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馬的叔

第239章 莊園訪客

  菲菲!你給我站穩了聽著!沈雨秋手指都快掐進女兒肉裡,紅著眼眶嘶吼,你爸上個月躲在書房打電話,我聽得清清楚楚!離婚後他隻給你5%的股份,蘇瑤那個小賤人卻拿35%!我偷偷轉移資產是為了誰?還不是怕你將來連喝杯下午茶都要看人臉色!

  顧菲菲猛地甩開母親的手,指甲深深陷進掌心:5%?他打發叫花子呢?眼裡的恨意像燒起來的汽油,上次周啟明他媽在宴會上故意把紅酒灑我裙子上,不就是嫌我手裡沒實權?現在連親爹都這麼對我——

  何止周啟明!沈雨秋突然冷笑一聲,從包裡甩出幾張照片,你看,蘇瑤拿著股份協議在炫耀,說以後顧氏都是她的。就憑你那點股份,將來在雲川上流圈子連條狗都不如!

  顧菲菲的手抖得厲害,照片裡蘇瑤笑靨如花的樣子刺得她眼睛生疼。

  她聲音發顫,突然抓住沈雨秋的胳膊,我是不是真的不是他親生的?我親爸到底是誰?

  沈雨秋身體一僵,慌忙按住女兒的嘴:別胡說!隨即又軟下來,拍著她的背像哄小孩,等拿到顧氏控制權,媽就帶你做親子鑒定。到時候是誰的種,一看便知。

  ……

  陳助理把文件袋放在桌上時,手指還在發顫:少夫人,顧明澤這招玩得真絕——上周用上班摸魚開除了顧明川的秘書,昨天又給老股東送了套江景房,現在董事會裡八成的人都聽他的。

  他嘖嘖稱奇,整個商界都在傳,說被個坐輪椅的耍得團團轉,您這觀察力,連我家監控都自愧不如。

  蘇瑤沒接話,指尖在文件上敲出輕響。半分鐘後她突然擡頭:顧菲菲呢?她叔叔沒趁機把她踩死?

  非但沒有,陳助理翻出會議記錄,半個月前突然開始端著保溫杯泡枸杞加班,上周股東會還幫她說話,現在已經是副總監了。聽說顧明澤把城南那個度假村項目給了她,那可是塊肥肉。

  蘇瑤突然笑了,轉筆的手指停住:顧明澤什麼人?會對侄女這麼好?

  她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樓下熙攘的人群,你不覺得奇怪?沈雨秋那種攪屎棍,現在居然安安靜靜當花瓶?

  陳助理後背一涼:您是說……

  去弄兩根頭髮。蘇瑤轉身,眼裡閃著冷光,顧明澤和顧菲菲的,越近越好。

  陳助理手裡的文件夾掉在桌上:您懷疑……他倆是父女?可沈雨秋當年明明——

  當年的事誰說得清?蘇瑤打斷他,快去,晚點我怕他們頭髮都染成同一個色號。

  ……

  蘇瑤揉著太陽穴接通電話時,指甲上的珍珠貓眼石剛補好沒多久:老公~你的愛心便當收到沒?

  剛打開,正想問你,蕭林紹的聲音帶著笑意,西蘭花上為什麼畫小豬佩奇?

  蘇瑤臉紅了紅:伍越說你最近壓力大嘛……話音未落就被打斷。

  羅宇在城郊新開了莊園,今晚我和沈策他們去熱鬧熱鬧。蕭林紹頓了頓,可能住那兒。

  蘇瑤握著手機的手指緊了緊,指甲油差點刮花:哦?都誰去啊?上次說要給你介紹理財的那個李總?

  不是外人,就羅宇、沈策,還有……陳莉莉。蕭林紹的聲音輕了些,她最近幫我處理了不少事,請她吃頓飯應該的。

  聽筒裡傳來鋼筆掉在桌上的聲音。蘇瑤對著鏡子扯出個笑:好啊,我下午讓伍越送我過去。正好把你落在書房的降壓藥帶上——上次你說羅宇家的紅酒後勁大,別又喝到頭疼。

  這麼乖?蕭林紹的聲音突然曖昧起來,是不是昨晚沒抱夠?

  蘇瑤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翻了個白眼,聲音卻甜得發膩:是啊~不過某人好像隻記得陳莉莉幫你處理事,不記得昨天誰半夜爬起來給你煮湯了呢~

  冤枉!蕭林紹的笑聲混著紙張翻動的沙沙聲,我這就讓羅宇把客房退了,晚上咱們回家睡,好不好?

