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老袁蘇醒,欲言又止
昏迷中的老袁:「!!!」
他是昏了,不是死了!
顧觀海這個殺千刀的,竟然這麼嚇唬他!
什麼叫他媳婦兒嫌棄他?
什麼叫孩子不生了?
這孩子懷都懷了,還能不生的?
心底如此想,可是老袁還是極力的睜開了眼睛。
顧觀海和虞茗香:「!!!」
看到老袁睜眼,頓時大喜過望!
顧觀海:「袁天溯!」
虞茗香:「老袁!」
夫妻倆湊到老袁跟前兒,擔憂的低喚。
老袁:……
像是沒看到兩人一般,沖著床頭櫃伸出了手。
「剃……剃刀!」
他虛弱的道:「我的剃刀!」
什麼一夜白頭?
他一個光頭,他沒有頭!
就算是白頭了,剃刀一刮也就搞定了,誰能看得出來啊?
顧觀海和虞茗香聞言:「……」
無語的看了他一眼。
最後還是守了他好些天的虞茗香,抹了抹眼角嗔怪道:「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想那些有的沒的?」
「你有沒有事兒?要不要喝點水?」
說著,虞茗香就端了一杯靈泉水過來。
顧觀海一手接過,一手扶著老袁坐了起來,把水杯送到了他的嘴邊。
老袁:「……」
看了一眼顧觀海,想著自己欠的那頓打,也不知道逃不逃得過,難得顧觀海對自己這麼體貼,他可不能拒絕!
是以。
老袁就著水杯喝了幾口靈泉水,勉強有了些精神,然後……
再次扭頭看向床頭櫃。
「剃刀!」
他沖著顧觀海道:「快把剃刀拿給我,我要剃頭髮!」
顧觀海聞言:「!!!」
看了一眼他顫顫巍巍的手,撇嘴,「手都成這樣,你能剔嗎?」
老袁點頭。
剃頭而已,他熟!
而且,事關他媳婦兒嫌不嫌棄他,他袁家的獨苗苗能不能生下來,他就算是不能剔也得剔!
顧觀海見他真被自己嚇到了,無奈的搖了搖頭。
「那你坐到床邊來,我幫你剔。」
老袁聞言:「??!」
當即擡手捂住了自己長著白髮茬子的腦袋,「你想幹什麼?」
他一臉警惕的道:「你是想幫我剃頭,還是想削了我的頭?」
他可沒忘記他之前利用虞茗香的事兒!
雖然那事兒,他也是情非得已,可是……
他傷了虞茗香這個孕婦,卻是鐵一般的事實。
三五不時被顧觀海胖揍的老袁:……
早已被揍出經驗來了。
他覺得,自己這頓揍大抵是逃不掉的!
隻是早揍和晚揍的區別而已。
顧觀海聞言:「!!!」
瞄了一眼老遠腦袋上的白髮茬,深呼吸。
「老子就算是想削了你的頭,也得等你好了不是?」
他氣呼呼的道:「就你現在這半死不活的樣子,老子就算是削了你也沒有成就感!」
說著,顧觀海從抽屜裡翻出了剃刀,道:「你還剔不剔了?不剔你就白著吧!」
老袁聞言,眨了眨眼。
點頭。
「剔!」
「我剔!」
這又是被顧觀海伺候喝水,又是讓顧觀海幫忙剃頭的,老袁哪裡享受過這樣的待遇?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哪怕回頭少不了要挨削,現在該享受的他也要一樣不落的享受了。
虞茗香見老袁要剃頭,忙拿了一旁的垃圾桶過來。
就老袁這新長出來的頭髮茬子,剔起來也不用擔心會撒的到處都是。
他往床邊一坐,頭仰在顧觀海膝蓋上,下面直接用垃圾桶接著,乾淨又省事兒。
虞茗香:……
對看人剃頭不感興趣,轉身去了洗手間,倒了盆熱水過來。
要不說光頭這個髮型是這世界上最好收拾的髮型呢,她倒完熱水回來,老袁的頭已經剔好了。
顧觀海擦乾淨剃刀收了起來,又擰了熱水帕子幫老袁擦頭。
全程,兩人都沒有說話。
可是,那種默契卻看的虞茗香都眼熱。
別看兩人平日裡總是針尖對麥芒的,可是老袁昏倒,最緊張的就是顧觀海。
如果不是怕輕舉妄動會引來注目,擔心把他們置入險地,顧觀海怕是早就過來了,現在……
顧觀海來了。
老袁醒了。
真好!
虞茗香亂感動一把,擦了擦眼眶,就要下樓去給老袁弄吃的,可是……
她一轉身,老袁卻叫住了她。
「虞茗香!」
虞茗香聞言止步,「嗯?」
她疑惑的看向老袁,「怎麼了?你是有什麼想吃的嗎?」
「你想吃什麼告訴我,我去給你做!」
老袁聞言:「……」
神色複雜的看著虞茗香,欲言又止。
最後,搖了搖頭,道:「沒怎麼,我沒什麼特別想吃的,你看著做就行。」
虞茗香:「??」
心下略有疑惑,可是沒有多問。
「那我就看著做了。」
她道:「你昏迷了好些天才醒,隻能先吃些好消化的流食,等過兩天我再給你做好吃的,保管把你掉的膘養回來!」
老袁聞言:……
眼底的複雜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滿眼笑意。
「好!」
他道。
虞茗香轉身離去。
老袁:……
盯著她離開的方向看了好久。
坐在他身旁的顧觀海:「!!!」
眼瞧著老袁看自家媳婦兒的眼神兒都放空了,終是忍不住,一巴掌呼到了老袁新鮮出爐的光頭上。
「看!看什麼看?」
他瞪著老袁,沒好氣的道:「你是沒媳婦兒嗎?盯著別人的媳婦兒猛看?」
「再看,你信不信我打爆你的頭!」
老袁:「!!!」
回神,捂著自己被打的腦袋,一臉怨念。
「我都這樣了,你還打我!」
他撇著嘴,一臉控訴道:「顧觀海你還是不是人?我差點兒死了你知不知道?嗚!」
此話一出。
顧觀海:「!!!」
看著委屈巴巴的老袁,神情微僵。
良久之後,他才訕訕道:「你……你這不是好好的嗎?」
「什麼死不死的,你少說這些不吉利的話嚇唬人!」
老袁聞言:……
神色複雜的看著顧觀海,欲言又止。
他想告訴顧觀海,他真的差點兒死掉的。
不。
更準確的說,是他已經死過一次了。
可是。
他不能。
法不傳六耳。
有些事情,終他一生,可能都無法付諸於口。
不過。
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