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馬的叔

第176章 趕出家門

  車內,蕭林紹怒目圓睜,手指如鼓槌般重重敲在方向盤上,引擎的轟鳴聲與他咬牙切齒的聲音交織在一起,震得車載香薰劇烈晃動,好似隨時都會墜落。

  他惡狠狠地吼道:「蘇瑤,你耳朵是塞了棉花嗎?人話都聽不懂了是吧?」

  蘇瑤緊緊攥著安全帶,指節因用力過度而泛白,嘴角勉強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嘲諷道:「我懂啊,蕭總不就是想說,您跟顧菲菲那是情深似海,根本分不了手麼?」

  蕭林紹喉結上下滾動,後半句「你鬧夠沒」硬生生卡在喉嚨裡。

  平日裡精明得能打蛇七寸的腦子,此刻卻像浸了水般混亂。

  他猛地一腳將油門踩到底,法拉利如離弦之箭般「嗡」地竄了出去,後視鏡裡酒店那閃爍的霓虹燈牌,瞬間被甩成了模糊的光斑。

  「你瘋了!停車!」蘇瑤驚恐地拍打著車門,尖銳的叫聲劃破車內的緊張氛圍。

  風從車窗的縫隙中灌進來,吹得她的發梢肆意亂舞,她聲嘶力竭地喊道:「我要下車!」

  「到地兒再下!」蕭林紹咬著後槽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車軲轆蠻橫地碾過酒店門口的減速帶,在地下車庫劃出一道刺耳的剎車聲,彷彿是憤怒的咆哮。

  他一把扯過蘇瑤,拽著她往電梯跑去,西裝蹭過她的手腕,那滾燙的觸感讓她不禁打了個哆嗦。

  酒店套房裡,水晶燈散發著刺眼的光芒,晃得人幾乎睜不開眼。

  蕭林紹猛地將蘇瑤往沙發上一推,西裝外套「啪」地一聲砸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而響亮的聲響。

  他雙手撐著沙發背,俯身逼近蘇瑤,呼吸急促地掃過她的耳垂,一字一頓地說道:「你不是要我把話說透?行,我今天就明明白白地告訴你——立刻跟林正解除婚約!你要是懷上我的孩子,我現在就去顧家取消婚約!」

  蘇瑤如遭雷擊,後背緊緊抵著沙發靠墊,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音在耳膜上如鼓點般敲擊。

  她心中暗自揣測:難不成……他對自己還有舊情?

  「蕭總這如意算盤打得可真好啊,當我是生育機器呢?」蘇瑤喉嚨發緊,指甲狠狠掐進掌心,眼中滿是憤怒與不屑,

  「沈家手段狠辣,難道蕭家就乾淨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蕭林紹瞳孔一縮,伸手猛地抓向她的手腕,卻被她敏捷地偏頭躲開。他惱羞成怒,扯松領帶,喉結上下滾動,惡狠狠地說道:「你要報仇,我給你刀!就林正那書獃子,他能護得了你?他連自己都保護不了,還能保護你?別做夢了!」

