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馬的叔

第321章 她回來了

  蕭林紹還站在車前面,像尊門神似的堵著路。

  蘇瑤從車窗探出頭,墨鏡往下滑了滑,露出雙勾人的杏眼,語氣裡帶點漫不經心的嘲諷:「蕭大少爺,擋著道了,打算請我吃早飯?」

  他眼神古怪地黏在她臉上,女人的墨鏡架在挺翹的鼻樑上,紅唇像剛咬過櫻桃,又嫩又艷。

  這他媽還是三年前那個哭著說「蕭林紹我離不開你」的蘇瑤?

  這女人,好像完全變了個人。

  以前跟個受氣包似的,現在墨鏡一戴,紅唇一翹,陌生得讓他心慌,卻又該死地移不開眼。

  蕭林紹皺緊眉,心裡暗罵:蕭林紹你出息了?什麼美人沒見過,至於盯著一個「死人」發獃?

  他不是那種會被美色迷惑的男人,今天這是怎麼了?

  幾秒後,手指無意識蜷了蜷,才僵硬地往旁邊挪了半步,算是讓開了。

  白色跑車「嗖」地從他身邊竄出去,帶起的風卷著她身上的香水味,像根羽毛似的撓在他心上。

  陳助理快步跟上來,手裡的文件夾差點被風吹掉:「大少爺,該走了,上午還有董事會。」

  「查清楚她怎麼假死出國的,我要知道誰幫了她。」蕭林紹猛地轉頭瞪向助理,聲音像淬了冰,手裡的西裝外套被捏得變了形。

  陳助理本能地打了個寒顫,頭點得像搗蒜,手裡的咖啡差點灑到褲腳上:「是是是,我馬上去查!」

  上車後,蕭林紹點開了蘇瑤的微博動態——最新一條是半小時前發的:「好久不見,回來看看。」

  配圖是張逆光側臉照,紅唇配紅裙,評論區已經炸了鍋。

  這女人……現在玩挺花啊,先發制人佔了上風,倒顯得我小肚雞腸。

  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翹,跟吃了蜜似的——操,蕭林紹你瘋了?

  該死!

  被這女人騙了三年,他本該怒火中燒,怎麼還笑了?

  「陳助理,你說當年她是不是根本沒病?」他盯著手機屏,指節捏得發白,像要把屏幕戳穿。

  「這……我不確定。」

  陳助理聲音發顫,偷偷瞥了眼後視鏡,「但醫生當時拿著一沓檢查報告,說得有鼻子有眼,連蘇小姐的睡眠記錄都有……不過現在想來,那些報告好像從來沒給我們看過原件。」

  說到最後,他自己都沒底氣了。

  蕭林紹心頭一震——對啊,當年陳莎莎哭著說「瑤瑤她不想活了,醫生說再刺激她就完了」,眼睛紅得像兔子,現在想來……

  是啊,三年前他就是信了陳莎莎的話,以為蘇瑤得了抑鬱症。

  可萬一……陳莎莎在撒謊呢?

  他揉了揉太陽穴,煩躁地扯了扯領帶:不,陳莎莎不會騙他的。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屏幕上跳動著「陳莎莎」的名字。

  「阿紹,回家了嗎?」電話那頭的聲音軟軟糯糯,帶著刻意裝出來的委屈。

  「嗯,在路上。」他望著窗外,蘇瑤今天那抹驚艷的紅,又在腦海裡炸開。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隱約傳來指甲刮過手機殼的聲音:「我看到新聞了,蘇瑤沒死,她回來了……好像……比以前更會打扮了?」

  「嗯。」

  「阿紹,我……」陳莎莎的笑聲透著尷尬,像被踩了尾巴的貓,「我看她穿那紅裙子,像是故意給你看的……我心裡發堵,怕你被她勾回去。」

  「行了,別陰陽怪氣的,我跟她早就兩清了,到家了。」

  他直接掐斷電話,把手機扔到副駕,心裡煩躁得像堆亂麻。

  掛了電話,蕭林紹用力甩甩頭,試圖把蘇瑤那張臉從腦子裡甩出去——沒用,越甩越清晰。

  回到海邊別墅,陳莎莎穿著紅色性感睡裙迎上來,裙擺短得快到大腿根,身上噴著和蘇瑤同款的香水。

  蕭林紹猛地想起,蘇瑤今天穿紅裙子的樣子,領口開得剛好露出鎖骨,走路時裙擺掃過腳踝,像淬了火的玫瑰,又野又優雅,比這性感多了。

  「怎麼了?我不好看嗎?」陳莎莎察覺到他走神,嘟著嘴晃了晃他的胳膊,指甲快掐進他胳膊肉裡。

  幾分鐘後,蕭林紹輕輕推開了陳莎莎。

  我去書房睡。他的聲音悶得像堵了團棉花。

  陳莎莎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指節都捏白了:阿紹,又來?她的聲音發顫,帶著股壓不住的委屈,這樣下去我們什麼時候才能有孩子?你是不是還在琢磨我在國外那點事?覺得我髒了,是不是?

