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陳太死了
姜綰的車子停在山下,程颯開車送二人回傅家大院。
車子開到一半的時候,姜綰接到了警局給她打的電話。
陳太死了。
因為之前姜綰把陳太打了一頓,所以現在姜綰的嫌疑最大,需要姜綰到警局協助調查。
曾怡聽到這個消息十分震驚,「陳太死了?」
雖然曾怡已經看開了,但陳太死得會不會太快了一點。
姜綰道:「這手法,熟悉吧?夏雨桐當時也死得這麼快!」
曾怡的瞳孔縮了縮。
是蘇光宗乾的嗎?可陳文芳不已經懷了蘇耀陽的孩子了嗎?從這個角度來說的話,陳太是蘇耀陽的丈母娘啊,他們竟然就這麼把陳太弄死了。
曾怡根本不懷疑姜綰會打死陳太。
雖然姜綰確實很不待見陳太,但經過這麼久的相處,曾怡也了解姜綰看著做法很激進,實際上一直都有分寸,絕對不會在看守所就把陳太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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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綰先讓程颯把車子開到傅家大院門口,先把曾怡送回家。
曾怡說要陪姜綰一起去警局。
但到了門口,他們發現一輛警車就停在那裡,另外還有一輛小轎車,曾怡認得那車牌是蘇光宗的。
二人便下了車。
回到家,果然看見客廳裡坐著兩個警察,旁邊還有蘇光宗和陳文芳。
陳文芳一看到姜綰便很激動跳起,張牙舞爪地朝姜綰撲了過來,「姜綰,是你,是你害死了我媽!我要打死你!」
姜綰隻是往旁邊退了退,沒讓陳文芳撲到自己身上,看向蘇光宗,「喂,蘇光宗,你管管你兒媳婦,她懷孕了,這麼上躥下跳的,要是流產了,這不得又怪罪到別人頭上。」
蘇光宗乜了一眼,並沒有起身,「姜綰,你把人家母親打死了,人家就算要打你一頓發洩一下也很正常。」
姜綰挑了挑眉,「哎喲,這是馬上就要迎娶兒媳婦進門,給兒媳婦討公道來了!」
蘇光宗知道姜綰是在嘲諷。
他還真被姜綰給嘲諷到了,陳文芳一個傭人的女兒而已,怎麼能配得上蘇耀陽!
蘇光宗一拍桌子,「警察大哥,你看看,你看看,這個女人太囂張了,打死了人,一點認錯的態度都沒有,你們趕緊把她抓回去,該怎麼槍斃就怎麼槍斃!」
陳文芳追了姜綰一陣,沒有追著。
陳文芳懷孕才一個月多點,醫生說這時間段很容易流產。她到底是生怕自己肚子不穩,說不定就沒辦法繼續跟著蘇耀陽了,倒也停了下來。
陳文芳哭著鼻子,猛地跪倒在警察前面,「警察叔叔,你們要替我做主啊,姜綰她打死了我媽,我媽死得冤枉啊!我媽雖然隻是一個普通百姓,但也不能隨便讓豪門給打死。窮人的命也是命!」
那兩個其實跟陳文芳年紀差不多,但被陳文芳叫成叔叔的警察:「------」
兩個人其實對姜綰是抱有同情的。
因為陳太放蛇害人在先。
因為姜綰是傅團長的妻子,她也是因為自己丈夫被人多次設計謀害這才會情緒過激。
實際上,他們也默認了當時姜綰打人的行為。
很多時候,他們也默認苦主可以發洩一下。
但這種情況僅限於沒有出什麼大事。
現在陳太死了,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姜綰涉嫌犯法。
曾怡道:「陳太死了,她的屍檢報告出來了嗎?怎麼就能一口咬定是綰妹打死的?難道就不能是她畏罪自殺嗎?」
警察道:「陳太身上除了姜女士打出來的傷痕,沒有其他的傷處。而且她女兒剛剛懷孕,她很高興,對未來充滿幻想,判刑沒出來,她不至於自殺。」
陳文芳嚎啕大哭,「曾姨,你聽到沒有,我媽媽不會自殺,就是被姜綰打死的。曾姨,我叫你阿姨,一向尊重你,你不能因為姜綰是你兒媳婦就包庇她。你如果敢包庇她,我可以到你單位舉報你!」
陳文芳在傅家大院多年,也知道曾怡穿著這身制服,居於局長的位置就最怕別人舉報、投訴這些。
曾怡看著她疼愛過多年的女孩子,現在變成這副樣子,多少也是傷心和失望。
警察遂站起身來,「姜女士,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姜綰點頭,「行。」
姜綰相信是非自有公斷。
在看守所那一會兒,她雖然打陳太下手重了點,但還不至於讓陳太就這麼死了,這一點她還是有素張地。
而且陳太死得那麼蹊蹺,跟夏雨桐當時死地情形差不多。
姜綰就跟著警察出門。
「站住!」陳文芳忽然在後面喊道,「姜綰是罪犯,你們應該給她戴上手銬!」
傅家大院處在居民區中間,陳文芳就是想讓姜綰戴上手銬,好讓大家都知道姜綰是個罪犯,讓姜綰狠狠地丟臉。
「陳文芳!」
曾怡呵斥道:「現在綰妹隻是協助調查而已,沒有證據表明是她打死了你媽!」
「是姜綰,就是姜綰!」陳文芳聲嘶力竭,面目猙獰而著急。
「曾姨,你是想要包庇姜綰嗎?」
曾怡道:「這不是包庇,我隻是在陳述事實。」
「你就是包庇,你就是自以為自己是局長就高人一等,我在你們家,你從來就看不起我和我媽,把我們當傭人!曾姨,我媽救過你的命,你這樣合適嗎?」
饒是曾怡自以為放下陳太這個心結了,也依然被陳文芳氣得太陽穴一抽一抽的,「陳文芳!你-------你媽本來就是傭人!」
「呵,曾姨,你終於說實話了,終於說實話了!我就知道你一直瞧不起我和我媽,我現在就要去投訴你,我要舉報你,你一個局長月工資才兩百多,你養著我和我媽,你給我買衣服,給我買禮物,你還有錢買一套一萬的房子,你的錢哪裡來的,肯定是貪污來的!」
曾怡震驚地看著眼前瘋狂地陳文芳。
這就是她疼愛了多年地女孩子啊!原來,她內心真實地想法是這樣的!
曾怡此時此刻終於深深明白以前的她是有多麼傻!
「文芳,你怎麼好意思的,你也知道我給你買衣服,給你買禮物,你小的時候體弱多病,每次都是我送你去醫院,我給你出醫藥費,我幫你找醫生啊。」
「那又怎麼樣,你內心從未瞧得起我們,你給我買衣服,給我買禮物,也隻不過是把我當成寵物一樣養著罷了。你高興了就抱我一下,不高興了就打發我去外面工作,你哪裡有把我們當家人了?」
曾怡都給陳文芳的無恥震驚到說不出話來。
讓陳文芳出去工作有什麼不對嗎?她曾怡自己也工作,傅君寒參軍了也可以說是工作,還是危險性很高的工作,姜綰也工作,一個人需要工作有什麼不對?
蘇光宗道:「說這麼多幹什麼?姜綰是罪犯,必須把手銬給她銬起來!」

