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強得可怕,就想幹架
秦玉珠死了!
那個逆天而生的穿書女,死了!
一切又都回到了正軌!
這就好!
這就不枉他捨生忘死,在生死邊緣走這一遭了!
顧觀海:「???」
見老袁一臉欲言又止,神情頓時變得凝重起來。
「你到底怎麼了?」
他抓著老袁的肩膀,上下打量著他,道:「不就是白了頭髮嗎?少白頭多的是,不差乎你一個,而且,你整日裡留著光頭,頭髮是黑是白不重要!」
「怎麼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是哪裡不舒服?哪裡有暗傷嗎?」
老袁:「……」
看著顧觀海一臉關切的樣子,嘴角逐漸勾起。
及至。
顧觀海伸手檢查完他的上半身,伸手往他褲襠抹去的時候,老袁:……
終是回神,摁住了他的手。
「我沒事兒!」
他道:「我就是處理秦玉珠,耗費了太多心血而已,你別擔心!」
顧觀海皺眉,「真的?」
老袁點頭,「真的!」
他一臉安撫的笑道:「我還能騙你不成?賣慘什麼的,可是我的拿手好戲,我要是真有事兒,那我現在不得一哭二鬧求你原諒我之前做的事兒嗎?」
「你看我都沒好意思求你原諒的。」
「我真沒事兒,我好得很!」
「喝點兒你媳婦兒的靈泉水,再吃點兒好的,我很快就能恢復的!」
顧觀海聞言:「……」
一臉驚疑不定。
「頭髮也能恢復嗎?」
他問。
老袁聞言:「!!!」
嘴角一抽。
「這個……」
他吶吶道:「這個恢復不了!不過這不重要,你不是都說了嗎,我一個光頭,在乎頭髮顏色幹什麼?」
「頭髮白了好!」
「白了比黑的好,我往後三天剔一次,別人都看不出來!」
「……」
顧觀海:「……」
看著老袁自圓其話的樣子,總覺得他有事瞞著自己。
可是他不想說,顧觀海也不好追問。
畢竟,隔行如隔山。
老袁這行的山,一般人還真翻不過去。
反正,顧觀海是鐵定翻不過去的。
不過。
顧觀海終是不放心,叮囑老袁道:「有什麼不舒服一定要說,我媳婦兒就是醫生,你就算不告訴我,也要告訴她!」
老袁敷衍的點頭,「嗯嗯。」
顧觀海:「我說真的!」
「你就算不為自己著想,也要想想梅芳,想想梅芳肚子裡的孩子!」
老袁:「!!!」
最聽不得別人拿自己兒子說事兒。
「都說了我沒事兒,你怎麼還婆婆媽媽的?」
他沒好氣的道:「你是不是盼著我真有個什麼事兒才好?」
顧觀海皺眉,「我沒有!」
老袁翻白眼。
「沒有那你就下樓。」
「我想喝雞湯了,你讓你媳婦兒給我做!」
顧觀海:「你現在還不能吃油膩的東西。」
「把油撇走不就行了?」
「……」
兩人嗆嗆了兩句。
顧觀海:……
看著老袁生龍活虎都能點菜了,稍微放心了些許,這才下了樓。
樓下廚房。
虞茗香聽說老袁想喝雞湯,當即開始收拾了起來。
蔥姜蒜切絲,雞肉切塊下水卯一下,然後起鍋燒油,下雞肉炒至焦黃再加水小火慢燉。
等待雞湯熬好的空檔,虞茗香轉頭看向顧觀海。
「老袁的頭髮,到底怎麼回事兒?」
顧觀海聞言,神色晦暗的搖了搖頭。
「他不肯說,我不知道。」
他道:「我總覺得他有事情瞞著我們,媳婦兒你回頭多注意一下。」
虞茗香點頭,「嗯!」
「我找個機會好好給他把把脈,你放心吧,有我在,就算他身體真的有問題,我也能給他調理回來!」
顧觀海聞言:……
沉吟著嘆了口氣,道:「就怕不是身體的上的事兒。」
「幹他們那行的,規矩和忌諱多得很,秦玉珠的事兒……我擔心他是犯了什麼忌諱……」
虞茗香聞言:「!!!」
心神頓時一凜。
秦玉珠不光是逆天而生之人,更是為這書中世界賦靈的人!
老袁說過,他對她出手,就是他們修行者的大忌!
正因為此,之前老袁見了秦玉珠才會像老鼠見了貓一樣,那是能不出手就不出手,可是現在……
虞茗香緊張的抓住了顧觀海的手。
「不是他殺的也犯忌諱嗎?」
她焦急的道:「秦玉珠準確來說,是萱草殺的啊,和老袁並沒有什麼關係!」
「老袁隻是幫忙善後了一下,讓秦玉珠不會再有興風作浪的機會,這也不行嗎?」
顧觀海聞言:……
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
他一臉凝重的道:「我不知道這到底行不行,我隻是覺得,老袁那頭髮,白的詭異……」
虞茗香聞言:「……」
頓時也陷入了沉吟。
不止頭髮。
老袁還毫無徵兆的昏迷了好多天。
老袁昏迷期間,她也問過跟他出去料理秦玉珠一事的李一。
李一給她的答案是,料理秦玉珠的後事,老袁耗費確實頗大。
光做法,就不眠不休的做了三天三夜。
可是。
老袁身上有她給的靈泉水,按理說,熬個三天三夜不該有什麼問題。
所以,他的昏迷和一夜白頭,隻能歸咎於玄學一事上。
虞茗香和顧觀海面面相覷,一籌莫展。
而老袁喝了一碗雞湯並幾片青菜後,卻滿血復活了。
「我昏迷了多久?外面怎麼樣了?玄學界的盛宴結束了嗎?」
「嗝屁了多少?還剩下多少能打的?」
「我要不要再去掃個尾?」
「……」
虞茗香和顧觀海:「!!!」
看著摩拳擦掌,一副要出去找人幹架架勢的老袁,都無語了。
「你快消停點兒吧!」
虞茗香示意顧觀海把老袁摁回了床上,一臉無奈的道:「昏迷十來天,你的身體現在虛弱的很!」
「別說出去幹架了,你這兩天都得在床上給我好好躺著!」
老袁聞言:「!!!」
老眼當即一瞪。
「別啊!」
他一臉抗拒的道:「我都躺的快長毛了!我告訴你們,我現在強的可怕!」
「你們隻管告訴我外面還剩下幾個能打的,我這就出去料理了他們!」
說著,老袁就起身,理了理自己唐裝的袖口和衣擺,擺出了一副仙風道骨,高深莫測的架勢。
虞茗香和顧觀海見此:「……」
對視了一眼。
都有些懷疑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