  不,跟你沒關係。蕭林紹別過臉,喉結滾了滾,是我自己……出了點問題。

  他腦子裡像塞滿了亂麻——明明心裡愛得要命,可每次陳莎莎靠近,身體就像生了銹的齒輪,僵得動不了。

  有時他甚至躲在洗手間偷偷查網頁,男人對喜歡的人沒感覺是病嗎,屏幕上跳出來的心理障礙器質性病變看得他心頭髮涼。

  陳莎莎盯著他緊繃的側臉,眼圈慢慢紅了:那你去看醫生啊!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哭腔,我試過穿你喜歡的裙子,點你說的香薰,甚至偷偷找老中醫配了葯——你告訴我,我到底要怎麼做你才能碰我?

  她突然伸手扯掉肩帶,裙子滑到腰際,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撲進他懷裡。

  可下一秒,蕭林紹像被燙到似的猛地後退,胳膊肘撞在床頭櫃上,發出的悶響。

  陳莎莎撲了個空,後腦勺結結實實磕在地闆上。疼意混著三年的委屈一起湧上來,她捂住臉,哭聲又尖又澀。

  對不起。蕭林紹蹲下來,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

  他脫下西裝裹住她發抖的身體,指尖觸到她冰涼的皮膚時,自己的手也跟著抖。

  把她抱回床上時,陳莎莎的指甲幾乎掐進他的胳膊,可他連回頭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轉身摔上了卧室門。

  門剛關上,陳莎莎就抓起枕頭狠狠砸向牆壁。廢物!

  她咬著牙低吼,眼淚砸在床單上洇出小水團,當初費盡心機催眠你愛上我,難道就為了守活寡?

  三年半了,她甚至記得第一次主動吻他時,他眼裡一閃而過的厭惡——那表情像根針,紮得她心口到現在還疼。

  有時她半夜醒來看見身邊空蕩蕩的床鋪,真想抓起桌上的檯燈砸過去,或者……隨便找個男人發洩。

  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屏幕上跳動著陌生號碼。

  陳莎莎煩躁地劃掉,心裡罵了句推銷電話真他媽會挑時候。

  幾秒鐘後,手機地響了一聲,是條彩信。

  她掃了一眼,指尖猛地在屏幕上打滑——照片裡,她穿著亮粉色比基尼,笑得一臉諂媚,坐在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身上。

  那男人的絡腮鬍幾乎戳到她臉上,胳膊上盤著條張牙舞爪的青龍紋身,啤酒肚頂得她快坐不穩。

  的一聲,陳莎莎感覺太陽穴的血管在跳。

  這張照片像把生鏽的鑰匙,撬開了她最不願面對的那扇門——那條陰暗的巷子,潮濕的空氣裡混著汗臭味,還有黑虎那雙像毒蛇似的眼睛。

  電話又響了,還是那個號碼。陳莎莎深吸一口氣,接起來時,聲音抖得像秋風裡的葉子。

  呵呵,莎莎,沒想到你回國後,居然傍上蕭林紹這個冤大頭。

  電話那頭的笑聲黏糊糊的,像沾了口水的蒼蠅,你說要是蕭林紹知道,他懷裡的寶貝疙瘩以前是怎麼跪下來求我們操的,他會不會把你扔出去喂狗?

  陳莎莎的血一下子褪到腳底,連呼吸都帶著冰碴子:黑虎?你怎麼沒死?當年警察掃蕩那個窩點時,她親眼看見火拚現場擡出來好幾具屍體,她以為黑虎早就爛在江底了。

  哈哈哈,勞資命比蟑螂還硬!黑虎的聲音淬了毒似的,不然誰來告訴你男人,你當年有多賤?警察抓人的時候,你抱著我的腿哭著說虎哥饒命的樣子,我現在想起來還硬呢!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陳莎莎掐著大腿,指甲掐進肉裡才勉強穩住聲音。

  不記得了?嘖嘖兩聲,陰惻惻的笑從聽筒鑽出來,那我幫你回憶回憶——當初我們把你堵在巷子裡,你是怎麼自己脫光衣服,跪在地上給我們四個倒酒的?

  他頓了頓,故意壓低聲音,我這兒還有你的照片呢,要不要發給蕭林紹,讓他看看自己的女朋友,有多會討男人歡心?

  閉嘴!陳莎莎抓起手機砸向床頭,又撿起來時,屏幕已經裂了道縫,你到底想要什麼?錢?

  爽快!黑虎笑了,最近手氣背,輸了點錢……

  多少?陳莎莎打斷他,聲音裡的不耐煩像要炸開。

  不多,七千萬。黑虎說得輕描淡寫,哦對了,哥在這大城市待著無聊,你過來陪我住幾天。

  陳莎莎氣得渾身發抖,冷笑一聲:你也配?當年要不是你們給我下藥,我會……

  喲,裝什麼貞潔烈女?黑虎打斷她,笑聲更猥瑣了,乖乖過來伺候哥,不然那些照片——

  他拖長了調子,明天就會出現在蕭林紹的辦公桌上。

  陳莎莎閉著眼,感覺牙齒都快咬碎了。

  窗外的月光慘白地照進來,她看見自己的影子在牆上抖得像團廢紙。

  好,我來。

  她怎麼也沒想到,那些被她埋進土裡的過去,原來隻是蟄伏的毒蛇,隻要她過得好一點,就會猛地竄出來,咬斷她的喉嚨。

  電話那頭傳來令人作嘔的笑聲:這才乖嘛,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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