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我答應你!
對方卻隻是垂眸看向許長夏隆起的小腹,又笑了起來:「這個孩子,憑什麼能安穩落地呢?」
話音剛落下,一旁陳硯川立刻上前狠狠給了他一拳。
刀疤男連人帶著輪椅被打翻在了地上。
「陳局,冷靜!」一旁派出所的領導見狀,立刻上前拉住陳硯川低聲安撫道:「還留著他有用呢!我們得查清楚他是怎麼聯絡到海外的霍家人的!」
摔倒在地的刀疤男朝地上啐了一口血沫,隨即猖狂地笑了起來。
「是啊,你們抓到我又怎麼樣呢?」
他瘋癲的樣子讓一旁的民警立刻上前將他從地上拖起,給他帶上了手銬。
許長夏見他們要帶走他,立刻上前攔住,道:「等等!我要知道他剛才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她一邊攔住幾人一邊朝刀疤男沉聲問道:「什麼叫我男人是真的死了?」
刀疤男眼神陰冷地看著她,揚起一邊眉頭道:「他屍體都燒焦了,你們怎麼能確定那就是他呢?」
這一句話,讓許長夏心裡猛地「咯噔」了下。
所以,江耀的死,果然是他們為了給霍遠征報仇蓄意報復,殺了江耀之後,他們還去確認過江耀的屍體!
「畜生。」許長夏死死地盯住他,隨手抽起身旁地上的一條闆凳便朝對方身上砸了過去!
一旁的民警隨即默不作聲地退開了幾步,看著許長夏劈頭蓋臉地朝對方砸了不知道多少下。
滿院子,都靜悄悄的,沒有人上前阻攔,更沒有人吭聲。
國難之際,居然幫著敵國殘害自己的同胞,這事兒,放到誰身上都會憤怒。
直到對方被許長夏打得滿嘴滿臉是血,直翻白眼,陳硯川才上前輕輕扯住了許長夏的胳膊,道:「別傷了自己和孩子。」
許長夏扭頭看向他,通紅的眼裡滿是憤怒和絕望,好半晌,才咬著牙問道:「這事兒要怎麼判?」
「你放心,但凡能抓到的和此事有關的,一定是死刑,哪怕從他嘴裡問不出有用的東西,也一定是死刑!」陳硯川隨即朝她擲地有聲地保證。
死刑都是便宜他們了!
許長夏恨不得拿把火來把面前這人活活燒死!江耀被他們燒死的時候該有多疼,他們就該承受同樣的痛苦!
她渾身顫抖到幾乎站立不住。
剛好做完筆錄的許芳菲幾人從裡面出來,聽到外面的動靜,立刻上前扶住了許長夏。
許長夏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許家的,直到秦良生給她遞來一碗溫熱的葯,許長夏喝了幾口,冰涼的手心才逐漸回溫。
「沒事兒了啊,沒事兒了。」許芳菲見許長夏終於回過神來,這才伸手將她摟入了懷裡,不住地哽咽著安撫道。
陳硯川不放心許長夏,跟著來了許家,見她一劑葯下去沒什麼事兒,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你放心,這事兒,我一定會給你和阿耀一個交待。」他走到許長夏面前,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道:「我一定讓他們付出代價!」
「明天我會親自押送那個人去北城!霍家人絕對逃脫不了通敵賣國的法網!」
無論這件事有多難辦到,他一定不計任何後果,一定要讓霍家人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事已至此,許長夏唯有相信陳硯川,相信國家,會給她和那些無辜枉死的烈士家屬們一個交待。
「好。」許長夏含著眼淚點了點頭。
……
翌日,陳硯川跟著押送重刑犯的飛機一塊兒到了北城。
他徑直找到紀朗辦公室門外。
紀朗聽秘書說是陳硯川過來找他,有些驚訝,親自去樓下見了陳硯川。
「硯川,什麼事兒這麼著急?」紀朗見樓下等著的果然是陳硯川,詫異道:「你不是剛回杭城?」
「紀叔,有件事兒,我想求您。」陳硯川沉默了幾秒,徑直朝紀朗道。
許長夏現在處境十分危險,再加上江耀的死是霍家人刻意報復,多一天陳硯川都等不得了,尤其是為了許長夏和孩子的安危。
而能讓陳硯川越級辦事兒的,除了位高權重的紀朗,陳硯川找不到更合適的人選。
哪怕紀朗會用紀染的將來來脅迫陳硯川,為了許長夏和江耀,陳硯川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為了他們,他心甘情願。
果然,聽陳硯川說完事情始末,紀朗沉吟半晌,道:「所以你的意思是,想讓我直接把這事兒上報給上頭?對霍家進行跨國追捕?」
「對。」陳硯川毫不猶豫地點頭應道。
紀朗神色複雜地盯著陳硯川看了許久,反問道:「如果我幫你,上頭很顯然能察覺到我為了自己的私人原因,很有可能會對我自己的將來有影響,你明白嗎?我都已經這個歲數了,隨時都會退位,你想讓我晚節不保?上頭那位最討厭的就是拉幫結派!」
「紀叔,這事兒不僅僅隻關乎到我外甥的犧牲,更關乎到國家!霍家人那是通敵賣國的大罪!」陳硯川緊擰著眉頭道:「如果霍家在國外的武器工廠和雇傭兵組織被搗毀,對於將來我們和Y國的戰爭也更加有利,不是嗎?」
紀朗看著陳硯川,長久的沒有作聲。
他當然知道陳硯川說的是對的,但他剛才說的那些話也並非誇大其詞。
「如果我受到影響,你會答應我替我負責起染染的將來嗎?」許久,他壓低聲音,朝陳硯川反問道。
「我答應你!一定娶紀染!」陳硯川毫不猶疑地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