匪嗎?」
陳緻遠眼神堅定,回答:「沒見過,但我敢肯定就是她。你們快點把她抓起來,不然她會殺了我的。」
警察無奈地嘆了口氣,耐心地解釋道:「陳先生,第一,你沒有親眼見到綁匪;第二,我們也沒有找到她,你根本沒有確鑿的證據。這樣吧,我們會增派人手去抓捕罪犯,你先去醫院檢查一下,或者通知你的家人。」
陳緻遠身體顫抖,害怕地說:「我……我沒有家人。」
此時他根本不敢聯繫陳莎莎。
「陳莎莎啊陳莎莎,你個心狠手辣的女人,連親弟弟都想害,行,你讓我不好過,我也絕對不會讓你好過!」
被送到醫院後,陳緻遠立刻撥通了蕭林紹的電話,聲音顫抖,大聲說道:「蕭少爺,我是陳緻遠。」
蕭林紹一聽到是陳緻遠的聲音,語氣瞬間變得冰冷,冷哼道:「你竟然敢給我打電話?」
陳緻遠帶著哭腔,苦苦哀求道:「蕭少爺,救救我,陳莎莎想要我的命。」
蕭林紹一愣,瞪大了眼睛,有些難以置信,陳莎莎怎麼會想殺陳緻遠?
他眉頭緊皺,不解地問道:「我為什麼要救你?」
陳緻遠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說道:「我知道你和陳莎莎的二審馬上就要開始了,我能幫你贏得這場官司,我知道她很多見不得人的勾當。」
蕭林紹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上揚,說道:「說來聽聽。」
陳緻遠聲音顫抖,說道:「有一次,她在你的酒裡下了葯,葯是我幫她弄來的。」
說完,他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又趕忙補充道:「是陳莎莎指使我這麼做的,她說你不願意和她在一起,可她想懷上你的孩子,誰知道你去找蘇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