  掛了電話,蘇瑤把剛補好的美甲摳掉一小塊。陳莉莉,又是陳莉莉。上次她去公司送文件,親眼看見陳莉莉彎腰給蕭林紹系鞋帶——那動作親昵得,好像她才是名正言順的蕭太太。

  蘇瑤冷笑一聲,把手機摔進包裡,想上位?先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命。

  中午12點半,一輛豪車駛過雕花鐵門,緩緩駛入蕭家莊園。羅宇和沈策已在白玉石台階下等候多時,當後座車門打開,陳莉莉踩著細高跟走下來時,兩人同時僵在了原地。

  羅宇喉結像卡了個核桃似的上下滾動,眯著眼來回打量她,手指無意識地拽緊了西裝袖口,顫聲道:莎莎?......不對,眉眼是像,但莎莎笑起來眼裡有光,她沒有。

  最初的失態過後,他深吸口氣,手指在身側偷偷掐了把大腿,強作鎮定:你是莎莎的妹妹?

  陳莉莉唇角揚起,露出頰邊淺淺的梨渦。

  羅宇眼眶地紅了,像是被辣椒水嗆到,猛地轉頭盯著遠處的噴泉,聲音發緊得像拉滿的弓弦:莎莎的妹妹,那可不就是我妹妹嘛。

  這是怎麼回事?沈策轉向蕭林紹,眉頭擰成了麻花,語氣裡帶著點審問的意思。她是療養院派來的陪護。蕭林紹眼皮都沒擡,語氣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彷彿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原來如此。沈策下頜線緊了緊,看向陳莉莉時眼神軟了點,照顧得還習慣?阿紹這脾氣臭得很,沒給你氣受吧?

  陳莉莉聞言,捏著包帶的指尖泛白,飛快地瞥了蕭林紹一眼,又趕緊低下頭。別怕。羅宇伸手輕拍她的頭頂,掌心的溫度燙得陳莉莉縮了縮脖子,有我在,誰敢動你試試,我第一個把他扔噴泉裡餵魚。她仰頭苦笑:若是我護理不當,該換還是得換。治療要緊,林紹的身體不能開玩笑。

  還行。蕭林紹掃了她一眼,那眼神跟掃描儀似的,然後率先朝主樓走去,皮鞋踩在石闆路上噔噔響。沈策快步跟上,伸手拽了把他胳膊,壓著嗓子跟說悄悄話似的:留著她,是不是還惦記著莎莎?你這招睹物思人玩得挺溜啊。

  想多了。蕭林紹腳步微頓,眼底青黑一閃而過,醫生說我童年創傷未愈,莎莎是那段灰暗時光裡唯一的光。或許......看著張相似的臉,能少做幾次噩夢。最近確實好多了。

  就不怕蘇瑤發現?她要是知道你弄個在家,不得把你莊園拆了?你們不說,她不會知道。蕭林紹回頭瞪他,眼神跟刀子似的,管好羅宇的嘴。他那大喇叭嗓子,我怕明天全江城都知道。

  沈策皺眉,指尖掐了掐眉心,想起莎莎臨走前抓著他手腕說照顧好阿紹的樣子,最終還是沒再吭聲。

  對了,聽說你在對付陳家?下手夠狠的啊。小懲大誡罷了。蕭林紹挑眉,怎麼,心疼你的老相好了?心疼她?沈策嗤笑出聲,聲音裡滿是不屑,腳下差點被台階絆倒,跟那種心機深沉的女人糾纏,我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噁心,當初真是瞎了眼。那就好。

  下午4點半。蘇瑤乘車前往莊園,行至半山腰,忽然示意停車——前方彎道處,一輛白色蘭博基尼半個車輪陷在泥濘裡。

  路邊站著位穿黑色風衣的女人,內搭正紅色絲綢長裙,勾勒出高挑曼妙的身段。

  停車。蘇瑤吩咐道。伍越透過後視鏡打量:蘇小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種豪車車主多半不好惹。天都快黑了,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讓個姑娘家獨自困在這裡像什麼話。蘇瑤推開車門,高跟鞋在石子路上崴了下,她扶著車門站穩,才朝那女人走過去。

  需要幫忙嗎?女人緩緩轉身,四目相對的剎那,蘇瑤心臟像是被一隻手攥緊,呼吸猛地卡在喉嚨裡。

  對方長發綰成精緻的髮髻,露出天鵝般優美的脖頸,肌膚勝雪。

  那張臉美得無可挑剔,既有豪門名媛的優雅,又帶著上位者的懾人氣場,宛如暗夜裡盛開的紅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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