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嫁個弟弟被包養

第409章 過往

  二姐夫不修篇幅,一副二流子形象,兩口子沒多少文化,他面上溫潤如玉,內心確是不屑地。

  大姐和大姐夫強勢,做主的讓他和欣雨結婚,強行和他搭上關係,他剛回城時,大姐夫每個月都給他寫信,讓他必須回信。

  兩個小學沒畢業的人強勢的考上了大學,那一年的高考可謂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他們拿到入場券,一家人進城紮根。

  後來又把欣雨和小澤帶出來,在欣雨和小澤最困難的時候,他們都伸出援手,給予了幫助與關懷。

  想到自己的家人,白牧頌不免地自嘲。

  欣雨的娘家人比他家人有人情味,比他家人仁義,他們不過是出生的環境不一樣而已,他哪來的優越感,瞧不起人家。

  魏林走後,白牧頌急忙上樓,此刻他特別想見到欣雨。

  白牧頌一口氣跑回家,進屋看客廳沒人,聽到浴室有響聲,他走過去,看童欣雨正在洗衣服。

  「欣雨,我來洗。」白牧頌挽起襯衫袖子,蹲童欣雨身邊,搶過她手裡的衣服搓起來。

  大少爺要幹活,童欣雨急忙讓位,在另一個盆裡清洗了手,要去客廳坐著。

  被白牧頌喊住:「欣雨,咱倆聊會。」

  洗完澡,童欣雨穿著收腳的花褲子,白體恤,半濕的黑髮披散著,肌膚白皙柔美,氣質溫婉淡雅。

  她靠著門看白牧頌洗衣服,他做事很認真,白襯衫搓了又搓。

  「欣雨,下個月去報到前,我有一周的時間,我們去京城接小澤,讓他在滬市上學,以後每天咱倆都能見到他。」

  童欣雨肯定是想兒子在身邊的,她問他:「小澤戶口不在這裡,找學校好找嗎?」

  「好找,我爸我媽都能幫忙,到時把你和小澤的戶口都落在我的戶口上,我們結婚五年了,可以辦投靠落戶。」

  鵬城已經是經濟特區了,她和兒子的戶口她不想動了。

  「我和孩子的戶口頭兩年轉到鵬城了,我在那邊有個院子,戶口不動了,這樣白銘澤在這邊讀書是不是交點借讀費就行?」

  白牧頌把衣服清洗一遍,擰乾遞給童欣雨拿著,他又裝了水清洗第二遍。

  童欣雨不犯擰,不生氣,兩個人相處都挺和諧的。

  「小澤戶口不在這應該也不用交借讀費,明天我回家問一下,怎麼都能讓小澤在滬市讀書。」

  他父母都在教育部門,他又是本市戶口,有工作單位,孩子讀書不是問題。

  童欣雨哦了一聲,她知道,白家想辦,問題不大,他們不管,她就自己花錢。

  晾完衣服回來,白牧頌拉著童欣雨的手,溫柔的說:「以後我跟你學做菜,我下班回來早就先做飯。」

  童欣雨瞥了他一眼,這是轉性了?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到京城後看了姐夫和大姐的相處模式。

  讓她還像以前那麼伺候他,她也不幹了,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他大少爺的臭毛病也該改改了。

  「明天就教你,白銘澤嘴很刁,飯菜做得不好吃,他會批評你的。」

  兩人坐到沙發上。

  白牧頌摟著童欣雨,認真的說:「我好好學習,爭取能通過他的考驗,讓你也輕鬆點。」

  「欣雨,這些年辛苦你了,結婚這麼久,我沒盡到一個丈夫和父親的責任,什麼都是你獨自承擔了。」

  「欣雨,對不起!」

  「以後我會努力做個好丈夫,好爸爸,我們好好過日子,我做得不好的地方你跟我說,我們一起解決,你別憋在心裡。」

  童欣雨開始身體微微有些僵硬,隨著眼淚潸然滑落,就任由他抱著。

  白牧頌這十年跨幅度很大,邁出校門就下鄉當知青,渾渾噩噩待了幾年,回城前結了婚,回城後進了工廠。

  除了讀大學目標明確,其它的好像都是被動推進。

  他對童欣雨最初是原始而本能的吸引,那種感覺,如同黑暗中突然亮起的燭光,在他靈魂深處烙了印,他知道,這份最初的心動,或許是源於男人對心愛女人純粹的性衝動。

  他也幻想過等時機成熟把他們母子接到身邊,一家人和和美美的生活。

  回城後現實給了他當頭一棒,按政策要結婚五年才能申請辦夫妻投靠,即使辦了投靠還要生存。

  他當時回城父母也隻能給他弄了一個工廠名額,當時工作稀缺,像欣雨這種沒文化,投靠的很難找到工作。

  所有的人都覺得那是一條獨木橋,不贊同,在這種環境下,高考恢復,大批知青返程。

  他當時是有工作回城的。

  大批知青返城時鬧得很轟動,城市壓力過重,其中有一條政策,已婚不能返城,除非夫妻雙方都是滬市知青才能回滬市,為了回城,85%結婚的都離婚了。

  為了回城離婚,大家都見怪不怪,他僅存一點信念被擊垮,單方面冷落了欣雨和孩子。

  一邊是美好的前程,一邊是孤苦伶仃的鄉下老婆和孩子。

  內心極度拉扯,他也倍受煎熬,白銘澤打電話時,他再也綳不住破防,馬上答應給他們寄生活費。

  他手裡錢不多,寄了半年,他跟父親說了,父親給了他錢。

  結婚這幾年他渾渾噩噩,猶豫不決,沒有盡到一個丈夫和父親該有的責任與擔當,往後他不會了。

  「白牧頌,你要不要臉?」她還沒原諒他,他就敢拿槍頂她。

  「臉沒有老婆重要,欣雨,今晚我想跟你一個房間。」白牧頌貼著童欣雨的脖頸。

  童欣雨傲嬌:「不行,男女授受不親。」

  「以後洗衣服做飯,收拾家務都歸我,這樣行嗎?」白牧頌問。

  「這些活都歸你,我們現在是重新認識,想進我的房間看你表現。」

  重新認識就重新認識,他能追她一次,就能追第二次,他有信心。

  兩張臉近在咫尺,兩人都有些緊張,呼吸急促,她臉上泛起紅暈,濕潤幽深的眸子,讓他想欺負她。

  看著眼前冷峻的臉龐,童欣雨想起兩人第一次親吻的畫面,那晚下著鵝毛大雪,寒風刺骨,他給她送雞蛋糕,兩人在她家柴火垛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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