  蘇瑤的心口揪成一團,林正為她親手設計的婚戒還安靜地躺在梳妝台抽屜裡——那枚用她名字首字母刻的「SY」,是他熬了三個通宵精心畫的圖。

  「我是林正的未婚妻。」蘇瑤別開臉,聲音輕得像嘆息,「他為我擋過刀,丟了一個腎,我不能……不能拿他的真心當籌碼。他為我付出了那麼多,我不能做一個忘恩負義的人。」

  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靜得能聽見水晶燈上水晶墜子輕微的碰撞聲。

  蕭林紹緊緊盯著她泛紅的眼尾,足足看了半分鐘,突然發出一陣冷笑,那笑聲比冰錐還要涼,彷彿能穿透人的骨髓:「滾。」

  他抓起她的外套,用力甩在地上,指節用力叩著房門,大聲吼道:「現在就滾,別讓我再看見你,看見你我就覺得噁心!」

  蘇瑤緩緩蹲下身,撿起地上的外套,發梢垂下來遮住了她的表情。

  她摸到口袋裡那枚婚戒,金屬圈硌著掌心,彷彿帶著一股灼熱的溫度,燙得她眼眶發酸。

  「蘇瑤,這是最後一次。」蕭林紹背對著她,聲音悶在胸腔裡,彷彿壓抑著無盡的憤怒,「你會後悔的,你一定會為你的選擇付出代價!」

  蘇瑤逃也似的衝出酒店,晚風如冰冷的刀割般灌進領口,凍得她打了個寒顫。

  顧家的鐵門虛掩著,蘇瑤踩著滿地狼藉的高跟鞋,胃裡一陣抽痛——她的化妝品、外婆織的毛線圍巾,全被扔在草坪上,踩得皺巴巴的,彷彿她的尊嚴也被踐踏得粉碎。

  一個尖銳的聲音從屋裡傳來:「帶著你的破爛滾蛋,這兒不歡迎你,你以為你是誰啊?別再癡心妄想了!」

  沈雨秋高傲地揚起塗著酒紅甲油的下巴,猩紅的指尖幾乎戳到蘇瑤的鼻尖,眼神中滿是不屑:「就憑那點破事,還想讓明川跟我離婚?你簡直是在做清秋大夢!」

  蘇瑤緊緊攥著手機,屏幕上顧明川的號碼按了又刪。聽筒裡單調的忙音如同重鎚,一下下敲在她的心上。

  耳邊,沈雨秋尖銳的嗤笑炸響:「別白費力氣打了,老頭子正把他絆在頂樓書房呢。你還沒看出來嗎?連老爺子都巴不得你走,明川能有什麼辦法?」

  此刻,蘇瑤心中暗忖:「難道我在這個家,真的連一絲容身之地都沒有了嗎?」

  顧菲菲踩著細高跟,「噔噔噔」地繞過茶幾,將鱷魚皮手包用力往沙發上一甩,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她擡腳狠狠踹了踹地上散落的衣物,眼神中滿是嫌棄:「聽見沒?趕緊滾蛋!這房子的地毯,可經不起你多踩半腳。」

  蘇瑤咬著後槽牙,緩緩蹲下,一件件往行李箱裡塞衣服。

  她的指尖捏得泛白,胸腔裡的怒火彷彿要燒穿喉嚨,心中暗自發誓:這口氣,她早晚要討回來!

  還沒等蘇瑤收完衣服,顧菲菲突然惡狠狠地抄起腳邊的髒水盆,冷水裹著沒洗凈的胭脂水兜頭潑來。

  蘇瑤猛地偏頭,水順著發梢滴進領口,濕衣服黏在行李箱裡,滴滴答答往下淌。

  沈雨秋捂著嘴,發出尖銳的笑聲,眼影在燈光下閃得刺眼,陰陽怪氣地說:「哎呀,手滑了呢,本來想倒給院兒裡的月季澆花的。你說你是不是晦氣,連花都嫌棄你。」

  蘇瑤抹了把臉上的水,突然冷笑一聲,眼神中滿是挑釁:「仗著蕭家撐腰就得意?你就不怕蕭少哪天把你像破鞋一樣踹了?」

  顧菲菲臉色驟變,耳垂上的鑽石耳釘跟著劇烈顫動,她氣急敗壞地尖叫:「胡說八道!蕭少下周末就要跟我訂婚了!」

  「那敢情好。」蘇瑤扯出個諷刺的笑,心中想著:「訂婚又如何,指不定最後誰才是笑話。」她抓起行李箱轉身就走,玄關的鎏金掛鐘敲了八下,銅鈴般的聲響撞得人眼眶發酸。

  雲川舉目無親,她隻能先去城南的酒店湊合一晚。

  夜裡十一點,手機在床頭櫃震得嗡嗡響。蘇瑤摸黑接起,顧明川的聲音急得像炸了鍋:「小瑤,你怎麼搬出去了?」

  「爸,我是被趕出來的,您不知道?」蘇瑤蜷在被子裡,聲音輕得像飄在風裡,心中滿是委屈。

  「什麼?」顧明川吼得手機都在抖,「那臭女人!我這就去收拾她!你在哪?我現在就去接你!」

  蘇瑤揉了揉發酸的眉心,冷靜地說道:「不用了,我暫時在外面住幾天。菲菲和沈雨秋有蕭家撐腰,根本不把您放眼裡,爺爺又偏著她們。我要是回去,指不定更受氣。」

  電話那頭傳來重重的嘆息,混著玻璃杯磕在桌面的脆響:「是爸沒用,讓你受委屈了......」

  「爸,沒事的。」蘇瑤望著酒店窗外的夜色,霓虹在玻璃上暈成模糊的光斑,心中堅定地想:「這都是暫時的,會好起來的。」

  第二天鬧鐘剛響,蘇瑤踩著細高跟衝進恆遠集團會議室。總經理徐浩急得腦門冒汗,會議桌上攤著一疊文件,哭喪著臉說:「蘇董,海邊那塊地雖然批了,但經營許可出問題了!」

  「找關係疏通了嗎?」蘇瑤揉著太陽穴,昨晚沒睡好,額角突突地跳。

  「找了!本來都談好了。」徐浩苦著臉翻出聊天記錄,「可對方今早突然變卦,說咱們的地塊和旁邊那塊有產權衝突。」

  工程部經理插了句:「蘇董,咱們在雲川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這事兒太蹊蹺,前兒還說沒問題,今兒就變天......」

  蘇瑤盯著電腦屏幕上的紅色批註,指節抵著下巴沒說話。窗外的梧桐葉沙沙響,把會議室的寂靜攪得更濃了,她心中思索著:「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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